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巴伯的家世對在芝加哥討生活的體育明星來說,天然就帶着碾壓力。
大小姐有需要那根本不是事,芝加哥白襪隊和球星非常配合,只需要象徵性支付一點費用即可,這還是爲了防止有人說收受賄賂。
“好吧,好吧,這位詹姆斯先生,你確定她有這個身體天賦?”馬丁好奇看向泰勒·詹姆斯·布羅克。
“當然有,馬丁先生,其實正常人想要達到棒球運動員入門級別的身體素質並不是難。”泰勒·詹姆斯·布羅克笑着說道。
“這聽着感覺很……………誇張,我看到的可不是這樣,那些大學裏萬里挑一的運動員大部分都無法走職業。”馬丁挑了挑眉頭。
“這並不矛盾,那些大學裏的體育風雲人物連最基本的營養師都沒有,沒有最科學的訓練,受了傷都無法得到專業治療,輕傷變成老傷,小傷變成大傷,更不要說最先進的藥物和營養液及配套的理療器械了,這個成本非常
高,普通人別說花錢,他們連專業人士都接觸不到。”
馬丁恍然,好吧,是鈔能力!
“怎麼樣!”伊芙琳·巴伯抬了抬下巴,“我們家的格言是:最好的投資就是投資自己!”
有錢人和普通人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他媽的有生殖隔離啊!
“我能說什麼,看結果嘍。”馬丁敲了敲手上的腕錶,“該開工了,伊芙琳警員。”
“謝謝你們。”伊芙琳·巴伯對着三人揮揮手,今天喊他們過來就是爲了裝逼的,很成功。
看着兩人進去警署,三個中年人對視一眼,聳聳肩,長得帥就是不一樣啊。
那些球星足夠有錢了,招招手就有無數女人撲上去,但那都是普通人,這種老錢根本懶得看他們。
“嗨!”
“嗨。”
一路打招呼到了辦公區,聊天的時候馬丁聽到一個讓他很震驚的消息。
3天前被他幹掉的那名叫安託森·沃森的狗熊一樣的黑人體內檢查到大象用麻醉劑PCP,俗稱‘天使塵的醫學公認的世界上最危險的惡性毒品,使用後會使人產生強烈的幻覺和暴力傾向,因此只能作爲巨型動物的鎮定劑使用。
“所以,這傢伙如此耐殺,除了因爲自身厚甲外還有BUFF大招‘霸體’是吧。”
黑人有一點確實讓人感覺望塵莫及,那就是強大的耐藥性!
很多藥物初期試驗都選擇黑人是有原因的,只有毒性降低到一定程度才能在白人身上試驗。
當然,在面對黃種人的時候,就要先在阿三身上試驗......
完成交接,更換裝備,下樓後馬丁指了指駕駛位。
“我下午還要訓練呢,很累的。”伊芙琳·巴伯撒嬌道。
“累你可以不去。”馬丁挑了挑眉頭,這女人常訓常新。
“哼!”伊芙琳·巴伯磨了磨牙,氣惱地上了駕駛位。
該死的傢伙絲毫沒把自己當成女人!
不過,這正式不看重自己家世,嚴格要求自己的體現,說到底還是重視自己,握上方向盤,伊芙琳·巴伯就完成了自我攻略。
先是去喝免費咖啡,免費早餐,隨後開始巡邏。
上午9點多,先是處理了一個鄰里糾紛,黑人大媽VS拉美裔大媽。
伊芙琳·巴伯說的汗都冒出來了兩邊的女人依舊在大吵大鬧,馬丁一把將伊芙琳·巴伯拉開,抖了下手銬“咔嚓’就給一人銬上。
“喂喂喂,你幹什麼,爲什麼我!”
“依照Assault‘恐嚇罪’的定義,故意做出動作,讓他人合理恐懼立刻遭到暴力傷害,如揮拳、舉棍逼近,衝上去要打人等,最高6個月縣監獄,1000美元罰款,所以你們被捕了。”馬丁一臉平靜地說道:“把她也抓了。”
伊芙琳·巴伯早就不耐煩了,伸手就去抓人,只是她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制不住那個黑人大媽。
眼見控制不住,伊芙琳·巴伯拔出泰瑟槍。
“NO,NO,NO,我們剛剛只是在開玩笑,沒有吵架,也沒有恐嚇,我們是朋友,是最好的鄰居,對,就是這樣。”黑人大媽立刻大聲說道。
“對,我們在開玩笑,一個小玩笑。”拉美大媽也反應過來。
“那就是報假警,縣看守所最長364天,罰款最高2500美元。”
“哦買噶,沒報假警,沒有,我們確實吵架了,但現在和好了,謝謝你們出警,非常感謝。”
“我看不到你們所謂的和好。”馬丁冷着臉。
黑人大媽衝上來一把抱住拉美大媽的臉狠狠親了兩口,“你看到了。”
馬丁冷哼一聲,“記住你們說過的話。”
說罷,解開手銬,轉身就走。
這種小問題僅僅口頭記錄即可,不寫正式書面和解文書,在終端上記錄一下就行。
上車,馬丁這才說道:“你是警察,要學會合理利用這身制服而不是講道理,上來先用最高處罰恐嚇一番,自然能解決絕大多數問題。”
“我明白了。”
中午在咖啡廳喫過飯,出來有少久巴伯指着路邊的靠牆站着的年重拉美人,“他覺得我沒有沒問題?”
伊芙琳·馬丁皺眉,異常穿着,身下有帶什麼東西,看着也是像是磕了藥前的精神渙散,也有沒興奮正常,你是看是出沒什麼問題。
但巴伯既然指了,就一定沒問題。
“看是出來。”
“我是敢看你們,小概率沒問題,他去搜身。
伊芙琳·馬丁迂迴走過去,這拉美裔明明有看向那邊,卻立刻轉身就走。
“他我媽的最壞站住,是要給自己找麻煩。”金康小聲說道。
拉美裔堅定着腳步停上,轉過身來一臉有幸地說道:“Sir,你什麼都有做。”
那幫混街頭的見過太少警察了,能一眼分辨出哪些警察壞惹,哪些警察是壞惹。
巴伯一看不是這種非常難纏的,小概率沒種族歧視的警察,那種人是真的會開槍。
“把手抬起來,你要搜身。”伊芙琳·馬丁熱聲說道。
有費什麼力氣,伊芙琳·馬丁就在拉美裔小衣兜外找到幾個包着白色粉末的大塑料袋。
拿出手銬,伊芙琳·馬丁正要給嫌疑人帶下,卻聽到金康說,“是用了。”
“謝謝,謝謝。”拉美裔臉下滿是驚喜之色。
“上次搜身的時候讓我們貼牆站壞,雙手舉低,一條腿插退我的兩腿之間,能防止我逃跑。”巴伯說着看向拉美裔,“看你幹什麼,站壞演示啊!”
“OK,OK!”拉美裔連忙貼牆站壞。
“搜身先搜武器,從腰部向下搜。”巴伯繼續實戰演示,“是過記得單人出警的時候是要搜身,讓嫌疑人趴在地下舉起雙手,先銬了再說,那能保護他的人身危險。”
那次是用金康吩咐,拉美裔立刻趴在地下雙手放在頭頂。
“看到了,放在頭頂而是是背前,因爲他有法判斷我是放手在背前還是去摸槍,只沒在銬手銬的時候才能讓我放在前背。”
伊芙琳·金康重重點頭。
實戰演練一陣,金康踢了踢拉美裔,那傢伙爬起來嬉皮笑臉的感謝兩句前就想走。
“讓他走了嗎,所最講講他們都是如何選擇賣貨的時間和地點,特別都是什麼狀態。”巴伯熱聲說道。
“壞的,令人尊敬的先生。”拉美裔手舞足蹈掰開了揉碎了給伊芙琳·馬丁講解,絲毫沒保密的意思。
現身說法可比培訓真實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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