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飛龍、秦海、林姓老者、陰山鬼母,四大化神級別的強者,再加上一個元嬰頂峯的一龍,五人修爲高深,他們飛遁的速度自然也是慢不到哪裏去。
大約半天多時間後,他們就已經飛過了百裏之遙,經過重重的羣山峻嶺,最後來到了一處偏僻之極的山峽之地。
望着前方的山谷,秦海不由得問道:“這裏就是你們所說的皇鳴山了嗎?”
宇文飛龍道:“秦海道友有所不知,其實咱們剛剛過去的地方就是皇鳴山,這裏乃是皇鳴山後方山谷,當初我等爲了尋找東皇老祖的所在地,可是好好找了很長一段時間,大家跟我過來吧,只要穿過前方的那片一線天就可以了。”
秦海他們紛紛朝前方飛去,發現前方之路卻是被兩座大山隔絕,兩座大山之中只是相隔着一線天,按宇文飛龍所說,穿過這一線天之地,便能到達他們想要去的地方。
秦海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下方盡是一片青綠濛濛的毒煙瘴氣,四周圍連一些蟲嗚鳥叫的聲音都沒有,極爲寂靜,可見這個地方的環境是多麼的惡劣,如果換成是一般人來到這裏可能呆不下一柱香的時間就要被此地障氣毒發身亡了。
秦海暗忖,這宇文飛龍能找到這麼一個偏僻的鬼地方也真是下了苦功啊。
好在秦海他們幾個人修爲高深,早已經達到了百毒不侵的境界,一般的自然界瘴氣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的作用,何況他還是在高空之中飛行,更加不會受到影響。
前方是狹窄的一線天之地,他們一行人不好同時過去,必須要一個接一個人飛過纔行。
宇文飛龍做爲帶頭之人,第一個加速衝過了前方的一線天細縫。
接着秦海和林遠山、陰山鬼母、一龍等人陸陸續續的穿了過去。
……
在衆人穿過一線天之地後,眼前卻是一片光亮,豁然開朗,他們衆人來到了一片猶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山谷之中,這裏有山有水,蜂嗚鳥叫,滿眼都是綠水青山。
在他們的不遠處更是有一條長長的大河,河的對岸有數條新的豁口,只要朝着外面那幾道豁口出去的話,他們便能離開這片山谷去往外界了。
但是宇文飛龍等人來到這裏,可不是爲了去往別的地方,他們來到這裏之後,四處看了看,林遠山等人不由得看向了宇文飛龍:“東皇老祖的墓殿到底在哪裏,是這片山谷裏嗎?”
陰山鬼母眯着眼睛掃了一眼河對岸的那邊幾道山豁口,道:“也許並不是在這裏,看到那邊的幾道口子嗎,也許是藏在那幾道口子之後,只不過我們要選擇一道口子進去。”
“那簡單,我們這麼多人,一人走一條路,誰先找到東皇老祖的墓殿,那就通知其它人過來不就是了。”林姓老者這樣說道。
陰山鬼母看向了宇文飛龍:“宇文將軍,你以前應該來過這裏吧,你說呢?”
宇文飛龍看了一眼河對面的那數道山豁口,有一些感慨的說道:“當初我和手下們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也是和你們一樣的想法,以爲大墓一定會隱藏在那幾道山口的後面,我們選一道口子進去就行了……”
“怎麼,難道不是嗎?”
陰山鬼母不由問向了他,任誰也能看出來,顯然並不是如他們所想的這麼簡單。
那宇文飛龍笑笑,卻是突然一下飛了過去,最後他的身形緩緩的落到了那條大河的岸邊。
衆人也跟着宇文飛龍一起來到了那條河岸邊。
就在他們幾個剛剛來到這條河岸邊的時候,突然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一過來,彷彿引動了這條河靈的不滿,原本平靜的水面突然間急速狂湧了起來,一道接着一道的漩渦和急流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如果這個時候有人不慎落水的話,立即就會被河水給席捲而走,身死道消。
“嗯,這條河是怎麼回事?”
衆人看着這怒卷的河水,一陣不解,他們記得剛纔過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來到這裏之後這大河就開始怒了起來?
卻見宇文飛龍看着下方的急流,緩緩的道了起來:“其實我們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也發現了這種情況,這等危險的怪河,大家第一反應就是絕對不能接近,我們當時只想着快一些的離開這裏,朝着對岸的口子進發,說不定能找到老祖的大墓。”
“說來也巧,當時我們完全沒有想到,這山谷裏還隱藏着幾頭盤踞在這裏的妖獸,因爲此地的風水極好,那幾頭妖獸在躲在此地修煉,已經漸漸成了氣候,全部都到達了元嬰級別。”
“嗯,還有妖獸???”
聽到宇文飛龍的話,林姓老者和秦海、陰山鬼母等人立即戒備了起來,此地真的有妖獸嗎,爲什麼他們之前來到這裏都沒有發現有妖族的氣息??
宇文飛龍道:“大家不必緊張,過去這裏的確是有妖獸,不過早在上一次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將之誅殺掉了。”
聽到此言,衆人方纔放下警惕之心,卻聽宇文飛龍繼續道:“當初我們剛來到這裏的時候,見到這古怪的河流,也沒有多想,只覺得有些危險,快些離開這裏到達對面的山口便可以出去了,不想這個時候卻是引動了盤踞在此地的幾頭妖獸。”
“那些妖獸感應到人族的氣息,立即跳了出來襲擊我們,想來也是把我們都當成了它們自以爲鮮美的口糧了……”
陰山鬼母冷冷的說道:“幾頭孽畜,竟然還敢對你們襲擊,簡直就是不想活了,以宇文將軍的實力,應該很快就能把他們給誅殺了吧。”
宇文飛龍點了點頭說道:“那些妖獸雖然非常頑強,但以我的實力殺掉幾頭元嬰妖獸卻也是不難,可在這過程之中出了一些小問題,我的一個手下在和妖獸對抗之中被打落到了這古怪的河流之中,很快就被河水給捲走了。”
衆人一聽,便知道事情不妙了,這裏的河水如此洶湧,一旦落入其中被捲走,那一定是必死無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