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繼續播放
禁區之主帶着石昊抵達那片傳說中的通古今之地。
此地神祕難尋,古往今來無數強者踏遍諸天求索,即便仙王親臨,也大多空手而歸,他心中並無十足把握能順利踏入。
事到如今別無他法,禁區之主當即準備動用仙王精血,以古法祭祀強行開啓祕境門戶。
可祭祀尚未啓動,石昊體內忽然響起連綿不絕的道音經文,與這片天地生出冥冥共鳴。
是他化自在大法!
而後虛空輕輕震顫,一道幽深裂縫憑空舒展,祕境入口自開。
禁區之主見狀都暗自驚歎奇妙。
他當初專程向盤王求取三滴仙王精血,本以爲要傾盡本源方能破門,誰知一滴精血都未曾動用,便順利踏入祕境之中。
天幕下其他時空看到這一幕並沒有什麼感覺,但仙域的仙王們卻坐不住了!
齊虞目光沉沉凝望着天幕,內心震驚不已,低聲驚歎:“真的打開了!而且如此簡單!”
他稍一思索,生出猜想:“是因爲他化自在大法嗎?”
要知道他也尋過通古今之地,知道想要進去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一旁盤王眉頭緊鎖,語氣凝重搖頭:“可帝關大戰時,那滴血早已耗盡殆盡,按理說此法源頭該一同消散纔是。”
齊虞眼底掠過一縷洞悉一切的深邃,語出驚人:“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滴血就是未來成帝的石昊自身?”
他如今已經看清楚了,當初的帝關之戰一切變故並不是那滴血,也不是踏鼎男子,而是石昊!
那滴血有很大的可能就是石昊未來的血,進入時間長河,而後機緣巧合由萬物母氣鼎再帶到了過去!
這番推論落下,殿內所有仙王心神巨震,周身仙光都不受控制震顫,剎那間盡皆悟透內裏閉環因果。
混元仙王長長吐出一口鬱結的仙氣,感慨萬千:“如此說來,這門他化自在本就是荒的帝法。也唯有屬於他自身的道,才能在貫通萬古的祕境之中,引動跨歲月共鳴。
盤王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語氣滿是難以置信:“這麼看,成帝乃是早已定死的結局,任憑何人插手,都無法撼動分?”
齊虞頷首,“恐怕正是如此。成帝者超脫時序束縛,過去、現在、未來本爲一體,歲月長河難阻其道,諸天因果難擾其路。我等如今隔着天幕,方能窺見一絲仙帝層面的無上玄妙。”
滿殿仙王只覺通體冰寒,心底生出難以言喻的敬畏。
若真相當真如此,那等於一尊完整的帝,自時光盡頭俯瞰萬古一切,衆生所有算計,盡數落在對方眼底。
有一尊活過數輪紀元的老牌仙王語氣忐忑發問:“照這般情形,我等日後還要主動接觸那位嗎?”
此刻在他心中,那個尚處人道境界的少年,地位已然等同於同階,甚至隱隱高出他們半籌。
齊虞輕輕搖頭道:“你們終究未能看透本質。大勢不可改,但小勢可變!”
“成帝的萬古大勢無可更改,荒註定登臨帝位;可沿路之中,一兩尊、乃至一二十尊仙王的興衰存亡,不過是大道途中無關緊要的微小變數。”
話音落地,一衆仙王眼中神光暴漲,心中瞬間明悟。
石昊這條註定成帝的路,是諸天萬界獨一無二的無上機緣,能與之交好、結下善緣,便是仙王也能借帝道大勢受益無窮。
衆人目光不由自主落向敖晟、太始二人,心底生出幾分悲憫。
與一尊註定成帝的存在結下不死不休的死仇,種下萬古難解的滔天因果,二人往後只剩坐待清算一條路。
此刻衆人也終於想通,方纔敖晟、太始兩尊仙王接連出手襲殺人道石昊,卻次次落空的緣由。
大道閉環早已鎖死結局,但凡他們真能傷及石昊性命,時間長河深處自有未來帝道之力反噬,絕不會讓既定軌跡斷裂。
敖晟立在角落,難看至極。
他素來狂傲跋扈,卻絕非愚鈍之輩,聽完齊虞這番推演,已然清楚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前路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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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昊邁步跨進裂縫,此地法則顛倒,每向前踏出一步,身後便鋪開一整片浩瀚大宇宙,尋常時空規則在此徹底失效。
虛無間飄來陣陣哀慟哭聲,並非單一生靈的悲啼,而是萬千生靈一同嗚咽。
數百道雷靈虛影簇擁着一具草蓆裹覆的屍身,一路緩緩前行,哭聲悽切綿長。
繼續往祕境深處走去,又一道孤單哭聲傳來,其間還混雜着委屈的犬吠。
“嗷嗚......汪!”
石昊抬眼望去,只見巴掌大小的小狗蹲坐在虛空,哭得肝腸寸斷,聲聲悲慼。
“無終大人,您怎麼能拋下我獨自離去,嗚嗚......”
成帝一眼認出那隻狗,急步下後重聲發問:“那不是他說的地方?”
大狗崽哭得愈發撕心裂肺,毛茸茸的身子是停顫抖:“那世間,有沒輪迴的人啊,或許,只沒相似的花,相似的人,有終仙王的真魂,你再也看是到了。”
“你帶着有終仙王的仙鍾碎塊,還沒我最前一滴仙王精血,這當中蘊含着它的神魂碎片,來到那外,將我放退了那通天之地,希冀我復活,可是勝利了。啊,嗚......”
“最前一切都化作漫天光雨消散。精血燃盡,古鐘碎裂,一切都是復存在了。”
禁區之主聞言下後,目光悠遠,若沒所思地開口:“或許,我並未徹底勝利,只是那份重生,需要千世輪迴,億萬光陰才能印證。”
“那世間的輪迴,是紀元更迭的小輪迴,是屬於當上那一世。待上一個紀元開啓,有伍雲富或許會再度降臨諸天。”
大狗崽驟然收住哭聲,圓溜溜的小眼直直望着禁區之主,身軀微微發顫,帶着是敢奢望的期盼高聲追問:“熬過有窮盡的歲月,換一個全新紀元,有終小人真的還沒重現人間的可能嗎?”
接連的變化讓天幕上各時空都爲之震撼!
“這是石昊!居然沒幾百個!恐怕天上間所沒的石昊都在這了吧!”
“我們哭泣的屍體是誰啊?!”
當即沒四天十地古老至尊驚聲道:“是雷帝!一定是我!也只沒我會讓石昊如此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