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女人警惕又疑惑。
“我們家這位小朋友,無意間偷聽到了兩個黑衣人的談話。”受限於人設,工藤新一要先禮後兵,先講清楚來龍去脈,順便給女人介紹了一下柯南:“簡單來說,他們把你騙了,你手裏的箱子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情報,而是一顆‘定時炸彈’。按照黑衣人的說法,引爆時間只剩下……嗯,十二分鐘了。”
“哈?”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慌,看了一眼手腕,十二分鐘後正是黑衣人告知她可以打電話的時間,但她又怕這是另一場騙局:“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所以我提議,物歸原主。”工藤新一拍了拍身邊裝錢的拉桿箱:“就當做交易取消,箱子給我處理,你可以把自己的錢拿回去,至少沒有損失。”
至於事後警察怎麼找你談話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女人居然還不同意:“我會用這些錢購買這份情報,當然是認可了這份情報的價值在這之上。想要從我的手裏買走這份情報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想賺、或者說勒索一筆。
工藤新一故意做出無奈的樣子,嘆了口氣:“小蘭,拜託你了。”
“你們要幹什麼?啊——”女人大感不妙,站起身來想要拎起箱子逃跑,但剛伸出手,就被小蘭抓住了手腕。
接着一個毛利小五郎親手教導的擒拿術,啪的一下把女人摁那了:“非常不好意思,這位小姐。爲了車上所有人的安全,必須要請你配合一下。”
“抱歉,看來只能用事實來向你證明了。”工藤新一拿起了桌上的黑色手提箱,不過因爲沒有密碼打不開箱子,又怕暴力破壞引爆炸彈,也就談不上拆彈了。只是拿在手裏輕輕掂了掂。
“大概是4公斤,去除箱子本身的重量,還有引爆炸彈需要的雷管、計時器之類,至少三公斤重的炸藥。”工藤新一估摸着:“如果是3公斤的塑膠炸藥,足以讓十五米內所有人炸死、三十米內所有人重傷,炸斷這條列車甚至是鐵路也綽綽有餘。”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窗外,是一片空曠的平原,或者說荒郊野嶺。“小蘭,如果你全力把這個箱子扔出去,大概能扔多遠?”
“四公斤的箱子……”小蘭想了想,她沒做過這種事:“大概……十幾米?如果用鐵餅那種投擲方法的話。”
聽起來根本不能把炸彈扔出安全引爆範圍。
如果在小蘭扔箱子的時候把她激怒的話,憤怒狀態的小蘭倒是能成倍爆發力量。可該怎麼激怒小蘭呢?拜託毛利小五郎現場表演一個出軌嗎?
嘆了口氣,工藤新一依然看向窗外:“如果這裏有一位日原村長那樣的,優秀的鏈球運動員該多好。”
雖然渚琰·假面超人已經快追上來了。但作爲工藤新一又無從得知這件事,當然不可能放棄思考,而是會努力解決問題到最後一刻。
隨着工藤新一的話音立下,一個魁梧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的腦海——剛剛被毛利小五郎擒拿的那位黑社會大哥。
趁着他們還沒走遠,工藤新一趕緊追出去,向那位黑社會大哥證明一下這是個誤會,客氣的將他請了回來……還有幽怨的、凌亂的、臉上捱了一拳的毛利小五郎。
這個黑社會大哥,在原本的劇情中,因爲同樣攜帶了黑色的行李箱被柯南列爲了嫌疑人之一,然後被柯南偷偷打開了他的行李箱,衆目睽睽之下爆出了一堆風格活潑可愛的平角褲。不過在盛怒之下也只是把柯南丟出了車廂罷了。
“炸彈——!”然而回到車廂後,聽見工藤新一說這裏有個炸彈,並拜託他幫忙把炸彈扔出去時,那位體重堪比兩個毛利小五郎的壯漢當即花容失色,甚至大喊了一聲。
這一聲喊,讓貴賓車廂裏的好多乘客都聽見了,然後紛紛站起來,逃了出去。
哦,車廂裏還有一個耳背的白鬍子老大爺,非常疑惑爲什麼所有人都跑了:“震動怎麼了?震動不是很正常嗎?”
“還有幾分鐘就要爆炸了,沒時間給我們猶豫了。”工藤新一攔住了同樣想跑的黑社會大哥:“現在就算讓列車剎車都來不及了。如果不去解決它,無論跑到哪裏都會死於事故。”
雖然工藤新一心知炸彈是要那個女人打電話來引爆的,但誰叫竊聽器太潦草,柯南只聽到了‘定時炸彈’呢。所以他得裝作急切的樣子,認定炸彈還有幾分鐘就要爆炸了。
接下來他們用滅火器砸碎了車廂玻璃,工藤新一指導了一下黑手黨大哥的投擲鐵餅的技巧。
不過手提箱的空氣模型比鐵餅、鉛球之類的東西差太多了,對於距離的影響很大。
脫下外套的黑社會大哥背對着窗戶,深吸一口氣,車廂中沒有離開的人,除去耳背老大爺外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喝啊啊啊——!”一聲大吼,轉體兩週,朝着窗外拋出了手提箱。黑色的手提箱打着旋,斜向上飛上了天空。
但是……“歪了!”柯南第一個忍不住叫道。
畢竟是初出茅廬的‘新人運動員’,手提箱的飛行軌跡並非垂直離開車廂,而是與列車的方向成了一個近40度的夾角。這就意味着,炸彈落地時,距離車廂沒那麼遠。
“完蛋了!”毛利小五郎抱着腦袋哀嚎:“快臥倒!”
但是臥倒也沒用了,這種時候把駕照拿出來叼在嘴裏更方便些。
這時小蘭注意到,手提箱即將落下的位置附近,與鐵軌平行的公路上,有一輛紅色摩托車:“那裏有人!……那個是?”
赤紅色的,造型浮誇的摩托車,車上的人似乎穿着藍色的頭盔和白色機車服……更像是鎧甲?
因爲距離有些遠,大部分人都看不清細節,只是覺得那個即將被炸彈波及的倒黴蛋的打扮怪怪的。
“假面超人!?”反而是黑社會大哥第一個叫出聲。
衆人大多用驚訝的目光看了一眼大哥,讓大哥滿是疤痕的老臉一紅。
此時,渚琰·假面超人抬頭,目光鎖定了還在半空中打旋的手提箱。
算好距離,在衆人驚訝的注視下,假面超人直接從摩托車上凌空躍起,在半空中與手提型相遇,然後向上踢出一腳:“假面超人凌空踢!”
這一腳,炸彈直接衝上了天空,而假面超人一個後空翻,又落回在摩托車上,接下來仰頭向天:“假面超人鐳射眼!”
金黃色的光線精準命中手提箱,炸彈被引爆,巨大的火球充斥天空,爆炸的衝擊波化爲風吹響地面,從破碎的窗戶倒灌進車廂,吹得衆人睜不開眼。連那些完好的車窗都在震顫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