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撤掉,我不喜歡被人偷窺的感覺。”
“所謂‘偷窺’,可是指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而我現在告訴你了。”他也有他的考慮,同樣也不喜歡別人的幹涉。
單煒悅斜了他一眼,歪理!哼,他不撤可不表示她自己不會找人來弄走那些討厭的儀器。
“勸你不要白費力氣,除非你能將整間辦公室重新裝修。”爲了避免她不必要的人力浪費,他還是提前跟他說清楚比較好。
“我不介意讓它改頭換面,況且你不說讓我怎麼高調怎麼來嗎?”單煒悅可沒忘了他的囑咐。
“很高興你把我的話記得這麼清楚,如果你堅持,那我沒話說。”當然他會採取另外的辦法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我也沒話要說了,既然大家這麼有共識,那麼你也可以請回了。”單煒悅又開始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尹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問:“你這是在趕我離開?”
“我是在請您離開,總裁。”她禮貌謙遜的態度的確表現地如同下屬對待上級般,可那眼神中的表現出來的讓尹亦一點也感覺不到他有被尊重。
“晚上的約會不要忘了。”尹亦居然很合作地起身走人到是讓她有點意外。
約會?他居然能說地那麼好聽,他的計劃要是出現一絲紕漏的話,今晚的約會可能就會使整一個尹氏陷入半癱瘓。
算了,癱瘓也是他們尹家的事情,她幹嘛替他擔心?她發現自己開始有些不太正常了。
隨便到茶水間弄了點東西喫,準備開始下一步的安排。
可是正如她說的,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她以爲她下午的行程只是將尹亦調過來安排在公司的“眼線”安插到位,可是沒料到會被請來這邊做客。
“我好象不認識你們。”最近是怎麼回事,她的磁場和黑道的比較契合?要不怎麼老跟這些道上的人牽扯不斷的?
“我們認識你就行了,乖乖把名字簽了,我們就放了你。”對面一臉橫肉的男子講道。
單煒悅看了眼前的四個人一眼,還真是高矮胖瘦都齊了,不住地在心裏犯嘀咕,是戚恩海太不濟,培養的人一看就是草包樣,還是說他太小看自己,派了幾個軟腳蝦來招待自己。好歹陪着小珊練過幾年臺拳道,雖然學的馬馬乎乎,但對方是不是練家子她到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像尹亦那小子一看就知道功夫底子不弱,可眼前這四個嘛?咳,她只能輕嘆聲了。
“籤還是不籤?”這會換那個高的來威嚇了。
“籤,拿筆來。”
“呃,大哥,她說籤呢!”那矮子對着那瘦的有些驚訝地叫道。
乖乖,原來這個弱不禁風的是老大啊?
瘦子一手就給了那矮的一巴掌,“你有病啊!她說籤,還不去拿筆!”
“嗚——是的,老大。”矮子連忙就開始去搜索簽字筆,他還以爲她沒那麼快答應的呢,害他都沒準備好。
“算你識相!”瘦子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她幾眼。
單煒悅虛僞地應道:“識時務者爲俊傑嘛!”就一個職位讓渡書和辭職信,這也有必要“請”她來籤?她是不是有點高估戚恩海了?職位是尹亦給的,他隨時可以再給她個,這次不如讓他給個大點的職位好了。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單煒悅打了個哈欠,懶懶地問。
“可以。”
正當她走出大門的一瞬間,忽然臉上劃過一道灼熱,刺痛感讓她緊皺眉頭,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她的外衣上,鮮紅的顏色赫然入目。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單煒悅回頭看到那名瘦子手上正握着一把消音手槍。
“上面交代,給你的一點教訓。”削瘦的那名男子掏出一塊方巾珍愛地擦拭着自己的武器。
看來,是她自己低估了這四個人了,應該說她對他們的世界體會的還不夠深,尹家能在黑道上坐一把手,實力不容小覷,今天看到的只是槍,或許人家下次拿炸藥來招待自己也不一定。看看尹亦給的好差事。
“真是謝謝他的招待了。”單煒悅微笑地看了他們四人一眼,他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少,說真的,這會她還真有點猜不透。沒有很精準的槍法,想必她的臉也不可能只是那麼點輕傷了,雖然很痛!
目送單煒悅離開,胖子不禁疑惑地問:“大哥,你確定她不是在道上混的?”
“是啊,臉上被掃過一槍居然還能鎮定地道謝,會不會神經太粗了點?”高個也覺得很奇怪。
“就是啊,大哥要是槍法不好說不定她腦袋就開花呢!她都沒想到的嘛!怎麼那麼笨啊!”矮子一臉單純地把自己想法說了出來,完全沒理會他們大哥開始不爽的臉色。
“誒呦,大哥,你幹嘛又打我?”矮子抱着自己的頭哀叫。
瘦子臉色不善地吼道:“你說的是什麼屁話,老子我的槍法你還敢給我懷疑!”
“我是說如果嘛!”他只不過就假設下,“況且馬還有失蹄呢……”
“你說什麼?”暴吼一聲,“你個小子不想活了?你給我過來你!”
“我纔不要!”
“別以爲你跑地快我就逮不到你!”
“大哥,你饒了三弟吧!”
“三哥,快點逃啊,大哥拔槍了……”
“大哥……”
只聽到某樓一直充斥着喧譁聲,哀鳴聲。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尹亦一走進電梯便看到單煒悅臉上燒紅的一道,而憑他多年的經驗一看就知道是槍傷造成的。該死的,他們居然敢對她用槍?
單煒悅撕開手中的創口貼,小心地打算貼到傷口,可是卻在貼上之前被尹亦一把奪了過去。
“你幹什麼?”單煒悅奇怪地看向他。
“有處理過傷口?”尹亦不答反問。
“恩。”擦掉那些血也算是處理吧,她還不至於笨地頂着那麼張招搖的臉到處晃。
尹亦抬起她的臉,仔細地檢查了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所謂的處理不會就是擦掉些血漬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