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俱樂部,墨香隨直接把我打發去拿資料單和牌子。
在一番翻箱倒櫃之後,我拿着東西走回大廳,發現墨香隨已經和視界的四人唱了起來,看起來完全沒有我插身的地方。將資料單和牌子放到一邊,我朝門外走去。不知道那位暴力粉絲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門外晃了晃,沒有看見他人,心中不免有點小小的失望。
或許是找不到俱樂部的位置?
這樣想着,我又走了回去。
“好的,從現在開始,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墨香隨手中是填寫完成的資料單,牌子也交到四人手中了。
“那現在能帶我們去看看樂房嗎?”
蘇祈很是興奮地問道。
“沒問題,現在就去!明添你在大廳裏守着啊!”
墨香隨拉着蘇祈走了進去,其餘三人也快步跟上。
“哦”
我自言自語般應了一聲,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真的找不到嗎?這裏不算偏僻吧。
我滿腦袋想的還是那位不見蹤跡的暴力粉絲。
正當我嘆息之時,一道人影從門口快速晃過。速度很快,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幻覺的思想。
還是找得到嘛。
我微微一笑,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別探頭探腦了,人都進去了。”
朝門口走去時,那道人影又晃回來一次。我站在門口,蓄氣喊道。
幾秒鐘後,那人走了過來。
“朋友,有興趣加入嗎?我們部長對你的事蹟很感興趣。”
我靠着門邊,指着頭頂上的招牌問道。
“她加入了?”
那人問道。
“是的。”
我點頭道。
“好,我加入。”
得到肯定的回答,那人毫不猶豫地同意了,說着就朝大廳內走去。
“嘿,我說你還真是自覺。”
我突然也覺得這個人着實有趣,將門關過來,大廳內暖和了不少。
“我去拿東西,你等一下。”
我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他這次倒是聽話,沒做什麼多餘的事。
很快,我拿着東西回來,將資料單、筆和牌子遞到他手中。
“劉留六?這麼溜的名字?”
看着他行雲流水般填完資料,我又被他的名字深深打動。
“有什麼問題嗎?”
劉留六盯着我問道。
“沒問題沒問題要去樂房看看嗎?”
我連忙擺手,露出一陣壞笑,問道。
“不用了,她們應該快出來了,今天就先走了。”
劉留六的目光朝內部看去,搖了搖頭,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不準備當面見見?”
我揮手問道。
“不用。”
劉留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俱樂部。
看着手中的資料單,又看了看大門,我輕輕搖了搖頭,越發地不理解起來。
大概兩分鐘後,一陣嬉笑聲傳來,她們果然出來了。
“樂房裏設施還是很完善的,以後你們來都可以不用自帶了。”
墨香隨說着,帶着一股莫名的自得感。
“樂手還是不能輕易更換樂器的,最適合自己的才能奏出最美的樂章嘛。”
蘇祈輕輕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有道理有道理,那就不留你們了,要是想來的話,帶着牌子就行,我也會經常過來聽你們演奏的。”
墨香隨快速地點着頭,一副深以爲然的樣子。
“嗯,知道了,今天就這樣了,拜!”
四人朝我和墨香隨揮了揮手,蹦蹦跳跳地離開了,看得出來是真的很開心。
“看,那個暴力粉也被我拉進來了。”
我將資料單交到墨香隨手上。
“劉留六?簡直名如其人一樣有個性。不錯,還算幹了件有價值的事。”
墨香隨接過單子,很是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得得得,是在下的榮幸。”
我移開她的手,躬身說道。
“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墨香隨看着幾人的資料單,自言自語地說着。
“對了,你之前在小區裏聽她們唱歌的時候和她們打過交道嗎?”
我突然想起蘇祈的話,問道。
“沒,怎麼了?”
墨香隨搖了搖頭,回道。
“她說她猜出來你是部長。這是不是有點不科學?”
我捏着下巴說道。
“是吧那我再告訴你一件更不科學的事,我讀不了她的心。”
墨香隨的目光朝門外望去,很快又移到我身上來。
“意思是說”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起來。
“幾乎可以確定,她也是一名交易者。”
墨香隨點了點頭,笑容全部收回,眼眸中盡是凝重。
“快聯繫銀焰”
我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但很快又止住了。
“你也發現了嗎?他們似乎被屏蔽了。”
墨香隨轉過身,將單子放到前臺上。
“那怎麼辦?”
我問道。
聯繫不到銀焰是那個蘇祈的問題?難道之前我想的一切真的錯了嗎?
“等。我們現在沒有能夠與神抗衡的能力。只有等到某天,屏蔽出現了漏洞,冰凌他們能夠出來再說。”
墨香隨轉身看着我,輕輕搖了搖頭。
“又要等了啊。”
我愣愣地看了她幾眼,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如果慄夕來找我們的話,會不會破壞那個所謂的屏蔽?”
我一邊敲着桌子一邊問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等。”
墨香隨的眼眸波動了一番,很快恢復了平靜。
下午,我們一直都待在大廳裏,一言不發。臨走時,墨香隨才把那幾人的資料單放回去。
回家路上,在小區門口,我們撞見了泰楠襄。
“聽說她們走了?”
泰楠襄問道。
“是的,去封閉訓練,準備五月份的演唱會了。”
我點了點頭。
“這樣啊”
泰楠襄緩緩地點着頭,也不知道是安心還是遺憾的表情。
“知道了,拜!”
過了幾秒,泰楠襄回過神來,朝我們擺了擺手,離開了。
回到家,依舊是一言不發,感覺今晚的晚飯的味道似乎都淡了許多。
“可是我們爲什麼要這麼擔憂呢?”
在客廳裏乾坐了許久,我突然冒出一句話來。
“誰知道呢?儘管我們已經是死人了。”
墨香隨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搞不懂自己。”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起身走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