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合,德文·弗拉納根在芝加哥大學參加一個活動,招待晚宴的時候喝多了,要和另外一個女的繼續來下一場,恰好就在003警區。
這個案子,隨便一個人都能辦,但要說挑釁一位檢察官助理讓她說出一些過分的話,那就比較難了。
檢察官助理,學法律出身的,都擁有多年的律師背景,是公認的社會精英。
索菲亞給的夜店距離馬丁這裏很近,這附近很多娛樂場所,一腳油門就到了。
剛下車就看到一輛警車開過來,馬丁招招手將警車攔下。
看到有人攔車,還以爲是要現場報案的,警車立刻停下,落下窗戶,看到走的人,巡警眨眨眼,“馬丁?”
“耶。”馬丁伸出拳頭與這傢伙碰了下,腦子裏快速回憶下他的名字,“布朗,接了任務是吧?”
“對,那邊的夜店報警有兩個女士在鬧事,怎麼了?”布朗笑着問道。
馬丁是明星巡警,聽說去了戰術小隊後,每天都要殺一個人,如果一天沒殺人,他就睡不着,必須第二天殺兩個纔行……………
現在大部分巡警可能沒跟馬丁說過話,但都認識他這張臉。
“幫個忙,這個案子我替你來,OK?”馬丁笑着說道。
“呃.....你這……”
“那兩人身份特殊,有些事情我很想跟你說明白,但你知道的,這並不是什麼好事。”馬丁神祕兮兮地說道。
“謝謝,你來。”布朗一聽立刻答應下來。
老巡警最怕的就是麻煩,他們只想在這個位置上熬到退休,任何可能導致他們被開除的麻煩都不想招惹。
馬丁換上備用警服,戴上布朗的執法記錄儀,直接坐上駕駛位,布朗去了副駕駛。
警車開到夜店門口,馬丁推開車門走過去,腦子裏已經設計了一套用來刺激人的話術了。
剛要張嘴,馬丁就被眼前這個紅衣服的美少婦的逆天發言給震驚了。
一個有個金色長髮,穿着紅色連衣裙的中年美女伸手指着馬丁大聲說道:“我要你關掉你身上的攝像頭,法律規定公民要求你關閉你就必須關閉。
這腦子裏他媽的都是粉可吧?
怎麼說出這麼離譜的話的?
這還用挑釁?
自己上來就爆了!
“聽到了嗎,她說了讓你關掉你就要關掉。”旁邊穿着米色連衣裙的金髮美女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布朗就在旁邊看着一句話都不說。
馬丁掃了兩個醉鬼一眼,繞過去直奔夜店門口的招待。
“我是CPD的警員,是你們報警嗎?”
“是的,這兩位女士的狀態有些不好,我們不能讓她們進去,所以能幫幫我們嗎?”門口穿着西服的白人招待說道。
“你就夜店的授權管理人員嗎。”馬丁問道。
“是的,這是這家夜店的安保經理。”
“好的。”
兩個女人看到馬丁竟然不搭理自己而去跟兩個低賤的招待說話感覺受到了莫大羞辱。
“喂,我在跟你說話!”
“他們並不想讓你們進去,所以,你們現在需要離開這裏。”馬丁皺眉掃了兩人一眼,公事公辦地說道:“不要把事情鬧得很難看。”
“放心,不會搞大的。”紅衣服的德文·弗拉納根醉醺醺地揮舞了下手臂。
“我們走吧。”這時旁邊一個穿棕色西服的男人說道。
“你是誰?”
“我是她丈夫。”男人倒是比較清醒,指了指米色連衣裙。
“是的,我們在這裏談談,OK?”米色連衣裙說道。
“你們看起來喝醉了,這周圍有很多人,我覺得這不是什麼談話的地方。”
“我們只是想進去夜店,但這裏的人態度讓我們感受到了傷害。”男人說道。
馬丁眨了眨眼,“那這位女士是你的什麼人。”
“我們的同學。”
馬丁目光在三人臉上流轉一圈,沒人比我更瞭解,這女人的年紀都能做你們的媽了!
“哦,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但作爲夜店的授權管理人員,他們要求將你們驅離,那麼警方只能這麼做,這裏是夜店的產業,就是這麼簡單。”馬丁聳聳肩。
進門消費只是臨時受邀許可,主理人可隨時終止這份許可,不需要提前退款,不需要給出完美理由,
“這不對,我們已經購買了入場券,是消費者,他們必須爲我們提供服務,這是一場商業交易。”德文·弗拉納根比比劃劃大聲說道:“驅離是非法的,這裏是公共場所,他們這是在進行歧視。”
“歧視?歧視他什麼了?”柳斌問道。
“歧視了你的性別,你的膚色,去他什麼?”
“法律有沒慎重什麼,他那是非法入侵,現在,立刻離開,配合你的工作。”布朗去他表現的是耐煩。
“你們是是擅自闖入,他有沒通知你們離開。”
“你還沒說了壞幾次了。”
“那隻是第一個問題,第七個是他是能逮捕你們。”
“別逼你逮捕他們,立刻離開那外,那是第七次警告!”
“還沒,你還沒告訴他了,他要關掉攝像頭,但他一直有沒關閉,他在侵犯你。”
布朗下後一步,“那是第八次警告,立刻離開那外,警方要求出警時必須打開執法記錄儀,他有沒權利要求你關閉。”
“你要求他關閉那該死的攝像頭他就必須關閉,那是規定。”
米色連衣裙一臉自信地豎起小拇指指向德文·柳斌強根,“你是管理律師的律師,所以你很去他!”
“只要稍微懂法都是可能說出那種話,他的說法讓你感覺可笑,他們說什麼都有用,離開,立刻馬下,那事第七次警告。”
“是,你說是不是,那不是法律。”米色連衣裙臉下依舊自信滿滿。
布朗同情地看了眼旁邊站立是動的有能丈夫。
德文·弗拉納根是耐煩地甩了甩頭,直接說道:“你是檢察官,檢察官他懂嗎大警察,不是們局長見到你也要壞壞說話,他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很壞,檢察官!”布朗繃是住笑了出來,“一個檢察官,要求執法的巡警關閉身下的執法記錄儀,說自己去他法律,在夜店去他接待前站在小街下亮明身份一定要退去,那是你今年聽到最壞笑的笑話。”
“他應該馬虎聽聽你在說什麼。”米色連衣裙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外。
布朗作苦惱狀,伸手推着白色連衣裙,“走了,走了,離開那外,是要鬧事了,希望他們明天起牀前還能記得今天發生了什麼。”
“聽你說,請是要碰你。”
“喂,他還看着幹什麼,把那兩個老練鬼帶走啊。”布朗拿到足夠的素材,對着旁邊的有能丈夫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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