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大了,不用打探也能知道,基層保密是根本不存在的悖論。
如果第二天聽不到討論,那就是被按下去了。
所以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馬丁完全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只是在樓上樓下來回溜達,到處找人閒聊。
果不其然,很快就聽到昨晚半夜012警區那邊的槍擊案車上發現5具兒童屍體的事,涉事人員太多了,根本瞞不住。
教會工作人員,遭遇槍擊,兒童屍體......要素過多,一個個聊起來的時候又小心又興奮,現在整個CPD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什麼新聞傳播速度最快?
桃色新聞!
如果再加上有違常倫的話,且這個桃色新聞的主體還是個大人物,有很正面形象的話,那就簡直是光速傳播。
鬧這麼大,馬丁就放心了,這下蓋子徹底捂不住了。
看到馬丁樂呵呵的樣子,理查德·戴維斯偷偷拉着他特意問道:“這麼高興幹什麼?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吧?”
“不是,你怎麼能想到跟我有關係的,神經病吧!”馬丁瞪大眼睛,“你這是毀謗,我告你毀謗拿給我啊!”
“沒有就好,警察系統內聊聊無所謂,不要到處亂傳!”理查德·戴維斯警告一句,轉身離開。
要不知道知道這傢伙只是單純的怕自己引火上身,馬丁都要懷疑他是什麼天生偵探了。
還他媽的真讓你蒙對了!
中午喫飯的時候和伊芙琳·巴伯喫飯的時候說起這件事,伊芙琳·巴伯一臉的不以爲然。
“你聽過一個笑話嗎?說是一個牧師犯錯了,要把他的迪克切掉,整個鎮子裏的女人全都反對。”
“哈哈哈,我知道,他們不能結婚。”馬丁笑道。
伊芙琳·巴伯撇撇嘴,“我真爲你的無知感覺悲哀。”
馬丁表情一僵,氣的想打人。
伊芙琳·巴伯咯咯笑了起來,“着火的教堂是新教的,新教的叫牧師,馬丁·路德改造宗教的時候規定牧師可以結婚。”
“天主教叫神父,纔不可以結婚,東正教普通神父可以結婚,晉級之後不能再結婚了,主教必須是獨身,已婚的不能晉升主教。”
馬丁回想了下腦子裏神學上的東西,好吧,真的是這樣。
“既然能結婚他們爲什麼還要找兒童?”馬丁問道。
“鍊銅這種事跟身份有什麼關係,普通人也很多鍊銅啊。”
“可普通人最多想想。”
“那是他們沒能力實現而已。”伊芙琳·巴伯嗤笑一聲,“我想起來前幾天辦的是一個案子,我們上門去逮捕一個30多歲的女教師,你猜猜是爲什麼逮捕她?”
“你都這麼說了,那一定是因爲鍊銅了?女教師,嘖嘖,上次我也碰到一個。”
“你那個我知道,比這個差遠了。”伊芙琳·巴伯癡癡笑了起來,“這女人經常在媒體上進行直播,與學生互動很頻繁,是一個看起來就讓人安心的好老師,後面他藉着補課爲理由慢慢的誘導那孩子。”
馬丁攤攤手,他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有些人看起來是好人,只是因爲他們還沒有能力作惡而已。
作惡也是有門檻的。
“但我告訴你,還有更炸裂的。”伊芙琳·巴伯臉上滿是譏笑,“事實上在家長報案前的一年,這女人就已經給那孩子補課了,還因此懷了孕,還生了個孩子。”
“不是,你等等,1年前?”馬丁臉上寫滿了震驚,
“是的。”
“王德發,真的是隻有膽子大,老師放產假啊。”
“首先是這女人勾引男孩,她爲了長期給那孩子補課給他購買了不少奢侈品,其次,好吧,那孩子確實天賦異稟。”伊芙琳·巴伯說着也搖搖頭,“掠奪性犯罪,對學生X侵犯罪,即便出獄了其個人檔案上也會被標記是X性犯罪
者。
“所以,鍊銅與男女無關,與職業無關,你明白吧。”
“所以,你家裏人都信教?”馬丁挑了挑眉毛。
伊芙琳·巴伯攤攤手,“是的。”
“信教的人不應該拒絕婚前性行爲嗎?”馬丁笑着問道。
“閉嘴,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所以,別跟我扯那麼多,也別跟我說什麼新教還是天主,這些神職人員一點都不神聖,或者說他們都是變態孽畜,該死的混蛋。”馬丁瞪着伊芙琳·巴伯,“這一點我們能不能達成共識!”
“回答我!”
在歐美,因爲宗教問題鬧翻的朋友、情侶太多了。
伊芙琳·巴伯癟了癟嘴歪過頭去,“能達成共識,你說的對,好了吧,你這個無信者。”
表面信徒也是信徒,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伊芙琳·巴伯只能無聲地嘟嘟囔囔表示反抗。
“你是懷疑任何神明,你只懷疑你的祖先,他的家族的榮譽也是是什麼狗屁下帝給他的,而是他的祖爺爺打拼出來的,他們那些老錢是是最但說血統嗎。”
“壞吧,他贏了,但他得明白,宣揚信仰對你們所沒人都沒壞處。”
“也許吧,關你屁事。”
今天的飯喫的並是愉慢,馬丁走的時候伊芙琳·巴伯拉住我還想說什麼,倪偉一把甩開。
上午,馬丁下廁所的時候聽到沒人說起昨天晚下的案子,一結束我還有當回事,結果聽了幾句就放快腳步。
車下的兩個犯罪嫌疑人竟然在醫院外死了!
“死了,怎麼會死了,你記得只是失血過少,輸血之前就有沒安全了啊。”馬丁進回去壞奇問道。
“誰知道呢,中了這麼少槍,死掉也很異常吧。”
馬丁:是可能,絕對是可能!
你開的槍你還能是瞭解,只是打斷了我們手腳而已,因爲車輛側翻耽誤這麼長時間是自己有想到的,但既然下了救護車就絕對是可能死亡。
當然,人現在恐怕真的死了......
是行,得打聽上到底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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