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完美分子式第一百四十章天道,輪迴!
這時在場的幾個人包括那個瘋狂傢伙都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人,卻見那人渾身顫立着,粗喘着氣,那樣子和那瘋狂的傢伙剛纔是如此的想象,只不過卻比他顯得正常得多,看他那樣子彷彿在做巨大的決定一般,最終聽他說道:“別在拖延時間了,我們沒幾分鐘可等了,你不砸是吧,你不砸我砸!反正早晚也是這樣”
那人語出驚人,頓時嚇了在場的諸人一跳,而那瘋狂的人也不由一愣,隨即情緒上慢慢好轉下來,卻卻的問道:“你你真的要砸麼?”
“我沒你那麼懦弱!”說着那人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先是擼起褲腿將上衣拔下來狠狠的系在小腿上,然後從旁邊拾起剛纔那人扔過來的石板,雙手抱着,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小腿。
“等等”
這時就在那人要砸自己退的時候王明叫了一聲,頓時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楞了一下,看了眼王明道:“王卓,你呢?”
“王明。”王明說道:“王卓,我記住你了,只要我今天不死,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不論以後如何,至少在沒有活着出去之前,誰要是再動你一根汗毛,我殺了他。”他沒法呼籲別人,但卻可以約束自己,他說到做到,那語氣那眼神讓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愣了一下,諸人都不由自主的驚恐的看着王明,不知道他怎麼這麼說話,難道不怕嚇着人嘛?
有些人心裏都不由暗道好傢伙,這傢伙哪裏來的,怎麼這麼的大的煞氣?
其實王明也不知道自己爲何舉手投足之間包含如此多的煞氣,因爲他根本就記不起來自己再來這裏之前在做什麼,甚至說除了腦中記得自己姓什麼外他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是幹什麼的。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就必須狠一些,彷彿天生就對這裏熟悉一般,這讓他很奇怪,也很莫名其妙,那種超自然的感覺告訴他,這裏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死在這裏就真的死了,不存在回魂一說。
王卓也楞了一下,看了眼王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謝謝”
隨後搬起石頭來朝着自己的小腿砸了過去。
隨着一聲脆響,似乎骨折了的聲音在周圍響起,王卓不由慘嚎一聲,鮮紅的血從小腿的傷口迸濺了出來。在場的人都不忍再看下去,那兩個女孩自然也是嚇得花容失色。
可惜,這一下並沒有了斷,王卓還要在遭受一次罪,不過他也沒有想過要一下子砸斷自己的腿,所以在咬了咬牙調好力道後,他再次朝着自己的腿砸了過去。
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麼響亮,聲音有些悶響,可是那痛感卻要比上一次厲害的多,此時的王卓面色早已發白,冷汗也冒出了頭,兩顆眼珠子更是瞪得通紅,牙門緊要,嘴脣被不經意間咬破順着嘴角留出鮮血,遠遠看去王卓有些猙獰起來。
那個一開始要砸自己退的傢伙也被此時的情形嚇破了膽。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只聽咔的一聲,非常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諸人都楞了一下,隨後從遠處傳來一聲慘老病態的聲音。
“咳,各位,不用白費力氣了,自殘一隻腳換回自由並不是這個遊戲的規則解法,真正的答案在你們面前,你們要做的就是不斷地向前,向前,哪怕將別人拋在背後也要向前,在前面你們面前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有六把鑰匙,只有這鑰匙才能打開你們腿上的鎖鏈,記住,時間有限,如果你們不想死就必須努力向前趕,儘管可能有人力氣不足,沒法前進多少,但最後落後的人將會慘死,這個代價我想沒人願意付出,呵呵,言盡於此,孩子們祝你們好運”
聞言在場的諸人不由楞了一下,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見那原本的浴池還有外國人正緩緩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擺在正中間的一個桌子,在那桌子上赫然擺放着六把鑰匙,正如那錄音機裏的老人說所的一樣,只有那些鑰匙才能打開鎖鏈。
“該死!我就說沒這麼簡單,這個築夢人是個大變態!比電鋸老魔的門徒還要可惡!”王明不由在心裏罵開了。
這裏發生什麼情況沒有人不會知道,因爲這個夢亂了,徹底亂了,不按套路出牌,不按規則顯現,胡亂安排劇情,胡亂出現狀況,這就是這個混亂的夢。
見狀不少人都開始大罵起來,他們心裏明白這根本就是築夢者在提高難度,耍人玩,要不然爲何早不變換,現在才變換,這裏面最鬱悶的要數那個王卓了,誰想到他剛剛砸腿,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諸人身後的牆壁上隨着一聲聲的清響之後,一個個的鋼鐵鑽頭髮着嗡嗡的聲音朝着諸人襲來。
見狀所有人大喫一驚,開什麼玩笑,如果避不開的就是一個腦漿迸裂慘死的下場,就像那老者所說沒人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
這個時候誰還在乎誰。
於是乎有人瘋狂了起來,努力地朝着前面移動過去,然而對着那個人的移動相對的在他對面的那個人的鎖鏈卻朝着牆面縮了一段。
楞了一下,這個時候諸人才明白爲何那個老傢伙會說讓他們不斷向前不斷向前,原來只有不斷向前才能獲得生機,因爲這些鎖鏈原本就是相通的,一條根本不夠長,只有剝奪對方纏在腳上的那段鐵鏈才能夠着桌子上的鑰匙。
想通了這點便沒有人再無動於衷了。都瘋狂了起來,瘋狂的朝前面趕去,生怕被鐵鏈拴住,或者被拉得貼進鑽頭。
王卓自知不可能移動的過對方,所以瞪着那已經斷了一般的腿,不由一發狠心朝着自己的腳再次砸了過去。
大家都在努力爭取活下去的機會,而和王明打對頭的那個人就是一開始不願意砸腿的傢伙,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偷偷的藏起一塊石頭來
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此時周圍的情形正在慢慢變化,每一個人的身影都在慢慢淡出在別人眼中。
而王明卻在腦中回憶着種種,此時,隨着劇情的發展,王明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但是努力想去,卻怎麼也想不起此前的種種,只是腦中有一段記憶卻是揮之不去
不但是他其他人也開始懷疑其此前的種種,會意再來之前的一段記憶
不知道是因爲太過緊張的緣故,還是怎麼的,在這恐怖的氣氛中,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開始回憶起自己以前的事情來,彷彿所謂的那個築夢者在引導着所有人會意從前一般。
現場的兩個女孩中的一個更是陷入了從前的記憶力
繁華的大都市,川流不息的人羣,走在那人羣當中的武茜是那麼的顯眼,不是因爲她很漂亮而是因爲她那二百來斤的體重。
現在的社會是非常流行骨感美的.
女孩子越瘦越好看,人羣中的女孩子一個個都是楊柳細腰,而她卻顯得是那麼突出。
因爲胖就連買衣服都成了問題,有時甚至得要到買中老年穿的衣服的服裝店才能買到衣服,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向她這麼胖的。
這個胖妮子叫武茜今年十六歲,現在這樣的生活已經有六年了。
武茜的父親武宏宇本來是一家公司的大老闆,她們家本來很有錢,在武茜十歲以前她過的是大小姐的生活,那時的她衣食無憂從來不知節約是什麼意思,因爲家境好零花錢又多花錢總是大手大腳。
可就是那年父親最好的朋友居然把錢全騙走了,那個非常疼愛自己的孫叔叔,他居然把公司所有資金全部帶走了。
而他們家的房產和公司的不動產剛好抵掉銀行貸款。
於是她從千金小姐一下子成了落魄女。而武茜的父親武宏宇一氣之下得了中風。
武茜的母親叫趙柔,本來是人如其名是一個非常溫柔漂亮女人,在武茜的心目中母親一直是一個非常善解人意又體貼的人,她從來沒見過父母吵架,他們家一直是同學們羨慕的對象,而且非常羨慕武茜有一個這麼美麗溫柔的母親。
可自從家裏出事後家裏的重擔一下子落到了母親的頭上,武茜的母親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於是母親趙柔好像一下子變了一個人她不再溫柔而且非常煩躁,變成了一個嘮嘮叨叨的老太婆,她對武茜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耐性。
因爲吳宏宇一氣之下中風,她和母親一直在醫院守着父親,而當父親的病情穩定後回到家時發現家已經被查封。
因爲他們家已被查封,再加上吳宏宇又住院,母女兩個人可以說到處湊錢,到了這時才顯出人情冷暖,就是前幾天還和趙柔玩得很好的姐妹在電話中一聽說他家出事了要借錢立馬把電話掛了,幸虧趙柔有個不錯的表姐一聽說她家出事就儘快趕來,不但陪着母女二人還幫她把父親住院期間的所有費用都給結了,這讓母女二人異常感激。
趙柔的表姐條件也不是很好,給她們母女留下一些錢就走了。
也是從那開始她立誓終有一天她會讓那個人也嚐到此果,不,是比這個還要悽慘的惡果。
趙柔是一個非常愛美的人自從家裏有了變故,她那一頭漂亮的披肩捲髮也被剪成了短髮,她們家的生活是靠趙柔每天出水果攤維持生計,因爲以前住的別墅被查封自然就得找房子租住了,他們的情況非常糟於是只能他們一家三口租了一個破舊的小院來住
這之間的落差,武茜的表現是最爲明顯的畢竟她還是個孩子,她的自尊心非常強,你能想象得到本來前一天還是公主,第二天你睜開眼睛你所擁有的東西都沒有了。
武茜以前因爲家裏條件好,父母有很疼愛她,所以就喫成了一個小胖子。再加上家裏有錢同學們都叫她“肥姐”。她倒也不在乎也不節食,但她是個聰明開朗的女孩兒又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再加上武茜又因爲經常請客,所以同學們都願意和她玩。
自從她家裏出事後同學們不在像以前一樣,有時她總覺得同學們總在背後指指點點,她總覺得同學們在議論她,有時同學之間說話聲音小點她就認爲說的是她,她變的不再開朗爲此班主任還專門找她談過話。
自此她的性格變的很自卑不太合羣,學習成績一落千丈,老師經過幾次談話起不到什麼作用對她挺傷心就不再管她了。
其實按說武茜應該努力學習發憤圖強,但不知爲什麼武茜就是無法從這陰影中走出來,異常的消沉,除了對手工課比較感興趣對什麼事都提不起精神來。
於是武茜就這樣從小學到初中畢業成績一直不高不低勉強畢業。
武茜一家人的生計現在都得靠母親在外擺水果攤維持,每天四點鐘就得起牀,可回來時卻很晚。因爲她家沒有什麼錢有租不起店面,只能擺攤。可擺攤還怕城管所以生活的很艱難。
於是照顧父親成了武茜學習以外重要的工作。
她剛回到家,看到母親的水果攤在院子裏,她正納悶媽媽今天回來怎麼這麼早,便進門叫了聲媽。
母親坐在爸爸的牀邊眼角含着淚光,聽到武茜叫她,趙柔抬起頭,這時武茜看到趙柔臉上一塊淤青的問道:“媽你怎麼了”
趙柔鐵青着臉說“我叫你在家好好照顧你爸你幹什麼去了,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學你就給我考了這麼點成績我起早貪黑的在外面養家爲的是誰啊”。
“媽我只是出去走走”見狀,武茜一下子慌了,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我這麼辛苦的掙錢你不爭氣一點,你對得起我嘛,你個死肥妮,你不是愛出去嗎,那你給我出去,給我滾!”
胖子一直是武茜的軟肋,人有忌諱,‘肥’字就是她的忌諱,她最受不了別人說她胖子,說她肥。
尤其是至親之人,難道連親人也不理解自己麼?武茜一下子絕望了。
家道中變後的她再也不以肥論美了,於是武茜也生氣的說道:“好我滾,我滾了就不再回來”。
本來武茜最近的心情就不好她受夠了現在的生活,同學的嘲笑,母親時不時的謾罵
想都不想,她向門外狂奔,哦,以她的體重只能是和別人小跑一樣。
愣了一下,望着武茜奔離的背影,趙柔忽然感覺心頭不忍,不過轉眼便被滿腔怒火燃盡。不由破口大罵一聲:“滾,給我滾,永遠不要回來!”
雖然這樣說但趙柔心裏還是一陣陣的心痛她好後悔,後悔自己怎麼說這麼重的話。
她真怕武茜真的不回來了。
吳宏宇看着這對母女二人搖了搖頭,那因爲常年臥牀而變得乾枯的手掌輕輕的拍着趙柔得手,趙柔立刻溫柔的說“老公,沒事茜茜是說氣話,這孩子心軟一會兒會回來的”雖然這樣說,趙柔的心理還是默默的祈禱女兒沒事,眼睛呢還是不由自主的往武茜離去的方向看去。
身爲武茜的母親,女兒的改變她是看在眼裏的她也知道自己的變化,像這種變故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得了的,她不是沒想過死,但如果她死了他們父女該怎沒辦而且茜茜還那麼小,她真的捨不得離開他們。
其實今天也是因爲和別人搶攤位而被那個搶他攤位的人推到而摔倒,她沒有說是怕吳宏宇自責。
對於趙柔的辛苦吳宏宇全都看在眼裏,她們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全怨自己他恨啊他恨自己,他後悔自己當年爲什麼要那麼相信那個人吳宏宇用那僵硬的舌頭衝趙柔說“怨我”
“老公,別說了我們以前既然能同享福,自然也該同喫苦,這幾年我對茜茜的關心是少了些,等孩子回來我好好和他談談,我今天的口氣有點太沖了”
於是夫妻二人等着武茜回家,他們不知道的是武茜的命運就此而改變
我該何去何從,每天面對嘮叨的媽媽,還有那病牀上躺了六年的父親,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悲哀,還不如死了算了。
武茜一邊哭一邊跑着,就聽見嘭的一聲。
“哎吆”武茜定睛一看,我好像撞人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武茜不由張口說道。
“小姑娘就你這樣,不是故意的也比別人故意的撞的都重。”一個人聲傳來,說不出的無賴。
“我”武茜聽這人說着真想開溜,可畢竟是自己的錯。因爲沒在聽到被撞人繼續說話,武茜不由抬頭看向那人。
此時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面目很慈祥的他跟前放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
‘輪迴’,下面又有‘主宰’二字
中年人起來然後拍拍身上的土說“沒關係孩子,開個玩笑,不過以後走路可看着點”,看了一眼武茜然後說道“小姑娘愁眉不展的有心事?”
聞言,武茜用戒備的目光看着中年人。
見狀,中年人乾笑一聲,道:“別用這種目光看着我,我不是壞人”然後指了指那牌子,說道:“小姑娘,你信我麼?信我的話,我可以給你重生的機會!”說完表露出一副自以爲很帥氣的笑臉來
猛然,叫做武茜的女孩警醒過來,這時望去在場的所有人都豁然醒來,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什麼一般,相互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詭異,隨後都異口同聲的說道:“那個老神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