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然,你什麼時候開茶館啊,到時候可別忘了告訴我,我一定給你捧場去。"天琦笑着問。
"哎呀,這不是爲了掩飾我們的身份嘛。"說實話,陽下面還真有不少的茶館。
"可是,雪然,你裝的真像,我若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都以爲你真的是一個商人了。"司馬詩琪很佩服的看着我。
天琦點點頭,"何止啊,就連怎麼套別人的家底,你都知道怎麼做,真是厲害,雪然,這些方法,你都是怎麼知道的?"天琦很好奇的看着我。
"也沒什麼,就是看雜書看的,加上,我常常穿便裝出來玩,慢慢的就知道了。"我打了一個哈哈,經商,從古至今,大同小異,這有什麼奇怪的,以前我可是學過企業管理。
司馬詩琪說:"雪然,我覺得你若是真的經商,你一定會成爲一個成功的大商人。"
"而且依照雪然的聰明,定會成爲一個大奸商。"天琦肯定的說。
司馬詩琪點點頭,然後又嘆了一口氣,"可惜啊,雪然是一國的太女,以後還要做女皇,她的這個才能是埋沒了。"
可惜?呵呵,我已經是一個奸商了,埋沒?我更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我的夫郎都被我物盡其用了,何況是我自己,這些卻不能告訴她們,轉移了話題,"呵呵,好了,你們就不要調侃我了,天琦,你覺得這個叫楊兒的古箏彈得怎麼樣?"
天琦看向了那個叫楊兒的,說:"指法還算熟練,只是意境還達不到,不過,在這偏遠的地方,能聽到這種曲子,也算難得。"
我笑着點頭,卻不說話。
司馬詩琪有些疑惑,問:"雪然,你怎麼挺關注他的?他有什麼不對勁嗎?"
我搖搖頭,笑着說:"沒有,就是有些好奇。"
"好奇?你好奇什麼?"天琦不明白的看着我。
"我好奇他的長相。"我說。
"雪然,你又好奇他的長相做什麼?"司馬詩琪接着問。
天琦也是看着我等我回答,我卻是一直看向楊兒的方向,我低聲的說:"哪個人應該是他的哥哥柳兒吧。"
只見一個身穿灰色衣衫的男子提着一個竹籃走向了彈箏的楊兒,然後楊兒高興地與哪個男子說了幾句話,就到角落裏去用飯了,灰色衣衫的男子優雅的坐在了古箏前開始彈箏。
司馬詩琪說:"嗯,應該是,否則誰會給哪個叫楊兒的送飯。"
我笑着點點頭,"我也是那麼覺得。"然後又閉眼傾聽,說:"果然,這個哥哥比弟弟強,只聽到這兒,就可以斷定了。"
"喂,雪然,你還沒說,你關注他的長相做什麼?"天琦還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司馬詩琪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臺上與臺下的兩兄弟,說:"模樣還算是整齊,不過也只能說是清秀,與你的夫郎相比,差遠了。雪然,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看着我還是一臉的沉醉曲子當中,天琦就氣不打一處來,拽住我的胳膊,趴到我面前,低吼:"歐陽雪然,你這個色女,我警告你啊,不要隨便的再往家裏塞人了,你現在還懷着孩子呢,夫郎那麼多,你也不怕撐死!"
司馬詩琪也是低聲的勸慰道:"雪然,你現在懷着身孕,還是節制點好,再說他們跟你的夫郎沒法比。"
天琦怒視着我,"我告訴你啊,你若是有這方面的心思,我這就告訴你的夫郎逸楓,我記得他可不是喫素的,我就不信,你敢在他眼皮底下找男人!"
"喂,你們說什麼呢,真的是越說離譜了,若是讓逸楓誤解了可怎麼辦?"說着,我看向了裝扮成我的侍衛的逸楓,逸楓還是冷清的面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喜怒之色。還好,他沒有誤會我。否則我非要跟這兩個不着調的人拼命!
"雪然,難道你沒有這個意思?"司馬詩琪疑惑的問。
"什麼意思?我能有什麼意思?"我怒瞪着她們。
"可是,你不是如癡如狂的沉醉在古箏中嗎?還那麼關心他們的相貌,你可是很少對男人上心的,再說,女人好奇男人的相貌還能有什麼事?"天琦還是不相信我。
氣的我想拍桌子,可是我又怕有失身份,壓低了嗓音,怒聲道:"認識我那麼多年了,還不瞭解我的爲人嗎?我是色鬼嗎?我有那麼縱慾嗎?"
她們兩人雖然不說話,但是眼睛流露出來的信息讓我抓狂,壓抑好自己的怒氣,一字一句的問:"你們給我說清楚,我那裏色了?我又那裏縱慾了?說!"
司馬詩琪,不自然的說:"雪然,你的夫郎一個個都那麼美,你說你不好色,這說不過去吧?我想也沒人相信。"
"就是,平日裏總是有夫郎跟在身邊,說是夫郎緊張你,想陪伴你,我想更多的是你想找夫郎吧?我可是聽說了,你中午睡覺都喜歡夫郎陪着呢,再說,你剛生了兩個,現在又懷了兩個,這就是證明。"天琦又趴到司馬詩琪的跟前咬耳朵,但是聲音卻一點也沒有降低,"還有啊,詩琪,我告訴你哦,雪然的太女府裏的牀與軟榻都做得都好大,就是鞦韆也可以同時坐着三個人呢。而且,雪然每天都是日上三竿才起牀呢。"
司馬詩琪與天琦都捂住嘴在偷笑,我是直接趴在桌子上裝死。唾沫星害死人啊!
逸楓走到了我的身邊,緊張的問:"然,怎麼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