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玩桌球可沒興趣知道八卦!”死丫頭想陷害自己,門兒都沒,也不想想他尹子龍是什麼出身,看過的人比她喫過的飯都多,她眼珠子一轉就知道她打什麼壞主意了。
尹天羽撒嬌地湊近他,神祕地說道:“是關於亦的哦!”
“亦?那就更加不要知道了!”開什麼玩笑,他的事是隨便好八卦的啊!死丫頭還不是想陷害他!
“我發現他今天早上接到通電話。”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是什麼八卦?害他還小好奇了下。
“但是可怕的是他接完電話後居然很開心地笑了耶,那嘴角都拉到這了!”尹天羽誇張的描述。
尹子龍也懷疑地看向她,“真有笑地那麼開心?”他還真沒瞧過他那外孫又笑地那麼大幅度的,以往他的笑容裏總是帶着點淡淡的嘲諷,“會不會是他的計劃成功了啊?”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麼個可能性。
尹天羽用力地搖搖頭:“肯定不是,他那種笑容就像……”咳,她也不知道怎麼描述啦,其實回想起來還讓他心有餘悸的呢!實在是笑地太……“對對對,就是笑地太溫柔,太愉悅了!”終於想到那是什麼感覺了,因爲亦那傢伙總是要不笑地陰險,感覺隨時會設計人,要不就笑地輕蔑嘲諷讓人光火!所以一時還真沒把他那笑容和正常人的笑容聯繫起來。
“你是說他笑地‘正常’了?”尹子龍顯然是有被嚇到。
“哎呀,爺爺,您這是什麼話啦,不要說地亦很不正常似的,雖然他是有點不正常。”
“嗚,我是欣慰啊!”尹子龍只差沒戲劇性地流下老淚。
“所以我很確定,那電話肯定是女生打過來的。”尹天羽十分肯定地講道。
“爲什麼不可能是男的?”尹子龍問道。
“他笑地那麼溫柔,怎麼可能是男……男人?您是說亦他……”尹天羽的眼睛登時睜大,天那,她那自戀的三表哥難不成是……
尹子龍也嚇了一大跳,他那引以爲傲的的外孫難不成會是個gay,這簡直是青天霹靂啊!
“他們說自戀的人容易發展成gay的呢!爺爺!”尹天羽越想越有這個可能,瞧他整天跟林膩在一起,也沒見到有哪個女生跟他約會!
“死丫頭,你淨說些有的沒的嚇我!我的心臟啊!”尹子龍捂着自己的胸口。
“不是啊,爺爺,我是說真的,亦他真的可能……”尹天羽剛剛想說什麼的時候瞥見後方的尹亦立刻住嘴。
尹子龍回頭也看到自己的外孫,臉色有些怪異地盯着他。
尹亦對於他那怪異的外公早就見怪不怪,所以直接忽略掉他的不正常,開口說道:“一個月後,我會回宇文家。”
“什麼?”尹子龍大驚,急急道:“爲什麼?”
尹亦平靜地看向他:“你該不會忘了我當初來的目的吧,我只是爲完成媽的遺願而已。”
尹子龍啞口無言,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他的妻子和女兒,而她們最想見到的就是他晚年能夠平平安安地度日,所以即使死的時候她女兒也不忘叫亦來看望他,幫他將尹氏徹底改組。
“你真的不能留下,我以爲你接受了‘尹’這個姓就表示你願意接受尹家,願意留下。”尹子龍一下子感覺像老了幾歲。
“爺爺!”尹天羽不禁出聲安慰。
“姓氏對於我來講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尹亦平靜的神色下看不出他內心究竟在想什麼。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一會,隨後起身打算離開,不過卻在離開的時候淡淡地說道:“我的父親是姓宇文,但我的母親姓尹,我身上流着宇文家的血,同樣也留着尹家的,這就夠了。”
尹子龍望着他遠去的背影,欣慰地低嘆:“鳳兒,你有一個令人驕傲的好兒子!”
單煒悅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眼,幹練的短髮,精明的眼睛被一副粗框眼鏡遮掩着。這就是尹亦派給她的助理,想到尹亦不禁讓她想起了那天早上的事情,那種悶悶的感覺又湧了上來。她一點都不要這樣的感覺,讓她陌生得害怕。
“副總,這就是今天的所有安排。”公式化的口吻,清冷的聲音將單煒悅從神遊當中拉了回來。低頭看了下行程表,安排得井然有序,正確地講是讓她的工作時間縮到了最短。
“謝謝!”單煒悅笑笑地說道。但在仔細看了行程表之後,突然發現一處很奇怪的地方,讓她微皺了眉,疑惑地問:“爲什麼我下午少了兩個小時?”如果沒有細看還真沒發現,明明在下午五點多會議結束後,今天的所有事情算是完結了,可爲什麼她是在晚上七點的時候纔回家?
簡祈蝶平靜地解釋道:“總裁要見你。”
“他要見我,我就得見嗎?”單煒悅沒好氣地回道,“今天我會準時下班!”說完便開始將視線調到電腦上。
“副總,你應該知道總裁的性格。”簡祈蝶正色地講。
單煒悅露齒笑道:“不好意思,我跟他不熟。”
簡祈蝶疑惑地皺起眉頭,不熟,他怎麼會特地調她來保護她?她,簡祈蝶,尹家暗衛之中唯一的女性,能力卓然,但是卻從不出任務,因爲她不喜歡保護男人,直接說明白點,她就是有潔僻,她就是有性別歧視。當然也不是隨隨便便的同性她就保護的。不過這次例外,因爲尹亦那傢伙居然親自特意來找她,怎麼能不讓她好奇他要她保護的人呢?可從她到了也快一個禮拜了,沒見過尹亦那小子來找過她,這個單煒悅嘛也不像是很想他的樣子,可幾乎公司的每一個人都在傳她是尹亦的人。因爲她是尹亦安排進公司的,而且很多人都看到電梯裏尹亦抱着她,可現在她又說她跟尹亦不熟,這兩個人的關係還真夠撲朔迷離的!
“好了,還有問題嗎?”單煒悅抬頭問她,平靜的樣子一點也讓人看不透。
簡祁蝶很是認真地看了她一眼最後,最後說了句“沒有。”便退了出去,可心中的疑團糾結在一起還是沒辦法理清,沒有個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