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鬥魂場魚龍混雜,你就不怕被其他心懷鬼胎的魂師給暗中盯上不成?”
“雖說平時來看這種低級鬥魂的魂師等級都不會太高,但天鬥城內,魂帝甚至是魂聖強者估計還是有的。”關有些嚴肅地提點道。
玉長歌聽到那帶着責備的關心,嘿嘿一笑:“叔叔,這有什麼好怕的,這不是還有你這位封號鬥羅親自在這裏坐鎮嗎?”
“要是我們待會兒出去真的遇見了什麼危險,你難道還會見死不救,眼睜睜看着我們被人搶魂骨不成?”
“而且我們這次之所以大老遠出來,本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在生死險境中,去逼出自己的全部戰鬥潛能。”
“我覺得剛剛那種強度的比賽,用來磨礪自己正好合適。”
月關聽到玉長歌這有點無賴的的回答,頓時忍不住氣極失笑。
“你這小傢伙,倒是把本座當成免費的保鏢了,不過話是這麼說沒錯。”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如果待會兒在回去的路上,真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過來打秋風,那本座就讓他們有命過來,沒命回去!”關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
到了第二天的二對二團戰歷練,雙方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計劃,戰術進行了對調。
比賽一開始,就先由比比東一個人上去進行一挑二的嘗試。
而玉長歌則一直負手站在擂臺的邊緣,靜靜地等待着。
根據計劃,如果比比東一個人就可以靠着毒素和控制直接打過對面,那玉長歌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可惜的是,魂宗級別的對手底蘊確實不弱。
比比東在拼盡全身最後一點魂力耗盡的情況下,最終也只能憑藉着死亡蛛皇的劇毒,帶走了其中的一名魂宗。
對面剩下的另外一名魂宗雖然也已經中了毒,但短時間內依舊保留了一定的戰鬥力。
如果在這個時候玉長歌不出手的話,比比東就會被直接擊敗打下場去。
而隨着他們兩人的連勝場次越來越誇張,在大鬥魂場暗中調控的匹配機制下。
他們接下來碰見的魂宗隊伍,魂力等級也是變得越來越高了,甚至開始出現四十五級以上的中階魂宗。
面對這種級別的硬骨頭,單靠一個人的實力想要一挑二已經不太現實了。
所以,在後面的兩個月時間裏,玉長歌和比比東兩人也開始正式進行團隊配合。
黃金聖龍的精準空投襲擾,配合上死亡蛛皇那令人防不勝防的大範圍蛛網控制與劇毒。
兩個擁有最頂級武魂的天才聯手,在魂宗這個段位裏同樣展現出了令人窒息的統治力。
就這樣,他們三人在天鬥大鬥魂場內整整待了三個月的時間。
在這段高強度的廝殺歷練中,兩人的生死實戰經驗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而兩人的魂力也都突破到了四十級!
看到了兩個小傢伙已經成功達到了四十級,月關便打算帶着他們離開天鬥城,前往星羅大森林去獵殺兩隻最適合他們魂獸。
不過,在動身徹底離開天鬥城之前,他們三人要先退一下房。
走在大街上,月關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轉過頭,對着身邊的玉長歌和比比東兩人說道:
“今天好像正好是天鬥城武魂殿幫城內的一些平民孩子武魂覺醒的日子,你們兩個小傢伙要不要順路過去看上一眼?”
“如果說運氣好,能在那些平民裏看到一兩個天賦還算不錯的好苗子,我們剛好可以發出邀請。”
如果是換作其他偏遠落後的村子,月關自然是不會閒到給出這種建議的。
但這裏畢竟是天鬥城,城內的平民孩子覺醒出能夠修煉的武魂的概率,還是要比其他地方大上許多的。
玉長歌聽到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後腦海中閃過一些念頭,也是有些感興趣地了點頭。
“既然月叔叔提出來了,那我們就順便過去看一眼吧。”
順帶過去看一眼,或許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驚喜在等着他也說不定呢?
畢竟,他可從來沒有忘記過他擁有武魂複製器這件事的。
可惜就是他想要尋找的“全身”的本體武魂在這個時代過於難找了,後面要是真找不到,他感覺再複製一條黃金聖龍貌似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他現在的本體已經不在是弱點了,再來一條黃金聖龍,那不就相當於三打一?
而如果複製出來的黃金聖龍,能夠讓他進行附體的話,那也不錯,說不定還可以使用自體武魂融合技呢。
至於武魂殿的天使武魂,亦或是海神島的海神武魂,雖說都是神級武魂,但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前者,有了他可不可能靠着天使傳承成神。
後者,海神武魂就更不可能成就海神了,不然波塞西早成神了。
而且,第二武魂最主要的特點還是在後期爲他快速提升魂力。
當然,這些其實都是他現在心裏的各種考量罷了,他現在不急着使用。
或許可以等他十七歲的時候,金蛋能夠開啓了,看看獲得了什麼樣的獎勵,再去綜合考慮第二武魂複製什麼比較好。
不過,既然決定要去武魂分殿看看,那他們三個的樣貌就得重新再僞裝一下了,避免被其他人發現了身份。
天鬥城武魂分殿。
現任的天鬥武魂分殿殿主,正站在一旁的角落裏。
而大廳中央,一名穿着武魂殿制式長袍的執事,正在熟練地使用着覺醒石和水晶球,幫身前排成一隊的十幾個孩子進行着武魂覺醒。
見到突然有三名樣貌平平無奇的陌生人走入大廳,這名分殿殿主眉頭一皺。
但還沒等他出聲,月關的一道傳音,便落到他的耳中。
殿主知曉了這位樣貌平庸的中年人,竟然是來自武魂城的大人物。
於是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任由關三人留在大廳內旁聽。
“武魂藍銀草,無魂力,下一個。”
時間過得很快,就在武魂覺醒儀式進行到排在隊伍最後面的那最後一個小孩子的時候。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名留着有些幹練的短髮,眼神亮晶晶的女孩子。
“你叫什麼名字。”負責覺醒的執事例行公事般問道。
這個小女孩一臉平靜的道:“報告執事大人,我叫柳二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