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 遇見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亞爾維斯人員、易萊哲海盜和支援海軍、夏佐?戈基和卡拉這幾路人都按着自己想的方向逃亡,或者這可能讓大家再也沒有交集,但是上帝卻有他的安排。

“前面的林子還奇怪啊!”

“是啊,那些樹長得可真醜啊!”

“不知道船上的博物學家知不知道是什麼緣由。”

奧格斯格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鳥鳥鳥林,他們是朝着正西方向走的,平日裏去鳥鳥鳥林是朝着西北方向的,林子還是那片林子,熟悉的樹木給人熟悉的感覺。

“鳥鳥鳥林我們怎麼來這裏了?”巴特萊歪着頭質疑。

“你剛剛說什麼,這片林子叫‘鳥鳥鳥林’?你之前來過嗎,巴特萊?”巴德船長問道。

“哦,”巴特萊摸着腦袋想着,奧格斯格和布蘭琪囑託過不要泄露鳥鳥鳥林的事,但是已經是這種情況了,況且巴德船長又不是壞人,於是他接着說。

“是的船長,我之前來過,在最初和奧格斯格?格朗帕一起在這周圍尋找水源時無意間來到此處,或者您還不知道,奧格斯格能夠聽懂鳥兒的語言,他真是偉大的博物學家。”

“你剛剛所奧格斯格能夠聽懂鳥兒的語言?”巴德船長問。

“是的,我想他是能夠的。”

巴德?馬瑞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笑笑,巴特萊倒是因爲他的淡定而感到奇怪,大多數人加入聽“能夠聽懂鳥兒語言的人”時一定不會相信,至少該是喫驚。但巴德船長倒是表現的過於平靜,或者他之前就知道些什麼?巴特萊想着。

“巴特萊,我在問你,奧格斯格?格朗帕在哪兒?”巴德船長問道。

“我想我走神了,很抱歉。”巴特萊摸着腦袋咋愛人羣中搜尋奧格斯格的身影。

“也許,你該頭上戴一頂大帽子,寫上‘我是奧格斯格?格朗帕’。”巴特萊自言自語。

“或者你該告訴我,爲什麼我該帶那樣的帽子?”奧格斯格的聲音傳來。巴特萊略顯激動的轉身看向奧格斯格。

“爲什麼帶那頂帽子?你問爲什麼,因爲人太多了我找不到你。”巴特萊開心的說。

“巴特萊,我沒事,我想奧格斯格體力還是可以的。”奧格斯格打趣地說。

“體力?這可是生死存亡的大事,海嘯、地震多恐怖啊,你怎麼還能夠開玩笑。”巴特萊想了想繼續說道。

“奧格斯格,我剛剛和巴德船長說了鳥鳥鳥林的事,就是我們一起找水源然後找到了這裏,關於‘紫金’我沒有多說,現在巴德船長讓我來找你。巴德船長是好人,我覺得沒什麼可隱瞞的。”

“沒事的巴特萊,我想巴德船長可以明白,也會和我們不一樣愛上鳥鳥鳥林的。”

“哦,我的天啊,這是亞爾維斯的人員啊,真巧啊,林子那麼大,我們竟然在這裏相遇了!”突如其來的女人的聲音打破了大家的休息。

“卡拉,那個女人怎麼來了,還有老夏佐?”巴特萊奇怪的說。

奧格斯格沒有言語,他突然間有種好奇上帝這樣奇怪的安排,一切都是從鳥鳥鳥開始的,現在發生了結束性的災難大家又回到了這裏,而且是所有的人,也許,接下來易萊哲海盜來這裏也不是件奇怪的事。

“巴德船長,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環境下見面了!”卡拉驕傲的說。

“是的,真是出乎意料。”巴德?馬瑞還是一貫的認真而嚴肅。

“你沒變還是這麼不解風情啊。”卡拉調侃的說,沒有等巴德回答,她極其諷刺的笑了幾聲說道。

“我真替你們英國海軍慚愧,‘海盜宿敵’哈巴德?克拉克中將竟然是窩藏在海軍裏的易萊哲組織的頭領,這麼多年了,卻沒有人發現,現在刀劍相向,才知道真相。”

卡拉?科?賓利字字帶刺兒的穿過亞爾維斯上的每一個人的心中。

“那個女人在胡說什麼,哈巴德中將怎麼會是易萊哲組織的頭領。”海軍們不平的說。

“逃亡了這麼久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哈巴德?克拉克,不,是哈巴德?易萊哲不在嗎?”卡拉的話一下子讓現場的氣氛陷入了僵局。

亞爾維斯的人員看向巴德?馬瑞,大家需要一個答案,而作爲船長的巴德是應該知道的,哈巴德?克拉克本名是哈巴德?易萊哲?並且他還是海軍的頭領?

“船長到底是怎麼回事?哈巴德中將大人去哪裏了?我知道她說的不是真的!”一名海軍問道。

“也許我該說很遺憾,卡拉中將所言都是真的,哈巴德?易萊哲是易萊哲海盜的頭領,他們在一定程度上利用了英國海軍來爲易萊哲打下根基。”巴德?馬瑞擲地有聲的回答。

大家靜默着,因爲這個宣佈像是給每個人扇了一耳光一般,英國海軍裏出現了易萊哲海盜的頭領,這是多麼荒唐的消息。

卡拉?科?賓利和夏佐?戈基正爲衆人的羞辱而興奮着,沒有什麼比看到別人羞愧難當而更令人興奮的了。夏佐閃動着一雙小眼睛緊緊地盯着每一個人看。布蘭琪?休斯頓已經被他交託給手下好好照看,用那種寬大的鬥篷遮住面容應該不會被發現。或者趁着卡拉不發現自己可以這滿是寶貝財富的地方佔有那個女孩,夏佐興奮的想着,他希望夜晚來得更快些,災難什麼的完全被他拋到了腦後。

“卡拉中將,英國來自法蘭西斯島的海軍還在和西班牙頓島的海軍一起戰鬥,你剛剛的話我可以認爲是挑釁,而對此,我可以認爲是對英國海軍的侮辱,假如沒有了法蘭西斯島的支援,我想西班牙海軍是不可能打敗易萊哲海盜的。您明白我的意思吧?”巴德船長依舊認真地說着。

威風的女人臉色稍有變化,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巴德船長,這只是我們朋友間談話而已,你何必這麼認真,哈巴德?易萊哲的事大家早晚都會知道,我僅僅只是提前告知了大家而已。難道你是想大家像傻瓜一樣埋在谷裏?”卡拉嫵媚的笑着,眼裏淨是看似的“友好”。

“船長,不要在意,哈巴德中將的事情是事實,所以大家早晚都要面對。”奧格斯格堅定地說。

看着已經不再是面面相覷的大家,巴德?馬瑞嘆了口氣說道。

“奧格斯格,我以爲這件瞞着大家可以不至於動搖大家對英國海軍的信心,但是從別人口裏說出更是諷刺呢。”巴德船長略顯自嘲。

“可我仍然相信大家是信任英國海軍的,否則,大家怎麼會義無反顧的加入亞爾維斯呢。巴德船長,哈巴德中將雖然是易萊哲的頭領,但是他確實曾經爲英國海軍戰鬥過,這就是最好的信任的理由。”奧格斯格真誠的目光在一定程度上感染了巴德?馬瑞。

“奧格斯格,和你交談總是很舒心,因爲會不自覺的信任你和你的話。你和鳥鳥鳥林的一些淵源我也從巴特萊口中得知了,之前你和我講過的林子的故事大概說的就是鳥鳥鳥林吧。”

“是的,我之前說的祥和而美麗的林子就是指的鳥鳥鳥林,奧格斯格,你知道我們這次海軍勘探船還有一個重要使命是什麼嗎?”

“使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奧格斯格不解的等着巴德船長的解釋。

巴德?馬瑞似乎是不急着給年輕人答案,他緩緩地看着周圍的林子,彷彿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這裏的樹長得確實奇怪,但是我相信這裏是鳥兒們的樂土。”巴德船長走到一棵筆直的長得很高的樹旁,他打量着這棵樹。

“是因爲什麼而讓這些樹長成這樣的呢?”巴德像是在問奧格斯格但也好似自己已經知道了答案。

“或者,就是很奇怪而已,沒有原因。”奧格斯格想了想回答。

“呵呵。”巴德船長簡單的似是笑的扯了一下嘴角。

“是啊,或者就是這麼奇怪而已,沒有原因,有些東西知道了不如不知道呢。”巴德?馬瑞看着奧格斯格真誠的眼神說道。

“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在一年前,西班牙海軍因爲在南大西洋的一次戰略失誤被海盜打劫了,而此時英國海軍恰好救了他們,後來得知,那艘船上乘坐的竟然是斐迪南國王,他的護衛船因爲大風浪而迷失了方向,就這樣,英國海軍誤打誤撞的救了西班牙國王,而這件事西班牙當局希望不公開。”

奧格斯格喫驚的聽着軍事祕密,或者這還並不是巴德船長想要說的關鍵。他沒有言語只是看着面前的巴德?馬瑞,準備傾聽之後的故事。

“奧格斯格,我是可以相信你的,西班牙國王爲了讓英國海軍替他保密南大西洋的事件,於是決定,以大西洋沿岸的殖民地的一塊作爲給維多利亞公主的生日禮物,這次亞爾維斯勘探船還有一個重要的使命就是找到一塊合適的肥沃的土地,並且報告給國王,而那塊地將被命名爲‘永恆的維多利亞’用以代表西班牙和英國的‘和平的友誼’。”

大樹靜靜地傾聽着讓人匪夷所思的祕密,他不會言語,所以他有時是最佳的聽衆。人們沒有在意大樹旁邊的兩個人的對話,這是祕密,沒有人在意的祕密。

“我想這是一件很大的事,巴德船長真的相信我嗎?”奧格斯格問。

“我會告訴你就是因爲相信你。你的眼神是善良而真誠的,我不會看錯。奧格斯格,就在不久前我已經寫信告訴芬利教授,卡爾山是很美的地方,而芬利教授是維多利亞公主的老師,我想國王或者已經知道有這麼塊地方了。”

奧格斯格激動的抓住巴德船長的手。

“您說的都是真的嗎?鳥鳥鳥林屬於英國那麼至少夏佐?戈基就沒有權利佔領這裏了,對嗎?”

“我想,是的。”

“或者我可以再確定一下,這是真的嗎?鳥鳥鳥林在未來的日子裏會安全對嗎?”奧格斯格問道。

“是的,只要英國不批準沒有人可以動這裏的土地。”

“這是個好消息,我真想現在就告訴鳥鳥鳥林的鳥兒們。您要知道,他們時多麼愛着這裏,您完全可以相信,鳥兒們是不會把祕密告訴其他人的。”

奧格斯格激動的看着天空,他希望此時能夠看見伯裏斯他們,這是個再好不過的消息。

筆直的大樹躲藏着上三隻鳥兒,他們不是大樹,但是卻聽到了祕密。

“伯裏斯,你聽到那個人類的話了嗎?是真的嗎?”畢夏普問道。

“我願意相信奧格斯格,他是值得信任的。”柏妮絲回答。

“是的,我也相信奧格斯格,他的眼神不會是邪惡的,那是善良的人特有的。”伯裏斯說。

“你們說出了我的觀點,謝謝奧格斯格,這真是個好消息。”畢夏普略顯高興的說。

“畢夏普,你想的或者太單純了,這裏僅僅只是換了個主人,只要紫金在,那麼貪婪的人類就一定會跟隨而來。英國人不都是善良的,但大多是貪婪的,他們對財富的嚮往是我們無法想象的。”伯裏斯分析着。

“伯裏斯,你的話太刺骨了,假如事實是這樣的,那麼哪裏該是我們的家呢,只有人類纔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嗎?”畢夏普悲憤地說。

“我願意相信,人類也有善良的,我願意相信上帝不會拋棄我們,鷹飛的那麼高,他看的比誰都真切,但是他從來沒有放棄,我們也不可以放棄不是嗎?”柏妮絲幾乎是含着眼淚的說。

“伯裏斯,你的話把柏妮絲嚇哭了。”畢夏普說,想了想,畢夏普振振羽毛繼續說。

“我們算是知道了人類的大祕密呢,按照人類的思維,我們是該被殺了滅口的!”

畢夏普半真半假的語氣把柏妮絲和伯裏斯逗笑了。

“你的語氣讓我想起了羅比,他最喜歡用這樣的口氣說話。”柏妮絲笑着說。

“哈哈,不管最終結果是什麼,至少現在我們知道那個猶太人是不能夠再動鳥鳥鳥林了,因爲他已經沒有這個權利了,我們現在快成了英國鳥兒了,我們有國王,有海軍,有漂亮的城堡”畢夏普繼續幻想着。

這一天卡爾山上的人都是忙碌的,脫離了賴以生存的船,大家一時間還在適應岸上的生活。鳥鳥鳥林就這樣成了大家的避難所。

“我討厭所有的人都在這裏,林子是我的,寶藏是我的。”夏佐憤恨的看着亞爾維斯上的人,看了身旁的鄧尼斯,他繼續說道。

“布蘭琪不能被發現,鄧尼斯,你知道的。”

“是的,大人。”鄧尼斯還是一貫的忠誠。

“卡拉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多麼想再看看布蘭琪寶貝,鄧尼斯或者你該給我想個法子讓卡拉離開一會兒。”夏佐貪婪的說。

“是的,大人。”鄧尼斯依舊忠誠的點頭躬身。

這一天明明是有光明的,但是大多數人過的都渾渾噩噩;這一天明明該是晴朗的,但是雲朵還是無情的遮住了太陽;這一天該是很多事情結束的日子,但是冥冥中大家又走到了一起;這一天像是十萬百萬個日子裏的每一天一模一樣,但是卡爾山的今天是被留下的因爲那一場突發的海嘯。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黑夜漸漸登場,人們似乎因爲還在懼怕着昨夜的那一場戰爭而害怕着黑夜。深藍色的天幕緩緩拉開,零星乍現,大家深呼出了一口氣,今夜該是平靜的。

“報告巴德船長”被派遣出去查看亞爾維斯情形的海軍回來了。

“說”

“現在大海上就只剩下亞爾維斯了,其他所有的船都被淹沒了!”小海軍略顯激動的回答。

“只剩下亞爾維斯了嗎?”巴德船長擔憂的問。

“是的,船長,只有我們的亞爾維斯還安全的浮在岸邊。”

只剩下亞爾維斯,假如易萊哲海盜想要逃亡只有掠奪亞爾維斯了。巴德?馬瑞深思着。

“海上的風浪怎麼樣?”

“報告船長,大海已經平靜了,海水也恢復了顏色,沒有什麼大風大浪,卡爾山的地震也沒有損壞太多的東西,夏佐?戈基在山腳下的住所因爲一場大火還有地震已近完全塌陷進了地縫裏,要不是還能看出縫隙,根本無法想象曾經那裏還有住房。”海軍儘可能詳盡的說着海邊的情景。

巴德?馬瑞認真的聽着,亞爾維斯的安全問題現在是第一位的。而大家都剛剛經受瞭如此大的災難,該派誰去守護亞爾維斯呢?

“你累壞了,去休息一會兒,喫點東西吧。”

巴特萊?不知爲何,巴德?馬瑞第一個想到的是巴特萊?伯尼。巴德把巴特萊小心的叫道一旁。

“巴特萊,現在海上的情況是這樣的,所有的船都被淹沒了,僅剩亞爾維斯。”巴德觀察着巴特萊的表情,這個傻傻的男人還沒有想到亞爾維斯處境危險。

“易萊哲海盜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逃跑,所以亞爾維斯現在很危險,她隨時都有被奪走的可能。”巴德極富有感情的說。

“船長,亞爾維斯有危險我們就回去保衛她啊,我不會讓易萊哲海盜奪走她的。”巴特萊回答。

“巴特萊,謝謝你有這樣的信念,那麼我命令你巴特萊?伯尼”

“是的,長官”巴特萊極其嚴肅的回答。

“巴特萊?伯尼,現在任命你爲亞爾維斯守衛隊的隊長,你可以挑選20名海軍做隊員,在這段危險時期內,以我帶領大家重新返回亞爾維斯爲結束,由你負責亞爾維斯的安全,我希望你用生命宣誓會保衛亞爾維斯!”

“我,巴特萊?伯尼用生命宣誓:我會保衛亞爾維斯,直到生命的盡頭”

巴德?馬瑞一直都知道這個大鬍子的男人是個真正的男人,即使有時他會犯傻,但他的勇氣是可以令人信服和看好的。

巴特萊帶着20名海軍悄悄的離開了,他們沒有驚動旁邊的卡拉?科?賓利等人。奧格斯格擔憂地看着巴特萊離開,他無法阻攔,因爲即使選擇自己去守衛亞爾維斯,自己也是不會推辭的,何況巴特萊是比自己還要執着於海軍。

此時,夏佐?戈基正趁着卡拉同手下海軍交談之際走到了披着鬥篷的布蘭琪身邊。

“寶貝啊,你在我的身邊而我又不能抱着你這是多麼大一種痛苦啊,好吧哪怕僅是看看你我也願意。”夏佐小心的捲起鬥篷,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布蘭琪細嫩的臉龐竟然換成了一張醜陋的男人臉。

“鄧尼斯”

“鄧尼斯?馬科瑞”

鄧尼斯趕緊跑了過去。

夏佐沒有問話,他惡狠狠的瞪着鄧尼斯,然後用力的打了鄧尼斯一耳光,他憤怒的指着地上的無名人說。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鄧尼斯不明所以的捲起鬥篷,竟然也是嚇了一跳。

“大人,我把布蘭琪交給其他人時鬥篷下的還是布蘭琪?休斯頓,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鄧尼斯對天起誓絕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會不知道?布蘭琪一直都有你來照看,你會不知道她失蹤了?鄧尼斯,我不會相信你的。”

夏佐圍着鄧尼斯走了一圈,突然就是一腳揣倒了鄧尼斯,夏佐?戈基兇狠的掏出手槍,用力的指着鄧尼斯的頭,說。

“我給你機會解釋或者說出事實,但是錯過了,你就只能跟上帝解釋了,鄧尼斯你是個聰明人。”

“大人,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你就算是打死鄧尼斯,我也是什麼也不知道。”鄧尼斯慌亂的解釋着。

“夏佐?發生什麼了,你要這樣對待鄧尼斯,他可是一直最忠誠的。”卡拉?科?賓利適時的出現了。

“卡拉大人,是我不好壞了大人的好事,我甘願被大人打死,鄧尼斯忠於夏佐老闆,永遠,即使死了。”鄧尼斯似是激動卻也有些泰然的說着。

“好,那我就送你見上帝”夏佐並沒有被鄧尼斯的話打動多少,指着鄧尼斯太陽穴的槍筒也沒有移開。

漆黑的槍筒緊緊地卡在鄧尼斯的太陽穴上,這個男人流着汗,但是眼神中似乎堅定着些什麼,那些面容的恐慌倒是顯得不真實,也許這個男人並不怕,或者他在爲着什麼信念而誓死不渝。

“好我成全你”夏佐開始打開保險,一步步似乎是死亡的接近,鄧尼斯?馬科瑞不肯移開他的眼神。

“不”卡拉看到了鬥篷下的男人,於是明白鄧尼斯在幫了自己的忙。

“夏佐,這裏面一定有什麼誤會,我不相信鄧尼斯是不忠誠的,或者,你是在乎那個女人嗎?”卡拉急忙把話題扯遠了。

“不,不,卡拉,你想多了。”夏佐鬆了戳着鄧尼斯頭的槍筒。

“那爲什麼你會那麼在乎那個女人的失蹤?”卡拉嗔怒。

“我的寶貝,你想多了,我只是在問鄧尼斯,爲什麼這個人會死並且還呆在鬥篷下,這不是很奇怪嗎?”夏佐已然收起了手槍,諂媚的靠近卡拉。

卡拉小心的給了倒在地上的鄧尼斯一個安慰的眼神,鄧尼斯感激的點了一下頭。

巴特萊?伯尼帶領着20名海軍踏上了返回亞爾維斯的新的旅程,這是極其危險的不光要面對即將到來的大自然的災難還要防備着易萊哲海盜。這是一場未知的旅程,也許大家可能就此而失去了生命,但是每一個人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堅定和勇敢。

“隊長,那邊有一個大的灰色袋子,裏面好像有什麼。它周圍還撒了硫磺,這是爲了驅走毒蟲。”一名海軍報告着。

“不要管了,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回亞爾維斯,然後保衛她。”巴特萊說着。

海軍們是聽從長官命令的,而此刻,巴特萊就是長官。21個人就這樣離開了。

夜又一次的到來,這是幾千幾萬個日子裏的一樣的夜。

鳥鳥鳥林裏,奧格斯格和其他會醫術的隨船人員給傷員做了傷口的處理,此時,他也是身心疲憊。正休憩着,一塊石頭打在了身上,奧格斯格撿起石頭,但是卻不見扔石頭的人,那不是塊簡單的石頭,是包着一層紙的石頭。

“布蘭琪?休斯頓在鳥鳥鳥林西南1000米的地方,那裏有一棵繫着紅絲帶的樹。”

紙條上沒有留下姓名,但是奧格斯格卻不自覺的相信紙條上的內容。他跟巴德船長簡單的說明了情況便和幾名海軍前去尋找布蘭琪。

在黑夜裏方向的辨別總是有誤差的,奧格斯格一行人尋尋覓覓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發現了那棵所說的繫着紅絲帶的樹,但是樹下卻沒有人。

“博物學家,我們被騙了嗎?”一名海軍問道。

奧格斯格抓起樹下的泥土,他聞到了一股硫磺的味道,這應該是驅蟲用的,假如這個人是這麼用心的連驅蟲都做了那麼他絕對不會因爲開玩笑而做這麼多,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布蘭琪曾經在這裏過,奧格斯格似乎是感覺到了就在前一刻,那個可憐的人兒還躺在這裏。但是現在她又去了哪裏呢?奧格斯格想着。

漆黑的夜,無盡的黑暗,布蘭琪奔跑着,遠處的光亮中似乎站着一個人。

“奧格斯格?”布蘭琪驚叫着,這張在夢裏見過無數次的面容一點都沒有變。

布蘭琪急忙的奔跑過過去,光亮明明就在不遠處,爲什麼怎麼也達不到呢。

“奧格斯格”布蘭琪大聲叫着,她希望奧格斯格能夠看到她。

“布蘭琪?我是巴特萊”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布蘭琪回頭,依舊是無盡的黑暗。

“巴特萊?巴特萊”身體真的很疲憊了,聲音也變得沙啞。

沒有人知道我在哪兒。布蘭琪想着。突然畫面急劇的轉移,休斯頓家族曾經的莊園出現了。

“布蘭琪寶貝,我們一起找爺爺騎馬,他的馬可是足夠的英俊。”溫柔的女人讓布蘭琪很輕鬆。原來媽媽可以這麼溫和的說話。

“布蘭琪,我親愛的布蘭琪,我們一起去郊遊吧,多美好的假期啊。”原來爸爸不賭錢笑起來是這麼帥氣。

“好的,好的,我願意!”布蘭琪大聲的應和着。但是聲音似被真空了一般,爸爸媽媽笑着走遠了。

“不我愛你們不要離開我!”布蘭琪拼命地吆喝着。

歇斯底裏的吶喊還是沒有留住媽*溫顏和爸爸的笑臉。

“布蘭琪,你必須嫁給勞捷斯先生,他是位大善人,你的出嫁可以讓我們家族活的一大筆錢,你明白嗎?”休斯頓太太還是那樣貪財。

“不,媽媽,我不要嫁給一個娶過5個老婆的老頭,我有活的幸福的權利。”布蘭琪大聲反抗着。

“幸福?沒有錢,哪裏來的幸福可言!”

“布蘭琪,你就可憐一下爸爸吧,再不還錢那些債主會殺死我的。”休斯頓先生醉醺醺的噴着酒氣說道。

“不,我們有雙手只要我們是勤勞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布蘭琪溫和的看着面前的爸爸和媽媽。

“布蘭琪,你要知道,爸爸和媽媽從小就是嬌生慣養,我不會勞動,那是窮人才幹的,我們是貴族!”休斯頓太太說。

“是啊,布蘭琪,爸爸從小沒幹過活,我們是貴族,假如去幹活勞動會被人看不起的。”

“不,假如爸爸繼續賭錢,媽媽繼續大筆消費,那樣別人纔看不起我們。”布蘭琪解釋。

“布蘭琪,你就嫁給勞捷斯先生吧,你姑父現在急需休斯頓先生的一筆生意,假如我們是親戚,就好辦多了。”一直沒有言語的姑姑也開口了。

“不”布蘭琪吆喝着。

“布蘭琪,你一定要嫁給勞捷斯先生。”

“布蘭琪,家裏需要錢!”

“布蘭琪”

“布蘭琪”

噩夢走開,布蘭琪心中想着。

“奧格斯格”布蘭琪口中喃喃自語。

“布蘭琪醒醒”一個熟悉的聲音衝擊着布蘭琪疲憊的身體。有些累了呢,布蘭琪想着。

“你不可以有事!”聽聲音他似乎是很擔心。

“達爾文”布蘭琪叫着。

此時,巴特萊已經到達亞爾維斯,大海恢復了平靜,若不是周圍的狼狽樣子,根本無法想象就在昨天它怒號着掀起大波濤,幾百艘船覆滅,上千條人命埋沒在了大海。

“她安靜的像個孩子。”一名海軍指着亞爾維斯船說道。

“孩子?是啊,是個經歷過大風浪的孩子。”另一名海軍說道。

當見到亞爾維斯安好的停在岸邊時,大家心中莫名的泛起一陣感動和欣喜,感動的是亞爾維斯竟是那麼勇敢的從海嘯中挺了過來,欣喜的是災難後目睹了陪伴着自己幾個月的朋友還安好。一名海軍竟然禁不住的流淚了。

“我一直以爲亞爾維斯就被海嘯淹沒了,但是你們看他還在,還在,我們的旅程需要他。”

夜的使者靜靜的盤桓在亞爾維斯的上空,自從夏佐?戈基對血蝙蝠的*後,每次看見這些生靈,似乎都能感到一股淡淡的憂傷。

另幾雙眼睛同樣看着亞爾維斯而蠢蠢欲動。易萊哲海盜向哈巴德回報着岸邊的情形,哈巴德知道現在必須要掠奪亞爾維斯船,那船上的物資和設備都是齊全的,並且她是足夠的大可以容納易萊哲的全員。

這一夜整個卡爾山都是安寧的,沒有炮火沒有死亡,人們*了甜蜜的夢鄉,或者那露出笑容的士兵是夢到了家鄉可愛的女人和孩子。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鳥鳥鳥林時,鳥兒們開始了一天的工作,鳥兒們自由的飛在天空,任憑人類偉大的發明,但是還沒有一項是可以讓人們也如隨心所欲的飛在天空。鳥鳥鳥林的鳥兒們期盼着希望和陽光,今天是個豔陽天,大家勤勞而努力。

從臨時住所裏逃出來後,約瑟便是一個人在樹林裏轉,餓了打獵,渴了喝水,但是他知道自己迷路了,完全迷失在了林子裏。

“可恨的鄧尼斯,都是你害我到如此田地!當初說那種話絕對是別有用心。”約瑟憤恨的自語。

“還有那些可恨的鳥兒,不要飛在我的頭上,我可不想頭上被拉鳥屎。”

鳥兒似乎是沒有聽到,繼續自由的飛着。

“可惡”約瑟憤恨的拿起槍,自從進了林子他就時不時的需要舉槍。

鳥兒似乎是沒有看到那隻看不見盡頭的黑管正對準着自己。

“嘭”石雞鳥傑克?博爾德如同一曲沒有劇終的戲劇落幕了。

“不”柏妮絲激動的飛過去,她看到了,看到了傑克膽小謹慎的飛着,看着他正撲着翅膀突然就開始了落體。

任憑柏妮絲拼命地飛着,傑克還是重重的掉落在地上。約瑟不屑的撿起這隻瘦小的石雞鳥。

“這麼瘦,喫都沒得喫!”他隨手便把傑克扔在了地上。

淚水浸溼了柏妮絲的眼睛,一個同伴真切的消失在自己面前。

“柏妮絲,發生什麼了?”伯裏斯和畢夏普不知何時也飛了過來。

“傑克,被人類打死了!”柏妮絲痛苦的看着躺在地上毫無生機的傑克。

隨着柏妮絲的目光,伯裏斯和畢夏普同樣看到傑克的屍體。

“是那個人!”伯裏斯看着約瑟說。

“什麼人?你認識這個人類?”畢夏普問。

“西瑞爾,就是被他打死的!”伯裏斯語氣變得極爲憂傷,也許,西瑞爾已然是他心中永遠的遺憾。

“可惡的人類!”畢夏普憤恨的看着約瑟。

“哦,那幾只可恨的鳥兒幹嘛老飛在我的頭上,要是子彈足夠哦一定打包你們的頭。”

小喇叭凱莉此時也震驚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傑克。

“不,地上那麼溼,傑克爲什麼要躺在那裏,他那麼愛乾淨。”凱莉啜泣着。

畢夏普箭一樣的朝約瑟飛了過去,他狠狠地瞄準了他的眼睛,那是一雙充滿罪惡的眼睛,畢夏普想着。

“滾開,大笨鴿子,你想傷害我,門兒都沒有!”約瑟迅速的摟動扳機。

“快閃開,畢夏普!”凱莉吆喝着。

伯裏斯適時的從約瑟背後捉了過去。柏妮絲已經完全止不住眼淚,凱莉想了想也加入了畢夏普伯裏斯的攻擊中。

“哦,你們這些不要命的鳥兒,竟敢攻擊我,我可是神槍手!”約瑟槍法確實很準,但是鳥兒們似乎是很有戰略的飛東飛西,根本無暇瞄準,更可恨的是竟然有三隻,那隻小的鳥兒叫起來可真難聽,約瑟想着。

“傑克,我一定捉瞎他的眼睛給你報仇!”凱莉吆喝着。

“小心凱莉!”伯裏斯提醒着。

一發子彈毫不留情的穿過了凱莉的喙。

“不”柏妮絲飛快的護着快要倒下的凱莉。

“哼,竟然打偏了,可恨的鳥兒,竟然浪費了我一發子彈。”

“我和你拼了!”畢夏普激動地衝了過去,但本質上他只是隻鴿子,這種毫無攻擊性的鳥兒很難對一個身強力壯的人造成什麼傷害。

“畢夏普,你要小心,這樣做很危險!”伯裏斯適時的幫助畢夏普分散約瑟的注意力。

“西瑞爾死了,傑克死了,凱莉受傷了,指不定哪天,畢夏普也就死了,我不怕,什麼也不怕!”畢夏普還是做着無謂的抗擊。

凱莉的喙已經看不出模樣,她低低的飛着,她很想給畢夏普加油,但是此時她無法開口。

“小心,畢夏普!”伯裏斯吆喝着。

畢夏普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還是在捉約瑟的頭。

“可恨的鳥兒!”約瑟找了最佳的射擊方位。

“畢夏普”伯裏斯衝過了過去,他龐大的身軀一下子把畢夏普撞到旁邊。

“嘭”鳥兒們似乎都停止了呼氣,那是子彈射擊的聲音,那麼這是不是預示着又有人即將藏生在槍筒下。

伯裏斯低低的飛着,紅色的羽毛還是那麼鮮豔,巨大的喙還是那麼帥氣。但是胸口上那黑黢黢的彈洞讓柏妮絲幾乎暈厥。

“伯裏斯”柏妮絲哭着飛了過去。

“不,我不要,我不要,伯裏斯,我愛你,你知道嗎,我要和你讀過一生,我們一起快樂的飛翔,你不可以有事!”柏妮絲哭着說道。

“伯裏斯”畢夏普也飛了過去。

伯裏斯,低低的飛着,他似乎是費了好大的勁在撐着,那顆不偏不倚的打在胸口,他隨時會因此而死掉。

“我被打中了呢!”伯裏斯自嘲的說。

“伯裏斯,我們離開這裏會我們的鳥鳥鳥林!”柏妮絲溫柔的飛在伯裏斯的胸前,那是鳥兒們之間最親密的接觸。

“我只是有些累!”伯裏斯喫力的呼氣着。

“你不可以累!一旦倒下就永遠也起不來!”沒有誰發現就在靜止的那幾分鐘另一個成員加入了,hero,他的出現完全扭轉了大家的形勢。

“hero,我們需要你”柏妮絲哭着說。

“這個人類該死,我會捉瞎他的眼睛,捉穿他的胸口,你們先離開,伯裏斯和凱利需要照顧。”hero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毫無生機的傑克。

“他有槍,你要小心。”畢夏普說。

“鷹什麼也不害怕!”hero還是那麼高傲。

約瑟一時間搞不清鳥兒們的貓膩,或者他在猜想這些對話,是在罵自己還是在安排戰鬥策略?

鷹的力量完全足夠把一個成年男人撲倒在地,約瑟憤恨的想要去抓倒地時撒手的槍,但是鷹更加迅速的用鋒利的爪子戳穿了他的手。

“不,可恨的傢伙,你弄痛我了!我逮到你一定*你的毛然後放到沸水裏煮!”約瑟痛苦的捂着受傷的右手。

然而,hero根本不給這個男人機會去反擊。鷹用他招牌式的伏擊直指約瑟的雙眼,鋒利的雙爪像剪刀一般穿透約瑟的眼球。

“不”約瑟痛苦的吶喊。

鷹高傲的看着出自於自己的傑作,地上的男人痛苦的在地上摸索,而他根本已經無法逃離死神的索命。

“約瑟,你要死了!哈哈哈哈”男人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中充滿了絕望,鷹從來不憐憫弱者,任憑約瑟痛苦的掙扎,hero箭一般的喙直穿了他的心臟。直至死亡,約瑟還在笑,他嘴裏唸叨着。

“我竟然是死在了鳥兒的手裏,他變成鷹了是來索命的!”

鷹不知道人類在說什麼,但是他知道,他死了,死在了鳥兒的利爪下。

“布蘭琪?布蘭琪?”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味,熟悉的牀,夢中回到亞爾維斯了。布蘭琪想着。

“布蘭琪?布蘭琪?”

巴特萊,他怎麼這麼着急的叫着我的名字。布蘭琪想着。

“布蘭琪,別睡了,醒來吧,沒事的,一切都好了。”

沉重的眼皮似乎是黏在了一起,布蘭琪?休斯頓緩緩地睜開雙眼。

還是那雙藍色的眸子,但是巴特萊這次是真的沉醉在了你藍色之中。

“巴特萊?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嗎?”布蘭琪的啞着嗓子說。

“不是,這不是夢,我也害怕是夢,但是我真的找到你了!”巴特萊激動的一把抱住了布蘭琪。

淚水緩緩的從兩個人的面頰滑下,也許命運總是喜歡這麼愚弄人們,昨夜當巴特萊和手下正打算離開時,巴特萊突然覺得那件鬥篷下的是自己心中的某些什麼,而一旦錯過便會後悔,他緩緩地打開鬥篷,布蘭琪的面容便映了出來,那張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孔再次出現真好。巴特萊拒絕任何人的幫忙自己親身揹着布蘭琪,布蘭琪呼氣的很均勻身體也沒有受傷的跡象,即使手下勸說讓他把布蘭琪送回到大家身邊,但是巴特萊就是固執的揹着布蘭琪向前走着,他要和布蘭琪一起回到亞爾維斯,他用生命守護着船和布蘭琪。

激動的二人放開擁抱,兩個人似是老朋友般的對望着。

“巴特萊,我叫過你好多次,可你就是不肯回答。”布蘭琪委屈的說。

“叫我?什麼時候?你昏迷的時候只是叫着‘奧格斯格’‘奧格斯格’。”巴特萊一想到布蘭琪皺着眉頭口中念念不忘的是奧格斯格,便有些喫醋。

“我被夏佐抓走時,我大聲的叫你,可是你沒有出現。”布蘭琪說。

“夏佐?是老夏佐抓了你?”巴特萊質疑的問。

“是他,他把我打暈了,然後我就不知道了。”布蘭琪不舒服的揉了揉額頭。

“老夏佐騙了我!”

“那個猶太人那麼精明,只有你纔信他。”

“只要你沒事就行!”

“奧格斯格呢,爲什麼只有你一個人?”

“奧格斯格?你又問奧格斯格,他和大家在一起。”巴特萊小孩子喫醋般的回答。

“大家?大家不是在亞爾維斯上嗎?”布蘭琪再一次環顧了四周,這裏的確是自己在船上的小窩。

“哦,你還不知道啊,發生了海嘯和地震,大家都到林子裏避難了。”

“海嘯?地震?天啊,我都錯過了什麼,這些我絲毫不知道。”

於是,巴特萊從哈巴德中將的叛逃開始講着發生的事。布蘭琪聽着,感覺自己像是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戰爭,海嘯,易萊哲,海軍,這些全部錯過。

亞爾維斯就這樣洋溢着快樂和喜悅,大家分享巴特萊的快樂,接受着布蘭琪的欣喜,即使亞爾維斯已經被覬覦了。巴特萊已經把20人分別指派到了不同地方把手,並且在炮火處也派遣了海軍,完萬一發生了什麼他們可以不會被動。

“馬克,我們必須拿下亞爾維斯,假如不再發生海嘯我們奪走船就可以離開,並且完全不用害怕有追兵。”哈巴德?易萊哲說。

“老大,上帝愛着我們,他把亞爾維斯賜給了我們呢!”馬克同樣激動的說。

“巴德?馬瑞,是個很精明的人,我能想到的,他同樣可以想得到,所以,我認爲亞爾維斯現在一定已經被英國海軍保護着。我們暫且不可以冒然行動。亞爾維斯雖然是勘探船但是他的火力一點都不遜色給其他船。”

林子這邊,伯裏斯、柏妮絲、畢夏普和凱莉飛回了鳥鳥鳥林,但是伯裏斯已經完全撐不住了,他控制不住的墜落了下來,畢夏普痛哭流涕,他無法原諒自己,伯裏斯是爲了他而中的槍。

“伯裏斯,你不可以有事,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就像藍天和大海,天空不能離開大海,而我也不能離開你,伯裏斯”畢夏普哽嚥着。

“我愛你,伯裏斯,假如要離開請帶我一起離開,天堂很美,西瑞爾去了,布萊恩去了,傑克也去了,你願意去,我便一定會陪着你的。”柏妮絲堅定地說。

伯裏斯沒有說什麼,他一一的看過大家,凱莉的嘴已經完全變形,在成千上百的蜂鳥中,他覺得此時的凱莉一定是最美的那種,就在剛剛,當那被子彈穿透卻真的*着的喙一張一合的努力的叫着“大家小心!”使命和信唸啊,你們何時變得這樣的殘忍,鳥兒們是不需要人類人類那樣踏着血走向光明,戰爭?革命?物種差異?這些真的存在,難道鳥兒們能夠保護自己只有戰鬥嗎?“伯裏斯!”大家的聲音突然的彙集了。在伯裏斯聽來這是無與倫比的清脆而悅耳,但卻是充滿了疲憊和傷痛。

伯裏斯很想撫慰凱莉那受傷的喙,很想擦乾柏妮絲滿臉的淚水,很想痛打畢夏普一頓因爲怎麼說出了那麼絕望的話。伯裏斯突然想着,假如自己是一隻像hero一樣的鷹結果是不是會好些,或者西瑞爾不會死,傑克也不會死,甚至布萊恩也不會死。原來一切只因爲自己不是一隻鷹。

“伯裏斯我去找奧格斯格,他一定有辦法救你。”畢夏普迅速的朝奧格斯格所在地飛去。

“什麼?”但奧格斯格聽到畢夏普的講述,他無比的震驚。真的會失去伯裏斯嗎?帶着簡單的醫療用具,奧格斯格疾奔去伯裏斯那裏。

“伯裏斯”奧格斯格痛心的看着伯裏斯胸前的子彈洞,也許,上帝還是眷顧伯裏斯,因爲奧格斯格給他檢查時發現,因爲體型較大,他的心臟是不完全在胸口,或者說伯裏斯的心臟沒有被子彈打中。

“柏妮絲,畢夏普,凱莉,我必須給伯裏斯把體內的子彈拿出來,那樣他纔會有一線生機。而這個又是非常痛苦的,因爲這裏沒有麻醉藥。”奧格斯格堅定的看着伯裏斯。

“奧格斯格,我相信你!”伯裏斯緩緩地說。

淚流滿面的柏妮絲,停止了啜泣,當奧格斯格說到可以有一線生機時,她是歡喜的,只要有活的希望就是好的。

“伯裏斯,我永遠陪着你。你一定要堅強。”

此時伯裏斯已經虛弱的無力言語。

奧格斯格在得到所有的點頭後,拿出了醫療工具,每一樣他都消了毒,他儘量輕的將小鑷子*子彈洞,那個動作持續了很久,直到伯裏斯開始了痛苦的*,奧格斯格用小鑷子已經夾住了子彈,接下來,他迅速的將子彈拔了出來,伯裏斯痛得暈厥了過去,但是他的呼氣還算平穩。

“奧格斯格,伯裏斯會沒事的,對嗎?”柏妮絲激動的問。

“我想只要傷口不發炎症,就沒有什麼問題,或者不出一月伯裏斯又可以在天上自由的飛翔了。”奧格斯格試着緩解大家的悲憤。

奧格斯格又給凱莉處理了傷口,這個女孩也是一樣的堅強。也許人類太自以爲是了,自以爲是的以爲天下美好的品質都在自己身上殊不知,當擁有美好的同時,邪惡也在入侵。或者海嘯只是上帝給人類的小小的警告。

這一天,天空和大海都是安靜的,大家開始感覺到,或者災難就此結束了,剩下的只是人與人之間戰爭。夜幕漸漸地拉開,卡爾山的人似乎習慣了夜間行動,他們就如同此時天上飛行着的夜精靈血蝙蝠一樣。

“都準備好了嗎?”馬克?定?易萊哲打着手勢詢問埋伏在亞爾維斯周圍的手下。

船上的情形,易萊哲海盜已經打探清楚,共計22人包括21名海軍和一名女工。而戰鬥力較強的炮火都集中在了北面,這對於從西面進攻的易萊哲是極其有利的。畢竟船上的炮火也是足夠把他們打死。

“三、二、一”馬克打着手勢。

易萊哲海盜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訓練有素的易萊哲海盜沿着之前打探到的偵查盲區一個接一個的爬上了船。他們動作輕的像小貓一樣,這讓偵查的海軍很難發現。

“不要開槍,把他們打暈!”作爲這次行動的領導者,馬克?定?易萊哲發揮着自己的才智。

易萊哲海盜分散開來從兩個方向分別前往控制室和炮火區。

“什麼人?”控制室的海軍首先發現了易萊哲海盜。

但是,還沒等他拉響警報,海盜就把他打暈在地。

“或者你要是安靜些,我會打的輕些。”海盜以勝利者的姿態拍拍手。

“發生什麼了”另一名前來查看的海軍還沒說完話便被打到在地。

據之前的打探,控制室是由四個人把守,現在已經打到兩個,還有兩個,易萊哲海盜訓練有素的提醒同伴要小心。靜悄悄的走廊傳來零星的腳步聲,來人走的極輕,但是太安靜了,即使這樣也還是聽得到。六名易萊哲海盜警惕的點頭,兩人準備了槍,時刻準備開火,另外四人則摩拳擦掌。

門被輕輕地扭動,一個黑影迎了過來,馬克不費吹灰之力便從頭一劈把他打倒。

“老大,真行!”因爲平日裏哈巴德不在,馬克?定?易萊哲便代理所有的事物,易萊哲海盜們也習慣了叫他是老大,哈巴德也從來不在乎這些。

“啊!”正當海盜們暗暗自喜,同來的海軍打了過來,一名海盜倒地。

“嘭”馬克迅速還擊。

“呸打死了一個兄弟!”一名易萊哲海盜,惡狠狠的踢了一腳已經被打死的海盜。

控制室的四名海軍都已經倒在了地上,馬克留下四名海盜看守,便帶着其餘的人接應去炮火區的兄弟。

炮火區共有五名海軍把守着三座火炮,而他們都警惕性很高,手中的槍也握的很緊,十名易萊哲海盜不敢貿然行事,他麼還在觀望,這時馬克?定?帶着八名海盜趕了過來。

海盜們相互打着手勢告訴對方進行的情況,除去控制室的四名海軍,兩隊人在走廊上又分別打到了兩名海軍,這樣亞爾維斯的戰鬥力下降爲十四人,出去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工,亞爾維斯僅剩十三人。易萊哲海盜竊喜這次行動的順利。

“出什麼事了?我剛剛聽到槍聲。”巴特萊?伯尼正在巡視,突然聽到了兩聲槍響。

“隊長,這裏沒有發生什麼事,一切正常,那我去控制室看看,槍聲停了,分不清到底是哪兒。”巴特萊和隨後的兩名海軍向着控制室的方向走去。

易萊哲海盜此時恰好出於巴特萊等人的背面,他們打着手勢要一舉打下三人。馬克老練的先出手,但是出乎意料的,巴特萊轉身一擊先發制人。馬克?定?易萊哲無法承受巴特萊的力量,“哎呦”一聲後退了幾步。

雙方手下迅速抬起了槍,相互瞄準。

“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我自認爲我們隱藏的很好。”馬克制止手下開槍問道。

巴特萊也抬手製止手下開槍,然後接着船上的燈打量着馬克。

“我聞到了不屬於亞爾維斯的味道,所以我知道這裏來了不該來的人。”

“小子,鼻子很靈嗎!”馬克帶着打量的表情說道。

“你們呢,怎麼上來船的?”巴特萊接着問道。

“我們從你們沒有防守的西面爬上來的。”馬克痛快的說。

“西面?那裏是沒有攀爬把手的船壁,人徒手怎麼可能爬上來?”巴特萊質疑。

“哈哈哈哈,”馬克?定?易萊哲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仰天大笑。

“海軍做不到的事,海盜就不能做到嗎?小夥子,你太天真了,我們出生入死了幾十年,小小的幾十米而已,就是幾百米我們照樣可以爬上去。”馬克?定?易萊哲自信的說。

“馬克老大,這些海軍太小看我們了,易萊哲海盜不是吹的,是有真才實幹的。”易萊哲海盜附和着。

巴特萊?伯尼之前確實低估了海盜的本領,但是即使這樣,他還是會用生命來保衛亞爾維斯和亞爾維斯上的人。

“馬克?”巴特萊重複着馬克的名字。

“你認識我?”馬克?定?易萊哲問。

“你做過海軍嗎,如果是,那麼我想巴德船長時認識你的,而我也在他那裏見過你們的合照,馬克?定。”巴特萊回答。

“巴德?巴德?馬瑞,那是多久沒有提過的名字了,哈哈,一晃二十五年過去了,不錯。”馬克炯炯有神的看着巴特萊繼續說。

“我就是那個馬克,不過,我的名字已經是馬克?定?易萊哲,你不需要用這個來拉關係,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馬克迅速的舉起槍來。

巴特萊也同樣迅速。就這樣在炮火區的亞爾維斯六名海軍和易萊哲十九名海盜打了起來。子彈不斷的打在甲板上合船壁上,霹靂啪啦的聲音把熟睡中的布蘭琪吵醒了。

其他海軍聽到聲音也趕了過來,十三名海軍和一名女工對抗十九名易萊哲海盜,槍戰開始了,雙方在昏黃的燈光下相互攻擊,布蘭琪趴在炮筒的後面看着這些,她不希望任何人受傷,但是誰都知道,在這種情形下沒有人受傷纔是最奇怪的。

“巴特萊,爲了我請不要受傷!”布蘭琪?休斯頓祈禱着。

“小子,槍法很準啊,巴德教的徒弟,不錯啊。”馬克?定?易萊哲捂着被巴特萊一槍打到的左胳膊吆喝着。

“隊長,你受傷了!”一名海軍說。

“不”布蘭琪受驚了一般,一陣戰慄。

“巴特萊”布蘭琪突然就從炮筒後跑了出來。

“布蘭琪,危險”易萊哲海盜的子彈是不認人的,巴特萊飛跳起來把布蘭琪按在了地上。

“布蘭琪,槍戰很危險!躲起來。”巴特萊緊張地說。

“巴特萊,你受傷了!”布蘭琪的眼中似乎只看到巴特萊肩頭那冒着血的傷口。

“小傷而已,不礙事!”

“哈哈哈哈,海軍就是些娘們啊,打着仗還打情罵俏的!”易萊哲海盜嘲笑的說。

“老大,我看他們是太低估我們的本事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拿出老大發明的連環槍,以半秒的速度連着打他們分鐘,看他們死不死!”易萊哲海盜狂妄着,但是他口中的連環槍確實是馬克?定?易萊哲創新的一項很厲害的槍。

“要是你們現在都離開船,我會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只有死路一條!”馬克?定?易萊哲說。

“我們用生命守護亞爾維斯,絕對不會把她交給你們,即使死我們也會死在船上。”巴特萊看着倒地的三名海軍和其餘受傷的同伴,大家眼中沒有絲毫的害怕,那些流露出的勇敢讓巴特萊信心倍增。

“哈哈哈哈,好啊,殺死的是個爺們!”馬克豪爽的笑着。

“布蘭琪,你做好準備了嗎,在這裏隨時會死,即使我用生命保護你,當我死後,你還有勇氣繼續面對嗎?”巴特萊?伯尼突然間用極富深意的眼神望着布蘭琪?休斯頓。

“大家都要活着,我們一起迎接巴德船長。”布蘭琪含着淚看着剩下的十名海軍。

易萊哲海盜僅僅倒地了一名,本來就在人數上有着優勢,驕傲的易萊哲海盜四化勝券在握。

鳥鳥鳥林裏,大家正開始晚餐,或者明天就可以回到船裏,大家想着。

“船長,您沒事吧。”巴德?馬瑞在切自己的肉時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心突然的漏了一拍,接着是莫名的緊張。亞爾維斯出事了嗎?巴德?馬瑞惴惴不安。

奧格斯格也變得突然緊張起來,他擔心巴特萊的安危,也擔心布蘭琪的處境,甚至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亞爾維斯會出危險。看着旁邊睡着的伯裏斯,奧格斯格鬆了口氣,伯裏斯還活着,他從死亡線上回來了。畢夏普此時站在樹上看着下面,在夜間鳥兒的視力是極差的,像他這種原始鳥兒在夜間的視力幾乎爲零。柏妮絲也擔心極了,雖然奧格斯格一次次強調伯裏斯會好起來的,但是大家還是不放心。

“金子,金子”夏佐?戈基無比貪婪的*着鳥鳥鳥林的土壤,設備還在不遠處的林子的那邊,但是海嘯海盜面前,夏佐只有剋制自己的貪婪。

“我的寶貝兒,我們就坐在金子上,不是黃燦燦的金子是反着紫光的金子!”夏佐閃動着招牌式的小眼,陶醉的看着卡拉?科?賓利。

“夏佐,我突然覺得,這裏很祥和,或者我們不該破壞它。”卡拉若有所思的說。

“祥和?破壞?卡拉,我越來越想不通你了,你要那些做什麼,‘祥和’能夠當飯喫?或者我們破壞了這裏,上帝就會懲罰我們?多荒謬啊,上帝該懲罰的是易萊哲海盜,那些打家劫舍的東西!”

“夏佐”卡拉不喜歡此時的夏佐,甚至這個夏佐?戈基讓她感到害怕。

亞爾維斯槍戰已經*了白熱化,海軍一方顯然佔了下風,僅剩的兩名海軍和布蘭琪一起靠在鐵管後擋着子彈。易萊哲海盜還有十四名,但是他們有着足夠多的彈藥,而巴特萊卻面臨着彈藥用空。

“或者我可以去拿一些來!”布蘭琪說着。

“不,呆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巴特萊用淌滿鮮血的左手臂緊緊的攔住布蘭琪。

“怕嗎?”巴特萊轉向大口呼氣的另一名海軍問。

“不怕,大不了是死,從假如海軍開始我就做好了死的準備。”海軍大聲的說着。

“好!”他的話讓巴特萊感同身受。

上帝你聽得到我的話嗎,我已經願意把生命交託給你,但是布蘭琪,請讓她安全。巴特萊?伯尼祈禱着。此時布蘭琪祈禱的正好與他相反。

“我去幫你們那彈藥。”布蘭琪掙脫巴特萊緊忙的跑了出去。

“布蘭琪”巴特萊試着用左臂抓住布蘭琪,但是傷痛已經讓他抬不起胳膊。

布蘭琪小跑着朝彈藥庫跑去。她沒有被發現,一切進行的很順利。突然就在布蘭琪快靠近巴特萊所在地時,她看見悄悄埋伏在巴特萊身後的一個海盜。

“嘭”槍響人應聲倒地。但是倒得不是巴特萊,是巴特萊身後的易萊哲海盜。

“布蘭琪”布蘭琪顫抖着手把槍交給了巴特萊。

“沒事的。”巴特萊拉着布蘭琪躲到鐵管後。

“我殺了他嗎?”

“他是海盜,你做的是正確的。”

“他也是一條人命啊。”

“沒事的,布蘭琪。”巴特萊緊緊地擁着布蘭琪。

“巴特萊”布蘭琪突然間把巴特萊推到在地,一切顯然來得太快,旁邊的海軍立刻對着身後伏擊的海盜開槍,海盜死了,布蘭琪也倒下了。

“布蘭琪,你答應我要好好活着。”巴特萊激動的握着布蘭琪的手。

“巴特萊,我活着我會變成鳥兒在天上看着你你要好好的活着”

布蘭琪說話變得越來越喫力,她那美麗的藍色眸子開始渙散,但是巴特萊依然認爲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眼睛,子彈射在了布蘭琪的頸處,但是血流了很多,巴特萊握住傷口希望血可以停止,但是無果。身邊的海軍拼命地爲巴特萊和布蘭琪打着掩護。但是顯然已經力不從心了,海盜似乎還是那麼精力旺盛,而海軍們已經筋疲力盡了。

“隊長”在身邊海軍的一聲*下,巴特萊變成了孤軍奮戰。

“布蘭琪”躺在懷裏的女人因爲失血過多已經暈厥了。

馬克?定?易萊哲帶領手下從掩護處走了出來,他沒什麼好擔心的,因爲現在的戰局是十三比一。

“巴特萊小兄弟是吧,現在亞爾維斯已經使我們的了,巴德?馬瑞拍你們來就是來送死的。”馬克略帶同情的看向巴特萊?伯尼。

巴特萊陷入了一時的傷痛之中根本無法解脫,假如布蘭琪死了?布蘭琪是爲了自己死了?這些可以接受嗎,不。巴特萊掙扎着。

馬克?定?易萊哲命令手下一波處理亞爾維斯上的屍體,另一波去高處向哈巴德?易萊哲發信號。經過接連的幾次奮戰,易萊哲海盜已經完全將自己的生死拋之,沒有什麼再糟糕的了,海嘯來就讓它來的更猛烈些吧!

巴特萊抱着布蘭琪還是那麼呆呆的跪坐在甲板的一側,易萊哲海盜甚至也相信這個男人其實已經死了。海盜們沒有經歷過愛情,但是這種愛人的離開還是給了他們一些感觸。

“美麗的人兒,你走了嗎,我還在這兒等你,你走了嗎,我還在這兒等你,天上的飛鳥,請把我的話帶個那個美麗的人兒,假如你問那個美麗的人兒長成什麼樣,我會說她的眼睛是大海的顏色,她的氣息是大海的浪聲,她的美麗是是最難以形容,大概是可以同你見過的天上最美的星星相媲美,美麗的人兒,你走了嗎,美麗的人兒,你走了嗎”

易萊哲海盜對着大海唱起了悲傷的情歌,巴特萊?伯尼似乎也隨着這歌聲飄到了遠方,飄到了那個有布蘭琪?休斯頓的地方。

很快,哈巴德?易萊哲帶領手下趕來了亞爾維斯,易萊哲海盜很滿意的打量了亞爾維斯。

“老大,比我們的船寬敞許多,就是設備太輕巧,不如我們自己的實用,這船很適合遠行。”一名海盜評價。

“亞爾維斯是很不錯的船,英國能夠選擇她來進行遠程海上勘探就是看中了他的耐力和堅固。”哈巴德解釋。

“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出航?”馬克適時的問。

“立刻!巴德?馬瑞不是傻子,他應該會派人來查看亞爾維斯,但是他卻低估了我的野心。”哈巴德說。

“那個男人,一直抱着個女人,怎麼辦,把他打死嗎?”一名海盜看着巴特萊問。

“別管他,收走他的槍,趕他下船,要不然就把他和那個女人一起丟下海。”馬克回答。

哈巴德向着巴特萊所在的地方看了看。

“布蘭琪?那個女孩怎麼了?”哈巴德問。

“她在槍戰中中了一槍,大概死了。”一名海盜回答。

“死了?”哈巴德突然間記起那個笑的很甜很開朗的女孩。

“哦,大概死了。”

“老大,那個男人暈倒了!”海盜報告着。

“帶他們走吧!”哈巴德命令着。

亞爾維斯的遠航又一次開始了,充足的物資絕對可以讓這艘船航行很遠。

“老大,暈倒的那個男人出現了和我們兄弟很像病症,發燒,嘔吐,並且還有紅疹。”船醫貝魯尼?奧?易萊哲說。

“是疫情嗎?”哈巴德問。

“那個男人身體很強壯,並且神志也算清楚,而我們的兄弟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喂他喫些藥,假如明天還沒有好,就丟他下船吧,也算我對他仁至義盡了。那個女孩呢?”哈巴德繼續問。

“她只是失血過多,子彈已經幫她取出,只要休息一段時間應該會好。”

“我們船上發病的兄弟共有多少人?”哈巴德問。

“我們共有弟兄286人,發病的是80人,其中病重的已有3人,他們可能熬不過今晚。”年輕的船醫貝魯尼略顯悲傷的說。

哈巴德?易萊哲激動的氣血上升,緊急的咳了幾聲,繼續說。

“好好照顧他們!”

“是的,老大,您的氣色也不是很好,要不要我給您看看?”貝魯尼關心地問。

“不用,我好的很,易萊哲太陽一樣的存在,我沒事。”哈巴德緊緊地握着拳頭說。

“請您爲了易萊哲全員一定要保重自己。”貝魯尼回答。

“老大,您一定要保重身體!”一直在旁邊長相清秀的一名海盜插嘴說。

“歐尼斯特,你又多嘴了。”貝魯尼嗔怒的說。

“老大從來都不會怪我,即使很久沒見我也知道,倒是你貝魯尼?奧,你只是個船醫管得着我嗎?哼!”歐尼斯特調皮的說。

“在這麼沒大沒小的放肆,我可不饒你,我會把你交給馬克叔叔!”貝魯尼說。

“不要交給馬克叔叔,他最不喜歡我穿成這樣呆在老大身邊的。”歐尼斯特着急的拉着哈巴德?易萊哲的胳膊。

此時,哈巴德倒像是一位慈祥的父親,看着孩子們無傷大雅的打鬧。哈巴德緊連着又咳了幾聲。

“一定要好好的,老大。”歐尼斯特攥着小拳頭小心的給哈巴德敲打着後背。

貝魯尼皺着眉頭說:

“老大,請我給您診治。”

哈巴德本想推辭,但是自己這幾天確實感覺不太好。貝魯尼拿出各種醫療工具並詢問着哈巴德?易萊哲的症狀情形。歐尼斯特在一旁瞪着一雙大眼睛細細的聽着。

巴德?馬瑞已經派人前去巡查亞爾維斯的情況,易萊哲海盜傷亡應該很嚴重,並且海嘯發生三天內內海還是極有可能會發生類似的海嘯,所以他不認爲哈巴德?易萊哲會這麼貿然的奪船離開。但是心裏總是惶惶不安,彷彿自己的孩子正發生危險一般。

大海安靜的迎來了次日的朝陽,來自頓島和法蘭西斯島的支援海軍也尋覓到鳥鳥鳥林,此時,易萊哲海盜已經揚帆遠行,卡爾山似乎只剩下正義的力量。巴德船長皺着眉頭,船都沒有了船長又從何而來?他愛上了這種自嘲。

“太可笑,易萊哲海盜駕駛亞爾維斯離開了?英國海軍這不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卡拉?科賓利諷刺的說。

英國海軍的領導人員也似是知道這種難看,便也不言語。

“巴德船長,您派去看守亞爾維斯的人呢?”一名少將問道。

“已經死了,部分屍首已經在海邊找到。”巴德慘淡的回答。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頓島的一名海軍少將問。

“等待救援。”巴德簡單的說。

“救援什麼時候到呢?”那人繼續追問。

“或者你還在幻想有一艘船自己從大海裏飄了過來?”英國少將諷刺說。

頓島的少將兇狠的看着英國男人,他完全忘卻了英自己極其不流利的英語,改用西班牙語大聲的罵着。

英國男人不屑的笑着,文明國度裏的人是不會這般粗魯的。西班牙男人似乎很痛恨這種眼神,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用西班牙語說道:

“英國男人想要打架嗎?”

卡拉適時的制止了他們,大家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與共,此時的內訌根本於事無補。

鳥鳥鳥林一時間又陷入了靜謐,人們呼吸着但是無能爲力的等待着。畢夏普和柏妮絲在樹上看着這一切,雖然他們最在乎的是奧格斯格身邊的伯裏斯的情況,但是人類的集會式的靜默讓他們很是好奇。翅膀是很美麗的東西,假如人類有了它們現在大家便不會在此惆悵。

“柏妮絲,你看到了,這就是可笑的人類。”畢夏普說。

“是啊,我想不明白他們在計較些什麼,又或者在意些什麼。”

“伯裏斯在那裏睡得很安心呢。”畢夏普小心的看着伯裏斯,彷彿任何銳利的目光都會傷及他。

“伯裏斯會沒事的,我相信奧格斯格,畢夏普,你不要太自責了。”柏妮絲說。

“謝謝你的安慰,但是隻要伯裏斯一天不能自由的飛翔,我想我是不會安心的。”畢夏普解釋。

“畢夏普,上帝自有他的安排,我相信鳥鳥鳥林的未來他也在安排,我需要的是不放棄的努力和耐心的等待。”

奧格斯格?格朗帕始終不相信巴特萊會已經死去,他感覺的到那個男人還在這個世上,假如沒有死去,他又回去哪兒?布蘭琪同樣神祕的消失了,夏佐?戈基身邊似乎是沒有她的消息,看着各有所思的大家和身邊熟睡的伯裏斯,奧格斯格陷入了深思。

來到卡爾山的每個人似乎都有了不一樣的人生,本該呆在船上的海軍們成了樹林裏的流浪者,本該遠行的亞爾維斯人員成了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兒,而本該遨遊在紫金中的夏佐?戈基一行人連最後的住所也沒有了,但是共同的大家都來到了鳥鳥鳥林那個一切事情開始的地方。

亞爾維斯正如來時一樣離開了,大海上沒有什麼阻礙,命運的齒輪轉着,沒有邊界的給着有勇氣的人自由和力量。

從來沒有“結束”,“結束”也只是下一個“開始”。

亞爾維斯就這樣在換了主人後按着既定的航道行駛着,她的目的地是南太平洋近美洲的撒平羣島中的哈利島,那裏是獨立於殖民地之中的海上樂園。

上帝眷顧善良的人,巴特萊?伯尼顯然是那個善良的人。在貝魯尼幾乎確診爲疫病時,巴特萊醒了,病情也幾乎康復,爲此他得以留在船上,得知布蘭琪還活着,他幾乎想擁抱那個船醫。

“你就是那個癡情的大塊頭?”跟在貝魯尼身後的歐尼斯特說。

“癡情的大塊頭?”巴特萊習慣性的摸着鬍子說。

“我叫巴特萊?伯尼,是英國海軍,我不知道船上的人是那麼叫我的嗎?”

“是的,大家都叫你癡情的大塊頭,或者你要是把鬍子剪掉也是很帥的。”歐尼斯特打趣地說。

“歐尼斯特總是很頑皮,不過大家很喜歡他。”貝魯尼說。

“歐尼斯特?易萊哲?”巴特萊看向這個清秀瘦小穿着乾淨的海盜服的年輕人,尤其他的眼睛,那種深邃而純淨的顏色和布蘭琪很像但他更多的是一種男孩的霸氣。

他不過15歲,怎麼就當海盜了。巴特萊想着。

“是的,船上的每個人都姓易萊哲,你也應該叫巴特萊?伯尼?易萊哲。”

“不,我是英國海軍,即使殺了我也不會姓海盜的姓氏。”巴特萊倔強的說。

歐尼斯特開心的笑着,貝魯尼也在一旁笑着。

“你不要見怪,因爲戰爭和海嘯,歐尼斯特很久沒有和別人開玩笑了,你的姓氏沒有會改,除非你自願,易萊哲從不強迫別人。”貝魯尼說着,露出迷人的微笑。

他是個英國人,可爲什麼要加入海盜?巴特萊想着。

“布蘭琪,你們還沒有告訴我布蘭琪怎麼樣了?”巴特萊一提到布蘭琪便激動不已。他不知道是不是該謝謝這些海盜救回了他的布蘭琪。

“布蘭琪很好,她和船上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她們會照顧她。”貝魯尼說。

即使這樣說,巴特萊?伯尼還是露出一副質疑的神態。

“海盜不是你想的只會打劫殺人,易萊哲海盜收留窮苦的人,每個人都願意用生命捍衛易萊哲的尊嚴和榮譽。”歐尼斯特驕傲的說。

“你也會打劫殺人嗎,你還是個孩子吧。”巴特萊反問。

“我還小,不予要幹那些,可是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會和馬克叔叔或者老大一樣成爲易萊哲的英雄,成爲一隻鷹。”歐尼斯特開心的描繪着未來,他的臉上綻放着一種迷人的光彩,那是少年纔會有的清純也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

沒錯,他會成爲一隻鷹的,當看到歐尼斯特的神態時,巴特萊便是這麼想的。在巴特萊的堅持下,貝魯尼終於同意他去探望布蘭琪?休斯頓,但僅限於透過窗看看。

布蘭琪安靜的躺在牀上,她的脖頸處打着繃帶,但是血紅還是露出來了。

我怎麼能讓布蘭琪受傷,即使自己死了也是不能讓她受傷。巴特萊痛恨的握拳敲着牆。因爲用力過猛,肩頭的傷口便又裂開了,鮮血慢慢的溢出。

“你即使殺了自己,她也不會醒。”歐尼斯特說。

“她什麼時候會醒?”巴特萊問。

“不知道,只有上帝才知道。或者明天或者後天,也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醒。”歐尼斯特依然挑逗着巴特萊。

“什麼?”巴特萊突然激動的將歐尼斯特抵在牆上,說。

“告訴我布蘭琪到底怎麼樣,你們海盜沒有一個好人!”

歐尼斯特並沒有因爲巴特萊的過激行爲而嗔怒,相反,他更加的泰然。

“海盜沒有好人,那你就殺了我啊,反正要是我死了,你的布蘭琪也絕對活不過明天。哼!”15歲的小小年紀竟然露出了一種暴戾。

他生來就是一隻鷹,巴特萊想着,然後慢慢鬆開了手。

“對不起,你們救了布蘭琪,我該謝謝你們。我只是太擔心她了。”巴特萊像個小孩子般的一下子蹲坐在地上。

亞爾維斯急速的駛向前方,他甚至分不清這是向哪個方向行駛。潔白的浪花提醒着他雖然在亞爾維斯但是已經改了航線。未來似黒似明的晃在眼前,而離開了海軍那些信念還堅持的住嗎,巴特萊用力貼着艙室的牆,他只希望靠着布蘭琪更近些。

歐尼斯特似乎看出了巴特萊的迷茫,他自然的隨着巴特萊坐在了旁邊。

大海就是他的故鄉,從小在森挪威島長大除了那裏,就是大海,那個看不夠的海。馬克叔叔一直不希望自己跟海盜接觸,甚至他想要把自己送給有一艘大船的商人。但是他說歐尼斯特的眼睛像大海一樣,一定是離不開大海的。

“我有時候會想,我會不會一輩子都這樣在船上。”歐尼斯特緩緩地說。

“你不喜歡大海嗎?”巴特萊反問。

“喜歡,不,我愛大海,我從小沒有父母,大海就像我的親人一般。”歐尼斯特天真的說。

“親人?我沒那麼想過,但是假如是,那一定很好。”巴特萊回答。

“你在痛苦上了海盜船嗎?”

“不,這是亞爾維斯,他是海軍勘探船,我不知道。”巴特萊想了想繼續說。

“你剛剛說你是孤兒?是易萊哲海盜撿到了你嗎?”

“是的,馬克叔叔,說我在大海邊不哭也不鬧,而他們正好路過,就把我撿回來了。”

“他們。他們對你好嗎?”巴特萊問。

“你總認爲海盜只會殺人對嗎,他們有時也會善良,大家照顧我,並且保護我,所以我長大後一定要做易萊哲海盜,就像哈巴德老大一樣的英雄!”歐尼斯特孩子氣般的說。

“英雄會做海盜?”巴特萊問。

“海盜只是一個稱謂而已,你的心裏給它的定位什麼纔是關鍵,你從來都不認識海盜,但是你會說‘海軍是正義的,海盜是邪惡的’,你什麼都不知道。”歐尼斯特像是能夠看透巴特萊一般說。

“我,確實還不夠了解海盜,真的很感謝你們救回了布蘭琪。”

“貝魯尼的醫術很高,他師從名門。”歐尼斯特自豪的說。

“可是他爲什麼要加入海盜?”巴特萊看了歐尼斯特稍有怒色的面容,繼續說。

“我的意思是他怎麼會找到易萊哲,然後加入?”

“貝魯尼是個善良的英國人。20歲時,他的第一年從醫,遇見了一位得了不能醫治的病的病人,他努力的爲他診治,但是所有的治療對那個人而言都是折磨,而他根本就不想這麼痛苦的活着,所以在那位病人的懇求下,貝魯尼拔下了他的氧氣,病人很快就死了,但是貝魯尼收到了起訴,法**,任憑他解釋,法官還是判他死刑,他在監獄裏等着死亡的降臨,但是很巧那天是易萊哲海盜去監獄救同伴的日子,易萊哲順便救了貝魯尼,而在森挪威島的生活讓他明白做海盜並不違揹他的信念,他願意加入易萊哲,並改了名字爲貝魯尼?奧?易萊哲。易萊哲的每一個人都是有故事的,大家也因爲這些故事而同易萊哲走的更近更親。”

歐尼斯特很簡單的講着一個不簡單的故事,巴特萊沒有回應,他的思緒還沉浸在貝魯尼?奧的故事中。

船上的日子過得很快,一晃亞爾維斯出航已經10天了,十天裏不知道卡爾山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和大家是完全不能聯絡了。現在的亞爾維斯是朝着東南方向行駛,而最終要去哪兒每次問大家得到的都是爽朗的笑聲。

在這些時日裏,巴特萊對易萊哲海盜也有了新的認識,正如歐尼斯特所說船上的每一個易萊哲都是有故事的,他們有時很粗魯,大口的喫肉大口的喝酒口中還喜歡說着不穿衣服的姑娘什麼的,但是,巴特萊知道,他們絕不是壞人,他們有着好心腸,有着常人一樣的悲歡離合。給巴特萊印象最深的是船上一名叫波那裏?路?易萊哲的海盜因爲疫病在5天前死去了,馬克?定?易萊哲在衆人面前念着悼詞,大家朝着他灑酒獻花,然後幾名海盜含着淚水將屍體抬到了海裏,包括哈巴德在內的所有海盜都沒有說話,巴特萊看到了馬克眼中的淚水,看到了歐尼斯特不捨的盯着遠去的花羣。因爲疫病易萊哲海盜已經死了三人,其餘的人的病情較穩定,據貝魯尼醫生所言,只要不再發熱就應該沒事了。巴特萊經常去看布蘭琪,因爲失血過多,她只是昏睡着,就像那次把她從樹林帶回來一樣。

“癡情的大塊頭,你又來了。”歐尼斯特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

“歐尼斯特,你是不是忘記我的名字了,所以才這樣叫我。”巴特萊也同樣瞭解了歐尼斯特,他有時調皮有時卻真的很暴戾。

“我可沒時間和你貧嘴,是馬克叔叔找你。”歐尼斯特撅着嘴去別的地方玩了。

在這段時間裏,巴特萊對馬克?定?易萊哲也有了新的認識,這是個勇敢的男人,他從知道易萊哲海盜開始就敬仰哈巴德?易萊哲,在同易萊哲的第一次海戰中,他不幸受了傷,但是巧合下竟然被哈巴德?易萊哲救了,看到久仰已久的英雄,他義無反顧的加入了易萊哲,易萊哲確實沒有讓他失望,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信念,他們不是爲了一時的財寶而無情的掠奪,他們有自己的原則。這些也都感染着馬克?定?易萊哲。

“巴特萊,你決定了沒有?”馬克?定對於巴特萊很是欣賞,他一直希望巴特萊能夠加入易萊哲,但是巴特萊心中裝的是英國海軍。

“我不想加入。”巴特萊回答。

“爲什麼,易萊哲究竟哪裏讓你不滿意了?”馬克問。

“這不是滿意不滿意的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巴特萊的信仰是英國海軍。”巴特萊稍感難爲情的回答。

“哈哈哈哈,”馬克爽朗的笑着。

“你這小子,我很看好你,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加入的,心甘情願的加入!”

回到自己的艙室,巴特萊無力的倒頭,馬克是個好人,也是個有本事的海盜,但是作爲英國海軍說什麼也不能加入易萊哲海盜。巴特萊習慣性的從枕頭下摸着布蘭琪送給他的一條帕子。

“我的那條淡黃色的帕子呢?”巴特萊問着同艙室的海盜。

“誰知道那東西!”

“哈哈,癡情的大塊頭!”

“歐尼斯特來過,坐在你的牀上玩,或者你該問問他,假如被他看好了,別管是帕子還是其他什麼你絕對拿不回來!”一名海盜看好戲似地等着巴特萊的反應。

“哦,謝了。”巴特萊緊忙去找歐尼斯特。

“你見着歐尼斯特了嗎?”

“不知道。”

“你見着歐尼斯特了?”

“誰見着那孩子,他像個猴子一樣調皮。”

巴特萊逢人就問,先是去的歐尼斯特的艙室但是根本不見他的蹤影。

“你見着歐尼斯特了?”

“歐尼斯特去浴室了。”

巴特萊?伯尼急忙趕去浴室。

“歐尼斯特?歐尼斯特?歐尼斯特?”巴特萊一邊走一邊叫着。

“不準進來!”突然歐尼斯特的聲音傳來。

“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帕子,你拿了嗎?”巴特萊站在浴室外面問道。

“什麼帕子?”歐尼斯特問。

“就是一塊淡黃顏色的絲質帕子。”巴特萊回答。

歐尼斯特看看手中拿着正汲水的帕子,繼續問。

“那塊帕子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是啊,很重要。”

“有多重要?”歐尼斯特不依不饒的問。

“我閉着眼都能夠聞出它的味道。”巴特萊說。

“不就是塊帕子,等上了岸我給你買10塊,不,一百塊,行了,走吧,別站在那裏了。”歐尼斯特繼續哼着不成調的小曲洗澡。

“但,你還沒有回答我有沒有拿我的帕子。”巴特萊緊張地問。

“不是說了,等上了岸,賠給你100塊。”歐尼斯特說。

“這麼說是你拿了?”巴特萊追問。

“是啊。”歐尼斯特理所當然的回答。

“你把它丟那裏去了?”

“沒有丟,只是拿着它在洗澡而已。”歐尼斯特平靜的說。

巴特萊?伯尼一想到布蘭琪的乾淨的帕子竟然讓歐尼斯特這小子拿着洗澡,心中無比氣憤。

“把帕子還給我。”巴特萊說。

“我在用怎麼還給你!”歐尼斯特說。

“你”巴特萊越發的氣憤。

“把門打開。”

“不要,我在洗澡爲什麼給你開門。”

“我只要拿回我的帕子。”

“誰稀罕你的帕子,我只是暫時用用。”歐尼斯特哼着氣。

“你”巴特萊看着面前緊閉的門,心想,自己以前是亞爾維斯上的船工,這裏的每一道門都修過,即使你不開門我也有辦法打開,巴特萊拿出一塊小鐵絲輕輕的差勁鎖洞,沒幾下鎖就被打開了。

巴特萊氣憤的打開了門。

還在淋着水的歐尼斯特完全愣了。巴特萊也愣了。

“啊滾出去”歐尼斯特大聲的吆喝着。

“我”巴特萊緊忙扭過頭去。

“你爲什麼是女孩?”巴特萊紅着臉問道。

“你爲什麼撬開我的門。”歐尼斯特大聲吼叫着。

“我,我,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帕子,我不知道你是女孩。”巴特萊羞着臉急忙退了出去,然後把門狠狠地關上。

歐尼斯特則完全沒有了洗澡的興趣,她是女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爲什麼巴特萊會不知道,她想着,巴特萊?伯尼是故意的。

歐尼斯特?易萊哲頂着滴着水的頭髮和巴特萊?伯尼四眼相對。

“我不知道你是女孩。”巴特萊趕緊解釋。

“全船的人都知道我是女孩爲什麼你不知道。”歐尼斯特不相信的問。

“你留的是短髮,穿的是海盜的衣服,而且發育的也不是很明顯。”巴特萊偷偷的瞄一眼還在生着氣的歐尼斯特沒有繼續說。

“壞傢伙,真想把你丟到大海裏喂鯊魚。”

“我只想拿回我的帕子。”

“帕子?我丟了!”歐尼斯特賭氣的說。

“丟了?那是布蘭琪送給我的唯一的禮物。”巴特萊緊張的抓着歐尼斯特的肩膀。

“禮物?爲什麼要留着,你知道她送你禮物的含義嗎?”歐尼斯特的話讓巴特萊一愣。

“含義?禮物還有含義嗎?”

“有,黃色的帕子代表友誼,她希望你們是朋友,只是朋友。”歐尼斯特不去掙扎只是直直的盯着巴特萊,繼續說。

“紅色代表愛情,黃色代表友情”

“紅色代表熾熱的愛情,黃色代表永恆的友情”

巴特萊腦中一遍遍的回憶着,甲板上歐尼斯特的話,在亞爾維斯上,布蘭琪做了兩條帕子,一條是粉紅色一條是淡黃色,她把粉紅色的給了奧格斯格,把淡黃色給了自己。奧格斯格當時確實很緊張,自己只顧着高興完全沒有在意布蘭琪看奧格斯格的眼神,現在想想那是極富深意的。

“永恆的友誼?”巴特萊自嘲的說。

布蘭琪還是那麼安靜的躺着她時醒時睡,有時連着兩三天都見不到她醒來。巴特萊傻傻的看着躺着的布蘭琪。

“布蘭琪,是真的嗎,黃色代表友誼,你只想和我做朋友,是這樣的嗎?你愛的是奧格斯格?”巴特萊傷心地看着布蘭琪。

“布蘭琪,你和奧格斯格一直都很聰明,巴特萊很笨,但是,是真的嗎?”

“是真的”歐尼斯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不要那麼大聲,會把布蘭琪吵醒的。”巴特萊嗔怒的說。

“吵醒?你見過她醒嗎?”

“照顧布蘭琪的阿姨說,布蘭琪醒過,只不過我來時她又睡了。”巴特萊天真的看着布蘭琪。

晶瑩的淚水順着眼角滑下。

“你都聽到了嗎,他是多麼愛你,我不知道,你和奧格斯格究竟有着怎樣的海誓山盟,但是,你連起來和他說清楚的勇氣都沒有嗎?”歐尼斯特對着牀上的布蘭琪?休斯頓吆喝。

“歐尼斯特,我要生氣了,在浴室是我不對,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女孩,但請你不要針對布蘭琪,她還病着。”

“巴特萊,你是真傻嗎,布蘭琪她早就醒了,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所以在你來的時候不想醒!”歐尼斯特的話像箭一樣穿過巴特萊的心。

眼角的淚水還在流着,但是她就是不肯睜開那美麗的眸子。

“布蘭琪,我讓你爲難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巴特萊迅速的離開那個讓他不能呼氣的地方。

“他已經走了。”歐尼斯特說。

布蘭琪?休斯頓緩緩地睜開美眸,那雙向海一樣藍的眼睛裏沁滿了淚水。巴特萊對不起,幾千幾萬個對不起,布蘭琪心中想着。

“他是那麼愛你,那個奧格斯格真的就那麼好?”歐尼斯特問。

“你不懂,歐尼斯特,我愛奧格斯格,在我昏迷的日子裏,他會出現在我的每一個夢裏,因爲有他我纔會覺得生活是精彩的並且充滿希望。”布蘭琪啞着嗓子說道。

“巴特萊,是個好人。”歐尼斯特略帶感傷的說。

“可我已經愛上了別人。”

淚水禁不住的流了下來,布蘭琪看着巴特萊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啊啊”巴特萊?伯尼瘋了一般對着大海叫着,此時已是傍晚,海面平靜無風,沒有回聲沒有波瀾,淚水順着面頰流進大海。

有人曾經說,大海有着包容萬物的胸懷,人們於是愛上了對着大海哭泣,而那些悲傷的從心間流出的水匯到大海裏,不斷地增加着海水的鹽度。悲傷的人啊,對着大海拼命地哭泣吧,因爲即使所有人都不瞭解你的感傷,海是可以瞭解的。

“愛情來了,又走了,親愛的人兒,忘了吧,那心上的人兒是帶着翅膀的鳥兒,你是大海,卻不是她的天空;忘了吧,親愛的人兒,太陽就在遠方,希望就在前方,我向愛神祈禱下一次,你會遇見海裏的魚,你是大海,也是她的‘天空’”

美麗的聲音久久環繞在亞爾維斯,除了布蘭琪這是巴特萊聽到的第二次女孩唱歌。

“這是誰的聲音?”巴特萊問在甲板上喝酒的一名海盜。

“歐尼斯特,易萊哲海盜裏最甜的歌聲就是她了。”海盜開心的說。

“你知道歐尼斯特是女孩?”巴特萊好奇地問。

“哦,誰不知道呢,她是我們大家的開心果,是馬克老大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海盜像是*了回憶一般。

“我就不知道。”巴特萊繼續看着大海自語。

“歐尼斯特再唱一首,不要這麼悲傷的要歡快的!”不知哪裏的海盜大聲的吆喝着。

“心情像只鳥兒亂撞,看着太陽,聞着花香,美麗的世界在遠方;心情像個皮球飛翔,朝着陽光,臭着芳香,生活的節奏在暢想”

“歐尼斯特的心情很好啊。”哈巴德欣慰的說。

“是啊,那孩子每天的唱,在森挪威島上就愛唱,那些求愛的海盜排隊都可以繞地球一圈。”馬克自豪的誇着。

“歐尼斯特不能在海上一輩子,她不能走我們的路,或者上岸後把她留下。”

“老大,我明白,我一直希望她在陸上像個小公主一樣的活着,每天穿着漂亮的裙子踩着水晶的皮鞋,但是她不肯啊,她說自己是大海的女兒,生要在大海上生,死也要葬在大海裏,這孩子。”馬克嘆息。

“馬克,難爲你了,歐尼斯特這孩子不像一般的小姐那般聽話。”哈巴德淡淡的說。

“哈哈,那孩子是整個易萊哲海盜的開心果,大家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

甜美的歌聲再一次的飄來,帶着人們的期望,帶着絲絲的霸氣和敬仰,假如她是個男孩子,沒有人會懷疑她一定是一隻可以飛上高空的鷹。

“易萊哲你是太陽一樣的存在,易萊哲你是大海的兒子,易萊哲你是鷹一樣的男人,易萊哲我們永遠追隨你。”歐尼斯特的歌聲越發的高昂,她喜歡在這幽靜的時刻用歌聲告訴大海易萊哲的存在。

這歌同時也唱出了易萊哲海盜的信念,大家就是這樣相信這易萊哲。

“這歌聲真美啊!”巴特萊忘卻了布蘭琪帶來的傷痛,他完全沉浸在了歐尼斯特的歌聲中。

也許海盜也錯,也許在大海上漂泊無論是海軍還是海盜只要一直堅信着的什麼不動搖,哪種稱謂都只是個頭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到易萊哲,易萊哲海盜開始了新的一天,易萊哲是太陽一樣的存在,我們永遠不放棄希望,永遠朝着太陽,我們是大海孩子,就像鳥兒是天空的孩子。”巴特萊?伯尼跟着馬克?定?易萊哲念着易萊哲組織的誓詞,莊嚴的聲音倒是真的讓巴特萊心潮澎湃。

“巴特萊?伯尼,我宣佈,你合格的成爲易萊哲的一員。”馬克無比興奮的看着巴特萊,不時的拍打着他的肩膀。

“巴特萊,你願意接受易萊哲的姓氏嗎?”

“我願意!”巴特萊已經完全融入到了莊嚴的氛圍中。

“巴特萊?伯尼?扎克”

頓島和法蘭西斯島在接收到海嘯和地震的消息後派出了救援船到卡爾山,因爲救援船隻較小,所有人員只能分批離開。巴德?馬瑞因爲收到法蘭西斯島的密函所以急忙前往法蘭西斯島,奧格斯格?格朗帕擔心鳥鳥鳥林決定最後離開,於是,他便同部分海軍暫時留在了卡爾山。

夏佐?戈基念念不忘鳥鳥鳥林的紫金是不願意離開這兒的,而卡拉?科?賓利也是要回頓島稟告這裏發生的事情。最後頓島和法蘭西斯島的傳信人員一同唸了一封分別來自英國國王和西班牙國王的通告信。這兩封信帶給人們不少的驚訝,尤其夏佐?戈基,他感覺生命的意義因爲這兩封信而改變了。

“我的忠誠的子民,爲恭賀英國維多利亞公主十二歲生日,爲同英國永遠和平以對,我以斐迪南國王的名義將卡爾山屬西班牙殖民地送給維多利亞公主。”

“我忠誠的子民,在維多利亞公主十二歲生日之際,接到西班牙國王斐迪南的禮物,將卡爾山屬西班牙的殖民地贈與維多利亞公主,特此公告全國,此地更名爲‘永恆的維多利亞’,紀念英國與西班牙的和平相處。”

兩封信函似乎是突如其來的另一場海嘯,大多數人根本僅是在適應此時的震驚失去消息這段時間裏發生,永恆的維多利亞?英國人一直相信當愛德華七世年過古稀卻還是沒有一位血統高貴的兒子或者女兒時,這個十二歲的女孩,擁有高貴血統的公主,遲早會成爲英國最尊貴的女人。

“上帝,你是在跟夏佐?戈基開玩笑嗎?”夏佐質疑的一把奪過兩張該有國家印章的書信。

“不,不,都是假的,海嘯是假的,書信也是假的!”夏佐瘋狂的抓着頓島的海軍人員,繼續說。

“我有合法的審批公文,我可以在這裏開礦,這裏是夏佐?戈基的地盤,我不喜歡英國那些指手畫腳的傢伙,他們努力過嗎,沒有,不勞而獲嗎,不,上帝不會這樣對待我的!”

夏佐?戈基不能自制的吆喝着,卡拉?科?賓利在一旁擔憂的看着。她懂他的悲傷,但是國王的命令誰又能否認?

“一切都是假的,艾富裏?史密斯還活着對吧,哈巴德這個壞蛋死了,鳥鳥鳥林是我的,紫金是我的!”夏佐胡亂地說着。

“紫金?那是什麼?”傳信的海軍已然聽到了關鍵。

“他瘋了,胡亂說的,現在我必須帶他回頓島。”卡拉?科?賓利適時的命人將夏佐?戈基帶上了船。

“那個瘋子!金子都是黃色的,他忘了嗎?”法蘭西斯島的海軍嘲笑的看着頓島方向的船離開。

巴德?馬瑞擔憂的在卡拉一夥人中搜尋着什麼,直到看見一雙鎮靜的眼神,他才安心的呼了一口氣。眼神的主人只是朝着巴德?馬瑞點着頭,他還不想跟着他走,巴德?馬瑞一時間看不明白這個男人,但是他知道他已經不再會做之前的傻事了。

幾艘船在安置好了人員後轟隆轟隆的駛走了,偌大的卡爾山現在只有奧格斯格?格朗帕和幾名留下駐守的海軍人員。奧格斯格並沒有爲自己的這個決定後悔,他希望好好的利用這段安靜的時間,作爲一名博物研究人員,他想他對於這個世界還不夠了解,一直以來他都發現了那些古老的物種的存在,他們也是上帝造的,或者他們只是因爲在演變的過程中放緩了速度,所以同世界上其他的物種有了差異。畢夏普?博爾德作爲一直祖鳥鴿應該就是脫離了世界其他同物種的演變而獨自活下來的種類。

而在哪看不見的地方還有兩雙眼睛看着這些。

“蓋理?黛娜,他們都走了呢!”

20多歲的男人笑着看向身旁的白鴿。

“咕咕”白鴿叫着算是回應。

男人開心的笑了。

奧格斯格安靜的想着,海軍人員不想打擾到這位博物學家,亞爾維斯已經脫離了監管,那麼假如這次航行還要繼續,那就必須從英國再派遣一艘與亞爾維斯差不多的船繼續這次的航行。這些時日裏,奧格斯格?格朗帕是完全可以自由的進行考察。

伯裏斯在這段時間奧格斯格的照顧下也漸漸可以進行低低的飛行,經過了這一次的槍擊,畢夏普每次看向伯裏斯總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

“畢夏普,你已經愣愣的看着我兩個小時了。你可以開口說些什麼。”伯裏斯說。

“伯裏斯,我”畢夏普還是感覺虧欠伯裏斯。

“畢夏普,假如是對不起,或者很抱歉之類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們是同伴,這些話根本不需要,假如那天槍筒對準的是我,我想你也會奮不顧身的衝過去的。”伯裏斯堅定地看着畢夏普。

“伯裏斯,我可以抱你?”畢夏普略顯激動。

“不,不,我們都是男性,或者你可選擇抱凱莉?”伯裏斯挑逗的說。

“你們還是像以前一樣每天開心的笑,每天開心的鬧,這讓我完全忘記了曾經的傷痛。”柏妮絲說。

“是啊,一切都恢復了,真的是和之前一樣了,但是誰能夠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呢?”伯裏斯緩緩地說,他記起了西瑞爾,記起了傑克,記起了布萊恩,還有受傷的凱莉。

長老已經取消了離開鳥鳥鳥林的命令,除了那些殘留的開礦用具和地上多出的幾個坑,鳥鳥鳥林還是同之前一樣。似乎是沒有變,但是大家知道只要“紫金”埋在地下,那麼炸彈就是定時的,爆炸是早晚的事。

“假如上帝能夠聽到,我祈求請帶走紫金吧,悄悄地把它從林子裏帶走。”柏妮絲祈禱着。

伯裏斯突然間喜歡上了看着奧格斯格工作,他站在樹上看着奧格斯格在密草間、小溪中、石頭間翻找着記錄着,他發現奧格斯格繪畫很好,因爲他總能將自己看到的清楚的呈現在畫紙上,而奧格斯格也很癡迷這種研究,有時他會靜靜地看着水裏的龜幾個小時不離開。伯裏斯很想明白這個男人在想什麼,他又是在做什麼,他會成爲人類中獨樹一幟的科學家或者其他什麼名人嗎?

“伯裏斯,去幫我把放在岸邊住所裏的黑色架子帶來吧,我想那對你應該不算重。”奧格斯格開朗的笑着,那笑容像最溫暖的陽光撫慰着心底的傷痛。

“沒問題,不過你得給我講個故事作交換。”伯裏斯討價還價。

“好的,只要我忙完這個就給你講木乃伊的故事。”奧格斯格笑着說。

伯裏斯撲撲翅膀飛了過去,奧格斯格很聰明但是有時過於專注某件事而必然會導致另一些事做不好,像是忘記帶東西,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烏鴉長老看着伯裏斯和奧格斯格的友誼的發展,心中莫名的痛着,那被隱藏着的心底的什麼被牽連着。

“皮特”

“薩奇”

畢夏普似乎也忙活了起來,他每天早早的起來,並且把羽毛梳的帥氣而光彩。柏妮絲和伯裏斯偷偷的跟着畢夏普竟然發現他是在追求一隻白鴿。

“老大,您看着那本書很久了,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本書有那麼重要嗎,你看它都被泡的花了。”歐尼斯特好奇地問。

“歐尼斯特,你還小不懂,這是一本很重要的書,它是像藏寶圖一樣的存在,只要找到這裏的任何一件寶貝我們就可以重振易萊哲。”哈巴德驕傲地說。

前一日,手下上報找到一本被水泡花了但是卻被保護的極爲嚴密的奇怪的書,本以爲沒有什麼比“神奇礦物”更加奇怪的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輾轉一圈,書還是回到了自己手中。書是在巴德?馬瑞房間找到的,所以之前的事很有可能是他在挑撥自己和夏佐?戈基的同盟關係。哈巴德想着。

“老大?”歐尼斯特緊張的問。

“我沒事,歐尼斯特,我只是太興奮。”哈巴德強忍着咳嗽略顯疲憊的打了個哈欠。

“我累了,歐尼斯特,去別的什麼地方玩吧。”

歐尼斯特擔憂的看着哈巴德老大,懂事的離開了。

哈巴德?易萊哲慈祥的看着歐尼斯特?易萊哲離開,連忙咳嗽了幾聲。上次,貝魯尼診治的結果很不理想,但是當着歐尼斯特的面大家都願意說美麗的謊話,但是私下,貝魯尼已經坦露哈巴德?易萊哲活不過一年,因爲炎症已經侵襲到了肺裏,哈巴德的咳嗽是極不正常的,每每咳出的血似乎都像是死神版呼喚着他。

“馬克,假如我死了,你會好好照顧易萊哲吧。”哈巴德想了想繼續說。

“還有”

“老大,你不會死的,貝魯尼?奧已經在想辦法了,等我們上了岸,我們找好的醫院。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一定好好照顧所有人,還有歐尼斯特。”馬克老淚縱橫的看着哈巴德?易萊哲,鷹一樣的男人也是會老的。他悲傷地想着。

“我感覺自己越發的喜歡回憶了,我在想年輕時候的事,劫船,喝酒,冒充海軍,竟然一當就是三十年多年。”哈巴德易萊哲真的陷入了回憶之中。

“我說,鷹一樣的男人,你真的不會拋棄我?”漂亮的女人緊張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是的,我是哈巴德?易萊哲,我說過的話決不食言,你要在這裏等着我,索多島很安靜適合養胎,它離法蘭西斯島和森挪威島也很近,我只要忙完了就來看你,那些金幣你留着。我必須要走了。”男人穿上衣服,極富深意的看着女人片刻,留下一抹迷人的微笑便離開了。

哈巴德沒想到下次去索多島時是十一個月後,然而他看到的只是一塊直立的墓碑,她已經死了,留下了一個3個月大的女嬰。小嬰兒眨着一雙漂亮的大眼看着哈巴德?易萊哲。

“歐尼斯特,你叫歐尼斯特吧,你媽媽很愛這個名字”

“老大?你聽到我說的了嗎?”

“哦,我陷在回憶中很久了啊。”哈巴德越發的感到疲憊。

“老大,關於歐尼斯特的身世要告訴她嗎?她畢竟是您唯一的女兒,是易萊哲最佳的繼承人。”馬克?定一字字的說着。

而門外歐尼斯特?易萊哲幾乎窒息。

“我,我是老大的女兒?”歐尼斯特站在門外緊緊地盯着馬克?定。

“這,你這孩子怎麼站在門外?”馬克喫驚的看着歐尼斯特。

“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是孤兒嗎?我真的是老大的女兒?”歐尼斯特眼中含淚的看向哈巴德?易萊哲。

“是的!你是我的女兒,你的母親名叫歐尼斯特,因爲生你時難產死去,爲了紀念她所以我起了這個名字。”哈巴德輕輕地說着。

“我不是孤兒嗎?”歐尼斯特看向一旁的馬克?定質疑的問。

“老大說的都是真的,你不是孤兒。”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歐尼斯特?易萊哲無聲的流着淚。馬克?定不知道那孩子心裏在想什麼便只是緊張的盯着她,哈巴德?易萊哲則只是等着這個女孩的反應。

“爸爸”歐尼斯特激動地抱住了哈巴德?易萊哲。

“歐尼斯特?”哈巴德不敢相信的自語。

“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會早些爲自己有您這樣的父親而自豪。”歐尼斯特開心的笑着,那雙含着淚水的迷人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

“我不想你受我的連累,做易萊哲很危險。”哈巴德輕輕地拍着歐尼斯特因激動而不斷顫動的後背。

“不,我很光榮,我愛易萊哲這個姓氏,我也爲自己擁有您的血統而感到驕傲。”歐尼斯特說。

馬克?定激動地見證這父女相認的一幕,他等了很久,只怪這天倫之樂稍縱即逝。

“爸爸,我剛剛在們外聽到您和馬克叔叔說‘死’,您生病了嗎,爲什麼那麼說?”

“死?人都是要死的,我也早晚要死,現在又是非常時期,死亡隨時都有可能。”哈巴德略顯嚴肅的說。

“不,您是鷹,是太陽,易萊哲不能沒有您,我也不能失去剛剛纔有的父親,我不需要照顧,我會和您活的一樣精彩,翱翔天空!”

歐尼斯特的眼睛閃耀着迷人的光彩,馬克心中一震,那是和當初哈巴德?易萊哲一樣的光彩,她確實也是一隻鷹。

“歐尼斯特愛易萊哲,愛父親和馬克叔叔,歐尼斯特的天空就是大海!”

歐尼斯特精神煥發的站在馬克和哈巴德面前。

“還有,歐尼斯特很聰明,我認識大海上的路,哪怕沒有地圖和指南針,我也會分辨出方向,我知道我們要去亞比小鎮,歐尼斯特不想留在那裏。”歐尼斯特字字真切的說着。

“哦!”馬克緊張的看着面前十五歲的女孩,說。

“歐尼斯特,你不想見見你媽*墓碑嗎,亞比小鎮離你媽*家索多島很近。”

“媽媽?她葬在索多島?”歐尼斯特很自然的看着外面浩瀚的大海繼續說。

“媽媽沒有完成的事,我來完成,我離不開大海,因爲我的所有的生活都是和她相關的。我們彼此熟悉着對方。也只有大海才能明白我的心。”

桌上的黃皮書安靜的躺在那裏,他擁有着藏寶圖般的力量,卻總是那麼低調。

布蘭琪?休斯頓在亞爾維斯休息的這段時間恢復的很快,但是她對巴特萊?伯尼很是愧疚,正如同她對歐尼斯特說的,在她昏迷的時日裏夢裏出現的都是奧格斯格的身影,即使可能兩人永遠不會再見,布蘭琪還是愛着他。

“布蘭琪,你對巴特萊太殘忍了,他是那麼愛你。”歐尼斯特單純的說。

“可我的心已經給了奧格斯格,我無法阻止自己對他的愛,看着亞爾維斯越來越遠的離開了卡爾山,我的心卻似乎離着他還是那麼近。”布蘭琪輕輕地說。

“我沒有愛過一個男人,以愛情的方式,但是巴特萊是不是也是這樣愛着你?”歐尼斯特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我不能接受。”

歐尼斯特扶着布蘭琪小心的走在甲板上,布蘭琪躺的時間太久了,她需要這樣簡單的活動來促進血液循環。

“地上黑黑的是烏鴉嗎?”歐尼斯特等着前邊地上的一團黑說道。

“好像是。”

兩個人緩緩地走了過去,的確是只烏鴉,他似乎是累的暈了過去。

爲了給布蘭琪?休斯頓解悶,歐尼斯特找來了一個籠子裝着撿到的烏鴉。烏鴉似乎是餓暈的,見到布蘭琪放在他面前的食物狼吞虎嚥的喫了個精光。

“你很久沒有喫東西了嗎?我不像奧格斯格能夠聽得懂鳥兒說話,但是我們可以做好朋友,茫茫的大海上,你和我究竟能去哪兒呢?”布蘭琪似是自語的看着呆愣的烏鴉。

“給你起個名字吧,也不知道你是男孩還是女孩,就叫‘吉姆’吧!”布蘭琪甜甜的笑着。

烏鴉還是呆愣着,他聽得懂女孩的話,也許“吉姆”是個不錯的名字。

“不好了,我們進迷霧了!”易萊哲海盜吆喝着。

布蘭琪?休斯頓沒有見過海上迷霧,但是在之前亞爾維斯上聽海軍說起過,那是海上的迷宮,一旦*,指南針什麼的全部失效,在大海裏沒有方向感是最可怕的,很多船因爲這個而悄無聲息的葬身大海了。

哈巴德、馬克、巴特萊和歐尼斯特站在船頭觀察着海上迷霧。所有的海盜都走了出來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們已經進迷霧了!”馬克憂心地說。

“老大,我們的指南針全部失效了!”一名易萊哲海盜稟告。

“這片迷霧看上去很大!”巴特萊說道。

“是啊,沒有指南針,很難走出去。”馬克?定說。

“前面有一座島嶼!快看,是一座島嶼!”易萊哲海盜們突然被前面的海島吸引了。

“我們的船正靠近那座島。”巴特萊說。

“不,改變方向,那不是真正的島嶼,只是迷霧中的假象,假如朝着島嶼行駛,我們便永遠也出不來了。”哈巴德及時制止了。

“怎麼辦?我們難道走不出來了?離亞比島只有一天的航程了!”海盜略感灰心。

“調試一下指南針,我們一定會出去的。”馬克說。

然而,指南針已經先於亞爾維斯迷失在了海上迷霧中。

“右邊是城市,左邊是公園,該死的迷霧,出現的全是幻境!”海盜詛咒着。

“天啊,我們的周圍全是街道!”

“老大,這迷霧變化的太快了。”馬克說。

“是啊,人很容易在這種變化的環境中迷失自己!”貝魯尼適時的說。

亞爾維斯停在迷霧中等待着下一步選擇,但是迷霧似乎是不給她這個機會,明明沒有開動,但是船卻在自己移動。

“船在自己移動?”

“*的,什麼鬼東西!”

易萊哲海盜完全看不懂這種景象。歐尼斯特一直沒有言語,她在觀察着大海,觀看四周海水流動的方向。

“我知道怎麼出去!”歐尼斯特突然大聲說。

“你怎麼會知道,不要逞英雄!”馬克質疑的說。

“我聽得懂大海說話,嘿嘿。”歐尼斯特甜甜地笑着。

易萊哲海盜包括巴特萊在內都看呆了,那微笑自信而又智慧。

“現在讓我來指揮亞爾維斯一會兒,好嗎?”歐尼斯特瞪着大眼睛看向哈巴德?易萊哲。

哈巴德幾乎沒有考慮,他相信這個女兒,她一定行。

“現在亞爾維斯由歐尼斯特?易萊哲領導!”哈巴德擲地有聲的說。

海盜們先是一愣,繼而齊刷刷的看向歐尼斯特?易萊哲,那個只有十五歲的女孩。

“易萊哲海盜聽我命令!”歐尼斯特英姿颯爽的站在船頭的高處,她用眼神掃過每一個人。

“易萊哲各自歸位,從現在起在沒有走出迷霧前,所有人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我們是在用生命和大海博弈。”歐尼斯特極具有霸氣的話讓海盜們一時間分不明白,這個女孩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除了掌舵人員,其餘的歸位!”歐尼斯特命令道。

大家先是一愣接着便緊忙去自己的崗位堅守。

歐尼斯特?易萊哲、哈巴德?易萊哲、馬克?定等人一起進了控制室。

“按既定的航道亞爾維斯是向正南方向行駛,但是看過水流,我發現我們已經偏離了航道,而變成了向正東,現在的水流應該是向着東南方向流動,所以由此我們只要按着和順流的水呈45度夾角的方向行駛即可,但是切忌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兩小時後水流又會改變方向,而那時候是最不容易辨別方向的,那是水流亂撞的時間,根本沒有方向可言,假如那樣我們便真的走不出去了。”

“我不明白,爲什麼水流向東南,在沒有風的情況下亞爾維斯會向東移動?”馬克?定不解地問。

“這個問題等我們出去了我再給你解答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抓緊時間走出迷霧!”歐尼斯特回答。

哈巴德滿意的點着頭,巴特萊?伯尼則抓不住頭緒的摸着鬍子。貝魯尼?奧似乎是明白些什麼,他只是笑着看向歐尼斯特。

亞爾維斯開始變換方向,大家沒有之前那麼惶惶不安,不知爲何,心底都是極信任那個十五歲的女孩,就像信任哈巴德?易萊哲一樣。

“她越來越像您了!”馬克在一旁感慨。

他很想說下一句,易萊哲的未來就在那個女孩身上了。或者有些荒唐,但是老馬克?定確實是這麼想的。

“蓋理,我,我昨晚一直在想你。”畢夏普不好意思的低着頭。

“爲什麼想我?”白鴿蓋理問。

“因爲,因爲,因爲”畢夏普吞吞吐吐的說不來。

“因爲他喜歡你!”柏妮絲和伯裏斯躲在一旁終於忍不住替畢夏普說了出來。

“是真的嗎?”白鴿蓋理看着畢夏普真誠地問。

“我,我,我見着你就緊張,然後就說不出來了。”畢夏普依然不好意思抬頭。

伯裏斯和柏妮絲則在一旁乾着急。

“畢夏普,我很高興認識你,或者我根本沒想到會在這麼一片熱帶雨林裏認識像你一樣的鴿子。”蓋理溫柔的說。

“但是,畢夏普,我不屬於這裏,我來這裏只是和主人一起完成任務,也許明天也許後天,我早晚會離開。”蓋理的口氣也變的悲傷起來。

蓋理?黛娜和主人葛列格裏?哈利?易萊哲留在這裏完全是爲了給易萊哲傳信,蓋理是一隻受過嚴格訓練的信鴿,雖然在同畢夏普的相處中她也喜歡他,但是傳信是信鴿的使命,所以蓋理必須完成自己的使命。

畢夏普悲傷的看向漂亮的蓋理。

“你真的要離開?爲了我留下不可以嗎?”畢夏普問。

“畢夏普,很高興在這裏認識你,但是我的主人葛列格裏?哈利?易萊哲是爲了打探卡爾山的消息而和我一起留下的,我必須要幫助他一起傳信回哈利小鎮。”

“哈利小鎮,那是個什麼地方?”伯裏斯問。

“是南太平洋撒平羣島裏的一座安寧的小島,易萊哲海盜經常去那裏儲備物資什麼的,而我的任務就是把這裏的消息帶回哈利小鎮。”蓋理解釋。

“人類的世界真複雜。”畢夏普失望的說。

“你送完信會回來嗎?”柏妮絲問。

“不一定,或者他們會換一隻鴿子送信,畢竟從卡爾山到哈利小鎮是很遠的。”蓋理回答。

“蓋理真的不可以留下嗎?”畢夏普深情的看着蓋理,從他第一眼見到蓋理時便知道愛情來了。

“畢夏普,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是,信鴿的使命就是傳信,蓋理?黛娜來這裏的使命就是傳信,假如爲了愛情我放棄了使命,那是等同於背叛了信鴿。”蓋理略顯悲傷的回答。

葛列格裏?哈利?易萊哲吹起了哨子,那是呼叫蓋理的信號。

“我得離開了,主人有事叫我,或者我就要離開卡爾山飛往哈利小鎮,畢夏普,我會想你的。”蓋理輕輕的摘下一根潔白的羽毛遞給了畢夏普。

“也許,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但是,感謝我們的相遇。”蓋理將羽毛插在畢夏普身上便飛走了。

“畢夏普,蓋理是個好女孩,我想我們該理解她,她有自己的使命。”伯裏斯安慰着畢夏普。

畢夏普*着蓋理的羽毛,突然間一個想法衝了出來。

“我是不是可以同蓋理一起去哈利小鎮?等她送完信我們一起回鳥鳥鳥林。”畢夏普興奮地想着。

“畢夏普,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伯裏斯認真地問。

畢夏普看着潔白的羽毛,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給了蓋理?黛娜。從偶遇蓋理?黛娜開始,畢夏普的生活了便印上了這個名字。

“伯裏斯,假如我沒有和蓋理在一起,那麼我的一生都不會開心。”畢夏普用從來沒有的堅定看着伯裏斯。

伯裏斯和柏妮絲看到了畢夏普眼中的對愛情的堅貞。

告別了長老和衆鳥鳥鳥林的同伴,畢夏普?博爾德和蓋理?黛娜一起朝去哈利小鎮飛去。

“畢夏普,你真的想好了嗎,這是一次漫長而又枯燥的旅程。”蓋理認真的看着畢夏普。

“我想好了,蓋理,完成任務後,你願意同我一起回鳥鳥鳥林嗎?不再做信鴿,鳥鳥鳥林是鳥兒的天堂,同時你也沒有違背信鴿的使命,只是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的任務。”畢夏普充滿期望的看着蓋理?黛娜。

“我願意”蓋理堅定的給了畢夏普想要的答案。

就這樣,幸福的鳥兒們踏上了遠行的徵程,蓋理?黛娜的腳上還綁着葛列格裏?哈利?易萊哲傳給易萊哲海盜的書信。

葛列格裏?哈利一直在鳥鳥鳥林裏轉悠,他是易萊哲海盜留下打探消息的,奧格斯格越發的開始關注這個年輕人,他年齡大概比自己略小一點,臉上的稚氣嘗未流逝,問他話他一般會友好的笑笑,然後真誠的回答。

“葛列格裏,你在看什麼?”奧格斯格好奇地問。

“看大樹啊。”葛列格裏一本正經的說。

“大樹是最具有智慧的生靈,我在聽他們說話。”

“你聽得懂樹說話?”奧格斯格更加好奇。

“是啊,你不是還能聽懂鳥兒的話?”葛列格裏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你能告訴我,他們說什麼了嗎?”奧格斯格繼續問。

“他們在討論土壤,紫色的土壤。”葛列格裏回答。

“你知道紫色土壤?”

“大樹每天都在講。我當然知道了。”

“他們喜歡紫色土壤嗎?”奧格斯格問。

“當然不喜歡,他們甚至祈求上帝帶走這些。”葛列格裏略顯無奈的說。

“他們也在乞求上帝?”奧格斯格問。

“是的,就這樣,我想上帝已經聽到他們的祈禱了,或者一夜間紫金消失也不是不可能的。”葛列格裏回答。

“你爲什麼加入易萊哲?”奧格斯格感受到了這個少年的善良,卻是不明白爲什麼會加入海盜。

“易萊哲的每一個人都是有故事的。”葛列格裏似乎一下子陷入了痛苦之中。

“你是被逼迫加入易萊哲的嗎?”奧格斯格問。

“不,易萊哲從來不會逼迫人加入,每一個人都是自願用易萊哲的姓氏的,我感激易萊哲。”葛列格裏輕輕地*着面前的樹,繼續說道。

“奧格斯格,是嗎,你總是讓人無法說謊,假如要說,我只會告訴你事實。”

奧格斯格沒有回答,他在等待着葛列格裏的“故事”。

“我的父親是海軍,他愛上了我的母親,是的他們彼此相愛,爲此我母親隱瞞了某些真相,我的祖父是海盜,當父親知道這個事實,他覺得那是恥辱,所以毅然決然的拋棄了我的母親,痛苦之下,我母親帶着只有一歲的我一起跳海,是易萊哲救了我們,但是我的母親還是死了。”

葛列格裏講的極爲的平淡,但是奧格斯格能感受到這些在他的心底留下的刻痕是悲痛的。

“葛列格裏,我承認我對海盜也有偏見,但是我卻並不認爲那是一種恥辱,你父親或者只是一時的陷入了誤區而已。你知道他現在在那裏嗎?”奧格斯格說。

“他?不知道,或者也死了吧。”葛列格裏似乎不能原諒父親,當說出死來的時候他是極其坦然的。

“葛列格裏,相信我,沒有哪一位父親不愛自己的孩子,誤會早晚會澄清。”奧格斯格的話在心底給了葛列格裏一些奇妙的幻想。

“可我連他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因爲易萊哲是在哈利小鎮撿到的我,所以我便叫葛列格裏?哈利,而我父親姓甚名誰我一點也不知道。或者只有我母親留下的一枚海軍軍章。”

葛列格裏小心的從上衣口袋裏拿出有些掉色的軍章,那是一枚西班牙海軍十幾年前的軍章。

“不,至少你知道,這是一枚西班牙海軍軍章,這說明你的父親是西班牙海軍,說不定你還會在頓島或者伊登海上見到他。”奧格斯格鼓勵的說。

“我一點也不想見他。”葛列格裏突然變得氣沖沖,他趕緊收起軍章,看了奧格斯格一眼,便去了林子的另一邊。

“伯裏斯,我想葛列格裏是好人,或者之前我對易萊哲有着誤解。”奧格斯格緩緩地說。

“我不知道海盜到底有多壞,或者蓋理?黛娜是好的,畢夏普已經和她一起離開了,她們會幸福的。”伯裏斯開心的看向身邊的柏妮絲。

布蘭琪?一張熟悉的面孔突然湧現在奧格斯格的頭腦。你還好嗎,我無法抑制自己對你的思念,但是我能感覺你的氣息,你一定活在地球的某個地方,而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奧格斯格想着。

亞爾維斯在歐尼斯特?易萊哲的帶領下漸漸駛離了迷霧,在重新踏上去往哈利小鎮的航道時,大家竟有了說不出的感激。布蘭琪?休斯頓和吉姆同樣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在離開卡爾山後,布蘭琪無時不在思念着奧格斯格,而她似乎能夠感受到,另一顆跳動的心也是思念着的。

“大海,看了無數遍的大海,你竟然還能對着她笑出來。”籠子裏的吉姆振振有詞。

但是布蘭琪還是笑着,彷彿海上有着美麗的彩虹一般。

歐尼斯特經過迷霧事件,一下子成了易萊哲海盜的風雲人物,這和之前卻有不同,之前大家因爲她的頑皮和甜美而討論,這次多了幾分的敬仰多了幾分的畏懼,大家甚至想,假如歐尼斯特?易萊哲是男孩子,那麼一定是下一個易萊哲的*人。

“難道歐尼斯特真的天生是海的女兒?”哈巴德自語。

一旁的馬克?定也在想這個問題。本想在哈利小鎮將歐尼斯特留下,突然間,哈巴德?易萊哲開始覺得這個女兒是一隻鷹嗎,而她的天空就是大海,假如剝奪了她的海,那是連大海也會痛心的悲哀。

亞爾維斯全速行駛着,哈利小鎮雨來越近,海盜們的心裏也越發的興奮。

“看,是撒平羣島,我們就要到了!”一名海盜吆喝着。

激動的人羣湧上甲板,從森挪威島的消失到戰爭和海嘯,哈利小鎮是易萊哲海盜心靈的寄託。

“哈利哈利”

“哈利”

易萊哲海盜一起吆喝着,這讓來往於此的船隻大感奇怪,但是似乎這裏是不受什麼稱謂影響的,海盜?海軍?在這裏都一樣。這就是哈利小鎮。

亞爾維斯緩緩地開進哈利小鎮的港口,這裏人員往來很頻繁,因爲一直是獨立於各國的安寧地帶,在這裏唯一實行的就是《和平公約》,沒有人可以打破它,無論你是國王還是強盜,傳說這裏是上帝庇佑的“伊甸園”,而任何想要破壞規則的人都是要受到懲罰的,就像曾經想要挑起戰爭的某國海軍大將,在戰爭的前天莫名的死了,並留下一封遺書,表明不在破壞哈利小鎮的安寧,於是大家更加肯定了哈利的神奇法則。

安寧祥和便是哈利最大的特點,往來的海盜和海軍甚至齊聚於此喝的酣暢淋漓,但是出了此處,則會刀劍相向。

“這就是哈利小鎮”巴特萊?伯尼一時間無法接受這種獨立的氛圍。

“沒有戰爭,沒有身份,我很喜歡這裏。”布蘭琪?休斯頓說。

“只要有喫的我就喜歡。”吉姆大爺一般的叫着沒人聽得懂的鳥語。

“布蘭琪,其實你”巴特萊很想說布蘭琪不要在意自己對她的心意,但是看着布蘭琪寧靜的眼神,他不想打破這些。

“各位乘坐的是一艘大船呢,亞爾維斯?英國紳士的名字呢!”一名前來接客的酒家店員拍着馬屁。

“清風酒莊歡迎亞爾維斯的來人!”領頭的接客員大聲的吆喝着,緊接着便又有人接應的吆喝。

巴特萊?伯尼知道大家就是要去那所名叫“清風酒莊”的店家歇息。

“這是幾個東亞人開的旅館,他們的美食很不錯,風俗也很奇特,還有會中國功夫的男人,我很喜歡那裏。”歐尼斯特興奮的解釋。

哈利小鎮說是小鎮,但是這裏絕對不小,巴特萊?伯尼看着琳琅的旅館酒吧,他們都是極大的,就像現在易萊哲海盜要入住的“清風酒莊”就獨自佔了一條街的規模。

“老大”幾名海盜激動的從酒莊裏衝出來。

“漢希?李”馬克興奮的拍着他的肩膀。

巴特萊?伯尼打量着這個男人,他大約三十多歲,笑起來很是憨厚,他應該是易萊哲留在哈利小鎮的接應人員。

“大家都好?”哈巴德?易萊哲問。

“回稟老大,接應人員都好,您辛苦了!”漢希?李行着標準的西班牙海軍軍禮。

“哈哈,你還是改不了這個習慣啊,英語說的蠻流的,這行西班牙軍禮的習慣倒是一點兒都沒變。”馬克?定笑着說。

“漢希叔叔”歐尼斯特開心的跑了過去。

“歐尼斯特?幾年沒見長成大姑娘了。”漢希?李喫驚的說。

“是啊,歐尼斯特長成大姑娘了。”歐尼斯特驕傲地說。

“我看,哈利小鎮的小夥子又要有的忙了,晚上我又要睡不好了。”漢希?李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

“爲什麼會睡不好?”歐尼斯特好奇的問。

“因爲,小夥子都忙着給我們的歐尼斯特唱情歌啊。”

漢希?李和着在場的所有易萊哲海盜都開懷的笑了。歐尼斯特沒有一點兒女孩的害羞,倒是像男孩子一般的豪爽的接受了。

巴特萊?伯尼一時間還在適應這種氛圍,他不知道海盜的生活也可以這般的祥和。他對漢希?李很是親切,歐尼斯特說過每一個易萊哲都是有故事的,那麼這個行着西班牙軍禮的男人的故事是什麼呢。巴特萊想着,他突然覺得在亞爾維斯上和奧格斯格?格朗帕相處久了自己也變的開始喜歡問“爲什麼”了,或者說喜歡思考了。

漢希?李熟練的安排了易萊哲200多名的海盜的住宿,在這裏他們是不需要集體行動的,大家都是自由的,可以逛街喝酒,哪怕和老大肩並肩的聊天都是可以的。

歐尼斯特偷偷瞟着一直站在窗前的哈巴德?易萊哲。

“爸爸,大家還不知道我是您的女兒,暫時就先保密吧,我想去看看媽*墓碑,我們明天出發去索多島行嗎?”歐尼斯特看着哈巴德說。

“歐尼斯特,你真的想要在大海上飄着嗎?”哈巴德突然間問。

“您的話把我搞糊塗了,我是易萊哲海盜,當然要在大海上了?”

“不,歐尼斯特,我問你願意嗎,在大海上飄着很累,不是嗎,你是女孩子,應該穿着漂亮的裙子整日的參加舞會纔開心。”

“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愛大海,我是大海的女兒,公主小姐們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歐尼斯特認真地看向哈巴德。

“不,歐尼斯特,留下,過着公主小姐一樣的生活,你會愛上它的。”哈巴德?易萊哲說。

“爸爸,我的人生讓我自己走好嗎,我愛大海,離不開她,同樣也離不開易萊哲!”歐尼斯特略顯激動的顫動着雙肩。

“歐尼斯特,冷靜,你會愛上小姐一樣的生活,也會愛上穿裙子的感覺,不要極端的認爲自己離不開大海!”

“假如你們要留下我,那麼我就在大海里長眠!”歐尼斯特倔強的看着哈巴德,但哈巴德卻不想退讓。

對峙了片刻,雙方都不見得退讓,歐尼斯特?易萊哲任性的奪門而出。

巴特萊?伯尼越發覺得歐尼斯特?易萊哲和哈巴德?易萊哲很像,此時,一般的女孩在同人吵架了後會哭泣着請求同情,而歐尼斯特卻哼着小調到處逛。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同情,我會同易萊哲一起離開的,哈利小鎮再好我也不會留下。”歐尼斯特堅定的說。

“但是,假如哈巴德大人,我是說哈巴德?易萊哲頭領不同意帶你,你根本不能登船。”

“哈哈,我說過會和亞爾維斯一起離開就一定會的,收起你的擔憂。”歐尼斯特說。

巴特萊?伯尼沒有回答,因爲顯然他相信了她所說的,那種自信的彷彿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神,歐尼斯特有,哈巴德也有。

在哈利小鎮的日子過的很清閒也很舒心,布蘭琪?休斯頓甚至認爲假如奧格斯格在,哪怕在這裏住一輩子也是沒問題的。吉姆在籠子裏越來越暴躁,他有時啃着籠子,有時直直的盯着一處,布蘭琪看不懂那個小傢伙,當把籠子打開時,他也不願飛出去,自由也不是他想要的。今天布蘭琪打開籠子竟然發現他把自己的腳咬破了,她真的不懂吉姆。

歐尼斯特倒是想的很周到,她認爲吉姆*了*期,是需要一直母的鳥兒來作伴。所以她抽空便去哈利小鎮接應的易萊哲海盜那裏選了只白鴿給布蘭琪送來。

“這是鴿子嗎?”布蘭琪問。

“是的,我只能找到鴿子。”

“可是吉姆是隻烏鴉。”布蘭琪質疑。

“這沒什麼不好,烏鴉那麼黑,假如和白鴿戀愛了,生出來的不就漂亮的鳥兒了?”歐尼斯特天真的看着布蘭琪。

布蘭琪無奈收下,甚至答應了歐尼斯特將白鴿也放進吉姆的籠子裏。

“吉姆,她很美是嗎,你不可以欺負她。”歐尼斯特威脅的看向吉姆。

“離我遠點!”吉姆怒氣衝衝的對着白鴿布萊恩?黛娜說。

“你很不友好,烏鴉和鴿子不一定不能成爲好朋友。”布萊恩打量了一下吉姆繼續說。

“你叫什麼?我叫布萊恩?黛娜,是一隻信鴿,當然現在可能不需要我來傳信。”布萊恩溫柔的說。

“布萊恩?你剛剛說你叫布萊恩?”吉姆突然激動的看着布萊恩。

“是的,我叫布萊恩?黛娜。”

吉姆驚訝的眼神突然間暗淡了下來。

“我的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也叫布萊恩。”吉姆難過的說。

“她去哪兒了?你看起來很悲傷。”

“她,死了”

“死了?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布萊恩急忙道歉。

“是我害死了她,她是爲了救我而死在了人類的槍筒下。”吉姆難過的回憶着。那天自己和布萊恩一起飛着,突然地上的人類拿出了槍,那槍筒本來是對準自己的,他們吆喝着“烏鴉離我們遠點,你這只不吉祥的鳥兒。”但是布萊恩似乎是在沒有思考的情形下便擋在了前面。

“不要想了,那已經成爲過去了,你叫吉姆對嗎?”布萊恩打斷了他的回憶。

“不,我叫羅比?博爾德。”羅比堅定地說。

“羅比?博爾德?那是個很男人的名字。”布萊恩梳理着潔白的羽毛,緩緩地說。

羅比突然間覺得布萊恩就附身在面前的白鴿身上,因爲他們有着一身同樣的令人嚮往的白色羽毛。

羅比和布萊恩?黛娜成爲了好朋友,而這讓羅比開始改掉之前的霸道、傲慢等的不好的品質。布萊恩很善良,她甚至願意介紹自己的妹妹給羅比認識,那也是一隻美麗的白鴿。

“你能想象嗎,我妹妹就要從遙遠的地方飛回來了。她很勇敢也很聰明,她是隻優秀的信鴿。”布萊恩自豪的說。

而羅比現在也喜歡聆聽他人說話了,那是種很美的感覺,之前的自己從來不會從別人的角度出發,所以纔會活的沒有朋友,而朋友對一個生命而言是多麼可貴啊。

布蘭琪?休斯頓很高興,吉姆不再有哪些自虐甚至是令人費解的行爲了。

此時,畢夏普和蓋理也離着哈利小鎮越來越近了,他們的感情在這次旅程中得到了很好的提升,或者我們可以叫蓋理爲蓋理?黛娜?博爾德了。

“哈利小鎮很美,我想你也會愛上那裏。”蓋理興奮地說。

“蓋理,你是瞭解我的,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你知道,我們習慣了自由的生活。”畢夏普解釋。

“我明白,我已經答應你了,同你一起回鳥鳥鳥林,而哈利小鎮會成爲我最美的回憶,那裏的人類都是好的。”蓋理說。

“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我和你來了這裏,我願意同你一起去瞭解那個你生活過的地方。”

畢夏普和蓋理有說有笑的在大海上飛翔。畢夏普想向天下的鳥兒宣佈,他是最幸福的,有着最美的伴侶。

“快看,那就是撒平羣島。”蓋理激動地說。

畢夏普跟着蓋理的目光看到了一羣在南太平洋的島嶼。

哈利島位於撒平羣島的最西側,畢夏普和蓋理最先靠近的便是哈利小鎮。

“人們在喝酒,唱歌,哦,還有跳舞的美女。”畢夏普驚叫着。

“不要那麼大驚小怪,這裏的人類都是爲了快樂而活,那些憂愁是不會出現在此的。所以你可以感受到的都是快樂。”蓋理自豪地說。

“蓋理,也許我該早點來這個地方。”畢夏普說。

順着畢夏普的目光,蓋理看到了一羣和自己一樣的白鴿。

“也許我該認識別的鴿子什麼的,或者鳥鳥鳥林也沒有什麼讓我留戀的。”蓋理假裝生氣的說。

“蓋理,我和你開玩笑,任世間有再多白鴿,畢夏普心中只有蓋理一個!”畢夏普將愛的宣言總是說的那麼自然,蓋理即使不好意思卻也從心底開心。

“我還有一個姐姐,我想她會很高興認識你。”蓋理沒有耽擱直接的飛回了接應點。

“哦,蓋理,你回來了,竟然還帶了一直這麼巨大的鴿子,它是一隻鴿子嗎。”漢希?李驚訝的說。

“蓋理,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應該不會想喝鴿子湯吧。”畢夏普說。

“畢夏普,漢希?李是很好的主人,他和葛列格裏都是很善良的人類,我們所有的信鴿都願意效忠他,他給我們自由,但是我們自願留在他身邊。”蓋理解釋。

漢希?李熟練的把蓋理腿上的信拿出來。

“去玩吧,不過,你的姐姐被歐尼斯特那丫頭帶走了。”漢希說道。

蓋理?黛娜失望的查看了所有姐姐能夠呆的地方但是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你聽到了嗎?”蓋理突然間問。

“聽到什麼?”畢夏普看向周圍他不知道蓋理是聽到了什麼。

“姐姐的聲音,他在呼喚我。”蓋理激動地說。

一頭霧水的畢夏普就這樣跟着蓋理到處飛,最終他們來到了布蘭琪的住所。

“哦,布蘭琪?”畢夏普驚叫。

“姐姐”蓋理興奮地飛到籠子邊。

“奧格斯格,該多興奮啊,我竟然替他找到了布蘭琪。”畢夏普自語。

布蘭琪此時正呆呆的望着一隻鋼筆出神,那是奧格斯格?格朗帕的,他用它記錄着亞爾維斯的旅程記錄着旅程中的點點滴滴。

“咕咕咕咕”畢夏普飛到布蘭琪的面前。

“你是畢夏普嗎?”布蘭琪激動地說。

“是的,我是。”畢夏普回答,但是他知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像奧格斯格一樣聽懂他們的語言。

“天啊,畢夏普?你怎麼會來到哈利小鎮?”布蘭琪激動的捧着畢夏普。

“哦,姑娘,你太激動了,我來是爲了我的愛人,就是那隻漂亮的白鴿蓋理,爲了她我願意跟隨。”畢夏普看着和姐姐相認的泥沙說。

“蓋理,你和你姐姐長得可真像。”畢夏普對着蓋理說。

“是的,畢夏普,我們是姐妹。”蓋理回答。

“我想我該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畢夏普?博爾德,這是我的姐姐布萊恩?黛娜,對了姐姐和你一起的烏鴉是誰?”

聽着蓋理的話,畢夏普也將目光投向了布萊恩身旁的烏鴉。

“羅比?”畢夏普憤恨的說。

“畢夏普?你真的是畢夏普?”羅比也同樣喫驚的說。

“你們認識?”白鴿姐妹這次被搞糊塗了。

“我不認識那隻鳥兒!”畢夏普急忙否定。

“畢夏普,布萊恩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也差點死在大海裏,多虧了布蘭琪救了我,她還不知道我是誰。”羅比解釋。

“你的話說給上帝聽吧,閉上你那刻薄的嘴!”畢夏普依舊不肯和羅比好言。

“可愛的小傢伙,你們是不是在對話,我真希望自己擁有和奧格斯格一樣的能力。”布蘭琪略顯開心的看着面前的四隻鳥兒。

“畢夏普,給羅比一個解釋的機會,我想他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布萊恩適時的說。

“他會變好?除非烏鴉不黑了!”畢夏普諷刺的看着羅比。

“畢夏普,我不知道你和羅比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是我願意相信姐姐的話,或者他現在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蓋理說。

“不,他害死了我的夥伴,那個和你姐姐有着一樣名字的女孩,她本來可以在樹林間開心的飛翔,現在沒了,甚至連她的羽毛都被*了做了羽毛扇!可笑的原諒!”畢夏普一口氣說着對羅比的不滿。

羅比?博爾德此時也沉浸在了對布萊恩的懷念之中,他自責,但是即使殺了自己,布萊恩也不會再回來。

“畢夏普,我知道自己錯了,但是我願意彌補,用什麼來彌補都可以。”羅比悲傷的說。

“彌補?你能讓布萊恩回來?”畢夏普冷酷的說。

羅比無言以對,他不能讓死去的布萊恩回來。

“布萊恩回來了,我就在這裏!”布萊恩?黛娜突然說道。

“畢夏普,我就是布萊恩。”布萊恩堅定的看向畢夏普。

“布萊恩,謝謝你幫我,但是我知道讓畢夏普原諒我是不可能的,因爲布萊恩真的回不來了。”羅比傷心地低下了頭。

“畢夏普,你真的是這樣的嗎,我見到的羅比是可以被原諒的。”蓋理認真地看向畢夏普。

“你們在討論什麼呢?是在說吉姆嗎,我真希望自己能夠聽懂你們的話。”布蘭琪趴在桌子上看着這羣鳥兒。

畢夏普、蓋理、布萊恩和羅比靜靜的看着彼此,羅比臉上充滿了愧疚,大家都看的出他的自責。

“羅比,我會試着原諒你,但是,布萊恩卻真的回不來了!”畢夏普緩緩地說。

“蓋理,我能做的只有這些,那是什麼樣的代價讓羅比學會了這些?布萊恩用生命換來的”畢夏普轉過頭看着布蘭琪而不再看向羅比。

“布蘭琪?你這裏可真熱鬧!”歐尼斯特?易萊哲的聲音打破了氛圍。

“歐尼斯特,這是我在鳥鳥鳥林的朋友畢夏普?博爾德,我很高興他能來這裏。”

歐尼斯特喫驚的看着畢夏普?易萊哲,這是她今生見過的最大的鴿子。

“畢夏普是一隻鴿子嗎?”歐尼斯特問。

“是的,奧格斯格告訴我,畢夏普是一隻祖鳥鴿,那是一種古老的鴿子的種類。”布蘭琪解釋。

“我越來越好奇那個鳥鳥鳥林了,那裏是鳥兒的樂土,我會痛恨那些破壞那裏的人,即使易萊哲破壞我也會阻止。”歐尼斯特堅定的說。

畢夏普對這個女孩有着莫名的好感。

大家東一句西一句閒扯着,日子這般的清閒。

“歐尼斯特,哈巴德頭領病重了!”巴特萊喘着粗氣衝了進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寵物小精靈之精靈獵手
鳳華來儀
駙馬嫁到
滅盡塵埃
神力無敵
穿成七零白富美
崩壞火影:帶土,琳是這樣用的
神界紅包羣
數據散修
我不想當妖皇的日子
空降熱搜
重生之文化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