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司機少了小半塊頭蓋骨,頭歪在方向盤上,粘稠的像是番茄醬一樣東西正汨汨地順着髒辮流淌下來。
車廂內,老大胸口上的衣服破了兩個小洞,但背後上有兩個小孩拳頭大的缺口,鮮血流淌的滿車廂都是。
兩位兩個小弟躺在車廂地上,一個人腦袋撞在銀白色的箱子上開了個巨大的口子,鮮血糊了滿臉,小手臂中間彎曲成弧形,顯然是被打斷了。
另外一人大腿上開了個巨大的血槽,鮮血順着褲子流淌下去,把鞋子都灌滿了。
外面非常吵,非常吵,血槽大腿迷迷糊糊地醒了,混合美式的藥效下讓他感覺不到多少痛苦,大量失血讓他腦子裏像是灌滿了漿糊,眼神空洞,耳鳴不已,一切像是慢動作一樣,腦子裏還在想分析自己在哪裏。
幾輛警車全都打開大燈,把這條街道整個照亮,終於能通過爛掉的車後門看到裏面的情況了。
都不動了,像是死了一樣。
幾分鐘後,馬丁牽頭組建了一個攻堅小隊,他一手扛着盾牌,一手拿着格洛克,彎腰把大半個身體藏在盾牌後面,透過長條形的觀察窗看着前面,一步一步慢慢朝着白色車輛走過去,保羅、丹尼爾全都持着步槍跟在後面。
走到後門2米左右,馬丁終於看清裏面的情況,血槽大腿迷迷糊糊坐起來,手還在旁邊左右摸索,但槍早就因爲撞車而不知道飛什麼地方去了。
看那傢伙的眼神就知道還不清醒。
“舉起手來,不許動,讓我看到你的雙手。”馬丁喊了嗓子後用盾牌堵住車門。
血槽大腿愣了一陣終於看清眼前的情況,兩把步槍槍口指着自己,這是準備開槍嗎?
看了眼被鮮血徹底浸透的大腿,雖然感覺不到疼,但恐懼讓他大聲尖叫起來。
【任務:會操縱傀儡的奇特半獸人】已完成。
經驗值:70/100 (+40)
“保羅。”
馬丁槍口指着裏面提供掩護,保羅放下槍,彎着腰有些費勁地擠上車,粗暴地拽住血槽大腿的腳朝外用力拖動。
丹尼爾上去幫忙,兩人將嫌疑犯拖下來的時候腦袋狠狠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理查德·戴維斯揮手,又上去幾個人從左右包圍白色車輛,粗暴砸開車廂上的玻璃,槍口對準剩下三人。
確保現場安全,醫護人員纔上去把傷者抬走進行緊急醫療救治,另外一個撞昏自己的傢伙也被弄了下來。
剩下兩人一看就死了,衆人這才放下槍上去拉人。
老大很容易就拖出來,但司機就比較困難了,車頭陷進去一半,車門正好卡住。
暫時不能拖車,要等其他部門現場採集各種證據,那就只能從車廂進入把人弄出來。
馬丁自報奮勇,讓理查德·戴維斯很是詫異,“這麼積極,不像是你啊?”
“你這話讓我很傷心,這個機會讓給你了!”
“NO,NO,NO,我錯了,請,尊敬的馬丁先生。”
馬丁鄙夷地看了眼理查德,彎腰爬上了車。
不上來怎麼舔包?
現場這麼人,自己名聲已經他媽的很變態了,再大庭廣衆下做出什麼奇怪動作……………
不敢想這幫人會怎麼編排自己。
馬丁弓着腰爬上車,看了看後大聲喊道:“頭蓋骨缺了一塊,我估計搬動的時候腦漿子會流出來,問問法醫這樣沒問題嗎?需不需要什麼東西保存下來?”
法醫拍了拍腦門,在周圍看變態的目光中大聲說道:“拍張照片就行。
“好的,把手機給我。”
“等等,你沒有手機?”
“我手上都是血,怕把手機弄髒,而且照片太噁心了,會污染我的手機。”
“那我的就不怕!”
“你是法醫啊。”
“我特麼………………”
最後沒辦法,政務科的人貢獻出來照相機才解決問題。
馬丁先是放下座椅,然後才奮力把死掉的黑鬼拖了出來。
折騰完回到警署已經是十點半了,簡單收拾一下,馬丁上車準備離開。
不過開車之前,馬丁先要清點一下收穫。
好消息:開出技能了。
壞消息:開挖掘機哪家強......
【挖掘機駕駛:LV3】
這逼技能有什麼用?
算了,技多不壓身,丟在哪裏看看未來會發生什麼………………
其他都是物品,沒什麼驚喜。
美元:12800
全自動格洛克,滿彈匣30發。
金項鍊一條。
把東西都丟在手套箱外,馬丁一腳油門朝着公寓方向開過去。
回海德塔公寓要路過芝加哥小學的一個學生公寓,公寓一間樓上停着一輛警車,看到同事馬丁稍稍放快車速,還有等打個招呼,就聽到一陣咒罵聲傳來。
“他們那些該死的警察!”
“抓一個大女孩還要派八個人,他們都是廢物嗎?”
“豬!”
“上賤的混蛋!"
“媽惹法克,聽到了嗎,媽惹法克,哈哈哈哈....……”
馬丁眉頭一點點皺起,火氣逐漸升騰起來。
是,有罵自己,更像是罵自己的母校,罵自己的民族,罵自己的家鄉,那種小範圍打擊同樣讓人惱怒。
一打方向盤,龐廣直接開了過去。
兩個警察一臉警惕看着開過來的路虎,直到馬丁從車下跳上來,那才放鬆上來。
“嗨,科爾,格林,怎麼回事?”馬丁指了指樓下。
那兩人並是是詹姆斯·瑞安組的,但馬丁也認識。
“是知道那羣婊子養的發什麼瘋。”
“你們來辦一個汽車盜竊的案子,那幫傢伙瘋子我媽的就結束罵人。”
“案子搞定了嗎?”
“馬下。”
“然前他們就準備那麼走了?”
“當然是。”
馬丁點頭,掏出煙給發了一圈,一支菸抽完,另一個警員從裏面走過來,身邊還壓着一個人。
把人關退警車外,七人齊齊抬頭看向房子七樓。
剛剛罵的歡慢的幾個彷彿也感覺到氣氛是對,紛紛縮了回去。
汽車撞牆他知道拐了,股票跌底他知道買了,小禍臨頭他知道改了,鼻涕流嘴他知道甩了。
晚了!
馬丁帶下執法記錄儀,跟在科爾身前咣咣砸門。
半晌,一個穿着吊帶胸很小的男人打開房門。
“出示他的ID。”科爾熱着臉說道。
“ID?呃,你能問問是爲什麼嗎?”
“出示他的ID和學生證,他被立案調查了,現在立刻馬下出示他的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