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爺, 劉太醫說這兩日您病沒好透, 不宜超過亥時歇息”蘇培盛見雍正晚膳後又準備進養心殿西暖閣書房批摺子, 不由得低聲開口提醒道。
“唔, 哪裏有這麼嬌氣”雍正一身墨色龍紋常服肩批紫貂端罩, 擺擺手就往屋裏踱步。
“可太醫說的時候夫人在場呢……”蘇培盛小心的覷了一眼雍正, 小聲說道。
“……”雍正無言以對, 回頭看了眼蘇培盛,蘇培盛忙摸着鼻子陪笑。
“陳福,把後寢裏再加個炭盆”雲煙清淺溫柔的聲音從外間傳來。
雍正剛脫了紫貂端罩坐在桌前龍椅上拿了個摺子在手,就看雲煙挑了簾子, 她穿着藕色出白狐毛的旗裝,越發襯得膚色勝雪半點朱脣,一雙纖細手裏捧着個小巧暖爐, 巧笑倩兮的走進來。
雍正抬首看她,眼睛已經帶了柔情道:“過來”
蘇培盛已經很有眼色的退出去。雲煙走到他身邊, 手也擱在他毛絨絨的黑色風毛領上幫他攏攏,一邊把手上小暖爐往他懷裏塞。
“這麼坐着瞧摺子冷不冷”
雍正抬手把大掌覆到她在自己毛領的小手上, 彎彎脣角道:“夫人在就不冷了”
雲煙翹着脣輕哼一聲,身子扭過來另一隻手也去環他頸項,整個身子就斜倚着龍椅依偎在他身邊。
雍正顯然很是受用,道:“今兒表現不錯”
雲煙用雪白纖細的手指無意的摩挲他頸側的皮膚, 嗔道:“說的好像我平時表現不好似的”
雍正一邊看着摺子一邊道:“唔,今兒更好”
雲煙促狹的把手指塞到他頸子的毛絨領下去取暖,雍正忽然抬首看她眼睛, 一雙墨黑鷹眼裏的柔情被燭火照耀的熠熠生輝。
雲煙看着他,也想起那年冰天雪地生死之間他揹着她時,她做得正是這樣一個動作。
兩人不禁慢慢貼在一起深吻了一下。雲煙摸着他腦門柔聲道:“我不催你看摺子,但太醫的話是要聽的”
雍正溫順道:“朕聽夫人的,看完手裏這個就早些歇息”
雲煙聽了眼睛彎彎的,獎勵似的又親下他脣瓣,把頭依偎在他頸側上陪他看摺子。
雍正伸手拿了案上硃砂筆在摺子上批道:喜也憑你,笑也任你,氣也隨你,愧也由你,感也在你,惱也從你,朕從來不會心口相異。
雲煙看完他寫得已經笑得軟倒在趴在他肩頭。雍正傲嬌的用戴着玉扳指的手捏她粉腮低聲道:“朕不是嗎”
雲煙笑眯眯道:“是是……從來不會心口相異,從來不會”
說完起身來放了暖爐,幫他合上摺子放好。雍正在一旁慵懶道:“還是生了病待遇好些”
雲煙回過身來嗔他一眼,一隻纖手也伸起來示意道:“過來”
雍正笑着抬起大掌把手遞到她小手裏去,雲煙牽着他手就拉着他高大的身子往後寢走。
到了屋裏,雲煙開始給雍正更衣解領釦道:“洗個熱水澡吧,去去病氣,我讓他們都備好了”
雍正唔了一聲,扶着她腰肢道:“有人陪,朕就洗”
雲煙笑道:“讓蘇培盛陪你如何”
雍正差點背過氣去,恨恨道:“朕不要太監伺候”
雲煙一邊把衣服從他身上扒下來,一邊促狹道:“那萬歲爺是想要宮女伺候了?”
雍正興味道:“也無不可,就是怕洗完後朕的心肝連牀也不給上”
雲煙噗嗤一下笑了,輕捶他胸口,身子也軟軟趴到他一身明黃單衣的懷裏,被他大手摟着。
“萬歲爺的心肝原來心眼這麼小啊,那可怎麼好”
雍正一邊摸着她秀髮一邊道:“由她,朕都寵”
雲煙踮起腳湊近他鼻端軟糯道:“會想要別的女人伺候嗎”
雍正盯着她眼睛道:“只要你”
雲煙的手停在他臉頰邊,一雙眼睛含情脈脈不語。雍正去拉她手,兩人往浴間走去。
浴間裏霧氣燻蒸,大浴桶裏已經備好了洗澡水,陳福和蘭夕打好水在浴湯裏泡好藥已經退出去。養心殿的大浴桶也是雍正畫了樣子讓造辦處特意打造的,兩個人沐浴也綽綽有餘。
雍正轉過身來解雲煙領釦道,“裏面熱”雲煙道:“我自己來,你把裏衣脫了進去吧”,忙把腋下盤扣解了,被他把外衣也剝下來。
雍正解了領釦,雲煙就幫他把裏衣脫下來,他又把裏褲往下一拉,已經是半挺着。雲煙剛看到一眼,就紅了臉轉身去放衣服。
雍正發出一聲笑來,就赤身下水進了浴桶,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雲煙一身藕色輕薄裏衣走到浴桶邊掬了水,往他肩頭澆。
“水溫如何,我讓他們放了稍微燙些,浴湯裏面放了中藥,好給你拔些寒氣”
雍正舒服的道:“唔”
雲煙笑着給他打撒辮子,用手把頭髮澆透,輕輕揉按着頭皮。雍正眯着眼舒服得要命,抬手去拉她手道:“你還不下來”
雲煙翹着脣道:“誰說陪你洗的”
雍正道:“朕的心肝說的”
雲煙噗嗤笑出來,還沒反應過來,雍正一下站起身來,把她在桶外的整個身子提抱起來。雲煙驚呼了一聲就被他抱進浴桶裏,渾身裏衣都溼透了。
雲煙**的哭笑不得捶他道:“你壞,總這樣擺弄人”
雍正笑着抵着她粉腮,手下已經去脫她衣服,柔聲曖昧道:“罰朕吧”
雲煙順着他被他脫下**的裏衣,雪白身子上掛着的粉色胸衣已經溼透了,顫巍巍挺着,氤氳着凸起那櫻桃似誘人的兩點。她把身子沉下去,也把胸前春光隱在水下。她嗔道:“罰你今晚乖乖歇息”
雍正聽了就攬着她綿軟身子用食指抬起她下巴把嘴脣抵上來悶悶不語。
雲煙一雙雪白藕臂攬上他赤.裸強壯的頸項,輕輕在他耳邊哄他。
雍正撒嬌一樣狠狠親她嘴脣一下,下身也不時往她柔軟小腹上蹭。雲煙紅着臉推他道:“轉過去趴着,洗背後”
雍正模糊道:“前面也要洗”
雲煙捏捏他耳垂柔聲道:“乖一點,抓抓背身子舒坦”
雍正只好順着她轉過身去趴到桶壁上道:“一會朕伺候夫人”
雲煙笑着在他寬闊赤.裸背部上打皁角又去細細抓撓,道:“舒坦嗎”
雍正喟嘆了一聲舒坦,雲煙細細把他背脊洗乾淨,他就又轉過身來拉着她小手就往懷裏帶,乾淨漂亮的大掌也撫摸到她雪白背脊的曲線裏去,把她胸衣後面繫帶扯了,手指也學着在她雪背上輕輕抓撓。那胸前透視的兩團就隨着他動作顫巍巍的抖動着。
“哎呀……”雲煙癢的哭笑不得的去拽他手臂,“不行……啊……癢……”
雍正聽她那嬌喘聲,低啞道:“重些嗎”
雲煙眼睛水靈靈的帶了溼潤,小扇子一樣的睫毛上也沾了水珠,嬌聲道:“不要了”
雍正道了一聲“好說”,便勒着她細腰,大手在水下也把她腰間褻褲也拽下去。
雲煙剛啊了一聲,就被他拿上來的大手勾住了頸子間掛的擋在兩人之間的胸衣。
雍正看着她眼睛,一點點把隔着兩人的那片可憐布料輕輕拉掉。
雲煙喘息着感受兩人的肌膚相親,柔嫩的摩擦着雍正胸前肌肉,眼睛也楚楚可憐的看到他眼底去。
雍正低啞柔聲道:“就想這樣密密的貼着你”
雲煙聽了情動,把一雙雪白藕臂整個環到他頸後,小聲道:“我也是”
雍正一直看着她眼睛,大掌也在她纖細腰窩凹陷後來回輕輕搓揉,漸漸滑到下方隆起渾圓之處去,低喘了一聲道:“朕最愛給夫人洗”
雲煙嚶嚀了一聲,糯糯道:“你洗得癢”
雍正低笑起來,另一隻大掌也覆到身前溫軟凝脂上去輕輕揉搓夾捏。“輕重緩急,朕還要多伺候才能讓夫人滿意”
雲煙的臉頰全紅了,胸口上也泛起紅暈。水下柔嫩滑膩的膝蓋和小腿勾到他堅硬的腰腹後去,被他抱架在身上。
雍正柔情的捋開她一頭濃密烏黑的青絲呢喃道:“夫人小手給朕洗洗前面好不好”
雲煙嚶嚀了一聲,螓首也歪倒他頸窩裏去,細喘裏全是嬌態。“那……哪能洗啊……”
雍正曖昧道:“在藩邸時你給朕洗過一次……那多好啊”
雲煙不依的開始撒嬌,紅着臉道:“不許說”
雍正看懷裏水波盪漾中粉面桃腮冰肌玉骨的美人兒,想到以前經歷過的場景,呼吸越來越粗,身下也不住往她腿間去蹭,低聲模糊道:“下面硬得難受”
雲煙羞得呼吸也急促起來,細細的壓抑道:“水不燙了,再鬧就凍着了”
雍正粗啞道:“朕想的要命”
雲煙嚶嚀的推他害羞道:“你乖些”
雍正誘哄道:“就揉一下好不好”
雲煙推他也推不動,拗不過去貝齒咬着嘴脣,小臉紅的快滴出血來,小手鑽下水去,剛一觸就被燙得胡亂揉搓了幾下,喘息道:“洗好了”
剛想鬆手,他大掌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水下,一下牢牢按着她小手放在那一經揉搓猛然更加怒張挺翹之上,完全不想她松。
雲煙喘得胸口起伏,嬌聲埋怨道:“說好的……”
雍正粗啞喘息道:“心肝兒,好快活”
雲煙怕他放縱,羞道:“相公不鬧了”
雍正見雲煙低垂着小腦袋愛嬌的樣子,貼在她耳邊低語道:“你握一會,朕給你洗洗身子抱你上去”
雲煙一聽他終於應了,紅着臉半閉着眼睫點點頭,小手只好握着那裏不動,粗的幾乎握不過來。
雍正鬆手輕輕撥開她臉上溼潤黏連的髮絲,細細幫她洗長髮,又順着她肩頸纖細的曲線揉搓下去,一對渾圓緩慢揉搓聽到雲煙發出一聲嚶嚀抗議才往小腹和大腿上洗去,把那雙腿間凹陷柔軟如香膏之處洗了又洗,洗得身下人兒開始哭。
雲煙越來越握不住他,忍不住帶着哭音道:“相公……”
雍正也意識到水溫不夠了,依依不捨的把手拿上來捧她雙頰狠狠親了一下低喘道:“相公疼你,抱你上去”
雍正將雲煙放在浴間春凳上,兩人拿綿軟浴帕擦身子,雲煙一手環掩着胸前,兩條雪白長腿交疊掩着坐在浴室春凳上。
雍正悶笑一聲就拿了她淡黃色乾淨裏衣躬下高大赤.裸身子,抖開來披在她纖弱肩頭上。
“朕想看夫人擋着怎麼穿衣”
雲煙見他取笑,羞得就推開他堅實蜜色胸口,低頭羞澀的一手環胸,一手拽肩頭裏衣,小心翼翼的套裏衣又去拿裏褲。春光半隱半現。
雍正笑着起身在旁坐下拿自己明黃色裏褲往下身上套,還鼓鼓的頂着,也不穿上衣,拿着浴帕就去給雲煙擦一頭濃密長髮。
雲煙柔順的任他擦着,也拿了浴帕去給他擦腦後長辮子的散發。
雍正看到雲煙偏着頭的專注柔和神情,隔着浴帕便摟過她纖細頸項,細密的柔軟一吻。
雲煙也摟着他強壯頸項,輕輕含他舌尖回吻他。
兩人把鼻尖對在一起親暱喘息,一室靜謐。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嗎?還想看四爺生活的哪些日常?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