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UPS快遞員阿朗佐·皮埃爾·明戈走到一棟房子的門口敲了敲門,等了下並沒有人回話,阿朗佐抬頭看了眼門上的監控便又開始敲門。
只是等了好半天門卻沒聽到有人回話便只能轉身走了。
便在阿朗佐和香波特走到街道上要離開的時候,房門忽然開了,一個年輕人帶着小狗走出來將兩人喊住,“嘿,夥計,是來送快遞的嗎?”
阿朗佐身體僵硬了下,扭頭看到年輕人的時候臉上笑容瞬間綻放。
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溫暖。
“當然,剛剛敲了半天沒人開門,我還以家裏沒人呢。”阿朗佐笑着說道。
“抱歉,我的媽媽在陪孩子玩耍,我和父親在打掃衛生。”年輕人聳了聳肩。
三人說說笑笑走到門口,喬治絲毫沒好奇其中一個快遞員爲什麼蒙着臉。
這裏是美利堅,多奇怪的人都不奇怪。
到門口正要開門,蒙着臉的香波特忽然一把拉住喬治的胳膊掏槍頂住他的腰子,阿朗佐同時掏出手槍對準他的胸口。
“我有槍,我勸你不要亂動,把手拿出來。”
“開門,開門。”
門打開,阿朗佐推着人進屋,另一人對着路邊招招手,顯然還有一人。
很快,一個穿着紅馬甲同樣蒙着臉香波特弟弟走到房門口附近卻沒進去,顯得很是猶豫,直到阿朗佐喊了好幾聲這才快步進屋。
年輕人的繼父馬里奧聽到有聲音便從屋內走出來,迎面看到一個快遞員和兩個蒙面男子頓時知道不好轉身要跑,三人衝上去一把薅住開始猛掄拳頭。
這是美利堅,是芝加哥,給快遞員開門本身就是一項比較危險的事情。
“走走走,進屋。”阿朗佐用槍盯着年輕人後背,“誰在裏面?”
“我媽媽。”喬治很是配合。
“把門打開。”
“我保證配合,請不要開槍。”
“我保證,只要你們把藏起來的錢都交出來。”阿朗佐繼續搶劫任務,兩個小弟香波特兄弟還在門口揍喬治,顯得非常不專業……
只穿了一套內衣的母親香濃聽到外面有聲音立刻從牀上爬起來,一邊關門一邊朝外看,手上已經快速撥打了報警電話。
“別動,不然打死你!”阿朗佐一伸腳將門擋住,槍口已經伸了進去。
“別開槍,放過我們,他們還是孩子。”香濃有些崩潰地說道。
香濃倒在地上,手機聽筒裏傳來911接線員的聲音,“這裏是911,請問有什麼緊急事件?”
“請不要殺我們。”香濃崩潰大哭,企圖用來掩蓋手機聽筒的聲音,同時還能發出求救信號。
“哈嘍,你還在嗎?”接線員小聲問道。
“臭小子,滾出去,Give me the fucking money(把那些該死的錢給我)!”阿朗佐大聲恐嚇道。
另一邊,接線員聽清後立刻捂住話筒起身大喊警長報告情況。
“快點告訴我錢都在哪裏!”
“快點,喬治,把錢都找出來。”
“Get the fuck up and get me the money!給我立刻起來,把錢拿出來!”
眼見女人只是哭,阿朗佐很是惱怒,抓着女人頭髮狠狠朝着牀上一甩,女人慘叫一聲。
“別給我耍花樣!不然我現在就一槍打死你!”
“OK,OK!”女人想要拖延時間並不怎麼配合。
在美利堅有專門的無聲呼叫報警模式,iPhone連按 5次側邊鍵啓動 SOS,Android設置緊急SOS支持自動共享位置。
調度員在識別爲無聲呼叫時不會掛斷,立即啓動位置追蹤,監聽背景音獲取線索,同時強制運營商進行手機‘ping’(強制獲取最新位置)
警力根據初步位置鎖定,會立刻派遣巡警前往大致區域,同時持續精確定位。
“別開槍,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女人哭着說道。
“那就現在起來,Come on!”阿朗佐煩躁地退後一步。
女人繼續抓着被子抽抽搭搭,一副被嚇死了的樣子。
“你他媽的給我立刻滾起來把那些該死的錢拿出來!”阿朗佐一手抓着大兒子暴躁吼道。
眼見沒辦法拖延了,女人又開始慢悠悠地掙扎站起,阿朗佐終於失去耐心,一把推開喬治後拉着香濃到了客廳。
“打開這個櫃子,立刻,馬上。”
眼見女人還在磨磨唧唧,阿朗佐用槍柄狠狠砸在女人的腦袋上,香農這次是真的慘叫一聲。
兩個小弟這會兒也終於想起是來打劫的了,留下弟弟守着門口,香波特進來支援阿朗佐,狠狠給喬治一頓揍。
展示了一番實力之後香農終於老實了,帶着阿朗佐在屋內搜尋財物,香波特扒拉開兩個小孩在其他房間尋找。
看得出來包括阿朗佐在內三人都是新手,一點都不專業。
找了好半天,結果只找到幾百塊現金,阿朗佐很生氣。
這可不是窮鬼住的公寓,這裏是獨棟,是他媽的中產才能住得起的,門口停了三輛車無一不說明這家裏有錢,不然三人也不會選這裏。
“錢在哪裏,這不是所有的錢,說!”阿朗佐將香濃踹倒在地,薅着頭髮,槍口頂在腦門上。
“你他媽的乖乖配合一點,我不會殺了你。”
“不要啊,這已經是我們所有的錢了!”
“去你媽的,這肯定不可能。”
美國中產的情況其實並不好,理論上離異再婚家庭還有三個孩子,房貸、車貸、學貸、稅收……搞不好這家還沒有三個劫匪有錢呢。
打了女人幾下之後,阿朗佐也有些沒什麼好辦法,總不能開槍殺人吧。
他是懂法律的,搶劫和殺人不是一個罪名。
“我真的只有這些了!”女人還在慘叫。
便在此時,在門口一直被人毆打的父親趁香波特弟弟走神的時候忽然衝門口衝了出去,香波特弟弟應激了,抬手便開了槍,“砰”
槍聲一響,阿朗佐立刻起身去門口看情況,女人也一骨碌爬起來哭着慘叫道:“上帝啊,我真的只有這些了,上帝,上帝。”
阿朗佐和香濃到門口一看,男人已經倒在地上不動了,頓時腦瓜子嗡的一聲,壞了!
槍是他媽的用來嚇唬人,不是真讓你殺人啊!
我特麼可是對着監控露臉的啊!
這下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