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界被稱爲放逐之地,故所居種族多是一些洪荒遺族,在衆多的種族中,以妖族實力最強。特別是一些洪荒巨獸一旦化形,那就會是了不起的妖族強者,畢竟他們有着先天的優勢,當然天道無私,這類妖獸要想化形,也是很困難的。
而與妖族並稱的巫族,在被放逐到地仙界後,由於血脈延續越艱難,族人數目越來越少,最終只能與居住與地仙界中的人族通婚,以便使巫族不致於消失。漸漸的走上了與人族融合的道路。除了留守在巫祖殿的一些老傢伙,可以在地仙界中很少能看到大巫的存在。相反的,地仙界中的某些人類,由於有了巫族的血脈,不僅肉身變得強橫,甚至天生就有一種或幾種的異能力,性格上也擁有了巫族人中的那種戰天鬥地的精神。到這裏,卻是要提一下,地仙界中的人族都是一些在黃帝之前就離開主大6的一些部落,因此在某種意義上並不能用炎黃子孫來形容。
人族天生就擁有很強的學習能力,在借鑑了其它種族的修煉功法後也逐漸總結出了自己的修煉法門,形成了一個個的修煉宗派;也讓人族出了很多強橫之輩,不過是缺乏能與冥河那等老傢伙抗衡的級強者。但是總體來,人族的實力並不弱於其他種族。
在經歷了縱多的爭鬥後,地仙界形成瞭如今的局面。其中,以妖族的實力最強,佔居了整個西牛賀洲。以人族的數目最多,佔據了南瞻部洲。而遠古三族中,神龍一族佔據了遼闊的海域,鳳凰一族和這是一座會變化的山嗎?黃天化施展身法,向這座大山而去。當他走地靠近了些時。這座大山就變地如一個丘陵大。此時,黃天化才現被山體擋住的另一面。有一個年青人正浮在半空之中,滿臉專注。雙手不斷地打出一道道法訣,這些法訣都打在了山上。每打一道,那山就變一分。而黃天化所看到的光華,就是那人打出法訣時所帶地。
黃天化現此人是在煉器,他要將這座大山煉化爲法寶。對於這個判斷,黃天化感到有些喫驚,要知法力精深的高人或許能以自己地法力強行做到這一,但絕對沒有這人所施展的這般行雲流水。就黃天化的眼力看來,在雲中子的煉器指南上所寫的煉山之法,也沒有這種方法來的奇妙。
由於黃天化並沒有作任何的掩飾,所以那人也現了黃天化。但是隻看了一眼,又專心的去煉化此山。黃天化便想就此退去,免得犯了對方的忌諱。哪知正在此時,只聽得一個雷鳴般的聲音響起:“兀那人類,休要奪我兄弟寶山,某家來也!”黃天化停下腳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黑雲滾滾,向這邊漫延而來。那煉器之人聽到這個聲音,臉上不由的顯出了焦急之色。那人也是有急智之人,知道黃天化敢一人深入西牛賀洲,定不是尋常之輩。不由的傳音給黃天化道:“在下是王屋派司馬林,現在正在煉器的關鍵之時,還望閣下能爲我稍擋那兩個妖怪片刻,司馬林感激不盡。”
黃天化一聽。雖不知此人是好是壞。更不知王屋派是個什麼門派。但本着同是人族一員。再加上他還是黃天化一路行來所見地第一個人。稍一考慮。黃天化對那司馬林道:“好!我爲你抵擋片刻。”着話。身形一閃。就來到了司馬林地身後。司馬林一見他地身法如此快。對他能擋住那兩個妖怪也就有了信心。
黑雲到了黃天化地近前猛地一停。現出兩個人影。黃天化一看。這是兩個壯漢。黃天化雖不知這兩個妖怪地原形是什麼。卻還是看出他二位地形爲也都是在太乙金仙地中期。心中更是大定。這兩個妖怪一見有人攔在了自己地面前。也不管好歹。一人一口大刀向黃天化劈來。
黃天化手一翻。一柄長槍出現在手中。書中暗表。此槍並不是弒神槍。只是一柄普通地長槍。就見黃天化長槍一顫。架住了那兩柄大刀。接着更是使出了一路精妙地槍法。將那二人圈在了槍影之中。起來。以黃天化現在地修爲。對這兩個妖怪爭鬥。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但是黃天化也不取這二妖地性命。他要看那司馬林會如何處理此事。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只聽得司馬林一身長笑。搶身而入。接下了那兩柄大刀。並對着黃天化道:“這位大哥多謝了。這兩個妖怪就交給我了。”黃天化一聽。閃身跳出圈外。只見司馬林與那兩個妖怪打了幾個回合。一抬手。將一物打了出去。連環兩擊。那兩個妖怪頓時被打地翻了幾個跟頭。
黃天化一看那物就如同一方大印。一看威力就很不凡。不過司馬林在祭出時控制好了力道。那兩個妖怪並沒有因此而受傷。不過那兩個妖怪懾於寶物地威力。卻是輕易不敢再次進攻。但還是有些躍躍欲試。
司馬林一看。將手中大印催動起來。在空中滴溜溜只轉。強大地威壓罩向那兩個妖怪。與此同時。只見司馬林面目一整。對那兩妖厲聲道:“你兩個妖怪修行時日不斷。難道連修行界中強者爲尊地道理也不懂嗎?若是不知進退。休怪我手下無情。再者來。王屋派地人行事風格你不知道嗎?”
這兩個妖怪一聽,臉色一變,也不敢多,卻是灰溜溜的走了。黃天化琢磨着“修行界中強者爲尊”這幾個字,也覺得他道出了一個普遍的道理。真理會站在正義的一方,道理卻是會站在強者的一方。
司馬林將那兩妖給嚇退後,來到了黃天化的近前,深施一禮,道:“多謝兄臺相助,司馬林感激不盡。還不知兄臺如何稱呼?”黃天化淡淡一笑道:“區區事,何足掛齒,在下黃天化是也!”
司馬林反覆想了想,也不知修行界中有黃天化這號人。但他也不在意,笑道:“對黃大哥而言,這是事;對我而言,卻是大事。”着話,舉起手中的那方大印,對黃天化道:“若不是黃大哥幫忙,我就煉化不了此山,兄弟我可是感激不盡。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請直。”
此話的極爲真誠,黃天化聽得出來,這是出於司馬林的真心。不過,黃天化並不認爲以司馬林剛踏入大羅之境的修爲能幫到自己什麼。卻是笑了笑道:“司馬兄嚴重了!”着話,卻是將目光投向了他手中的大印。
近距離的觀察此印,就見上面有無數的符號,稍以感應,只覺禁制重重,更是有強大的力量在裏面流轉不定。黃天化感覺此印雖比不得廣成子的番天印,卻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寶物,其煉器手法更是神妙。
黃天化看罷之後,讚道:“司馬兄好精妙的煉器之術,真是令我佩服!”司馬林將法寶收了起來後道:“黃大哥謬讚了!我的煉器之術與我的師門尊長相比,差的太遠了。這座山若是讓我師父來煉,定是能將其煉成米粒大,我這差的太遠了。”着話,是一臉的遺憾。
黃天化想象着將一座大山煉成米粒大是一種什麼情況,對創出這種煉器功法的人佩服不已,也很好奇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因此開口道:“敢問司馬兄,不知你這門煉器之術是哪位高人所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