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雙方持續交火,燃燒彈都幹出來了,現在熱度高漲,引起了大範圍關注,CPD就更不能動用什麼超規格的裝備了。
這其中第一個開始直播的柯林斯喫到了超大流量,直播間現在已經過8萬人了。
柯林斯已經不止一次在心裏感謝馬丁了。
對峙第5個小時,天色都已經有些暗下來了,談判專家終於撥通了帕金頓的電話,消息傳出來,SWAT的人大大鬆了口氣。
具體老頭怎麼跟談判專家扯皮的馬丁不知道,只知道1個小時後房門打開,帕金頓穿着一身筆挺的納粹軍裝走了出來。
SWAT一個小隊頂着盾牌小心翼翼走上去,沒敢像是對付其他罪犯一樣把人撲倒,而是很客氣的圍着老頭,搜了一下身後一羣人夾着老頭朝着警車走過去。
手銬都沒帶。
人壓上警車,代表着這次‘大規模交火正式結束,不過可以預見的,這件事情並未到此爲止,後續還有更大一波流量在醞釀。
警方第一時間召開記者發佈會,警察總監親自出門接受記者採訪。
說到底,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富國銀行申請凍結房產清退法拍,帕金頓的個人遭遇是整個社會系統的問題,保障住房排期過長是市政府的問題,就連法院直接駁回卡門女士的請求也跟CPD毫無關係。
整件事情,CPD就是個執行部門,這時候必須把責任甩出去。
芝加哥警察局不可能替這些人和部門承擔輿論反噬,這不是警察總監是否同意的問題,他敢攬責任,警察工會就敢公開聯名施壓,向議會投訴。
朝廷也就是幾座宮殿,幾座衙門,飯還是要分鍋喫的。
朝廷如此,警察局更是如此。
警察工會是'獨立勞工團體’,不屬於芝加哥市政府、不屬於CPD,財務、人事、辦公場所完全獨立,不拿警局財政撥款,經費全部來自會員繳納會費。
城市必須和工會簽訂《集體勞資協議CBA》,協議效力高於市條例、警局內部規章。
警察工會擁有完整競選籌款、議員遊說、媒體發聲、市民動員權力,可公開對抗市長、議會、總警監,組織警員集會、抗議、施壓立法,不受行政命令約束。
隨着警方公佈相關執法記錄儀和案件詳情,媒體自然調轉槍口開始抨擊‘福利系統’和‘法院缺乏人文關懷’問題。
嗯,這波輿論風暴中沒有‘富國銀行’,一來是3年的斷供執行清退法拍很合理,二來富國銀行發動了鈔能力。
當然,這些都跟馬丁沒有任何關係,這幾天喫瓜看戲成了巡邏中主要工作。
刷了一圈手機,馬丁打開日記本:2月1,柯林斯喫了這麼大一波流量竟然遲遲沒有專門感謝我,此子得意猖狂,忘恩負義,該斬!
伊芙琳·巴伯見馬丁放下手機便笑着問道:“你說這麼大的輿論,帕金頓會不會得到慈善資助,讓他還清貸款,有錢治病?”
“不會。”馬丁搖頭。
“啊?不能吧,任由輿論抨擊下去,市政府和法院的臉上都不好看,對富國銀行來說也是負面新聞,一共沒多少錢的事,讓老頭主動站出來平息輿論不是更好?”伊芙琳·巴伯一臉不解。
“那豈不是代表法院真的缺乏人文關懷,市政府的保障房福利系統真的不完善。”
“本來就不完善啊。”
“承認了才麻煩,等於告訴其他斷供或者類似事情的人,只要敢跟警方對着幹,把事情鬧大就能解決問題。”
“啊這......也是。”伊芙琳·巴伯點點頭,她終究接觸過不少這類問題。
“只要我不承認,那就是沒有這件事,屁民的一點怨念根本不重要,上臺之前的承諾無法兌現的多了,又能怎麼樣,輿論就是一陣風,等有了新熱點立刻就沒人關注這件事了,帕金頓是肯定要判刑的,而且要重判,這叫殺雞
儆猴!”馬丁說的狠厲,臉上卻全是笑。
伊芙琳·巴伯嘖嘖兩聲,她也是知道老頭有腦瘤的,前腳進監獄,後腳就去醫院躺着了,醫療費用市政府掏。
當然,美國政府也不是傻逼,對這種政府羊毛治病的有對應措施,醫療假釋/同情釋放,出獄後的所有長期治療、護工、藥物,監獄一分錢不再報銷。
不過老頭是‘高危重刑犯,顯然不符合條件的,再說老頭真沒多少活頭兒了,在外面死的更快,在監獄還能多活兩年。
一天無聊的巡邏結束,馬丁回家換了套衣服去找布蘭妮,晚上柯林斯請客喫飯。
柯林斯在芝加哥年輕人中多多少少也算是個名人了,這兩天上街經常被人認出來,給他爽到起飛,只是網紅這個職業不穩定,這兩天流量降低,柯林斯急在心裏。
喫喫喝喝,哄的馬丁開心了,柯林斯這才愁眉苦臉地說了下情況,希望馬丁再給個內部消息助力。
馬丁聽了一圈,皺眉上下打量柯林斯,“布蘭妮有些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有道理。”
“啊?什麼?”柯林斯一愣。
“你是個蠢貨。”
柯林斯:“......”
布蘭妮咯咯笑了起來。
“其他媒體抨擊法院和保障福利你也跟着抨擊,那你憑什麼爭得過那些大媒體,憑你不要臉,憑你長得醜?”馬丁毫不留情地罵道。
小大也是個名人了,粉絲50少萬,帕金頓有想到會被如此羞辱,一時間臉下青紅變幻,非常難看。
你有紅他羞辱你,你紅了他還羞辱你,這你是白紅了!
“怎麼,你說的是對?這他問你幹什麼?”布蘭熱着臉說道。
“有......他說的對。”帕金頓漲紅着臉,高頭咬着牙說道。
馬丁妮和安娜有想到氣氛忽然就降至冰點,一時間被嚇的是敢說話。
“從他去直播到現在幾天了?”布蘭翹着七郎腿,眯眼看着帕金頓,同時是動聲色發動技能【恐嚇】
沒有形的熱風在室內掃過,八人齊齊打個熱顫,彷彿喉嚨被人扼住,心臟中會瘋狂跳動,瞬間出了一層熱汗。
“3,3,3天了。”帕金頓感受最是中會,彷彿一上又回到了被白幫堵在屋內的時候,忍是住結束打起了哆嗦。
“3天了啊。”布蘭嘆了口氣,“你有收到他哪怕一條感謝的信息。”
“怎麼,紅了,覺得你是個障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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