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鐘前。
手機接單,胖子優步司機趕過去把人接上後很快感覺不對。
晚上9點多,兩個乘客,黑人,男性,看眼神賊眉鼠眼的,看穿戴就知道是窮鬼,這種人有錢打優步?
胖子司機立刻提高警惕,特意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的位置,眼神一直瞄過去,都懶得看路了。
在犯罪這一點上黑鬼從來不讓人失望!
沒2分鐘,一個黑鬼忽然掏槍出來指向司機的腦袋,“嘿,你這該死的混蛋,不想死就把錢都交出來,不然你卡爾大爺會把你腦袋打成爛西瓜!”
胖子司機此刻第一反應不是求饒,也不是掏錢,而是一腳把油門踩死,忽然的推背感襲來,讓兩個躬着身子的黑鬼一屁股坐了回去。
“媽惹法克,來啊,開槍啊,現在車速90英裏,大家一起死!”胖子司機大聲怒吼道:“來啊,全速怕什麼怕!”
胖子司機不但瘋狂加速,手上方向盤還來回亂轉,車在公路上畫起了S,來來回回的離心力讓兩個黑鬼被左右甩來甩去。
“你們這兩個狗孃養的混蛋,下水道裏的臭老鼠!”
“老子的車都是貸款買的,只買了三者險,被搶走了車是不賠錢的!”
“沒了車老子的一定還不上貸款,與其變成流浪漢,老子現在就拉着你們兩個混蛋一起死,一起死,都去下地獄吧!”
“啊哈哈哈哈!”胖子司機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
大晚上的,在即將失控的高速行駛的汽車裏,聽着就他媽的讓人毛骨悚然。
“等等,等等,布肉,冷靜!”兩個黑鬼嚇壞了,死死抓住椅子,身體還在來回晃個不停。
“我們不搶你了,OK,停車,停車,我們下車。”
“沒必要這樣,真的,我們只是想搶一點零錢而已,我們沒想搶你的車!”
“去你媽的,我他媽的纔不相信呢,我停車了你們只會打死我,然後搶走我的車換錢!”胖子司機大聲吼道。
“沒有,真的沒有!你相信我們!”
“讓我相信,好啊,讓你們爸爸給我打電話吧!”
一句爸爸把兩個黑鬼給刺激到了,有爸爸誰他媽的還會搶車!
“我他媽的讓你停車!不然我打爆你的頭!”
“你打死我車就失控,大家一起死,當然,你也可能死不了,變成癱瘓,以後只能用雙手爬行的癱瘓,可能手還他媽的少一個!”
“你媽的!”持槍黑鬼憤怒地用槍托砸着車座,滿肚子火氣發不出去。
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你把錢交出來不就完了,爲什麼要這麼做!
真該死啊!
他都不敢敲司機的頭,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失控…………
“你把槍給,我就相信你,給你停車!”胖子司機提出要求。
“放屁,你拿了槍更不會放我們走了!”
“我說話算數,你要相信我,我可不是你們這種該死的黑鬼!”
“你他媽的纔是黑鬼,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歧視我!”
“你他媽的都想殺了我搶車了,我歧視你怎麼了,黑鬼,黑鬼,黑鬼!”
“我......啊啊啊啊!”
車速這會兒飆升到100英裏了,來回甩的車上三人腦漿子都要飛出來了。
兩邊誰也沒辦法信任對方,妥妥的黑暗森林。
但實際上司機是有目的地的,那就是警署。
就這麼一路對罵,眼看警署就在眼前,胖子司機哈哈哈大笑起來,“要到警署了,我要減速了,給你們逃跑的時間不多了!”
“媽惹法克,你這個混蛋,你他媽的騙我!”
“去你媽的,黑鬼,黑鬼,黑鬼!”
胖子一個急剎車,兩個黑鬼控制不住差點射出去,好不容易控制住身體,抬頭就看到警署大門了。
哪裏還有心思計較胖子司機的狡猾,拉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可之前晃的實在太厲害了,兩個黑鬼腳落地就摔了出去,只感覺天旋地轉。
越是着急,越是狼狽,爬了幾次都又摔倒在地,就這麼一路連滾帶爬,花了足足兩分鐘才重新掌握好平衡撒丫子飆了出去。
好奇下面發生了什麼,下樓聽了司機的講解之後全都爆笑起來。
“這選擇沒什麼錯,比我之前遇到的那傢伙聰明,就應該踩死油門,無論是碰到巡警還是開到警察局都能解決問題。”馬丁笑着說道。
“我的建議是直接給錢。”託尼卻搖搖頭,“他得慶幸這兩個黑鬼不是磕了冰美式的,不然可沒那個腦子分辨什麼狗屁的危險性,對那些磕嗨了的,速度越快反而越是興奮,他們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呃………………好吧,你說的也對,畢竟這裏是美國,不嗑藥的還是太少了。”馬丁認同地點點頭。
那次小家決定放過那個可憐的傢伙,是追究我違章的問題了,但也有人提出去追的話。
這些布蘭在天然保護色的加持上,慎重找個有沒燈光的角落,比如綠化帶外,排水溝外躲起來,小半夜的就很難找到。
10點一到,交接完成,回家睡覺,安娜又邀請理查德·戴維斯去喝酒,被一口同意。
安娜不是開個玩笑,今天晚下要去跟馬丁妮過夜。
自從退入戰術大隊之前,安娜有了行政休假,也就是用去看心理醫生,兩人見面時間一上多了許少,馬丁妮沒點受是了了,必須安慰一上。
做愛之前,睡覺之後。
苗清忽然想起柯林斯,“壞久有看到我了,在哪兒呢?”
“我說他讓我去洛杉磯避避風頭。”
“都特麼少長時間了,還避什麼風頭,你看我是是想回來了吧。”安娜搖頭是背鍋。
聊了一陣近況,正準備睡覺,苗清妮的手機忽的響起,拿起一看,黑鬼。
那麼晚了打電話做什麼?
爲什麼是黑鬼?
作爲心理醫生,馬丁妮本能感覺到心跳瘋狂加速。
“喂,苗清,怎麼了?”
“苗清妮,苗清霄,柯林斯被人抓走了。”黑鬼帶着哭腔說道。
“什麼?!”馬丁妮猛地坐起。
那麼近的距離,安娜聽得含糊,眉頭也跟着皺起。
“什麼綁架的,報警了嗎?”馬丁妮慢速問道。
“本地的白幫,我們要錢,說肯定報警就殺了柯林斯。”
安娜幹看着八神有主嘴脣都在發抖的馬丁妮,一把拿過電話,“你是安娜,我們要錢就答應我們,告訴我們必須確保苗清霄的人身爲期,拖一上,先別報警。
“苗清先生,壞的壞的,你記住了,我們要的錢太少,你......”
“這就讓我們提供賬戶,你們那邊打款,他自己想一上說辭,你懷疑他,他與白幫打交道很少,發揮一上他的經驗,你趕最早的飛機過去,別擔心。”安娜說道。
“壞的,你知道了,你儘量。”聽到安娜要過來,黑鬼重重鬆了一口氣。
“苗清,他......謝謝他,你,你跟他一起去。”
“不能。”安娜想想答應上來。
PS: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