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了這兩個惺惺相惜的男人,"你們先等一下興奮好嗎?我還有一個問題,死狐狸,你爲什麼成親前不跟我坦白,你會這個?"我指了指他的袖口。
秦雲溪一笑,"雪然沒問,我也沒說,再說,我覺得這個真的不是問題。"
"不是問題?怎麼不是問題?你知不知道,你抽打司馬幻琪的時候,感覺你很可怕,面無表情,眼睛嗜血,根本不像是在抽打一個活着的有知覺的人,而是在抽打一具死屍!"我不由得聲音提高,也坐直了身子。
秦雲溪溫和的說:"對不起,雪然,嚇到你了,不過,我永遠也不會那麼對你的。"
我煩躁的下牀在屋裏亂轉,"哎呀,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但是還是覺得你這個人很恐怖嘛,早知道你這樣,當初我就..."還沒說完,我就明白的看着秦雲溪,這隻死狐狸露也露出了被抓包的表情,"哦,我明白了,你就是猜準了我知道你有這麼暴力的一面,我最起碼也會推遲我們的婚禮,所以,你纔不告訴我這一切的,對不對?"
秦雲溪笑了,雖然沒說話,但是我也知道我肯定是猜對了。
奶奶的,竟然還在設計我!"死狐狸,你不是答應以後不再給我下套了嗎?"我怒視着他。
"嗯,我是答應了,所以,我纔在成親前,告訴雪然,可以不用這麼早成親的,可是雪然不同意啊!"秦雲溪說道,笑的也很無辜。
"好啊,你竟然在這裏等着堵我的嘴呢,那個時候你說清楚了嗎?啊?你什麼也沒說!我竟然還在傻乎乎的心疼你呢,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在心裏笑我笨啊?"說着我就撲向了秦雲溪,使勁的捏他的臉頰報仇,原想着是在他的身上報仇的,可是想起他曾經受的傷還是不忍心,秦雲溪環住我的腰,把我安全的裹在他的懷裏,任由我'報仇雪恨';。
"吆,這是怎麼了,怎麼一會兒功夫,就成了這樣?"弘軒端着茶具進來了。
"呵呵,大皇子,然在懲罰雲溪呢。"逸楓捂住嘴在一邊偷笑。
"啊,雲溪怎麼會惹到小然兒呢,定是小然兒又在欺負人。"弘軒不相信的說。
我氣呼呼的從秦雲溪的身上下來,用腳踹了踹他,"哎,死狐狸,你告訴弘軒,這是誰的錯!"
秦雲溪笑着起身,"嗯,歐陽貴妃,這是我的錯,雪然懲罰的對。"
"聽到了嗎?弘軒,這可不能怪我哦,我的懲罰真的是很輕了。"我牽起逸楓的手,"逸楓,我們不理這隻死狐狸和這個胳膊肘向外拐的人,我們去喝茶。"
秦雲溪笑眯眯的看着我,又轉向弘軒問:"歐陽貴妃,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梳妝檯嗎?"
弘軒點點頭,"當然可以,我帶你去。",弘軒看着有些狼狽的秦雲溪還是有些呆住了,"你,你真的是不一樣了,我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模樣,而且你還笑得這麼開心。若是以前,這可是想都想不出來的。"
秦雲溪整理了一下我弄皺的衣衫,再重新梳理了頭髮,笑着說:"我覺得挺好,呵呵,歐陽貴妃不覺得嗎?"說着還看向了在喝茶喫差點的我。
弘軒也看向了我,笑了,"是啊,這樣也挺好,根據自己的心意去做,真的挺好。"
等到弘軒與秦雲溪一起回來,我指了指一旁的古箏,說:"狐狸,好久沒聽你彈箏了,你彈箏給我們聽吧?"
"好。"秦雲溪優雅的坐在了古箏旁,輕輕地撥動琴絃,一曲(笑紅塵)流淌出來。
大家都沉浸在了甜蜜的回憶中。
直到晚上,我們三人纔出宮,剛到驛館,就有一個人影撲了過來,我下意識的接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來人就把我抱在了懷裏,我感受到了他的顫抖,"妻主,我的妻主..."
"燁兒?"我很是興奮,原來是夏侯燁!
"妻主,我是燁兒,我是燁兒,看到你平安真好..."夏侯燁還在顫抖中。
我輕輕的安撫他的後背,"呵呵,我不是說過我沒有事的嗎?你怎麼不相信你的妻主了?"
夏侯燁沒有說話,只是抱得我更緊了,過了一會兒,他才平靜下來,鬆開了他的懷抱,只是他的手還在緊緊地牽着我,這時我纔看到了一張疲憊的臉,我心疼的撫摸他的臉頰,"燁兒,你..."
我還沒有說完,夏侯燁就直接吻住了我,在我耳邊低喃,"我沒有瘦,也沒有做傷害自己的事,就是想你了。"
我輕嘆一聲,擁有這麼一個癡情的夫郎,我還能說什麼呢?
逸楓走過來,看到這個尊貴的小皇子這副模樣,說:"燁兒,你辛苦了。"
夏侯燁搖搖頭,"只要妻主安然無事就好。"
我看到了遠離我們站在一邊的秦雲溪,有些愧疚的說:"嗯,燁兒,這是秦雲溪,也是我新納的夫郎。"
秦雲溪上前行禮。
夏侯燁只是點點頭,沒說什麼。
我感到了窘迫,說:"燁兒,我們先進屋好不好?"
夏侯燁點點頭,我們一起進了屋,夏侯燁坐在我的一側,逸楓坐在我的另一側,秦雲溪一下子跪在了夏侯燁的面前,這讓我一愣,也有些心疼,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什麼也不能說,只能置身之外。
秦雲溪說:"都是因爲我,雪然才遇到了這麼多的禍事,也是因爲我,才讓你們這麼擔驚受怕,秦雲溪深知罪該萬死!但是,秦雲溪這輩子只鍾情雪然一人,就是死也是雪然的鬼魂。希望夏侯正夫可憐我,肯容我在雪然身邊伺候,也向各位哥哥們贖罪,秦雲溪感激不盡,就是下輩子,做牛做馬,秦雲溪也會回報給各位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