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暗暗嚥了口唾沫,小魔女?幸虧當時沒有加入劍宗,否則被這位小魔女纏上,可有苦頭喫了,另一方面又擔心她的安危,道:“謝無敵,刀宗、劍宗同爲五宗之列,你怎麼不派人幫忙尋找?”
謝無敵道:“刀宗的事需要你管麼?元真,我們的事還沒有解決,你貽誤了找到屍妖的機會,該怎麼彌補?”
元真道:“什麼叫怎麼彌補?鬼影鼠神通強大,你們抓得住麼?就算你們抓到了鬼影鼠,就能保證鬼影鼠聽你們的話,帶你們找到屍妖?事情還沒有發生,憑什麼讓我彌補?”
謝無敵道:“總歸是你打亂了我們的部署,這一點你不能否認吧?”
歸辛幫腔道:“師父說的對,如果沒有你,我們的準備怎麼會全部泡湯。”
元真不想在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上爭論下去,更不想再和謝無敵動手,打也打不過啊,道:“就算我有責任,那謝無敵你說該怎麼辦?”
謝無敵一愣,先前元真提到宋衍星讓他惱火,還真沒仔細想過怎麼辦,元真是月宮的人,身份不一般,但他只有一個人,勢單力薄,怎麼安排都不合適,思索片刻,道:“你和我們做合一處,共同對付屍妖,權當替我們效力。”
元真一聽頓時樂了,敢情是要和自己合作呀?不過也好,到時候指不定誰給誰效力,佯作不情願道:“就這麼辦了。”
歸辛在後面偷偷冷笑,元真和他們一道,還怕沒有機會羞辱元真?
商量待定,話題回到正題上,元真問道:“現在有什麼找屍妖的法子?我們不能守株待兔,不然再去捉兩隻鬼影鼠?”
“鬼影鼠是那麼容易找的麼?”歸辛冷嘲熱諷道。
元真直接將他無視,看着謝無敵,等他說話。
謝無敵不愧是刀宗對外執事,行事果斷,一旦決定了的事情立即付諸行動,不把元真當對立方,沉吟道:“鬼影鼠狡猾難測,警惕性極高,只在它們熟悉的地方活動,對地形瞭如指掌,找到它們的難度不在找屍妖之下,先前那三隻,我們也是碰巧發現的,如果專門去找,不一定能找到。”
歸辛不善的目光冷眼盯着元真,哼道:“元真,你不是很厲害麼?你可以去殺魔獸啊,屍妖最喜歡血腥肉,說不定能把它們吸引過來。”
天西魔獸衆多,實力強橫,甚至還有靈獸存在,要元真去獵殺,這不是讓元真送死麼?歸辛這個提議明擺是在噁心元真。
謝無敵冷哼着瞪了歸辛一眼,警告道:“元真和我們是合作關係,再出這種餿主意,莫怪爲師翻臉。”
豈料元真哈哈一笑,“這倒不失爲一個好主意。”
謝無敵睜大眼睛,神色古怪地瞪着元真,自己在幫他說話,他怎麼還主動往火坑裏跳,忙阻止道:“年輕人不要衝動。”
歸辛亦大感意外,聯想起元真先前說的令他大跌眼鏡的話,心忖這傢伙腦子有病,自己作死,可怪不到我頭上。
元真笑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不是要去獵殺魔獸,用它們的屍體吸引屍妖,而是另有辦法,再說,吸引屍妖需要大量屍體,我也殺不過來。”
“什麼辦法?”謝無敵急忙問道。
元真道:“根本不需要獵殺,天西魔獸衆多,無時無刻不在發生魔獸打鬥,會遺留下大量屍體,只要我們找到一處,不就可以以它們爲餌,等候屍妖前來了?”
謝無敵沉吟道:“的確是個辦法,但天西這麼大,我們到哪裏去找魔獸屍體,而且還是新遺留下的,就算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恐怕都不夠。”
元真成竹在胸道:“我自有辦法。”
說着,他左手一抖,渾身雪白、四肢修長、高昂着腦袋的吱呀從陰陽戒中召喚而出,它站在那裏,自然而然地透露出高貴的氣質,彷彿周圍彌散的陰氣消散了,尤其是兩隻如同寶石般的眼睛,明亮之極。
歸辛等人陡然見到吱呀,不禁被它的氣質、風采傾倒,呆愣在原地,獸類中哪有如此王者般的存在,特別是高貴的姿態,連人類都比之不如。
儘管以謝無敵的見識,亦怔怔地看着吱呀,難以相信這是元真的靈寵。
元真擔心天西的陰氣會對吱呀產生不利,觀察片刻後,發現吱呀不僅不受它們影響,反而能在一定範圍內淨化它們,放下心來,抱着吱呀脖子親熱幾下,吱呀也露出享受的樣子。
一年時間的苦修,元真除了與玄老說話,陪伴他的便是吱呀,他們兩個已經超越了一般修者和靈寵的關係,更像是一對朋友。
元真鬆開吱呀,對謝無敵道:“吱呀的嗅覺異常敏銳,它可以帶我們找到魔獸的屍體。”
謝無敵仍在愣神,沒有聽到元真話,盯了半晌,一字一字道:“七彩麒麟獸?傳說中的神獸?”
元真心中劇顫,謝無敵竟然認出了吱呀的身份,之前他在其他人面前喚出吱呀,他們都不識得,也便沒有刻意隱藏吱呀,現在被謝無敵認出來,這究竟是好事壞事,他在腦中快速盤算着。
謝無敵又喃喃道:“不對,七彩麒麟獸應該身披七彩,看着不像,據說傳說中的四神獸早已滅絕。元真,你這到底是什麼靈寵?”
就在謝無敵說這句話時,元真已經將思緒整理好了,下三天不比中三天,修者眼界有限,認不出吱呀的身份很正常,但中三天地大物博,尤其是五大宗底蘊深厚,說不定有關於七彩麒麟獸的記載,能認出吱呀的人也有人在,眼前就有謝無敵這個例子。
最爲重要的是,元真自己都不知道七彩麒麟獸到底意味着什麼,吱呀從出生到現在,除瞭解毒能力和穿越禁制能力,再無其他,他不清楚五大宗得知吱呀存在,會把吱呀用於哪方面,自己實力不足,不能夠保護吱呀,以後還是儘量不要讓吱呀公開露面的好。
心中打定主意,說道:“吱呀是我從小收養的變異的雪狗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