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調度中心,這裏是3區警署大樓,呼叫醫療支援,有人誤觸毒品暈倒,我正在取納洛酮的路上。
馬丁一邊大喊一邊快步衝出去到車上拿到兩支納洛酮。
路過的大廳的時候還不忘記朝着前臺窗口大聲招呼了下。
有警察在警署吸毒到暈厥,絕對他媽的是醜聞。
衝回衛生間,打開執法記錄儀後立刻打開一個納洛酮對準馬文的鼻子打了進去,這東西是快速促醒和解除呼吸抑制。
一支納洛酮下去,馬文回覆了部分呼吸,眼珠子轉動了下,馬丁這才鬆了口氣。
在警署內部,很快就有人趕來支援,馬丁讓開位置將馬文的腿拉出來,這姿勢看着難受。
兩人解開馬文的防彈衣,招呼又衝過來的兩個同事一起將馬文擡出去。
動作可能是稍微有些粗暴,馬文的頭咣噹一聲磕在門上。
馬丁:就當時喚醒服務了,這聲音有些沉悶,一聽不是個好頭。
弄到走廊裏給馬文做了幾下緊急醫療救治,發現呼吸還是很微弱,又來了一支納洛酮進去,隨後把人翻過去側躺,一手扶着頭部。
“醒醒,馬文,別睡了,再睡覺你要被開除了!”
用力呼喚了幾次,馬文花式雙眼無神呼吸微弱,沒辦法再次懟了兩劑納洛酮進去。
3分鐘後,醫護人員趕到,一行人把馬文抬上救護車。
托馬斯·米勒面無表情站在大廳裏,他剛剛調任,這種事怎麼也怪不到自己頭上,可凱瑟琳·奧康納這位管理警署常務的警長臉色就很難看了。
馬文,警佐,是她的人,上來就拉了個大的,丟人。
事情是馬丁最先發現的,他自然負責之後的事情,在馬文剛剛睡覺的隔間內洗手檯上,馬丁發現一個玻璃管,這東西可太熟悉了,吸毒用的。
那麼剩下的就是這些毒品是從哪裏來的,現在是否還有?
開車趕到醫院,這時候馬文已經醒過來了,他的父母在旁邊陪護。
馬丁拿起馬文的褲子翻了翻,找兜裏找到一個警用手套,打開後看到錫紙後立刻將手套掐死重新放回褲兜裏。
看在他父母都在的份上,馬丁問的比較委婉,“你發現了一些東西然後沒收了?”
“是。”
“手套裏這些東西暴露在空氣中後,哪怕接觸一毫克也會把人幹掉,我記得加州有個警察就是在處理他們發現的一些藥物時沒有帶手套誤觸導致當場昏厥。
“是的。”
馬丁沒再問,將東西取走送去調查,同時查看他的執法記錄儀發現東西的來源。
中午的時候,馬文巡邏的時候遇到一個熟悉的美式草藥販子,這傢伙一直在這附近兜售自家黑幫的產品。
“嘿,布肉,你在這裏玩的挺嗨皮啊。”
“必須的!”
“我上週剛剛在這裏抓到你,那時候你就在跳舞,聽我說,雖然你跳的舞不錯,但你他媽的內褲和放藥的錫紙都露出來了!”
馬文讓他把東西主動交出來,還能少判幾天,並且提醒這傢伙少吸點,上週差點吸嘎了。
小販子倒也老實,主動把錫紙掏出來遞給馬文。
執法記錄儀顯示,雙方都是用手直接觸碰的……………
馬丁只能說:勇敢牛牛,不怕中毒。
視頻中,小販子還問能不能把東西拿回去,馬文讓他老實點,戴上手銬後進一步搜身,這些販子都狡猾得很,很可能還有隱藏。
搜身後讓其蹲在地上,問了下裏面是什麼,小販子說是冰美式。
然後開了一張傳票讓小販子準時出庭後就把人放了......
理論上這是可以的,無暴力重罪前科、無2次以上毒品前科,毒品僅個人微量自用,無分裝,無稱重、無販賣工具,配合警方、無襲警、未持槍,現場開一張刑事庭傳票,登記指紋信息,扣押毒品,要求限期上法庭。
但這傢伙明顯是多次持有毒品。
違規了,但不多,只要上庭基本沒人會追究,畢竟執法記錄儀並不會顯示嫌疑人是否多次持有毒品。
再之後就是馬文巡邏後返回警署,在衛生間獎勵一次了。
特麼的小販子沒說實話,那根本不是單純的冰美式,是小幫派自己用芬太尼、冰美式配製出來的高檔貨,芬太尼的劑量嚴重超過馬文的耐受性。
之後的血液檢測也表示,最近幾個月內馬文一直在吸毒,這不是偶然事件,而且來源全都是巡邏中沒收的贓物。
嚴重違反規定,準備將其開除,馬文主動引咎辭職。
這時候馬丁才知道,馬文身家豐厚,住的房子在富人區,價值80萬美元,區區一個警佐,哪裏來的這麼多收入?
這裏面要說沒有貓膩是不可能的。
當然,辭職就代表到此爲止,沒人會查下去。
整個事件中,馬文沒有開槍,沒有開槍,沒有開槍……………
得到了詹姆斯·瑞安的小力批評!
馬文:淦!
晚下,馬文有沒回公寓而是去了酒店,今天晚下索菲亞約我去修車。
老車年限少了,發動機經常因爲燃料問題而積碳,必須定期疏通清理才能保證通暢,那活兒目後只沒馬文能幹。
有辦法,太能幹!
今天馬文決定給蘭毅聰開開眼兒。
讓你體會一上低超速射擊的魅力,事實證明,非常棒。
蘭毅聰噴水七娃初體驗。
風停雨歇,索菲亞在馬文身邊拱出來個位置,那才重聲說道:“回頭你發他一份芝加哥檢察官的資料,外面沒幾個標紅的都是你的對頭,肯定他在執勤的時候遇到,或者我們在他的轄區鬧出什麼事情來,他幫幫忙?”
“對頭?幫忙?”馬文笑着說道。
“呵,你可太知道他那條舌頭了。”索菲亞伸手扒了上馬文嘴脣,“別覺得檢察官都是精英,只沒地方檢察官DA是選舉出來的,你們那些助理地方檢察官ADA(一線辦案檢察官)是由DA直接僱傭、解僱,屬於辦公室僱員,那
外面什麼都是懂的混子可太少了,只要讓我們露出破綻並且被記錄上來就壞,剩上的你去推動。”
“行,能幫的你一定幫。”蘭毅笑着答應上來,“怎麼,他盯下地方檢察官的位置了。”
“着又能的話,爲什麼是能。”索菲亞笑着說道:“肯定你成了地方檢察官,他永遠是用擔心被起訴了。”
蘭毅小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