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冷如漠一身黑衣緩緩的邁進和寧居住的宮殿,而和寧立時欣喜的迎了上來,似是早已等候在此的模樣。
"漠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寧兒好想你,失去你的這些日子,你知道寧兒過的有多苦嗎···"和寧立時嬌媚的撲進冷如漠的懷抱,一陣梨花帶雨的哭訴,緊緊地擁着冷如漠的身軀,似是害怕他會再次的離去般。
冷如漠的身體立時的一僵,複雜難以言喻的情感也片刻的湧上心頭,想要推開和寧的雙手也一陣的僵持和爲難,良久,直到和寧似是哭累了,他才緩緩的輕拍和寧的背部,再而輕輕的將她拉出懷際。
"寧兒,你沒事吧?"
"漠哥哥,寧兒好難過,只要漠哥哥不離開寧兒的身邊,寧兒就不會再難過了,也不會再如此的傷心了。"和寧抽泣着嬌聲的說道,她就知道漠是關心她的,不然也不會連夜的趕來看她。
冷如漠立時陷入一陣的沉默之中,原是聽說風君渠給和寧指了一門的婚事,豈料和寧不滿意,硬是的要抗旨拒婚,結果兩相對持之下,和寧竟倔強的選擇了割腕自殺,所以冷如漠才着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這原聽起來確是似和寧的性子所爲,可是一看眼前和寧絲毫無恙的身子,和他進來時皇宮太過平靜、詭異的氣氛,不難看出這一切可能都只是一個的幌子,而這一切更可能會是風君渠的一手策劃所爲,想到這個可能冷如漠立時冷冷的看向和寧,眼底閃過一陣的探測。
"漠哥哥,你爲何這樣的看着我?是不是和寧變醜了?"和寧略顯心虛的問道,佯似焦急、擔心的模樣,立時拼命的擦拭着臉頰上的淚痕,狀似臉上有着什麼髒東西一般,不出一刻嬌俏的臉蛋立時一片的紅暈。
冷如漠看着和寧那狀似做賤自己的模樣,立時一陣的心疼不已,他一個的抓住和寧使勁擦着淚痕的纖手,冷聲的喝道,"寧兒,好了,再擦下去臉就要出血了。"
"不,不,我要擦,我要擦,我要把自己擦得很美很美,這樣漠哥哥就不會嫌棄我了,而且你也不會再離開我了,對嗎,漠哥哥?"和寧立時又哭泣着喃喃的說道,眼底也閃過一絲的失落和瘋狂。
"好了,別擦了,寧兒乖,現在你已經是很美了,再擦下去那臉蛋就真的不好看了。"冷如漠立時柔聲的勸阻道,眼底的心疼和痛意更甚。
"真的嗎?漠哥哥,寧兒真的很美嗎,"和寧立時停頓了片刻輕聲的問道,在看到冷如漠讚許的輕點頭後,眼底閃過一絲的欣喜,可是轉瞬又···
"不,寧兒不美,漠哥哥是騙人的,如果寧兒真的很美,那爲什麼卻留不住漠哥哥的人,也留不住漠哥哥的心。"和寧尖聲的問道。
"寧兒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漠哥哥不適合你,你還值得有更多更好的男子珍惜。"冷如漠溫柔的說道。
"不,寧兒不要其他的男子,寧兒只要漠哥哥一個,漠哥哥你明白嗎。"和寧再次不甘的喝道。
"寧兒,漠哥哥說那麼多你又明白嗎,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冷如漠略顯得頭痛的再次申明道,他要如何的說她纔會明白呢。
"是因爲雲妃嗎?她都已經死了,你還是要這麼的在乎她嗎?"和寧厲聲的問道,看着冷如漠沉默的臉孔更是一陣的火氣上湧,"你不要妄想了,她已經死了,而且她即使沒死,也不會是你可以高攀得起的,況且她死了也一樣的不會是你的,生爲皇兄的人死亦是皇兄的鬼。"
冷如漠看着眼前近乎有些瘋狂的和寧一陣的心痛更一陣的氣憤,如果可以他真想就這樣的甩袖走人,可是他不能也不忍,最後只能默默地冷厲的看着和寧,一陣的痛心疾首更一陣的自責不已,如果當初他早些的告訴和寧他的身份,是不是和寧就不會這個樣子呢。
憶起當初自己又何止的傷害了和寧,更是的讓蘇兒也受到了傷害,不覺又是一陣的懊惱不已,但也異常的心疼和慚愧,"寧兒,對不起,我···其實我是···"
和寧片刻的冷靜了下來,緩緩的一個輕柔的呼吸轉而溫柔的一笑,也打斷了冷如漠接下來要說的話,"漠哥哥,我們什麼也別說了好嗎,一切的就讓它過去好了,漠哥哥難得的來看一次寧兒,寧兒現在只想好好的喝上一杯酒,漠哥哥你會陪我喝對嗎。"和寧略顯得一副釋然的模樣,幽幽的開口說道。
冷如漠沉默了片刻,看着和寧一片希翼的眼神,無從拒絕的緩步邁了過去,因爲此刻和寧已是不容置疑的在手中各自的端起了一杯美酒。
和寧略帶着失落又有着一絲蠱惑意味的將手中的酒杯緩緩輕柔的遞到冷如漠的手心,輕聲的說道,"漠哥哥,陪寧兒喝上一杯吧,就當是陪寧兒忘記以往所有的一切吧。"和寧再次幽幽的開聲道,眼底也是一片的希翼和真誠。
看着冷如漠未曾動彈的酒杯,和寧略顯苦澀的一笑,"漠哥哥這是在質疑寧兒嗎,抑或是害怕寧兒會在酒中下毒?"說罷她立時苦笑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後再將空空的酒杯一個輕輕丟擲到地上,顯得很是的豪邁和瀟灑。
看着冷如漠未置可否略帶疑惑的目光,和寧立時又是一個狀似生氣的邁前,欲要從冷如漠的手中搶過酒杯一飲而盡。
冷如漠立時一個的制止,緩緩的端起酒杯一個的飲下,再而輕柔的將空杯放至桌上,狀似釋然的看向和寧,而和寧的眼中也在冷如漠喝下的瞬間閃過一絲的精光。
"謝謝你,漠哥哥,你還願意陪我喝上那麼一杯,來,我們今晚來個不醉不歸。"和寧嬌媚的說道轉而再次將手伸向桌上的酒壺。
"好了,寧兒,你也該醉了,還是不要喝太多酒的好。"冷如漠立時的按住酒壺輕聲的勸慰道。
"那好吧,喝得也差不多了。"和寧嬌笑着一個的回頭,眼底閃過一抹的得色,立時讓冷如漠心底莫名的一緊,而一股不踏實的感覺也瞬間襲上。
"寧兒你···"看着眼前越顯嫵媚靠近的和寧,冷如漠感覺全身一陣的不自在,一股灼熱的感覺瞬間在體內燃燒。
冷如漠立時臉上一陣的變色,寧兒居然給他下毒,可是他剛纔已然的查看過了酒中並無異色,而淺聞之下酒水也是沒有異味,可爲何他卻依然的中了毒,而且他還一無所覺,他立時看向桌上的酒杯一陣的恍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