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畫面不停
葉凡與不死天皇激戰正酣之際,天庭深處的地下陵園之中,沉睡已久的葉凡二弟子小松驟然驚醒。
他一眼望見葉凡魂燈光影黯淡、搖曳欲滅,心知師尊身陷死劫,再無半分遲疑,直接震碎周身封存自身的仙源,身形破空疾馳,不顧一切朝着天帝戰場飛速趕去。
此刻戰場鏖戰已然臨近落幕,天帝與天皇足足死戰一個多時辰,無盡星河崩碎斷裂,整片星域滿目瘡痍,滿目狼藉,沒有萬古歲月溫養修復,根本難以復原如初。
五色不死天刀之上血跡斑駁,既有天帝聖血,亦沾染天皇本源之血!
可不死天皇已然不能久留,藉着飛仙瀑,徑直退回人界與仙域夾縫的奇異天地之中。
但飛仙仙瀑久久不散,明擺着不死天皇靜靜等候下一次出手契機,誓要尋機徹底斬殺葉凡。
葉凡本就步入暮年,此番遭不死天皇蓄意突襲重創,傷勢沉重至極,體內本源血氣近乎枯竭見底。
這般驚天搏殺,他巔峯時期方能從容應對,偏偏恰逢衝擊第三世的至爲緊要關頭被強行打斷襲擾,隱患無窮,堪稱致命重創。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得盤膝靜坐虛空,沉下心神全力調息療傷。
他心中清楚,這場廝殺遠遠未曾真正結束,暗處殺機依舊潛藏。
可追隨不死天皇的四大至尊豈會給他安穩休養的機會,當即齊齊合圍衝殺而來,刻意擾亂其療傷節奏,一心爲暗中蟄伏的不死天皇創造絕佳絕殺良機。
天幕下,衆多時空觀者見狀無不譁然。
“嘶——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葉天帝傷得如此之重!”
“終究是歲月催人老,天帝已然年邁,體內精血早已難以調動,狀態大幅度滑落!”
“這一戰給天帝造成的創傷實在太深了!”
“不死天皇當真毫無半分強者的傲骨!暗中偷襲也就罷了,竟還派遣人手干擾天帝療傷!”
“這般行事格局卑劣至極,論坦蕩風骨,他甚至連黑暗禁區的至尊都比不上,就連石皇行事都比他磊落幾分!”
“真是天帝拔高了我的見識!四大至尊襲擊天帝!我居然生出了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這可都是昔日的無敵者啊!”
天幕中
戰場之上,面對四大至尊步步緊逼,閉目療傷的葉凡緩緩睜開雙目,眸光依舊凜然懾人。
眉心之中驟然衝出一尊通體璀璨的金色元神小人,雙手懷抱萬物母氣鼎,身形超脫時序束縛,瞬息跨越無盡距離俯衝而下。
僅僅剎那之間,便徑直將其中一尊至尊強勢鎮壓,瞬息碾滅其一切生機,直接化爲漫天飛灰消散虛空。
北鬥各大生命禁區之內,一衆老牌至尊親眼目睹這一幕,盡數神色劇變。
“難以置信!看那葉天帝血氣將近枯竭,就算當場坐化隕落都不足爲奇,竟還能爆發出這般恐怖戰力,抬手便瞬殺一尊至尊!”
“帝尊當年若有這種神威!我等決活不到現在!”長生天尊感嘆,想起往事!
逍遙天尊無須輕嘆,語出深意:“同世並存諸多至尊,便能分出強弱高下,決出其中天帝天皇。可見從無,證道者無高低之分的說辭!”
“可若天帝與天皇同現世間,自然也能一決雌雄!”
這話看似扯遠,一衆禁區至尊卻個個心領神會。
天幕中不死天皇雖然驚豔,可縱觀整場交鋒,終究還是葉天帝更勝一籌。
畢竟葉凡可比不死天皇修行歲月少的多啊!
也有至尊不在意兩人,目光望向兩界夾縫之地:“那片夾縫天地定然也可修行證道,不然不死天皇麾下怎會聚找這般多至尊追隨者。”
尤其是黑暗至尊,他們深知自己絕無可能從葉凡那邊得到仙緣,眼下唯一出路,便是那個世界,依靠不死天皇了!
萬龍皇言語暗藏鋒芒,冷笑道:“諸位道友可仔細思量,如今的不死天皇早已沒了當年橫掃太古的萬丈雄心。”
“麾下四位至尊於他而言,不過是隨手可棄的棋子罷了。不知諸位若是前去投靠,是想做他手中棋子,還是淪爲他的血食養料?”
“別忘了,他如今依舊深陷沐浴皇血的修行之路!”
一語驚醒夢中人,一衆黑暗至尊臉色瞬間難看至極,這才猛然驚醒,在不死天皇眼中,他們這些至尊,只是食物而已!
石皇更是心頭怒火翻湧,萬龍皇方纔更是特意照顧他,都用上了萬龍道音。
“這老龍,心眼真小!”
“還有那該死的不死天皇!你強者的氣度呢?!難道你一直靠偷襲走上這條路嘛?!”
他現在是兩條路幾乎堵死!
尤其看着萬龍皇他們有獲取成仙機會,更加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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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祭出元神一擊過後,當即催動天帝異象周身環繞,凝勢固守,暫歇神力。
餘下三位至尊豈肯罷休,攻勢愈發狂暴,不斷轟殺而來,死死纏住葉凡,不讓他有半分調息之機。
危急關頭,一道飽含怒意的大喝驟然響徹天地:“爾等罪該萬死!師尊,弟子來了!”
小松終於趕至戰場,往日裏溫順靦腆的模樣蕩然無存,雙目圓睜,一身凜冽殺氣直衝雲霄。
他頭頂紫金寶塔微微震顫,磅礴鎮道之力轟然傾瀉,直壓而下。
爲護師尊周全,小松不惜燃動自身精血,出手便是絕殺,轉瞬之間便當場斬殺一尊至尊。
趁着弟子拼死攔敵的片刻空隙,葉凡張口吞納漫天宇宙星輝,引萬道元氣入體,枯竭血氣飛速回暖,傷勢得以暫緩穩住。
他緩緩探出一隻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凌空一握,當場將又一尊至尊生生攥成肉泥。
隨即葉凡抬手攔下還要繼續燃燒本源的小松,不讓他過度耗損根基。
深吸一口氣平復傷勢,抬手將天帝鼎凌空擲出。
天帝鼎與小松頭頂紫金寶塔遙相呼應,兩道至強至寶之力轟然共振,合力之下,最後一尊至尊頃刻間便被碾滅一切生機,化作漫天劫灰消散無蹤。
青帝時空
青帝目光凝住天幕裏那尊威勢滔天的紫金寶塔,頓時眸光一動,輕聲訝異道。
“這是孤心傲的塔?莫非葉天帝這位二弟子,還是孤心傲的傳人?”
昔日他曾與孤心傲角逐大帝之位,對其兵器熟稔至極。
縱然天幕中紫金塔早已褪去原本粗拙胚體,煉化圓滿、神威盡顯,他依舊一眼便認出本源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