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豔豔道:“那白血”
元真自信一笑,“我雖然需要的時間長,但自有一瞬間能破解的。”
邊說着話,他邊靈識一動,將吱呀從陰陽戒中召出。
經過以前一系列經驗,元真已經完全曉得,吱呀天生的空間之力,能穿越任何靈陣禁制。
如今的吱呀在等級上屬於魔獸,具有靈智,它知機的沒有叫,小心翼翼的按照元真的命令來到雪山前。
它雙腿在雪山上扒了一陣兒,很快露出山體的土表,這時,它右前肢探出,腳上閃出空間之力光芒,摁在雪山上,一個圓形的洞口隨之形成。
“成了,我們走。”
元真攜着宋豔豔快速閃身而過,從洞口鑽進去。
下一刻,眼前的景色讓元真和宋豔豔二人驚呆了!
四周是連綿不絕的雪山,大地是鋪滿白血的平原,一條蜿蜒而寬闊的河流橫亙其上,水勢湍急洶湧,浪聲震耳不絕。
此山此地,在湛藍的天空的映襯下,顯得潔白而迷人。
這就是雪原祕境麼?
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天北世界,比之更加靜謐而神聖。
誰能想到,這樣美好的祕地,竟然藏在雪山之中。
宋豔豔感慨般道:“原先我還很同情白血的族人,現在只有羨慕了。”
“找白血要緊。”
元真召回吱呀,和宋豔豔運轉星力,飛上天空,搜尋白血的蹤跡。
雪照河急速流淌,在河流下遊的某處平原,元真終於發現了一羣身穿白衣的修者圍着一個木臺,木臺上旌旗飄揚,一名女子綁在粗壯的旗杆上,正是白血!
木臺上,還站着兩名手持火把的修者,看樣子,他們是打算燒死白血!
“她在那裏!”
元真和宋豔豔加速飛去。
從天北邊緣到腹地,從雪山到雪原祕地,超過一個月的時間,終於找到了白血,慶幸的是,她還活着,一切都還得及。
嗖嗖。
兩枚火印從元真手中彈出,擊中拿火把的二人,火印炸裂,將之轟到臺下。
嗆。
笛中劍斬斷繩索,元真持劍擋在她身前,面對近千名修者道:“有我在這裏,你們誰也休想傷害她!”
宋豔豔已然扶着白血走下木柱,關切地道:“總算找到你了,還好你沒事。”
白血白皙的臉上卻出奇的平靜,以一貫的冷淡語氣道:“你們怎麼會來這裏?”
宋豔豔上下打量她,確定沒有受傷後,道:“來救你啊,你不辭而別,我找你找不到,只好來求助小師父,幸好小師父一路帶我們來天北搜尋,不然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木臺下,衆修者陡然見到兩個外人出現,驚詫不已,雪原祕地自有靈陣隔絕,雪兔人獸族特殊血脈的關係,他們可以自由通過,但其他人都會被靈陣阻攔,可以說,雪原祕地是他們的桃源勝地,他們從未安排崗哨人員,所以,直到元真、宋豔豔二人現身,他們才發現外敵入侵。
所有修者擎出靈器,星力流轉,提升氣勢,嚴陣以待地盯着元真二人。
族長白果更是雙目陰寒,冷峻而充滿殺意的眼光射向元真,冷聲喝道:“敢入侵我雪原祕地,你們是不想活了吧!識相的給我滾下來,老實交代你們是怎麼進來的,老夫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全屍。”
他沒有刻意提升氣息,但元真敏銳的靈識已曉得他是天元境修者,且在衆修者中境界最高,想來該是雪兔人獸族的族長,哈哈一笑,完全不受對方恐嚇的影響,灼灼雙目居高臨下的迎上對方眼睛,道:
“雪兔人獸族近千年纔有我二人來訪,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麼?”
白果道:“雪兔人獸族只有敵人,沒有客人,你們來這裏,就是找死,給我上,把這兩人拿下。”
衆人急速飛起,潮水般向元真飛去。
元真喝道:“殺了我們兩個,你們永遠都不知道我們是怎麼進來的,雪原祕地將不再是祕地。”
對方人多勢衆,硬拼是最下乘的做法,元真的目的是要把白血安全帶走,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和對方動手,歲接着對方的話,尋找突破口。
果然,相對於元真二人的生死,他白果更擔心雪原祕地的隱祕,抬手止住族人,冷冷地道:“年輕人,我勸你最好自己說出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元真斜持笛中劍,笑道:“你不用威脅我,我敢來這裏,根本就不怕死。另外告訴你,雪山外面已經集結了天北所有的獸族,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我的人會把靈陣的祕密廣而告之,不信你可以去雪山外面看看。”
白果將信將疑,使個眼色,自有一名修者離去,對元真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我雪兔王族向來不與外人來往,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元真暗舒一口氣,曉得剛纔那句話已經拿捏住了白果,至少現在對方不敢亂來,一邊思量着脫身之計,一邊應付白果道:“我今天來無異與雪兔王族的各位爲敵,只想帶走我的朋友。”
身後朝白血一指,續道:“只要各位放了白血,我立刻離開,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白果冷冷地笑道:“年輕人,不要太狂妄,這是雪兔王族,不是你家,就算月宮宮主親來,也管不到我雪兔王族內部的事。”
這時,那名離開的修者回來了,對白果耳語幾句,後者微微點頭,不動聲色,難以揣度他對獸族圍山的重視程度。
元真據理力爭道:“白血當年被你們趕出族羣,流落下三天,受盡苦難,她本性善良,往日一些事,並非她本意,得饒人處且饒人,這麼多年你們能容忍在外面獨自生活,難道現在就不可以了麼?她和你們一樣,流着的,都是一脈相承的血液啊!”
元真舉目環顧,誠懇地道:“只要你們肯放過白血,不論你們要什麼,只要我能拿的出來,盡力滿足你們。”
宋豔豔亦幫腔道:“對!你們想要什麼,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