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小白臉氣得瞪着我,恨不得立刻扒了我臉上的大口罩。
最後,任何人也沒離開,都是賴在這裏,看誰能笑到最後?
“爲什麼你們一直釘在這裏不動?難道有人抓着你了嗎?好像沒人抓着你不放啊?難道說這裏的女鬼看中你,抓着你,死拖着你不讓你走了?”我瞪着嚴岫巖諷刺着。
“是你這個沒臉見人的女鬼拉着我了。你要是好好的人幹嘛不露出臉來?”嚴岫巖頓時惱怒道,神情卻變得有些不一樣。
“我?我可沒那本事啊!我看着你那女朋友比女鬼還兇戾三分,鬼見愁啊。誰敢拉你?我拉你不是找死?”我冷笑着地說着。
“我女朋友是兇了點,就算鬼見愁了又怎樣?她礙着你什麼了?你要這樣說她?”嚴岫巖惱怒地喝道。
“因爲你們很奇怪啊,你們明明被我說中了心思,明明很惱怒,卻依然釘在這裏不動,爲什麼?我和我哥一再動,卻一再被拉回原地釘着。這不奇怪?”我問着。
“有什麼奇怪的,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人的。有誰大熱天打扮地像你這種鬼樣子的?之前我就想着你到底是不是女鬼來着。”嚴岫巖冷冷道。
旁人聽着這話卻是毛骨悚然。喬嫣然偷偷瞄了下我,而後怕怕地躲到杜茜背後。
“不是說人鬼殊途?既然如此人鬼哪裏能說話的?可如今咱們能說話,你說我是女鬼,那你不就是男鬼了?這裏不全都是鬼?咱們可是鬼說鬼話了。”我笑眯眯地說着。
喬嫣然再一次探出腦袋看着所有人,又驚嚇地看看背後,一副怕怕的樣子。
“據說鬼是虛幻的,那女人能一再抓着你,你該是人了。你那身段**有致,看着好像很不錯的。就不知道裏面是真的還是海綿的。就不知道手感怎樣。”嚴岫巖立刻說道。
“真可惜啊,你沒機會證實,唉,太可惜了。我爲你可惜啊,你沒機會啦。”我嘆氣着。一聲比一聲大,旁人頓時笑了起來。
嚴岫巖着我:“我也想看看你除了身段比那賣肉的女人好之外,你的臉是不是也比那女人好。你這女人還真奇怪,身段那麼好卻藏着,是不是臉也很好?你才故意藏着的?”
“對啊,我故意藏頭露尾,讓你這個**鬼看着心癢癢。我就是不給你看,就是讓你難過死!”我鄙視地笑着。
“你都說我**了,我被你這個沒臉見人的鬼女人荼毒的不成人樣,我怎麼能不表現一下?所以我就要在這裏等你露臉!”嚴岫巖立刻顯得男人本色的樣子。
我卻是笑着:“你不會是你假裝**藉故留在這裏吧?之前那個秦小姐一再冤枉那個歐雯婕,又冤枉我和你是一夥的,也不過是要故佈疑陣,讓人不疑有他。”
我這話再一次讓鬆懈下來的人立刻緊張起來。嚴岫巖依然是色色的樣子,可他身邊的女人聽這話不由警覺地看着四處看看,老闆則冷靜地看着她,她本能地惡狠狠地瞪着。歐雯婕冷然觀察着這一切。
嚴岫巖這很尷尬,再一次火大地瞪着我,握緊拳頭一副恨不得要揍人的樣子,而後又瞪了別的人一眼,卻依然沒有動腳。
目光轉了轉,我發現自己說道最後幾句時,嚴岫巖的目光再一次變得有些一本正經。反而旁人卻是一幅雲裏霧裏的模樣。而那女人卻是茫然不確定的樣子。
我想着爲什麼嚴岫巖在自己說起父母時會有變化?難道自己說道點子上了?我再一次看着嚴岫巖,嚴岫巖的神情中彷彿有讚許。
我想着是不是他們來的目的和自己父母有關?如今他們在這裏,那麼要對付的難道是自己母親?那這女人是誰?爲什麼要對付自己母親?爲什麼嚴岫巖一再和自己說鬼?
那女人惡狠狠地瞪着我,“不知所謂,我看你這沒臉見人的女人一定做了什麼違法犯罪的壞事,這才疑神疑鬼。”
“喬嫣然,你看看,因爲我都被人罵了!你要上去喫東西還是要留在這裏繼續鬧事?要喫東西跟我走,你要跟着姓秦的鬧事我不管你!”歐雯婕惱怒地瞪着喬嫣然。
“我,我去喫東西。”喬嫣然這會看着秦韻,我立刻擋在她面前,所以看到的只是露着眼睛的我,接觸到我惡霸一樣的目光,下意識地往歐雯婕身後躲。
“歐雯婕,不許你多管閒事,這女人要上樓,你帶她去喫晚飯,不然你就拿着點心邊喫邊看戲。否則我就當你是蠢貨一個,比這個白癡更蠢的蠢貨!”我喝罵着。
歐雯婕被我罵了,這會臉色也十分難堪,一下子轉開站在一邊。
我故意把目光留在喬嫣然胸前徘徊。喬嫣然看着我的神情,頓時嚇得兩手抱着胸部。我跨前一步,喬嫣然嚇得後退一步。
“我數到三,你不立刻轉身上樓,我就扒了你衣服讓你跳脫衣舞。反正我是沒臉見人的女人,纔不在乎做什麼呢!”我冷冷看着喬嫣然道。喬嫣然一時間還猶豫着。
“三。上樓!”我喝道,接着跨前一步。喬嫣然本能地轉身就跑。歐雯婕楞了一下,我瞪着歐雯婕命令道:“還不快跟上,拉她進去。”
歐雯婕立刻轉身離開。
“老闆,我們去喫晚飯,這姓秦的就看你的了。反正這女人不稀罕別人請客,她有錢,你拉着她,等到那三個喫飽喝足了下來離開,她要不走,你就報警。”我冷靜道。
老闆看着我,又看看手中女人,這會還只能這樣了。秦韻惡狠狠地瞪着我。
“姓秦的,我不介意你和你的男人跟蹤我。不過這會你想看我的樣子是沒指望了。”我冷笑着。
“你給我等着瞧。”秦韻看沒人支持,甩下老闆的手跟着進去。
“好,我會等你下來後再離開,這樣你就可以放心大膽地跟我回家了。到時候我會讓你你看個夠!當然你要陪着**,我也會滿足你!”我冷冷道。
秦韻不理睬地往上走。老闆看着那女人跑上去,頓時鬆了口氣,我看着秦韻的背影沉思着。
最後,飯店的事也在我的錄音筆下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