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別墅,齊武準備清理剩餘的怪談事件。
可隨着他掃了一眼整個東海市,有些沒繃住。
正在發生的怪談事件忽然漲到了九個。
不到半個小時,就多出來了三個。
雖然齊武知道,其中不少怪談都是存在有一段時間了,因爲對策局沒有及時解決,所以才越攢越多。
但這個數量,還是讓齊武感到難繃。
他不能事事親爲。
不然單靠自己來解決這些怪談,得要花費太多時間了。
即便齊武有着超級速度,但也太耗費精力了。
看來,得是需要幫手了。
周遠山說過,聯邦現在想要建立一個民間超凡機構。
或許可以藉助這個機構的力量。
一些容易解決的怪談,可以讓其他超凡者去解決,只有哪些很難解決的怪談,才讓他自己去解決。
層層分級下來,只要超凡者的數量足夠,應該能夠很快就將東海市的各種超凡事件全都解決。
而且,加入民間超凡機構之後,他自己也絕對算是東海市的守護者了。
到時候,只要再解決一件威脅到整個城市存亡的事件,就能夠解決超級力量了。
除此之外,還有審判之眼。
有了民間超凡機構分擔壓力,他也好將精力放在東海市的犯罪情況上。
甚至,可以讓一些實力普通的超凡者作爲義警。
這樣一來,審判之眼的解鎖條件也能很快達成。
唯一的問題就是,聯邦可能不是很樂意看到這一幕。
但這無法阻止。
在超凡復甦之後,整個世界肯定會重新洗牌。
力量越大,權力越大。
拳就是權。
只要有着足夠大的拳頭,權力自然會來的。
舊秩序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的變化。
就算能夠阻止,也只是因爲拳頭最大的勢力還是聯邦而已。
但底層邏輯已經變了。
聯邦必然會做出改變。
比如,從一開始對策局不對外招收成員,到現在建立專門的民間超凡機構。
就是聯邦爲了適應大勢而做出的改變。
不管這是屬於怪談的時代,還是屬於超凡者的時代。
但都是超凡時代了。
壓下念頭,齊武朝着自己家的那邊看去。
對策局的工作人員正在搬電梯和墓碑。
而他們打算搬遷的地點正是齊武現在站着的地方。
曲江池別墅區。
這也正常。
東海市的別墅區不多,市區裏的別墅區更少了。
對策局既然說是要給他個別墅,自然是挑個最好的。
反正什麼樣的別墅,對他們來說區別不大。
齊武能夠感覺到,隨着超凡復甦打的加劇,對策局的權力也在越來越大。
原本對策局的正式成員就能指揮治安局、消防局的人。
現在估摸着連軍方都能指揮了。
齊武覺得對於聯邦來說,相較於還沒有形成組織的民間超凡者,過度膨脹的對策局反而威脅更大。
即便聯邦用了不少方法來制衡對策局,不讓對策局失控。
但這畢竟是超凡時代。
對策局內,由超凡者組成的執行隊的權力是越來越大了。
掌握超凡力量的個體,總能獲得權力,也不會甘心被普通人管轄。
即便是對策局培養的自己人。
根正苗紅的自己人。
甚至,他們能夠靠着身份,獲得更大的便利。
齊武感覺除非地方的民間超凡者有實力很強的。
不然地方的權力會集中在地方對策局的執行隊手裏。
就跟封疆裂土的王侯差不多。
當然,可能沒有那麼封建。
……
東海市對策局。
辦公室內,執行一隊的隊長楊涵生和副隊長周遠山,正坐在沙發上。
而在他們的對面,坐着的正是錢金鑫。
楊涵生雖然看起來對於自己的手下很不客氣,不是個好領導。
但其實不是這樣的。
這是他的僞裝。
領導們不希望看到一個和隊友打成一片的執行隊隊長。
太危險了。
身爲一羣超凡者的老大,還和自己的手下關係那麼好,萬一啥時候陰了他們這些局長怎麼辦?
要知道,他們這些局長可都是普通人。
要是遇到什麼認知修改、製造幻象之類的能力,根本躲不過去。
所以,要想在隊長的這個位置上坐穩,不能和隊友關係好,也不能和其他隊長的關係好。
甚至不能和副隊長的關係好。
要讓領導們覺得自己的制衡做得很好。
不然,輕則被調走,重則就擼掉了。
聯邦爲了讓身爲普通人的對策局局長能夠制衡住執行隊的超凡者。
可是給了這些局長們很大的權力。
包括人事權力、借靈權力。
楊涵生這些隊長,自然是如履薄冰。
其實,其他城市的隊長也是如此。
比如,慶港市的執行一隊隊長韓銘磊。
他也是這樣。
不過,他的做法不太一樣。
他主要是舔上級。
堂堂一個執行隊隊長,都快成局長的祕書了。
當然,葉萱萱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有個好爹,不需要這樣。
此時,楊涵生瞥了一眼周遠山,毫不客氣地說道:“老周,還愣着做什麼?”
“茶沒了,繼續去泡茶。”
周遠山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乖乖去泡茶了。
楊涵生見狀,換了一副面孔,面帶微笑地對着錢金鑫說道:“你的超能力我們大致清楚了。”
“我們對策局最近要建立一個專門邀請你們這種民間的人才加入的機構。”
“你有沒有打算加入我們?”
“如果你能加入我們,想必能夠更好地開發你的超能力。”
“比如,給你儲存現金的場所。”
“畢竟,現金多到一定程度之後,有足夠的場地儲存都很令人頭疼。”
“還有就是幫助你搶錢。”
“當然,考慮到你超能力的限制,我們也會想辦法繞過這個限制的。”
錢金鑫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他對於對策局能不能繞過他的超能力限制還心存疑惑。
畢竟,他搶錢需要問心無愧。
一旦加入對策局,就很容易自己覺得這是演戲。
不管演沒演,但只要他沒法做到問心無愧,那就完蛋了。
而且,錢金鑫還想看看,對策局能夠給自己開出多好的條件。
於是,他問道:“說敞亮話吧,招安我能開什麼條件?”
楊涵生笑道:“市超凡協會會長。”
這時,忽然有個聲音出現。
“那我呢?”
下一刻,齊武坐在了楊涵生對面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