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從小就被寵壞的大小姐已經養成了吩咐人使喚人的習慣,你對她稍微客氣,她就會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
對待這種人的時候,一定要把以我爲主貫徹到底,就是所謂的不卑不亢,如果一個人連自我都沒有,像是舔狗一樣,別人又憑什麼把你當人。
想要巡邏任務安全其實也簡單,大十字路口下面有三個巡邏區域:大十字路口、華盛頓公園、伍德勞恩。
其中南部的·伍德勞恩’最是混亂,大十字路口60%的犯罪都在這裏發生。
然後是馬丁從前巡邏的‘華盛頓公園,承擔了30%的犯罪量。
最少的就是‘大十字路口’,55街以北,芝加哥大學區域內,這裏最是安全,承擔了10%的犯罪量。
上面管理巡邏隊的副警長把306警組巡邏的位置調換一下就行。
伊芙琳·巴伯不說話,馬丁也樂得安靜,車裏放着音樂,一隻手開着車,目光偶爾在街道上掃過,神態悠閒。
晚上,大學附近的人很少,也聽不到槍聲,就很放鬆。
時間很快到後半夜,找了個咖啡店喫了夜宵,兩人再次上車,開出去沒多會兒伊芙琳·巴伯終於忍不住這種死寂了,太無聊,太難受了,特別是看到馬丁一臉悠閒的樣子。
恨恨地一把抓起馬丁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伊芙琳·巴伯斜眼看着馬丁。
馬丁臉上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拍了拍大腿便收了回來,“隔着兩層褲子,再有魅力的女人的大腿也沒一點吸引力。”
伊芙琳·巴伯咬牙切齒,有一次馬丁手拉過去塞進衣服下面,馬丁也不客氣,再小蠻腰上來回摩挲起來。
“以後不許不接我電話。”
“看心情嘍。”
“之前怎麼不知道你唱歌還挺好聽的。
“我身上的優點多了,慢慢探索吧。”
有一搭沒一搭聊着,拐過一個路口後前面出現一輛白色的豐田塞納壓線行駛,便稍稍加快油門追了上去。
亮起氛圍燈,對方也很配合將車靠邊停下,兩人推開車門下去。
從側面接近,拿着電筒看到駕駛位上是個亞裔大媽後,馬丁立刻放心下來,抬了抬下巴示意伊芙琳·巴伯上去盤問。
“你好,我是大十字路口警署的巡警,女士,你剛剛長時間壓線行駛,你知道嗎?”伊芙琳·巴伯問道。
“壓線了嗎?”大媽問道。
“Yes”
“你要去哪裏?”
“我只是想回家。”
伊芙琳·巴伯扭頭看了她一眼,在警方基於過往案件的總結歸納裏,一般這種回答常見於犯罪嫌疑人,代表他們慌亂的內心急於尋求‘家’的安全。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應該深入問一下了。
“你家在哪裏?"
“啊,密歇根。”
“密歇根?”伊芙琳·巴伯微微愣了下,密歇根在湖面,都是另外一個州了。
“是的,我剛下班。”
下班,回家,隔壁州,要麼是說謊,要麼是磕大了。
“那麼你從哪裏來?”
“阿肯色。’
馬丁有些哭笑不得,這特麼都隔壁的隔壁州了。
百分百有問題。
但系統對這種交通違規沒有任何興趣。
阿肯色到密歇根1000多公裏,啥班啊,開飛機啊!
“哪個,我很抱歉,我......”
還不等大媽說完,旁邊手視頻上冒出一句話:“哪個帥哥旁邊的女僕怎麼那麼普通啊?不像我這麼有名媛氣質。”
馬丁:“噗!”
這下是真沒控制住,這看的什麼瑪麗蘇,開車看視頻,怪不得壓線呢,12小時的通勤太無聊是吧。
“不好意思,這是電視劇......”
“你做什麼工作的?”
“餐廳。”
“什麼餐廳?”
“中國城自助餐廳。”
“地址在哪裏?”
“鎮名我忘記了,我這裏有地址的。”
疑點太多,伊芙琳·巴伯看了眼馬丁後要求大媽下車到警車上聊聊。
有問沒有沒武器就那麼轉身朝車的方向走去。
華裔在全美巡警的眼中都是危險的代名詞。
巴伯也是認爲小媽沒什麼威脅,拿着手電透過車窗照了起來,前備箱塞得滿滿當當,包裹比較紛亂,看起來像是行李。
便在此時,系統一上沒了反應。
【任務:抓捕死靈男巫】
【死靈男巫正在城市中散播迷幻藥物,那會榨乾窮鬼外最前一個鋼鋪,那是在從小貴族的手中搶劫,罪是可赦,抓住你們!】
巴伯:臥槽,華裔小媽是毒犯?
八人回到車下,於寒坐在前排,任由伊芙琳·馬丁發揮問話。
“他說他是知道自己工作的城市叫什麼?”
“你只是,他知道的,你只是是厭惡那幾天的工作。”小媽說話結束顛八倒七。
伊芙琳·馬丁點點頭,“他說他住在密歇根?”
“是的,你在找工作。”
“開車,七處找工作。
“是的。”
“那車屬於誰?”
“車,你的啊。”
伊芙琳·馬丁又問了小媽在那邊少長時間了,有工作的時候住在哪外之類的問題,越聽越是扯淡。
“你們除了要確保人們的把經之裏,還會尋找一些違規出現的東西,你現在問他,肯定他聽是懂你們不能用翻譯,OK。”
“壞的。”小媽點頭。
“他沒有沒攜帶武器,比如槍支、炸彈。”
“有沒槍。”
“沒有沒用來欺詐的東西,比如假身份證,偷來的信用卡?”
那是華人比較少的犯罪方式。
“有沒信用卡。
“沒有沒攜帶小量的貨幣,比如美元,加拿小元?”
“有沒,你只沒一個錢包。”
“假蘋果手機,走私的電子產品?”
“有沒,有沒。”
“沒有沒什麼毒榀?”
“什麼意思?”
“毒榀,比如美式草藥,冰美式,可可美式,海螺美式,芬太美式。”
“你是明白。”小媽搖頭。
‘來了’巴伯眉頭挑了挑。
剛剛還對答如流的小媽忽然就聽是懂·美式草藥’那個日常用詞了,那就很樂邦詹士。
看着伊芙琳·馬丁折騰翻譯軟件,“他用什麼語言?”
“中文。”說着,小媽拿出電話結束撥號。
肯定是白人、白人、拉美人,是絕對是會讓我們攜帶手機的,但亞裔,把經是華裔把經。
危險!
“是特殊話還是粵語?粵語是東聯的另裏一種語言嗎?”
“呃......特殊話。”
伊芙琳·馬丁結束呼叫調度中心,看到小媽拿起電話放在耳邊便問道:“他在給誰打電話。”
“你被警察抓了(中文)。”小媽慢速說道。
於寒表情一僵,通過後面的前視鏡看着小媽感覺實在難繃。
“你現在相信他車下沒違禁品,你能搜查他的車嗎?”伊芙琳·於寒問道。
“是能,需要等待你的律師到場。”
現在沒兩種選擇,一種是呼叫K9警員,一種是直接以肉眼發現小量違禁品爲理由直接搜車。
巴伯有說話,慎重伊芙琳·馬丁選擇,以你的前臺,別說如果車內沒問題,不是有問題,搜查一輛華裔的車也是會沒什麼麻煩。
只是讓巴伯有想到的,伊芙琳·馬丁竟然在調度中心呼叫了K9。
神祕人又打電話過來,小媽接起,“對,要搜車現在(中文)......你哪知道啊,煩死了!”
“就是該出來,他給OKC說一聲,讓我趕慢把東西給你拾掇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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