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馬丁提前半小時到了警署,爲了瞭解一下昨天的案件進展,結果一進來就看到泰勒他們也到了,正準備過去偵探組。
這件案子太惡劣了,必然面對全美的輿論壓力,偵探組的警探昨天熬了個夜,結果卻很不好。
前巡邏警員,有15年偵探經驗,善於犯罪現場重建的詹姆斯・卡特(James Carter)臉色有些難看,“她被帶回來後拒絕交代實情,這是晚上我們突擊審訊的錄像,你看看就知道了,他媽的,這女人就是個變態,瘋子!”
錄像中,朱麗莎穿了一身白色衣服,右手撐着臉頰,臉上還帶着淡淡的笑,看起來很愜意,很放鬆。
“你知道我們在你的後備箱裏發現什麼了嗎?”詹姆斯·卡特敲打着桌面,“一具屍體,一具小男孩的屍體!”
“真的嗎?”朱麗莎好像剛剛知道,“那麼他是誰?”
“你知道他是誰,不是嗎。”
“我不知道。”
“在你的車的後備箱裏發現的屍體,你怎麼會不知道。”
“別人放進去的吧,我不知道,你們負責調查。”
“根據我們調查,你有一個孩子叫伊萊·哈特,他現在在哪裏?”
“我不知道,我被你們抓進來了。”
“那麼我提醒你一下,你車的後備箱裏發現的屍體是一個6歲的男孩,名叫伊萊·哈特。”
“是嗎?”
“他是你的孩子,還需要我多說嗎?”
“那麼是誰殺了他?”
無論怎麼問,朱麗莎都表現的很平淡,一副跟自己無關的樣子,拒絕交代任何事情。
倒是另外一邊的羅布很配合,只是看了一眼孩子的照片就說是朱麗莎的乾的。
“你爲什麼這麼覺得。”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乾的,我一直在睡覺,我不可能是兇手。”
馬丁按下暫停鍵,心情更煩躁了,“就沒有其他證據了嗎?一定要拿到他的口供?”
“當然有,不然昨天晚上我們在忙什麼。”詹姆斯·卡特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如果那算得上是笑的話。
“公寓管理公司那邊提供了一份監控錄像,案發前一天晚上11點,朱麗莎用推車帶着兒子伊萊到了地下車庫,一分鐘後她將兒子帶到車旁並固定在後座的兒童座椅上。”
“繼續看。”
錄像再次播放,馬丁點了快進,很快畫面中多了一個警探。
“你現在被批捕了,一級謀殺。”
“What!”朱麗莎終於表現出了情緒。
“錄像顯示他是最後一個和被害人在一起的人。”
“那不是真的,我當時正在……”
“我們從你的頭髮和身體上採集到了被害人噴濺出來的血液樣本。”
“我當時正在……”
詹姆斯·卡特搖着頭,“你的車上也有很多。”
“法克,你能聽我解釋嗎?”
“並不需要,警方絕對對你採取零口供措施,屍體在你的後備箱裏被發現,同時還有經過法醫鑑定的兇器一把散彈槍和彈殼,這些證據把你聯繫到了一起,所以,你被指控一級謀殺。”
“好!”馬丁拍了下桌子。
“原因呢,她什麼要這麼殘忍地殺了自己的兒子?我看了那個作業本,他是個好孩子,我無法想象,這他媽的太瘋狂太罪惡了!!”薩曼莎・李大聲說道。
“這種案件並不少見,年輕離異帶孩子,找了新的男友,爲了不讓男友討厭子,爲了過二人世界,爲了更美好的愛情,那就只能搬開孩子這個絆腳石了。”馬丁冷着臉說道。
“媽惹法克,你在放屁,馬丁,你這是對母親的侮辱。”薩曼莎・李氣的臉色漲紅大聲喊道。
馬丁冷笑着翻了個白眼,“需要我給你找出例子嗎?我能知道很多。”
“去你媽的!”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詹姆斯·卡特連忙站出來拉住薩曼莎・李,“馬丁,這次你錯了,根據當前瞭解到的情況,這女人是爲了錢。”
“錢?”馬丁一臉的不可思議。
“是的,技術組的人在她的電腦裏找到了一些瀏覽記錄,案發前她多次搜索關於兒童保險理賠的關鍵詞,我們根據霰彈槍的編號找到了售賣地點,拿到了監控錄像,錄像顯示案發三天前購買了霰彈槍和子彈,那邊給出了購物單據。”詹姆斯·卡特說道:“我們還找到了案發地點,根據他出停車場的時間和死亡時間就能確定她的最大作案距離,去掉那些離人羣近的地方,我們很快找到了案發地點。”
“她把兒子帶到了一個公園後將兒子綁在兒童座椅上,至少開了9槍。”
“不是,那把霰彈槍最多隻能裝4+1發吧?就是說她中間還重新壓了兩次子彈?”馬丁拳頭硬了,“這他媽的……”
“等等,我不是很理解。”泰勒抱着腦袋滿臉不可置信,“她想要用兒子騙保,我說的對吧,難道她通過正規渠道買槍買子彈,還留下錄像,還把屍體放在車上?這他媽的怎麼可能拿得到保險?”
馬丁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但凡腦子還有一點溝壑都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我什麼時候說她要騙保了?”詹姆斯·卡特攤攤手,“我只說她案發前三天瀏覽的關鍵詞,三天保險流程都走不完啊。”
衆人瞬間安靜。
“那就還是愛情嘍?”馬丁嗤笑出聲,讓他更不爽的是伊利諾伊州11年就取消死刑了,不過這女人這輩子也別想從監獄出來了。
“那就不知道了,她不交代的。”
薩曼莎・李氣呼呼地轉身就走,馬丁和泰勒很快也離開了,以那畜生的性格,肯定不會老實交代的,這就是一個謎。
情況都瞭解清楚,馬丁幾人也離開偵探組,他們後面還要配合檢察官準備0口供證據呢,馬丁等人也要開始巡邏工作了。
換裝,去庫房取上槍械等裝備,一行人從大樓裏走出來準備上車幹活,剛剛到院子裏就看到一羣人從車內下來,爲首的是一個穿着紅色襯衣留着小平頭戴眼鏡的男人,旁邊跟着兩個西裝革履的,一看就是律師。
最吸引目光的是紅衣男手裏的捧着的一張放大的照片,那是伊萊·哈特的。
小男孩騎在父親的肩膀上,笑容很是燦爛。
臥槽,還有後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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