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到底爲什麼不愛我,什麼纔是真正的愛!!!”冷邪捏着遊若兒的肩膀大吼着,眼底充滿了絕望。
他喝醉了,但遊若兒卻覺得他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原來別人可口十惡不赦的邪君,也是那麼人性的一面!
“冷邪,你愛‘她’對不對?”她試探性的問,但心裏已有了答案。
他愛‘她’,甚至比冷傲更加更加愛她。
“是,你說得沒錯,我愛她,很愛很愛她!”他捧起她的臉,眼中露出了難得的深情,好似把她當做了她,“爲什麼你要長得那麼像她?爲什麼?”
她的臉勾起了他的思念,也更引出了她的痛徹心扉。
“若兒,如果我是我大哥,你會不會同樣愛我?”
他是第一次對人敞開心扉,更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對她的感情。因爲面前的女人如活脫脫的她嗎?從第一眼看見她時,他就知道她不是,故意設局讓害她,讓他放他走。可爲何在和她相處之後,他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雖然我不是‘她’,但我求你別再這樣爲難自己了好嗎?你明明不是這樣的,爲什麼要讓仇恨矇蔽了自己的眼睛,讓別人都誤會你?”
望着他清澈的眸子,他有種感覺。他和那種萬惡之徒不一樣,就算他以前做過一些過激了事,也是因爲太愛‘她’了,而在愛的名義下,做任何事都可以原諒。
仇恨?
說得沒錯!他的雙眸露出了兇殘之色。接着,一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大吼道:“我不是聖人!我是邪君,邪君沒有愛只有狠,你最好給我聽清楚!”
“不!你這是在自欺欺人!你心裏明明不是這樣的,你是在嫉妒冷傲所擁有的,從小就是,一直都是!你恨他奪走了魔尊之位,更恨他和你心愛的人在一起,對不對!?”
冷邪身子猛然震了一下,彷彿被人說中了心事。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再敢亂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他惡狠狠的說。
“你掐死我好了!明明心裏就是這樣想的,還不肯承認,你算什麼男人!”遊若兒不怕死的挑撥讓冷邪手不停的發抖。
他終於知道蒼穹和他大哥喜歡她什麼了?
她和‘她’一樣,總是能一眼看穿別人的心事。而她比‘她’更厲害的,就是這不怕死的精神。
猛地,他大手一揮將她推到地上,說:“你的心直口快總有一天會害死你!”
“我纔不怕!是你剛剛問我什麼纔是真正的愛,我這麼說也是在告訴你,真正的愛就是成全,不是自私的只顧自己的掠奪和迫害!”
“愛從來就是自私的,女人你別把自己說了那麼高尚!”
遊若兒承認自己說得很偉大,但輪到她自己卻始終做不到。
她無法忍受別人和她的傲傲在一起,更無法忍受傲傲對自己的猜疑和不信任。也許這就是人們說的,說得容易,做起來難上加難!
“我承認自己做不到,但我不會不承認!我總是把自己想的告訴對方,而不是蒙在心裏。失戀了怎麼樣?愛過經歷過總比什麼都沒有強吧!”
也許她說得是對的。愛過了總比沒愛過好,但失去的同時她的心卻是那麼的痛。
“走。”
“幹什麼?”
“帶你去看一樣東西。”他說着不由反駁的拉她出了門。
月影如鉤,冷邪施展法術帶着遊若兒在夜色中急速飛行,雖然沒了翅膀,但腳下的黑雲的飛行速度一點都不比冷傲遜色。
他們如飛燕般在茂密的樹林和山巒起伏的邊掠過。
“慢一點”遊若兒從背後摟着冷邪的腰,身體緊貼着他後背上,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掉了下去。
冷邪眨了下眼,接着低咒了聲。因爲這她小小的舉動,竟讓他不由的心一頓。乾脆提氣加速急飛。
終於他們停在了一處白雪皚皚的山峯前。遊若兒跳下黑雲看着漫天厚厚的積雪和飄飄灑灑的雪景,哈了口氣,渾身打着哆嗦。
“好冷啊!”她搓着手不停的叫着。
這個死冷邪,沒事帶她來這種地方,是想存心把她凍死是不是啊?
不想,身後卻罩上來一件黑色的披風,溫暖中還夾雜着他的味道。
遊若兒抬頭看着他,只見他一言不發,牽着她的收向着面前的一個山洞走去。寒冷刺骨的山東內,積了溼漉漉的薄冰。遊若兒腳才一踏上臺階,就滑了一下。
“小心!”冷邪連忙扶住她,瞪着眼問道,“你腦袋是有病嗎?走路都不會走。”
他的語氣讓若兒又一次想到了冷傲,原來他們兩兄弟有那麼多共同之處。要是以後他們能像冷珏和冷傲這般好就好了。
“誰說我不會走的?你纔是有病,沒事帶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她囂張的又吼了回去,一點都不給冷邪留面子。
彷彿對她的頂撞已有了習慣,冷邪除了更加握緊她的手以外,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沿着山洞蜿蜒的小路,他們一路小心翼翼而下。牆上透射出微弱的光線,遊若兒驚訝的發現這裏的燈油都是由千年鮫脂做成的,可以萬年不滅。以前她只有在父母的考古筆記中見過這個,沒想到今天居然可以親眼看見。
又走了一會兒,遊若兒隱隱約約的還聞見了一股的檀香。確定自己沒聞錯,遊若兒好奇的望着身旁的男人,發現了他眼中的哀傷越來越濃。
沒有追問緣由,他們又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