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看一眼工藤新一,在皆川小百合反覆勸說的情況下依然拒絕蛋糕有些不禮貌。不過她理解工藤新一真的不想喫甜食了,所以沒有勸說,只是想着要不自己替工藤新一把蛋糕喫掉……好吧,只是因爲皆川太太的蛋糕真的很好喫。
忽然,工藤新一朝她靠了過來,不等小蘭反應過來,便對她耳語一句:“別喝咖啡。”
誒?難道咖啡很難喝?小蘭,但見到恢復坐姿後的工藤新一看向她的表情很嚴肅,便稍微點點頭,拿起了一旁的果汁繼續喝。
“皆川學長不喫蛋糕嗎?”另一邊,園子又對皆川克彥搭話了。
皆川克彥對園子始終都很有禮貌:“我不喜歡喫甜的東西。”說着喝了一大口咖啡。
“哦……感覺有點可惜,這個蛋糕真的很好喫。”園子一邊說,一邊摸向了自己的咖啡杯。
工藤新一打斷了她的動作,把她的果汁推了過去:“園子你還是別喝咖啡了,你每次咖啡因亢奮起來就像發酒瘋一樣,很失禮的。”
現在對園子耳語可來不及了,只好暗示她。
“啊?你說什麼呢?”園子完全沒get到工藤新一的暗示,反而以爲這貨是來搗亂的,依舊去拿咖啡:“我什麼時候會有咖啡因亢奮……”
工藤新一直接出手把咖啡杯推到了桌子更中間的部分:“你不記得更說明你每次都是亢奮到斷片了的狀態。”
發現園子還是滿臉不理解,工藤新一隻能把手放在桌子底下,狠狠一掐。
鈴木園子:!
你掐我大腿幹什麼?
不過園子總算看明白了,這傢伙不讓自己喝咖啡這件事了。雖然還不知道爲什麼,但自己堅持的話這傢伙怕是還會掐自己,所以不喝就不喝吧。
“哦?園子喝了咖啡會發酒瘋嗎?”皆川克彥還有點好奇:“真有趣啊。”
他說我有趣?這是好感度提高了嗎?園子心裏暗喜起來。
行了,園子也安全了。工藤新一收回目光,專注觀察自己的變化,目前沒有感覺到明顯的身體不適。
至於柯南,不用工藤新一操心,這小子高強度的關注着自己,剛剛他的舉動已經足夠讓柯南知道不能喝咖啡了。
這時,皆川克彥的弟弟又在柯南身邊鑽了出來:“小哥哥,蛋糕好喫嗎?”
“很好喫哦。”柯南一邊有禮貌的回答,一邊察覺到小弟弟眼中的渴望:“不過你有蛀牙,不能喫蛋糕的吧?”
“唔姆姆姆……”小朋友很不開心,忽然看到柯南的咖啡杯,搶過悶了一大口。
“略——!好苦哦!”沒加糖的咖啡,讓小朋友變成了苦瓜臉。
“小進!”皆川小百合這時注意到了小兒子的舉動,趕快過來說教:“傻孩子,咖啡就是這樣的,來,喫點蛋糕吧?”
她立刻拿了一塊蛋糕,舀了一勺餵給了兒子。
柯南看到這一幕覺得有點怪怪的,但還沒有整理成清晰的想法。他回過頭,下意識覺得自己應該觀察一下,那兩個只喝了咖啡沒喫蛋糕的人,工藤新一和皆川克彥。
一回頭,目光先與工藤新一對上了,工藤新一剛剛也在觀察着皆川小百合和她的兒子的互動。再看皆川克彥似乎一看到這個弟弟就煩,直接站起了身想要離開。
只是一站起來,皆川克彥突然覺得有些頭暈,捂着額頭踉蹌了一下。
“克彥?”渡邊好美站了起來關心他。
“我沒事。”皆川克彥站穩了,擺擺手然後一邊拿出煙盒一邊拉開了客廳與院子之間的門,顯然要出去抽根菸。
渡邊好美追了出去,而園子拿出自己的巧克力,想了想也追了出去。
還沒放棄啊?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園子是徹底沉迷男色,一點也沒在乎皆川克彥的神人性格。
不出兩分鐘,園子就帶着巧克力回來了,泫然欲泣,這是光速失戀了。
小蘭關心她的狀態:“園子?”
但園子沒有回應,坐下後把自己的巧克力放在桌上,三兩下就撕開包裝,抓了一把塞進自己的嘴裏大口咀嚼。
討厭……明明很好喫啊……爲什麼不肯收下呢。
忽然,園子盯上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那貨,把巧克力推了過去:“喫!”
“啊?我喫?”工藤新一指着自己的臉,確認園子沒搞錯:我都喫了多少巧克力了!而且這不是你本命巧克力嗎?
“給老孃喫!”
眼看着園子的眼角小珍珠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就要淚崩了。工藤新一聳聳肩,抓起一把巧克力,先轉身遞向了小蘭,示意小蘭先喫兩塊。
然後他才把剩下的巧克力扔進嘴裏,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配方,畢竟失敗品只是造型不好看,味道是一樣的。
不過……突然感覺有些頭痛。工藤新一趕緊把被自己冷落了許久的蛋糕拿到面前,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裏。
剛剛升起的不適感在蛋糕入口後十秒鐘,迅速消散。
“還真有這種事啊,真柯學。”低聲嘟囔了一句,然後用有些刻意的口吻說道:“果然是非常好喫的蛋糕啊,皆川學長怎麼就不喜歡喫呢。”
因爲園子的失態,大家的目光基本都在這邊,聽到工藤新一的話,大家有些茫然: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而工藤新一很突然的站了起來,然後抓起了皆川克彥留在桌子上的蛋糕,抓得很胡亂,奶油從指間擠了出來。
然後轉身用左手開門,追到了院中。
園子:???這傢伙一副要給我出氣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皆川學長!”
皆川克彥此時在院子裏,左手夾着已經點燃、掐掉了菸蒂的香菸,右手拿着撕開了包裝,已經喫了一口的巧克力,聽到有人呼喚自己詫異得回過了頭。
結果就看到那位自己沒怎麼接觸過的小學弟,左手朝着自己衣領抓來,右手在身後蓄勢好像要給自己一拳。
“啪!”一塊蛋糕精準地飛進了他的嘴裏。
未熄滅的香菸和巧克力都掉在了地上:“咳、咳、咳!”皆川克彥把蛋糕嚥了下去,然後憤怒地瞪着工藤新一:“你這是幹什麼?”
他與工藤新一幾乎沒怎麼交流過,只有派對開始前打招呼還有扳手腕時說過話。這傢伙莫名其妙朝自己扔蛋糕是幹什麼?
“救你。”卻聽到對面的工藤新一說了句奇怪的話。
“!!”還要繼續質問時,皆川克彥突然感覺身體不聽使喚,然後就直挺挺倒在了草地上,昏迷了過去。
“動作還是慢了點。”工藤新一遺憾地聳聳肩:“你的攝入劑量比我高太多了。”
他對皆川克彥既不喜歡也不討厭,只是出於對工藤新一的扮演,纔在收集到了理論上充足的線索後做了符合工藤新一的行爲,救人。
工藤新一看起來要找茬的行爲,引得屋子裏人都追了出來,然而他們看到的是,皆川克彥昏倒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
“克彥!”關谷薰衝了上去,查看皆川克彥的情況,卻意外地發現皆川克彥不是被打昏的:“瞳孔收縮、流淚、流涕、流涎、失禁、這是……毒蕈鹼樣症狀!克彥中毒了!”
若松俊秀朝工藤新一衝來:“難道是你毒死了他嗎?”
就在若松俊秀將要動手的時候,小蘭擋在了他們中間:“新一不可能做那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