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怕惡人
郝左朗笑一聲:“我把天涯暗香珠還給子初真人,金桔仙鄉承諾不再管我們與子初真人的事,是也不是?”
金桔上人眼珠一轉,以她的精明,何嘗不明白郝左語言中的陷阱?只是,她也很好奇張子初到底能爆發出什麼樣的實力,也就故作糊塗說:“不錯!把天涯暗香珠還給子初真人,算是彌補了你們在我金桔仙鄉的過錯!只要你們不再惹金桔仙鄉的人,那麼跟子初真人相互之間的恩怨,我金桔仙鄉不插手就是!”
“好!上人一言,快馬一鞭!”郝左毫不猶豫地將那顆天涯暗香珠彈給張子初!張子初沒想那麼多,隨手接過。
“圍上!”郝左一聲令下,郝右知機的身子一閃,以擋在張子初後面,神識張開,與郝左的正面神識相接,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張子初上下左右的逃遁路線給封住。
桔佳秋一見,就往上衝:“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金桔上人一把拉住她說:“看看他們怎麼說!”
郝左郝右圍定張子初後,一陣得意地微笑:“金桔上人,我們已將天涯暗香珠還給了子初真人,此事已了,那位小姑娘是你金桔仙鄉的人,我們也惹不起!但這位子初真人與我兄弟間的事,你再插手的話,可就有違剛纔的約定了!”
金桔上人臉色陰沉:“想不到左右戰將也是徒逞口適之輩!既然我金桔上人說過的話,自然算數!不過。錯過今日,以後有機會地話,兩位不妨試試我金桔上人的手段!”
這是場面上的話,多少扳回點面子!郝左郝右現在也想明白了,桔佳秋是從金桔仙鄉出來的,目的是去無矜祕境採藥,從她的背景和路線來看。應該跟奧玄上人和赤珊瑚失蹤沒什麼關係。唯一可疑的就是張子初,雖然以他地修爲。好像這種可能程度也是微乎其微,但總得試上一試,纔好回家交賬!
張子初知道這下子再躲避也無用了,乾脆大大方方地收起天涯暗香珠,負手說:“奧玄上人是誰?赤珊瑚又是什麼東西?我來仙界沒多久,根本就沒見過這些人或東西!”
沒錯!張子初是在人間界見過,這仙界還真沒見過。自然說得很是誠懇,讓郝右也不由地懷疑自己兩人的決定是否有錯:“哥,你看”
“不必看了!子初真人還是真是真人不露相!”郝左突然臉色一正,手底下也謹慎了不少。
“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張子初說,不僅是他,就連郝右也很疑惑,郝左這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郝左冷笑一聲:“讓金桔上人都持平輩之禮地人,豈是天仙中階那麼簡單?在我左右戰將的全力威壓之下。還能保持如此平靜自若,又豈是天仙中階那麼簡單?我們左看右看,只看出你的境界在天仙中階,而事實上你的境界又不是那麼低,那麼就只能更高,高到什麼程度?高到連我和郝右都無法看破的境界。又是什麼境界?”
這一說,連郝右也緊張起來!如果一切都如郝左所料,那眼前這個胖敦敦傢伙的境界,該是從大羅金仙開始算起了!
張子初聳聳肩:“隨便你怎麼說了!我是什麼樣的境界,是我自己地事!至於奧玄上人、赤珊瑚,關我什麼事!有什麼本事,儘管用來,沒本事的話,早點回家,我還想到金桔仙鄉做客呢!”
郝左一拱手:“既然如此。我兄弟得罪了!”說話間。雙手一引,一枚寸長的青戈出現在他面前。向上噴了一口仙元力,青戈頓時暴漲到三米來長,握在他的手中,平添了幾分威武。郝右也依樣拿出一柄纏滿銀絲的金槍,槍尖遙指張子初,渾身氣息一提再提,不惜以搏獅之力來搏兔。
張子初根本不用看,神識張開,已將郝左郝右手中法寶的諸種變化收納入心,冷笑說:“如果你們仍只是這種羅天上仙的修爲,加上幾件厲害仙器,就不必在這裏獻醜了!”
“槍戈爭輝!”郝左郝右迸發出強大的威壓,金槍青戈揮舞間,一團槍芒,一道戈影脫體而出,分別疾射張子初頭部和丹田處。
張子初輕吐一聲:“定!”抬手一揮,五道白氣如龍出海,在面前交織成一個球狀,槍芒戈影一入球內,就被生生固定在其中,分毫動彈不得!
“領域?!”郝左郝右一陣驚疑不定!不藉助任何法寶,也無強大地仙訣迸發,如此輕鬆的接下槍弓爭輝這一招,在他們的認識中,只有領域纔有可能!
張子初擁有領域?這可得好好想想了,即便是在大羅金仙之中,能擁有領域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昊極仙帝也曾不止一次提到過,領域是大羅金仙通向仙帝之路!如今張子初能如此輕鬆地用出領域,那他到底該是何種境界?大羅金仙的巔峯?還是已踏入仙帝境界?
郝左郝右相互對視一眼,心意相通之下,眉心一點紅色印記已然亮起。遠在幾千萬裏外的昊極仙帝正在跟一位美麗地仙姬下棋,一條白龍已然成形之際,感應到了郝左郝右的求救,掐指一算,不由地眉頭緊皺:“混沌千幻局!這兩個混蛋到底惹上誰了?該不是哪位仙尊吧!”
坐在他對面的仙姬格格直笑:“陛下多慮了,三大仙尊平時退隱仙界,也不知是否已臻至大神通者境界,哪會有空讓左右戰將去惹?何況,惹上一位仙尊,陛下以爲他們還有時間求救嗎?”。
“這倒也是!謋f8皇薔質鋪撲朔迷離,連我的六壬點指算都分不清兇吉,救還是不救,真是頭痛1昊極仙帝隨手又拈起一枚白子拍在棋枰之上?br/>
仙姬宛然地拈起一顆黑子,在棋秤之上來回遊動,就是不落定:“像我這樣猶豫,對棋局無益。救就快救,不能救就放棄,或讓他們撤!一子落定,便無悔棋機會!”
昊極仙帝笑了:“多像愛妃指點!別人只羨慕我仙帝境界,卻不知道他們更該羨慕我有愛妃相助!”說着,眉心一點紅色印記亮起,右手豎起食、中兩指,對着那點紅色印記一壓。
“該死!既然對方沒有出手,你們還不撤!讓我隔空傳功是沒問題,可是那是麟玉仙帝的地盤,沒事惹瘋子,好玩嗎?”。郝左郝右等到的不是昊極仙帝的隔空傳功,而是一頓訓斥!
郝左也明白,自己兩人太過魯莽了一點。畢竟這裏是麟玉仙帝的地盤,昊極仙帝派幾個羅天上仙過來,人家根本不放在眼裏,也懶得自貶身價與他們計較。可是,一旦隔空傳功,就表示昊極仙帝直接插手了,好戰的麟玉仙帝不以這個藉口出手纔怪!
郝右還不甘心似地說:“可是陛下交代的奧玄上人和赤珊瑚”
昊極仙帝皺眉說:“現在連我都感應不到任何奧玄上人和赤珊瑚地氣息,怎麼能肯定與對方有關?沒有證據,最好不要亂得罪人,明白嗎?”。
“是!”郝左郝右心不甘情不願,可眼前地人連昊極仙帝都不想惹,他們又怎麼敢再糾纏下去,槍戈一收,客氣地說:“既然子初真人與奧玄上人、赤珊瑚無關,看來是我們兄弟找錯了線索,還請原諒!”
這算什麼?先兵後禮?前倨後恭?也不用玩得這麼假吧!張子初正不知該出手教訓他們一頓,還是放他們走時,卻在心底一動,笑着說:“我原諒不原諒沒關係,你們還是準備向別人解釋吧!”
話音一落,四周風雲已變。天凝地固,似乎連空氣都收束在指定的範圍之內,不得有一時動彈,只在東方一處,有一團赤火熊熊飛舞而來,遠遠地就能感受到其中地熾熱和狂暴!
第一眼,那赤火還在幾萬裏外,第二眼,就已在郝左郝右面前,化爲一個身上燃燒着細微火炎的大漢。那些小火炎看起來不過點點螢火般無害,但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那就是仙界聞名的赤焱心焰,隨便一朵,能燒開一個大湖,燒死個普通仙人也是綽綽有餘的事!
麟玉仙帝!在這地盤上,能囂張到這種程度的還有誰?郝左郝右跟昊極仙帝雖沒有隔空傳功,但這種級別的心念傳遞,還是惹來麟玉仙帝的關注。
“兩個小娃娃,不在昊極那裏當差,跑到我麟玉這裏來幹什麼?”麟玉仙帝一開口,聲音如鐘鳴,震得四周雲煙亂顫!
桔佳秋躲在金桔上人身後接聲說:“陛下,他們是來欺負我的!”
“欺負你?”麟玉仙帝一陣好笑,兩大羅天上天萬里迢迢跑來欺負一個人仙中階的小丫頭,誰信?不過,既然是自己孩兒說話了,那大人的威風也該擺擺,他冷哼一聲:“真是如此?”
面對着麟玉仙帝強大的威壓,郝左郝右漲紅了一張臉,體內的仙元力飛轉,才勉強撐住身子,免了當面下跪的出糗。郝左喘了一口氣說:“弟子不敢!弟子奉昊極仙帝之命,來找回一件失落的仙器,結果錯以爲子初真人知道相關線索,才惹來一陣誤會!現在誤會已解開,弟子正想告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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