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正好找你有事!”
看見阿道後,墨香隨高興的一下子蹦了起來。
“哦?什麼事啊?”
阿道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墨香隨身邊,注意力並沒有在我身上。我鬆了口氣,準備繼續睡下去。
“明添,該說事了!”
墨香隨卻一下子跑到我身邊,用盡全身力氣把我搖醒。
“知道了知道了,再搖就散架了”
我十分不情願地睜開眼,坐直了身子。
“還是快點說吧,一會兒還要去醫院看望部長呢。”
阿道對着我笑了笑。
“哈?醫院?”
這個消息讓我清醒了不少。
“你們不知道嗎?牌子裏說的很清楚啊。”
阿道一臉驚奇地看着我們,將牌子拿出來,晃了晃。
“額”
我摸了摸口袋,牌子並沒有帶在身上。又朝墨香隨看去,她也一臉尷尬地看着我。看來是今天早上走的太急而且精神也不怎麼好的緣故才忘了這檔子事吧。
“唉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吧。”
阿道搖了搖頭,將牌子收起。
“走吧,反正我要說的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阿道。
然後,阿道便帶着我們來到了附近的一所醫院。走上三樓,轉過兩個拐角,又經過幾扇門,終於到了月如焚的病房。
推開門,病房裏只有月如焚一個人的病牀,似乎其他的牀位都被搬走了,所以這個病房看起來異常的大。
“來啦。”
奇汶坐在月如焚的牀邊,面容有點憔悴。
“現在能說說部長到底怎麼了嗎?”
見我們把門關上,阿道走了過去。
“醫院的檢查說是神經受了刺激。”
奇汶回道。
“但肯定不是這樣,對吧。”
阿道微微一笑,輕輕取來一個板凳,坐在奇汶面前。我和墨香隨則是把板凳放到病牀的另一邊坐下。
“或許,如焚是感應到什麼東西了。”
沉默了許久,奇汶還是開口了。
“以前有過嗎?”
阿道捏了捏下巴,問道。
“有是”
奇汶支支吾吾的,似乎並不想說出來。
“可以說說是什麼類型的事嗎?”
阿道也並沒有在這件事上深究。
“反正就是不好的事,會對她產生不好影響的事。”
奇汶有些感激地看着阿道。
“也就是說需要時刻守在部長身邊直到她的感應消失嗎?”
阿道點了點頭,說道。
“我暫時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不過應該會沒事的,一會兒劉管家也會來。”
奇汶的臉色透露出了擔憂。
“喂,你準備多久給阿道說?”
阿道與奇汶還在交談着,墨香隨扯了扯我的衣袖,小聲問道。
“還是等一等吧,一會兒找機會和他單獨說,別再把其他人扯進去了。”
看着似乎並不準備停下來的二人,我也只能搖頭。
一段時間後,劉管家提着幾大袋東西走了進來,好像全都是慰問品。簡單問候一番後我們也不再打擾,準備離開病房,奇汶沒有阻止我們,只是叮囑我們留意牌子裏的信息。
“是時候喫午飯了,你要說的事就去餐廳裏說吧。”
阿道看了看手錶,扭頭對我說道。
“嗯。”
我點頭認同。然後我們就在醫院附近找了個小餐館,看起來我們是這裏的第一批客人。
“好,那你到底有什麼事呢?”
點完餐,阿道直接進入了主題。
“你知道敖涯就快回來了嗎?”
我小聲問道。
“不清楚,除了在簽訂契約的時候跟他見過面,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阿道的嘴角上揚至一個很詭異的幅度。
“他簽完契約之後沒有吞你嗎?”
雖然餐館裏沒有其他人,但我還是像個神經病一樣,悄悄地環顧四周,確認沒人偷聽我們的對話才小聲說着。
“吞?他那個時候是準備這樣做?”
阿道的表情有點精彩。
“這麼說就是有了?”
我的心顫抖了一下。
“是啊,不過他好像並不知道我的能力是控制。在發現他的不正常後,我立刻控制了他的身體,但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但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啊,就讓他狠狠地給了自己幾拳。三秒過去後,他看我的眼神變了,似乎流露出一絲恐慌,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就消失了。”
阿道笑了起來,滿滿的驕傲。
“但很遺憾地告訴你,等到敖涯回來之後,你的控制就對他無效了。”
說實話,確實有點遺憾,之前還不覺得他的能力有多麼厲害,現在聽他一說簡直覺得自己的能力完全就是個屁啊。
“怎麼說?”
阿道止住了笑聲,問道。
“也就是說他在離開的這段時間裏找到了免疫其他能力影響的辦法,而且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完全吞掉。你知道什麼是完全吞掉嗎?就是把你的靈魂,身體所有的一切化作養料來提升他的實力。屆時,有關於你的一切都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故意嚇他,但他要是知道唐星海的事情就會明白,要是失去了任務,神是會被強制遣返的。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
阿道雙手撐着腦袋,低聲問道。
“我們想阻止他,但只憑我們,力量還不夠,所以需要你的幫助。”
我滿臉期待地說着。
“這話說的還是挺漂亮的,但想想也該知道,敖涯的返回對你們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而且你們也不會爛好人到來幫我這樣一個認識還不到一個月的人解決這種程度的問題”
阿道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
“但是,你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既然敖涯對你們有壞處,對我自然也不可能有好處,所以,要我做些什麼?”
頓了幾秒鐘,阿道聳了聳肩,話題峯迴路轉。
“你真的相信我嗎?”
我的心被他的大轉折嚇的不輕。
“別矯情了,說吧。”
阿道擺了擺手。
“如果你自殺的話,會對敖涯造成不小的傷害”
我靠到他耳邊,小心翼翼地說出了這句話。
“然後我就死了嗎?”
阿道的語氣很平靜。
“不會,這點我可以擔保。所以希望你能多死幾次。”
我繼續說道。
“你怎麼擔保?現在在我面前自殺嗎?”
阿道冷笑一聲。
“現在不行,敖涯最遲三天不對兩天就會回來,我必須以最完全的狀態來面對他。”
我有點啞口。
“這個理由真是嚴密啊。”
阿道悠悠地說了一聲,這時,服務員也將三碗麪端了上來。
“我信了。”
挑起面吹了吹,痛痛快快地喫下去,阿道很是享受地說着。
“真的?你信?”
看着眼前熱騰騰的面,我和墨香隨始終沒有動筷子。
“反正都是想死的人了,提前一些又沒什麼。什麼時候開始?等到敖涯出現的時候嗎?”
阿道又喫了一大口,很是灑脫地說着。
“等我們的消息,我們會找到最合適的時機。還有謝謝。”
我低着頭把面挑起來。
“好,等你們的消息。”
阿道笑了笑,開始埋頭大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