混天綾纏得雙蓮眉頭微微皺起。她扭動身子,紅綾有生命般纏的更緊,陷入白皙的肌膚 ,勒出紅痕。
她喊疼,混天綾察覺到主人心意,鬆了力道。
雙蓮沒有蔽體的衣物,只能用混天綾和長髮蓋住些許身體。哪吒玩她的髮尾,摸她的臉,當他的手碰到她臉頰時,雙蓮剛掙脫混天綾束縛,紅色的綾條隨意蓋在她身上,像是束縛,又像是流動的紅色波浪。
因爲他的觸碰,她受驚地想躲。但是小蚌精的蚌殼已經被哪吒撥到了水裏,雙蓮沒了容身之處,堪堪坐在他的懷裏。
往後退?意味着披着混天綾赤條條地在他面前。往前進……那豈非鑽進了哪吒的懷裏?
進退維谷之際,哪吒已然玩起了她的頭髮,頭髮又軟又涼,他摸着舒服,手上動作不停,戳戳她的臉頰。躲在他懷裏的人發出抗議,哪吒又戳了戳,力道重了些。
雙蓮苦着臉:“哪吒三太子,莫要欺負我了。”
哪吒:“誰欺負你,說給我聽聽?”
離得近,哪吒的睫毛長長的,漂亮得不似男孩的面容低垂,眼底藏着與天俱來的驕橫。
他心裏哪有什麼欺負的概念,就想把她研究清楚,想知道弱小的蚌精爲何讓他口齒生津,叫他得了稀奇的怪病。
哪吒的手指捏捏雙蓮的臉頰,笑道:“小蚌精,你的臉真軟。”
他是笑着,手上力道不重,控制在恰好的範圍。她想別過臉掙扎就會感到細微的疼痛。
雙蓮莫名縮縮脖子。哪吒的眼底神情不似欺男霸女的惡霸,更像是他非要做到什麼事的小孩,如果不答應,他就要鬧得天翻地覆。
見她躲了,哪吒的眼眸眨了眨,他今日紮了雙髻,眼尾紅影斜飛入鬢,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成神後的哪吒褪去了許多屬於人的特徵,瞳色比在陳塘關時冷,看什麼都如死物。現在盯着她看,眼眸裏倒是燃起星星點點的火焰:“躲什麼?”
雙蓮便不敢再動了,任由他捏捏臉頰的軟肉。
他碰到了雙蓮的臉和頭髮,下一步就是想要其他。哪吒天性如此,想要就要得到。他的手掌在懷裏的人往外推了些許,冷空氣和他的目光灌到雙蓮裸/露的肌膚間,她鬧着往他懷裏鑽。
“哪吒三太子,我我沒有衣服……”
哪吒不管這些:“誰不是赤條條的生下來的?我平日裏不也是這樣和你同喫同睡?”
雙蓮:“那不一樣。”
哪吒露出不懂的表情:“哪裏不一樣?”
哪吒眼睛往下一瞧,她的身子本來是白的,被混天綾稀稀疏疏纏着,擋住了大部分。被他一說,她的脖頸和臉都泛起了粉紅色。
紅的,白的,還有粉的,加上她如瀑的墨髮,哪吒覺得這些顏色湊起來分外好看。
哪吒:“是不一樣。”
好看,可愛。想一口吞進肚子裏。
哪吒戳戳長大了的蚌精,她“啊呀”一聲抱住自己,可憐兮兮的,看的他嗓子眼發乾。
哪吒別過臉,難得放過可憐的蚌精,他輕鬆地把懷裏的她抱起。
雙蓮突然騰空,她怕掉下去,只能用兩條腿纏住哪吒精瘦的腰肢。腿纏上去的瞬間,她就後悔了。
哪吒腰腹間纏着紅繩金環等叫不出名字的裝飾,又冷又硌人。他往榻上走,不規整的凸起表面磨得她發顫,把哪吒抱得更緊。
哪吒覺着奇怪,手往下一摸,問道:“你到底什麼毛病,怎麼老尿我身上?”
雙蓮上的粉紅色加深,她羞恥難堪,抿着脣抽泣。“不是,纔不是……我沒有病。”
她看見哪吒先用鼻尖嗅嗅,他時常向下抿着的薄脣張開,含了下自己的指尖,隨即道:“蚌精鎖命的海水都嚇出來了。”
雙蓮:……嗚。
哪吒卻在想,蚌精真嬌氣,不過是抱着她走了兩步路,她就嚇得要死要活。“我真倒黴,被你賴上。”
可憐的小蚌精有苦說不出,只能認栽,屈服於三太子特權。
哪吒把蚌精放到榻上,她忙扯了被子蓋身上。那牀被子本來是他從玉帝賞賜裏挑出來的,由鮫綃織成,哪吒想給蚌精做窩。
哪吒回頭看了看她留下的蚌殼,裏面沒有珍珠。他轉頭看向榻上的雙蓮,她蓋着鮫綃,混天綾搖搖晃晃地掛在纖細腳腕,沒地方藏那顆珠子。
“你珍珠呢?”哪吒問。
雙蓮眼神躲閃:“不見了。”
行。哪吒知道她敢撒謊一次,就敢撒謊二次。他暫時沒跟蚌精計較,等着秋後算賬。
雲樓宮裏沒有女子衣服,哪吒翻出來一件自己的褻衣,丟到榻上:“要麼這個,要麼混天綾。”
雙蓮抖抖腳腕,混天綾纏着她的小腿,不往下掉。她抓着他寬大的褻衣換上,因爲衣服大,她的領口開了一片。
哪吒回過頭時,就看見雙蓮身穿白色寬大褻衣,領口顯露小片衣服,她正在挽袖子,露出小臂。
而混天綾只露出了一頭,另一頭引入被褥,可能是纏在她的腿上,也可能是鑽進了褻衣裏。
哪吒:“你怎麼生的,連我上天庭時的衣服也穿不上?”
雙蓮低着頭扣釦子,哪吒嘴上不饒人,目光如影隨形,看了她好久,看得她心裏發慌。
他什麼都沒說,一言不發地掀開被子上牀,把蚌精撈進懷裏,腦袋埋入她的頸窩。
雙蓮不敢動:“哪吒三太子,男女有別。”
他吐出來的氣息暖熱,灑在雙蓮頸窩,壓根沒在聽:“嗯嗯。”
她化形後的身子更加涼快,哪吒抱得緊,一條腿壓着她的光腿。他今日穿着整齊,和她的身子隔了薄薄的布料。
雙蓮還想說什麼,哪吒已經沒了聲,呼吸平穩,好像睡着了。她心裏饞着他給的寶貝,慢慢地閉上眼。
等雙蓮睡熟,哪吒從她頸窩抬頭,他看了她一柱香的功夫,她眉毛細長,眼睛閉着的弧度流暢,淡色脣瓣微啓,呼吸平穩,緊貼着他的胸口輕輕起伏。
哪吒看夠了,張開嘴,含住她臉頰的軟肉。入口和手指的滋味不一樣,綿軟清涼,他用牙齒磨,沒用力。
***
雙蓮次日起牀時,臉上有個紅印。她用手搓了搓,沒用。
她看向練功回來的哪吒:“三太子,天庭怎麼會有飛蟲?”
哪吒褪去上衣,露出少年精壯半身:“放肆,你一個小蚌精,竟敢說我是飛蟲?”
“?”雙蓮說,“什麼呀?”
哪吒:“是我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