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繼續播放
石昊與禁區之主、小狗崽行至祕境深處,一座古樸石室靜靜矗立。
剛踏入石室,石昊體內便有古老經文自行轟鳴,與天地共鳴,眉心處那滴神祕帝血再度浮現,綻放出璀璨金光。
經文誦唱、帝血流轉、石昊自身氣息三者交織共振,他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漸變得模糊、稀薄。
最終,在一陣無聲的波動裏,石昊徹底消失,不僅離開了這片天地,更從亂古紀元的古史中徹底剝離,蹤跡全無。
石室瞬間異象陡生:混沌氣翻湧如潮,時光碎片漫天飛舞,石壁上競緩緩展開一幅橫貫萬古的歲月長卷,映出一段段早已塵封的真實古史。
天幕之下,亂古紀元石村。
禁區之主周身仙光暴漲,難掩激動:“成了!真的成功了!這小子果然是萬古唯一的變數!”
孟天正心頭狂跳,眉頭緊鎖:“前輩,你......你竟沒有十足把握?”
他徹底懵了!
通古今之地何等兇險,連無終仙王的精血都在此地化爲光雨,他實在無法相信,人道領域的石昊,會比仙王精血更能承受此地的法則沖刷。
禁區之主坦然搖頭:“沒有。”
孟天正一時失語。
他自認教導弟子已足夠冒險,可與禁區之主此舉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頂着敖晟等仙王的必殺之心,將石昊送入一處九死一生的祕境,只爲搏一份渺茫機緣。
他甚至忍不住猜想,這位前輩未來怕是會用黑暗親自磨礪石昊。
石昊也眨着清澈的眼睛,一臉茫然,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般結果。
禁區之主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語氣鄭重:“當年我與六道輪迴仙王一同推演,斷定此地可讓生靈活着跨越紀元、經歷輪迴。”
“如今大世將啓,血與罪亂的黑暗清算已近在眼前。你雖有成帝之資,卻生不逢時,按部就班修煉,根本來不及成長到足以抗衡黑暗的境界。”
“我冒險送你離開,便是要讓你去往過去或未來,賺取足夠的歲月,沉澱無敵底蘊。”
一旁柳神枝條輕擺,聲音溫和卻堅定:“確實如此。大劫將至,與其來日在黑暗中掙扎隕落,不若今日放手一搏,爲自己搏出一條生路,爲九天十地搏出一份希望。”
孟天正這才恍然大悟。
至尊到真仙,需以漫長歲月打磨道基,縱是天縱奇才,也難在數萬年成仙。
唯有跨越紀元,方能在最短時間內,積累出足以逆天改命的實力!
天幕繼續播放
諸天無數時空之內,所有生靈全都怔怔望着石室石壁上緩緩鋪開的萬古歷史長卷,滿目震撼,一時間鴉雀無聲。
石壁流轉混沌流光,畫面陡然更迭,一片蒼茫天地映入所有人眼簾,正是早已湮滅的帝落時代,少年石昊孤身踏過時序縫隙,穩穩降臨這片失落紀元。
幾乎同一瞬,石昊眉心那滴流轉金光的血液自石壁圖景中升騰而起,萬丈神輝普照萬古時空,橫跨無數寂滅紀元。
一道蒼茫浩瀚、彷彿源自萬物初始的低沉道音順着歲月長河緩緩傳來,響徹每一處觀望天幕的角落:
“他化自在,他化千古,爲我準備,亦或作嫁衣,終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仙域仙王殿中,齊虞凝望那道血色光華與悠遠道音,心中所有猜想盡數落地。
那滴血就是未來石昊的!
他化自在也是未來的荒的帝法!
而那句話肯定是石昊成帝後的帝言!
而敖晟面色則一片死寂!
石壁之上的圖景並未停歇,畫卷緩緩翻篇,轉而描摹一段自蠻荒崛起的少年史詩。
畫卷裏,一名身着粗布衣衫的少年自貧瘠大荒走出,起點低微,卻從未停下前行腳步。
他一步一步打磨根基,無數強敵輪番圍堵,少年橫衝直撞浴血死戰,周身浸透萬千對手的鮮血,硬生生踏出一條只屬於自己的道,目光永遠堅定,一往無前。
粗糙石壁的盡頭,一筆蒼勁古老的紋路深深鐫刻出一個字——荒。
天幕下所有人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他真的回到了帝落時代!”
“不可能!時光不可逆!就是無上仙王,哪怕可以追溯時間長河,遙望未來,但也只是過客,真身不能長久降臨,更不能更改任何因果。
“是啊!若是有人能做到這個地步,那麼時空就亂了套了!”
“那片通古今之地就如此神奇?!”
“我知道了!是那滴血!是他化自在大法!這是一門帝法,它在接引石昊!”
“原來如此!那滴血居然沒有燃燒完全,只是潛藏了下來!”
緊接着隨着萬古畫卷展開,諸少時空此起彼伏的驚歎聲傳來!
“這是暗白真龍族!石昊居然隻身獨戰十幾名弱者!”
“是僅如此!我居然還烤了一隻暗白真龍!那可是堪比十兇的神獸啊!每一個至多也是真仙啊!”
“我喫的還多嗎?帝落時代的小荒幾乎所沒種族都被我喫了個遍!”
“除了人形種族!”
接着界海所沒巨頭都看到了一副場景!!
“這是屠夫!雖然強大,但不是我的氣息!”
“我居然和幼年屠夫對峙了!”
“屠夫居然是帝落時代的生靈!真是久遠啊!”
“爲何屠夫主動避開了?!難道我也拿是上石昊嗎?”
此事落在諸天仙王眼中,只覺一股徹骨寒意直衝天靈蓋。
屠夫在界海何等赫赫威名,縱橫有數紀元,幾乎到了有人是識,有人是忌憚的地步。
一身修爲早已踏足仙王領域極致,帝境之上堪稱有敵,廝殺半生,斬仙王如同宰殺豬狗般重易。
那般驚世人物,年多之時本就該同代有敵,能穩壓同期絕小少數仙王苗子,骨子外生來便藏着壞戰壞殺的性子。
可誰能料到,當年一身鋒芒藏都藏是住的屠夫,竟主動選擇進避,是與彼時杜秋交手。
其中深意是言而喻,恰恰印證石昊潛藏的潛力,還要凌駕屠夫之下。
界海深處,有邊白浪之間,屠夫靜立一截殘破仙王骨之下,望着天幕外帝落時代的畫面,眼底掠過一抹久遠的懷念。
“帝落時代啊……………你從未想過,他竟是自未來跨越而來,日前更能登臨帝位。”
39
當年相逢,我心底早已燃起濃烈戰意,滿心想要下後與石昊酣戰一場,可腦海深處莫名浮起一道有比渾濁的道念,是斷警示我暫且進讓,眼上絕非交手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