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的實力?”
我問道。
“不知道啊,但肯定比你們強。”
慄夕的身影搖着頭。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嗎?”
我追問道。
“不知道啊。”
慄夕十分真誠地說着。
“那你爲什麼這麼肯定?”
我長呼一口氣,道。
“因爲生之神天克你們。”
慄夕回答道。
“爲什麼?”
我轉正身子,朝她看去。
“因爲成爲生之神的限制條件很多,很難,所以每一個生之神的質量都很高。而且因爲其不同於你們的成神方式,你們在面對他們的時候各方面能力都會下降一定的指數。”
慄夕的身影豎起右手食指,仔細地解釋道。
“下降嗎?就像精神比平時更萎靡嗎?”
抬起頭,回想這兩天的生活。
“可以這麼說。你們還遇到了這樣的困難啊。”
慄夕的身影點頭說道,聽語調似乎相當感興趣。
“所以,有什麼解決這個的辦法嗎?”
我有點不爽。
“有啊!嘿!”
慄夕應了一聲,身影一晃,一陣華光綻放。
“好了?”
我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覺得什麼不一樣。
“是啊,你受到的影響又不嚴重,還得感謝那個生之神沒有下重手呢!”
慄夕說道。
“好吧,那你跟我回趟家,也給她恢復恢復。”
我半信半疑地點着頭,站起身子準備離開。
“不用我過去,你身上已經帶有了恢復的氣息,只要你靠近她就行了。”
慄夕的身影搖了搖,說道。
“她說她也聯繫不上冰凌了,這個屏蔽總需要你來解除吧。”
我又埋頭看了看身子,撇嘴說道。
“爲什麼呢?”
慄夕輕聲說着,語調有些奇怪。
“順便幫幫,不行嗎?”
我理所當然地回道。
“不想。”
慄夕一字一停地說道。
“你”
我的身子朝前晃了晃,一下子語塞了。
“有問題嗎?”
慄夕得勝般笑着。
“那你爲什麼幫我?”
迅速做了個深呼吸,我再次問道。
“因爲我有問題要問你。”
慄夕也冷靜下來,沉聲說道。
“問。”
我回道。
“這幾天你除了到這裏來還去過什麼地方?”
慄夕點頭問道。
“家裏,還有附近的幾家眼鏡店。”
我回想了一番,答道。
“沒了?”
慄夕有點驚奇。
“沒了。”
我皺了皺眉,又想了想,確定我沒有產生幻覺。
“沒有了嗎”
慄夕自語道。
“還要問什麼?”
我沒心情探究她的問題到底爲了什麼。
“是這樣啊好吧,沒什麼問題了。嘿!”
慄夕愣了幾秒,喃喃地說着什麼,雙手一揮,只見一顆直徑不過兩釐米的光球飛到我身前。
“什麼東西?”
我警惕地看了看,抑制住了想要將其抓住的好奇。
“解除屏蔽的東西,拿着這個,在靠近她的時候捏碎就行了,我相信你有這個力量。”
慄夕解釋道。
我伸出手將光球抓住,等到光芒消失後,光芒變成了一顆再普通不過的玻璃珠。
“謝了。”
我將其收回,邁開腳步就準備離開。
“喂,你不管你朋友的屍體了?”
慄夕的語調高低起伏着,又把我當成了三四歲小孩來逗。
“嗯?”
我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大腦一陣轟鳴。
我居然這麼快就忘記了阿道!
我僵硬地轉過身,看着面色慘白的阿道。
“我”
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很驚訝吧,說實話,我也很驚訝。”
慄夕笑吟吟的聲音傳來,一副早已明白的樣子。
“你知道些什麼!”
我的語氣一下子重起來,朝慄夕大聲喊道。
“我不知道什麼,但我能猜得到,你的人性正在消失,換句話說,你已經開始淡漠生死了。或者用我們的話說,你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神了!”
慄夕的語調中充滿了愉悅。
“什麼意思?”
我大聲問道。
“誰知道呢?我就再幫你一次,屍體我來處理。走了,以後有緣再見。”
慄夕開心地笑着,身影也逐漸模糊,然後隨着阿道的屍體一起,消失在空氣之中。
“喂!喂!”
我對着空氣大聲吼叫着,顯然,不會再有任何的聲音會給我回覆。
“什麼狗屁神!搞笑嗎?”
我憤怒地朝門邊踢去,一個大大的凹洞被我踢了出來。
“啊啊啊!”
我仰頭大聲吼着,衝了出去。
幾分鐘後,我來到了家門口,這時才發現自己忘了帶鑰匙。
“開門開門!”
我不耐煩地敲着門,吼叫着。
可墨香隨卻並沒有立刻將門打開。
“喂!給我開門啊!”
我的聲音高昂起來,敲門聲也逐漸變大。
“來了來了,這麼慌幹什麼”
又過了一分鐘,墨香隨睡意朦朧的聲音才從客廳內隱約傳來。
才睡醒?
我的不爽轉爲了喫驚,而後又很快冷靜下來。
她的頹廢還沒有解除啊。
一邊想着,一邊將玻璃球摸了出來。
失去人性?可能真的是吧。我又只顧着與慄夕發火了。
我後退了一步,低下頭,靜靜地等待着。
“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打開門,墨香隨的表情一下子精神了許多。
“上午,看你還在睡,所以關門關的很輕。現在都一點過了,該準備午飯了。”
在其開門的同時,我兩指發力,捏碎了玻璃珠,居然沒有殘渣落到地面上去,彷彿被蒸發一樣,消失了。
“什麼!都這個時間了!”
墨香隨一臉驚恐,回頭看向掛鐘,驚叫一聲,一下子衝回了臥室。
我走進屋內,將門輕輕關上。
過了一會兒,換裝完畢的墨香隨又衝進了洗漱間,然後是廚房。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着她,腦中卻在不停地胡思亂想。
不知過了多久,飯桌上多了兩碗泡麪,直到其香味傳出時我才注意到。
“今天又沒有買菜!”
墨香隨嘟起嘴,顯然有些不高興。
“明天早起就行了。”
我站起身,朝飯桌走去。
“對了,你現在再叫叫冰凌試試?”
拿起筷子,我突然想起來。
“啊?哦。”
墨香隨愣了愣,並沒有問爲什麼。
“好像還是不行。”
一分鐘後,墨香隨神情低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