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自己的院落,夫郎們就關心的圍了上來,見我沒事才放心,夏侯燁給我準備了舒適的靠墊,晨逍給我端來了茶點,就是逸楓也在一旁給我揉捏着太陽穴,因爲他看到了我在皺眉,問:"然,你不是去看望冽風嗎?難道說出了什麼事嗎?"
我輕輕的點點頭,"嗯,有一點,這也是我要對你們說的。"
夫郎們聽我這麼說,都柔順的坐好,我看向了沐夜遙,問:"遙兒,今天,你也陪我去看望冽風了,說說你對他的看法。"
"我?然姐姐,我不行的。"沐夜遙緊張的擺擺手,遇到重大的事情,沐夜遙都是乖乖聽話的角色,現在我卻要他發言,這讓他有些喫驚。
"不用想太多,只要說出你對冽風的感覺就行。"我鼓勵道。
"是啊,小遙兒,妻主既然讓你說,你就大膽的說嘛,都是自家人,你怕什麼。"夏侯燁說道。
沐夜遙聽到大家都這麼說了,才鼓起膽子開口,"我不喜歡冽風,他給我感覺太嬌弱,沒有一點自主能力,今天,他說了好多的話,按理說,我也應該感動的,可是,我還是沒有那種感覺,反而是越來越煩他了,然姐姐,我是不是變壞了?"沐夜遙擔心的看着我。
我笑着捏捏他的臉頰,"纔沒有,我反而覺得很高興,我家的小遙兒雖然沒有深厚的城府,但是卻有趨吉避凶的能力,呵呵,真的是不錯呢。"
"雪然,你的意思是冽風很危險?"秦雲溪反應的很快。
"不會吧,他不是爲了救天琦公主差點死掉嗎?怎麼會危險?"夏侯燁不解的問。
"是啊,然兒,我還記得落顏說過,冽風也是他牽掛的人,他又怎麼會是危險人物呢?"沐晨逍也是不相信的說。
逸楓直接問道:"然,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我微笑着點點頭,說:"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我一直在想這次朱雀國行刺我們有什麼目的,從表面上看,像是要刺殺我們,但是仔細想想卻不對,逸楓,你還記得那一天在茶館裏的打鬥嗎?"
逸楓點點頭,"我記得,行刺我們的是三個男人,他們三人武功最高的要算是哪個叫柳兒的,其次是被我殺掉的男人,最後是哪個叫楊兒的。"
"對,就是這樣,朱雀國對我們是極其瞭解這才設下了這個圈套,知道我打探事情喜歡去茶館,這才把柳兒與楊兒安排在哪裏,知道我喜歡愛管閒事,這才設計了小偷搶錢的事,藉此把綠真給調走,就是逸楓也打聽的清清楚楚,所以才讓哪個男人抱着一個孩子,因爲她們猜測到,逸楓定會對哪個嬰孩動惻隱之心,到時候就會削弱逸楓的力量,但是,就是在瞭解我們這麼清楚的情況下,還安排排行武功居中的人與逸楓過招,這不是找死嗎?還有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哪一天剛開始時的打鬥很激烈,天琦與司馬詩琪都在奮起抵抗,很顯然,天琦與司馬詩琪合起來也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對方並沒有痛下殺招,這很不對勁,既然不想殺我們,又弄這麼一出做什麼?還有,就是他們在打鬥的時候,我躲在了柱子後面,在當時的情況下,我應該是最容易受到襲擊的對象,但是我沒有,因爲刺客三人肯本就沒有看我一眼,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瞭解我,針對我設圈套,卻不傷害我一根手指頭,這不是很明顯的矛盾嗎?"
"然,經過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他們來勢洶洶,而且還是有備而戰,但是在用飛鏢打傷了冽風以後,卻馬上逃走了,這不合常理,因爲他們絕對的有時間,也有能力的再傷害我們,就算要不了我們的性命,也可以讓我們受傷,畢竟柳兒的武功不弱,我一時間掙脫不了,楊兒的武功雖然差些,但是與司馬詩琪單打獨鬥還是沒有問題的,他們卻毫不戀戰的走了,真是奇怪。"
我笑着點點頭,"因爲他們的目的不是傷害我們,而是想製造一個我們接受冽風的機會,柳兒與楊兒的目的是牽扯你們的精力,哪個死去的男人就負責往冽風扔出飛鏢,弄出一個癡男救美得事件來,讓大家感動,也讓大家對冽風放開心房,真正的接受了他。後來,遙兒給冽風檢驗傷勢,確信是中毒,此毒猛烈卻不傷人性命,這更不可思議,他們是來行刺的,塗了毒藥,卻不要人性命,哪有這樣的道理?這就更加的確信了冽風是在用苦肉計。"
"苦肉計?這幫人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夏侯燁對此嗤之以鼻。
我繼續說:"更不用說,今天我們去探望冽風,他直接就是漏洞百出,想讓人相信他,都做不到。首先他說他是給天琦報信的,既然是爲了天琦好,那麼爲什麼要捨近求遠的一個人跑到這裏告訴我們,他絕對可以直接告訴守衛在皇城的天瑜,通過天瑜告訴我們也是一樣的,他這樣做,不僅危險,也耽誤時間,更是會讓人不可思議,別忘了,他說他是偷跑出來的,他這樣的人跑出來,不要說百草園會追殺他,就是朱雀國也會,那麼他一個人柔弱的男子,對了,他在我們面前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個柔弱的男子,我想知道的是,他這種柔順男子是怎麼平安的來到這裏找我們的。又是怎麼躲過去所有人的追殺呢?還有,他說他聽到了柳兒,楊兒,還有哪個死了的男人的談話,所以這才判斷出,他們三人是來刺殺我們的,他還說柳兒是武功高強,既然武功高強,又怎麼會被一個柔弱的男子聽到自己的祕密談話,更不用說還被冽風跟蹤了。我想原因很簡單,要麼他在說謊,他與他們就是一夥的,要麼他的武功比柳兒還要高,可是不管是那一個原因,對於我們來說都不是好事。還有,他身爲朱雀國的線人,他的任務就是蒐集情報,可是當我問他關於朱雀國的當今形勢與上官皇族的事情時,他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可能嗎?就是落顏,他也推說不了解,這是在一個心上人面前的表現嗎?其實這次與冽風的談話,仔細想想,除了他告訴我們他是朱雀國的線人及青虎國的瘟疫流行其實中毒,而且還是朱雀國策劃的之外,其餘的真的是沒有一點價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