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瓊聞言淺淺一笑,神色溫婉又通透,輕聲寬慰道。
“叔叔、阿姨,你們別生氣。葉凡當年去往異星海,前路茫茫,多半是以爲再也回不來故土,身不由己罷了。”
“我照料二老,只當是盡了與他相識相戀一場的本分,並無委屈。’
說來也奇怪,幾年前葉凡父母一直勸她,再找自己的幸福!
她也覺得已經三年了,也對得起與葉凡相愛三年了!
但不知怎麼回事,她莫名其妙覺得,再等等,葉凡就要回來了!
許瓊一番明事理、識大體的話說出口,反倒讓二老一時語塞,再也不好多說什麼。
良久,葉凡父親咬牙嘆了口氣:“罷了,等那小子回來,讓他自己收拾這爛攤子!”
葉凡母親也跟着輕輕搖頭,一聲輕嘆:“真是造孽啊。”
東荒妖族聚集地
一衆妖族目光曖昧,紛紛看向秦瑤,有人打趣笑道:
“秦姐,你這位小男人如今都成天帝了,還記掛着你呢!”
秦瑤面上並無半分失落,反倒眉眼帶笑,從容回道:
“是啊,這傻小子,還惦記着要爲我尋神命花呢!”
一旁的顏如玉望着她,眼底掠過一絲羨慕,輕聲感慨。
“倒是你眼光不差,終究沒看錯這個人。”
“公主,我初見葉凡時,雖覺得他人小鬼大,心眼多,但一眼便能看出,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秦瑤掩脣輕笑,心境早已通透豁達。
她從不爲沒能陪在葉凡身邊而傷感,心裏清清楚楚,以自己的天賦壽元,本就跟不上葉天帝的腳步。
與其強求相伴最後漸行漸遠,倒不如這般定格過往,讓他餘生永遠記着自己,留一份念想,反倒圓滿。
另一邊姬家之中,氣氛卻截然不同。
姬紫月咬着小虎牙,感覺腦袋有點重,沒好氣嘟囔:“葉子......怎麼還有這麼多紅顏知己啊?”
龐博老樣子,仰頭望天,故作驚訝。
“哎呀,沒想到姜逸飛身上也藏有狠人傳承,真是出人意料!”
葉凡尷尬轉頭,不敢對上姬紫月的目光。
原本他心境還沒那麼侷促,可一想到未來兩人的女兒小紫,頓時心底發虛,半點底氣都沒了。
姬紫月瞧着他心虛躲閃的模樣,暗自哼了一聲,賭氣不再揪着此事不放。
天幕畫面流轉,待到先天道胎,紫霞身影浮現的一刻,黑皇當場坐不住了,上躥下跳圍着葉凡打轉,嗷嗷大叫:
“汪汪!小子你太不夠意思了!本皇當年一心撮合先天聖體配先天道胎,你都成天帝了還沒遂了這樁姻緣!那紫霞和你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相信本皇,你們的孩子纔是你未來天庭的最好繼承人!”
姬紫月聞言心頭微酸,語氣帶着幾分陰陽怪氣:
“可不是嘛,聖體與道胎同出一世,萬古難逢的大機緣,多可惜啊。”
這回葉凡不再任由黑皇亂嚼舌根,抬手就給了它兩拳。
黑皇被砸得暈頭轉向,原地直打旋子。
前幾樁情緣他理虧氣短,可到了紫霞這裏,他心底坦蕩,半點不怵。
“死狗別胡亂牽紅線!我和紫霞仙子清清白白,從來就沒有半點私情!”
姬家一衆族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一位長老暗自咂舌,低聲感慨:“好傢伙,這小子欠下的債,都快能跟昔日的恆宇大帝比肩了!”
姬皓月臉色黑得跟鍋底一般!
紫府聖地之內,一衆老一輩長老望着天幕,個個心疼惋惜,連連長嘆。
“若是紫霞能和葉凡結爲道侶,那該是何等圓滿契合!”
“沒錯啊!聖體配道胎,誕下的子嗣兼具天帝血脈與先天聖體道胎,天賦逆天到不敢想象!”
“那絕對是天庭最完美的繼承人,說不定葉凡之後,又能多出一尊天帝!”
往日他們不知先天聖體道胎的恐怖,還屢屢阻攔黑皇撮合二人。
如今親眼見識天帝神威,也知曉了那體質逆天之處,只恨當初眼界狹隘,錯失萬古機緣,心疼得無以復加。
滿殿沉靜在惋惜氛圍裏,紫霞都差點維持不住平日裏清冷出塵的儀態!
西皇母時空
瑤池,大成聖體望着天幕,滿臉惋惜:
“可惜了這樁天賜姻緣。聖體與先天道胎本就宿命相吸,本該走到一起纔對。”
西皇母神色平靜,緩緩剖析緣由:
“怕是那隻小黑狗一心想復刻小無始未來的盛況,整日拼命撮合催促,反倒讓兩個年輕人生出逆反之心,刻意疏遠了。”
大成聖體細細一想,確實在理,仍舊忍不住嘆息:“終究是可惜了,萬古難遇的絕配道侶。”
“沒什麼好可惜的。”
西皇母淡然開口,“葉凡登臨絕巔成就葉天帝,紫霞也潛心悟道,守住了自己的道途。人各有命,各有機緣,各自圓滿,便是最好的結局。”
天幕畫面流轉,落在南嶺一隅。
一位青絲盡白、容顏依舊絕美的女子望着登臨天帝之位的葉凡,語氣帶着幾分嗔惱,淡淡開口。
“什麼威震諸天的天帝,當年不過是個偷人胸衣的無恥小賊罷了。”
一語落下,整片諸天瞬間譁然喧鬧四起,滿是喫瓜打趣之聲。
“還有高手?!還有那麼炸裂的故事!”
“我的天,葉天帝啊,這下讓我怎麼敬仰你啊!居然還有這種黑歷史!”
“不愧是天帝啊!換一個地方就有一個紅顏!”
“屬實沒想到,平日裏高冷威嚴的天帝,年少時這麼調皮離譜!”
“哈哈哈哈,這件事肯定是真的!不然葉天帝怎麼會那麼尷尬不安!昔日獨面四大至尊時也沒有這樣!”
“我就說,天帝爲什麼身邊有黑皇,段德,龍馬這些坑貨!合着是物以類聚啊!”
“這麼一比,姬紫月也太厲害了,能在這麼多紅顏角逐裏穩穩坐上帝後之位!”
“說起來,葉天帝當真和恆宇大帝沒有半點血脈淵源嗎?”
恆宇大帝時空。
恆宇大帝望着天幕上這一幕,當場放聲大笑,震徹虛空:
“哈哈哈!這下好了!看你們還敢打趣我恆宇不正經!瞧瞧這位後世葉天帝,比我當年可會玩多了!好歹我當年可沒幹過偷人胸衣這種事!”
恆宇長子滿臉黑線,無奈勸道:“父親,這種事就沒必要攀比了吧......”
他遲疑片刻,還是忍不住追問:“我有點好奇,這位後世天帝,當真沒有您的血脈嗎?”
恆宇大帝隨手敲了他腦門一下,沒好氣道:“怎麼,什麼離譜事都想往我身上扯?”
可話音剛落,他心念一動,順着這話回想葉凡準帝換血、體質蛻變的那一幕,細細想,還真有點問題!
“不對勁......當年只盯着他不滅金身看,沒多想別的。如今細細回味,那血脈,好像還真是我的後人!”
恆宇大帝當場愣在原地,滿臉意外錯愕。
一旁的恆宇長子見狀,頓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早有預料一般。
“父親,看來這位葉天帝才真正繼承了你的衣鉢啊!”
恆宇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