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
九幽暗帝的一擊,月慕君竟然連擋都擋不住!
九幽暗帝帶着譏諷的口吻說道:“區區人類,枉稱神!九天界陸的神,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了?告訴你,我纔是真正的神!我的修爲,是神隱境!”
夜空寂靜,明月雖圓,月光卻黯,神隱境三個字,清晰的傳進每個人耳中,說不出的震驚與驚顫。
元真想起查到的一些線索,心忖,難道那都是真的?
玄老和元真想的一樣。
其他修者頭腦一片空白,隔了良久才反應過來,又覺得這件事太過荒誕,神隱境怎麼可能存在?
這件事,九天界陸最具智慧的天機老人,已經下了論斷。
可問題是,眼前此人的修爲明顯在月慕君之上,月慕君可爲半神,那他達到神隱境完全是有可能的。
月慕君壓制下傷勢,飛回到九幽暗帝身前五十米處,冷然喝道:“妖言惑衆!上三天不存在,神隱境也不存在,你只是修煉了旁門左道功法罷了。說,你到底是誰?”
就在此刻,周圍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五萬名黑衣修者,手持靈器,氣勢洶洶的包圍了月宮、五大宗修者,令後者頻頻發顫。
弱水帶領百名修者宛若黑雲一般飛到九幽暗帝身前,恭敬行禮道:“帝主,阿房山四周的修者全部打退,我幽兵大軍完全佔領此地。”
帝主?幽兵?
蘇白嘴角抽搐。
關鎮臉色暗沉。
獨孤第一若有所思,看向女兒。
月慕君瞳孔驟張,驚聲道:“你你是九幽暗帝?!!!”
近些年來,中三天怪事不斷,天西那場臭名昭著的屍妖事件,吸引了月宮和五大宗的眼睛,他們運轉自己的情報網全力調查,所有的情報都指向九幽界,指向某個神祕的名字,九幽暗帝。
一時間,關於九幽暗帝支離破碎的信息浮現他們腦海,結合九幽暗帝現在的所爲,他想幹什麼,不言而喻。
九幽暗帝冷笑道:“我以爲沒人知道本帝,哈哈哈,月韜玉的徒子徒孫,還是有點見識的。弱水,你去打開天宮祕境。”
“是。”
弱水應道,星力流轉,飛向月亮。
剛飛出二十米,一道月光光柱攜勢而至,直取弱水腦袋,弱水急忙轉向東側。
月慕君手上凝聚着星力光球,急速飛來,擋在弱水身前,“有我在此,誰也別想接近天宮祕境。”
“找死!”
九幽暗帝冷哼道,身形一晃,以不弱於關鎮的速度飛至月慕君和弱水之間,雙手凝聚出黑氣,冷冷道:“弱水你儘管過去,我看誰能擋你。”
“是。”
弱水依言,就那樣飛去。
月慕君手臂微動,九幽暗帝的黑氣,便即攻來,令她不能分身。
“那我就先殺了你。”
月慕君曉得,九幽暗帝纔是真正阻礙,下定狠心,向九幽暗帝攻去。
九幽暗帝不急不緩對手下的五萬幽兵道:“拿下他們,待我一統九天後,你們都是我的開國功臣。”
“屬下遵命。”
五萬幽兵齊聲高呼,各挺靈器,殺意凜然地殺入月宮、五大宗修者中。
霎時間,本已安靜的戰場,又開始新的殺戮。
阿房山四週一片死寂,毀壞的樹林,崩塌的山體,醒目的溝壑,月宮、五大宗的修者全部被幽兵打散,地下到處是,一宮五宗的修者屍體,狀況悽慘。
山南面,一片茂密的樹林中,受傷的宋豔豔醒了過來,傷口劇痛,努力咳了兩聲,吐出一口淤血,這纔好受些。
她想着剛纔的發生的事情,眸色中露出餘悸之色。
父親宋衍星帶着五十萬宋閥子弟浩浩蕩蕩的趕來,眼看阿房山在望,父親幻想着一舉殲滅一宮五宗後,宋閥掌控九天的盛事,全力催促宋閥子弟加速。
豈知突然冒出五十萬黑衣修者,爲首那人還揚言要一統九天,父親與他開戰,一招便打敗父親。
雙方修者當即展開大戰。
對方實力強勁,出手不顧性命,始終壓着宋閥子弟。
宋閥子弟血脈特殊,施展時間之力,與之抗衡,最終還是被打散了。
敵人似乎志不在他們,旋即朝阿房山方向飛去。
宋豔豔起來後,越來越多的宋閥子弟站起身來,敵人的攻擊大部分被他們時間之力靜止,受傷是有,但致命的不多。
宋之客斷了一條手臂,拖在殘軀來到宋豔豔身邊,悽苦道:“豔兒,你怎麼樣?”
宋豔豔搖頭表示無礙。
宋之客從身上摸出歸藏鐧,遞到宋豔豔身前,悲痛道:“這次出徵,宋閥損失慘重。你父親他他不幸戰死,臨死前,將歸藏鐧交給我,要我轉交給你,宋閥閥主的位置,由你繼承。”
“爹爹他”
宋豔豔頓時雙目淚湧,她在下三天孤苦伶仃獨自長大,好不容易跟隨小師父闖過古玄門會,飛昇中三天,找到父親,可僅僅享受了數年有父親疼愛的日子,便失去了他。
“知道敵人是誰麼?”宋豔豔一個字一個字地道。
宋之客道:“具體不知道,但聽他們一直說九幽,有可能是九幽界的人。”
宋豔豔想起在天北雪原祕地時,元真對她說的一些話。
宋之客問道:“豔兒,你現在是閥主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突然承擔這麼大的重擔,宋豔豔只覺得腦中混亂,很是無措,道:“客叔有什麼建議?”
宋之客道:“先收攏人手,返回宋閥吧,報仇的事,隨後再議。”
宋豔豔點點頭。
殺戮。
月宮上方一片殺戮。
五萬幽兵衝擊一宮五宗的修者,月宮與五大宗修者之前是死敵的緣故,各自爲戰,加上先前修者的損失,不是幽兵的對手,死傷悽慘。
元真見狀,心情沉重,無論一宮五宗如何爭鬥,都是九天界陸的內鬥,九幽暗帝竟然想以九幽界的鬼修,殺掉九天界修者,統治九天九幽兩界,他是在破壞世界規則,必須阻止。
元真星力流轉,高聲道:“現在沒有月宮和五大宗之分,大家合力,共抗外敵。”
然而,沒有人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