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高大的身形在黑色的長袍下顯得挺拔出衆。
壐盟賴模∷盡然敢嫁給別人!
他卻旁若無人般大步向前,犀利的目光只是緊鎖着遊若兒的臉,在走到他們跟前後,轉而看着卓日。
蒼穹阻止了冷煬前進的腳步,這是冷傲必須自己面對的。傳說幽冥鬼王可以輕易的蠱惑別人,女人不出三天就可以拜倒在他腳下,看來並非傳聞。
壚滸量醋叛矍按蟠蟮膰腫鄭滿腹的鬱結積聚在胸口使他有些喘不過氣。本以爲她會受盡折磨,本以爲她會痛不欲生,本以爲她看見他時會立刻投進他懷裏。沒想到她卻已經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
“恭喜。”他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他說恭喜?他不是應該霸道的將她摟在懷裏,然後一走了之,然後向大家宣告她是屬於他的嗎?
爲什麼他卻說恭喜?難道他心裏沒有一絲妒恨,一絲心痛嗎?還是像卓日說的那樣,他根本沒有愛過她?
“冷傲,久違了!”卓日滿臉溫和的笑意中暗藏着異樣的神色。他一揮手,已有侍者端上兩杯喜酒。
“你能來我太高興了,來我敬你。”卓日執起酒杯遞給他,然後欣賞着他返青的臉色。
冷傲伸手接過卓日手中的酒杯,眼神卻死死的盯着遊若兒。才幾天不見,她就已經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了,虧他還爲她日夜擔心,他真是個傻子!
卓日不動聲色的環上了遊若兒的腰身,遊若兒微動了一下,卓日微微低頭附耳道:“演戲就要演得逼真,難道你不想看看他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嗎?”
說得對!遊若兒停止了動作,抬頭迎上了他的眸子。而他卻一直拿着酒杯,好似一尊雕像似得一動不動。
他在想什麼,難道在他心裏我真的連一點位置也沒有嗎?
冷傲冷冷的看着遊若兒,她居然任他環着她的腰,看來她是心甘情願和他成親的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澆熄,一股股酸澀湧上心頭。
卓日用自己的酒杯輕碰了下他的酒杯道:“謝謝你來喝我們的這杯喜酒,我先乾爲敬。”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注視着對方忽白忽青的臉。
遊若兒用眼角瞟了一眼像冰山似冷着臉一言不發的冷傲。他如流水般暢快的臉龐曲線,緊抿的脣,寬厚的肩,就算他不說話,她就已經被他深深吸引。
她在心裏祈禱着:傲傲求你,只要你說一句,和我走!我立刻就會衝進你的懷裏,隨你到天涯海角。
“爹爹快帶孃親走啊!爹爹”
冷煬的呼喊聲快讓遊若兒崩潰,這段時日難道他對她的愛還不及兒子來得深?
冷傲一揚頭,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將喝完的酒杯隨手撂倒守在一邊的侍者的托盤上,轉身抱起冷煬向大門而去。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要孃親,我要孃親”
他不該來的,因爲他已經是個多餘的人了。
見冷傲要走,卓日抿着嘴笑了笑,心裏升起了一股勝利的喜悅。
遊若兒連忙上前奔了幾步叫道:“傲”
她還叫他做什麼,她不是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嗎?
他微微側了一下頭,冷冷的問道:“有事嗎?”
有事嗎?他居然問有事嗎?!
遊若兒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難道沒有話要和我說嗎?”
冷傲緊蹙着眉,事實已經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好說的。“有!”他口氣極爲不削的說道,“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接着疾步離開了寨子。
他走了,遊若兒眼中的淚水決堤般的滑落,溼了臉上紅色的面紗,踩落到地上。
她的心好痛,好澀,好苦,彷彿都要裂開了。
@@@@@@@@@@@@@@@@@@@@@@@@@@@@@@@@
“死老頭,你給我站住!”
樹林中,冷煬一把拉住了冷傲的袖子吼道:“你就看着孃親嫁給那個大壞蛋,而坐視不理嗎?”
冷傲不看一眼地抽回自己的袖子,冷冷道:“你要我怎麼管?她要嫁人我攔不了。”
如果她是不情願的那麼她應該會反抗,可是她一點表現也沒有。
“孃親一定是給他騙了,爹你也應該當着孃的面揭穿那個男人的真面目!”冷煬繼續說道。
“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此刻冷傲現在滿腦子都是卓日的手放在遊若兒腰上的情景。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恨不得把卓日的手給剁下來。
“爹爹難道你不愛孃親了嗎?”冷煬站在他面前,小手張開阻擋着他的去路道。
他不相信孃親會愛上別的男人!
“愛不愛又怎樣?”冷傲一把將兒子推倒在地,“現在是她已經不愛我了。”他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不想再聽到她的名字,也不想再聽到關於她的任何事情。
“懦夫!”冷煬跌坐在地上大聲的咒罵道。
“你說誰是孬種!”冷傲回身怒瞪着自己的親骨肉。
蒼穹眼見,立刻上去扶起了冷煬。
他知道他的心情已經夠差了,此刻冷煬的語氣立刻會點起一場戰火!
冷煬可不管那麼多,一點也不怕他老子。“就是你!”冷煬回瞪着他道,“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不是懦夫還有誰是?”
“閉嘴!”否則他連兒子也照打。
冰冷的臉上彷彿寫着四個字:不要惹我。
“我說錯了嗎,我以爲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強者,可是你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沒勇氣保護。你不是懦夫,你是連懦夫都不如!”冷煬尖銳的說道。
“可惡!”冷傲滿腔的怒氣正無處發泄,他握緊拳頭對着冷煬揮來,被蒼穹一個急速擋開。
乖乖,他差點就滅了自己的兒子。
看見他紅色的眼睛被激怒的樣子,冷煬哈哈笑了起來。
“爹,就是這個樣子!快去把孃親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