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屹立與沙漠之中。處在沙漠綠洲。百年隱士。很少與外界交流。但是,他們的能力,讓所有人都忌憚三分。藍家,有着百年不外傳的祕籍。人人都會修習。整個家族。團結一心,從未有過誰,生二心。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在每個人出生的時候,不管貧窮富貴。不管是高官顯貴。還是皇親貴族。都要種下一種蠱。那蠱,極其厲害。若是誰有對藍家二心,就會在體內不斷繁衍,最後,穿腸肚爛而死。
這樣的一個家族,毫無疑問,是整個大燕的神話。沒有誰,能夠超越。但是,這家族的人,並不多。所以,纔沒有被皇家所盯住。
但是,藍家給衆人的震撼,仍舊是難以忘懷。冷家與藍家世代交好。從未生過事端。冷落塵放下了手中的劍。眼中,也少了敵意。爲大局着想,他是懂得。
一旁,紅淚已經是不能用震驚去形容了。她算進機關。卻不想,這男人,竟然會是藍家的人。只是,他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會讓藍家人派聖者保護。紅淚看着藍煦那張女氣的臉。實在是無法想出。
同樣疑惑的,自然還有冷落塵。"敢問,這位公子,他是藍家何人?若非藍家人,恐怕今日,我定要向他討要個說法。"
兩名大漢互相的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這是我家少主子。藍家下人主人。所以,爲了冷家和藍家的交情。冷相爺,你三思而行。"
紅淚喫驚的抬起頭。四四的盯着那兩個大漢身後的男子。這瘦弱的男人,竟然是藍家的少主?冷小夜究竟是何德何能,竟然連這樣的人物,都爲她傾心?
當初,自己以爲這藍煦,不過是個有些姿色的小倌,並未放在眼中。更不會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會鬧到這種地步。他竟然是藍家的人。看着他對冷小夜的在乎。怕是這件事情,一定會鬧到冷家家主那裏去了。怕是塵哥哥中了她的攝魂的事情,也一定會被發現。甚至,連她偷偷的挪用了禁物冰蟬,至今還未尋回的事情,也會被發現。想到這,紅淚的臉色白了幾分。到那時候,塵哥哥要是清醒了。就不會在護着她。而且,現在他的思想,就已經有些不受控制。紅淚算是四面楚歌了。差的,不過是時間而已。
紅淚有些後悔,當初,爲什麼要選擇去趕盡殺絕。或許,如果沒有這件事情,她至少可以一直的霸佔這塵哥哥。就算,他不愛自己。可是現在,若是塵哥哥清醒,知道了是自己害得他殺了冷小夜。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紅淚悔不當初。但是,卻也是無濟於事。
就在紅淚還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那邊,大漢驚呼一聲,扶起了有些昏厥的男子。"少主。您怎麼了?"
藍煦蒼白着臉色,搖了搖頭。"沒,沒什麼。我沒事。"
"少主,你已經爲了小夜姑孃的事情,太過費神。如今,你的身體剛好。怕是難以太過操勞。還是歇歇的好。"大漢一臉關心的對着藍煦道。
藍煦推開了大漢。看着對面,冷落塵的樣子。眼神中,滿是仇視。"她是我最在意的人。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愛她,愛的可以爲她去死。她不愛我,她愛你。可是,你卻親手殺了她。冷落塵,從今天起。藍家和冷家,再無聯繫。藍家人,不會再和你們交好。再次相見,就是仇敵。"藍煦深深的看了冷落塵一眼後,甩開兩個大漢,走了出去。腳步沉重。小夜,你放心。我會活着。努力的活着。在沒有幫你報仇之前。我會活着的。等着我,在下面,不要喜歡別人。我很快就會去陪你。永遠的不再分開。
雪山頂峯。冷小夜抱着一把劍。哆哆嗦嗦的站在這裏。看着前方那欠扁的身影。咬牙切齒。見過瘋子,沒見過這樣的瘋子。見過傻子,沒見過這樣的傻子。頭腦短路外加智障。虧得她剛剛還覺得,這男人是仙人,這明明就是一個冰人。竟然跑到這峯頂去吹着冷風。
雪花紛飛,冷小夜不雅的打了個哈氣。揉了揉已經凍得通紅的鼻子。不滿的看着那身影。
莫離站在這峯頂,向下望着。眼神是淡漠。沒有注意到身後,女子哆哆嗦嗦的樣子。心中所想的,完全是他的感覺。這樣的人,毫無疑問,真的很自私。一如冷小夜。
多少年前,他還是個孩子。受盡欺辱。來到了雪山山頂。被師傅選中,說是有慧根。在這個看似純潔神聖的地方,不知道遭遇了多少的明爭暗害。坐在了這冰冷的位置上。受着萬人敬仰。成了真正的神話。最接近神的男人。爲了這一切,他活活氣死了自己的母親,不認親妹妹。只是,在這高高的頂端,他也忽然覺得了寂寞。
"你說,這裏,冷嗎?"莫離淡淡的聲音,順着呼嘯的風傳到了冷小夜的耳邊。冷小夜不雅的翻了翻白眼。說着違心的話:"不冷。門主沒說冷。笑顏不敢說冷。"那就怪了。孃的,你這個變態,大冷天的,竟然跑到這種地方,這是打算凍死幾個?
"我要聽實話。"莫離自然是聽出了冷小夜的違心。百年不遇的被她幼稚的舉動給逗笑了。有一種女子,她們,可以輕易的打動人心。那不是經意間流露出的可愛,散發的溫暖。讓人忍不住去靠近。冷小夜,就是這種人。有着絕色容貌,卻可愛的很。自己後知後覺。不經意間,不知道是虜獲了多少男子的心。
這一次,姚惜算是撿到了寶貝。這樣的極品人物,被她利用。何愁不成功?
實話嗎?冷小夜笑了。"好吧。實話就是。我很冷。冷的要死。只有神經病纔會來這種鬼地方。"冷小夜狠狠的白了一眼男子。氣呼呼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