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人稍一遲疑鬆開了手,王柏拿下衣服之後便在衣架的縫隙間看到了對方的側臉,差點以爲自己眼花了。唐旖琴?她怎麼會在這兒?
唐旖琴因爲尷尬,在鬆手之後就下意識地低頭走了,根本沒有發現跟她搶衣服的人其實是王柏。
莫非只是長得很像?沒這麼巧吧王柏快步跟了上去,在她身後叫了聲“小唐”,唐旖琴彷彿觸電了一樣渾身一顫,瞪大眼睛回過頭來,待發現是他以後,指着他大叫道:“你怎麼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呢,你來這種地方幹什麼?”自從西北拳王賽結束以後兩人就沒有聯繫過了,王柏因爲瑣事纏身,也沒有刻意去找她,竟然會在日本遇見,那是誰都想不到的事情。
唐旖琴帶着特殊的興趣逛cos服裝店,被熟人當場抓包,羞恥心蹭蹭往上躥,俏臉瞬間就紅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隨便轉轉幫朋友買點東、東西你管得着麼?”
“哦,你朋友讓你幫忙帶什麼?校服?”王柏提起手中的衣服一本正經地問道,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唐旖琴在故作掩飾,成心逗她的。
唐旖琴吞了下口水,故作鎮定道:“是啊!嗯?倒是你,買女子校服幹什麼?難道你喜歡穿女裝?”
“邊兒去這是助興用的,你想不想試試?”王柏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估摸着她穿這身衣服更合適,能把胸口撐的很高。
“試你妹啊!”唐旖琴的臉色更紅了,跟他的目光對視讓她不免想起曾經發生過一些刺激的事情,讓她芳心大動,呼吸都有點不暢了,單獨面對王柏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永遠都處於下風。不經意就方寸大亂。“我警告你啊別再對我動任何歪腦筋,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以後!咱倆的關係僅限於普通朋友,保持距離,後退!一米以上,不,兩米!”
上個月開始王柏就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在西京的時候也是,唐旖琴似乎在刻意迴避着他,初時並不怎麼在意。但是在接二連三地被人下陰手之後,王柏不禁將這些事聯想在了一起。
難道是有人對她說了什麼,以至於她有了疏遠我的想法?
王柏和唐旖琴之間談不上什麼感情基礎,只是被慾望驅使所以在一起,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唐旖琴採取主動,若說她會變心,王柏並不感到意外,自己本就沒有對她太用心。
他走上前,輕易越過了一米的界限。小唐退了兩步,他又跟進,直到她的後背被衣架擋住,退無可退。
“普通朋友?你是在耍我麼?”
王柏盯着她的眼睛問了一句。被他熾熱的氣息一撞,唐旖琴腦子裏嗡地一聲,身體差點不由自主地向他靠過去。一晃神後,她才猛地醒悟過來。臉紅到了耳根,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低聲抗議道:“你。你幹嘛離我遠一點”
那聲音沒多少底氣,與她平日盛氣凌人的語調有着天壤之別。
“喜歡的時候硬拉着我要玩什麼成親的把戲,不喜歡了就一腳踢開,你還真是善變啊。”王柏輕笑了一下,接着說道,“你想清楚了,要跟我分手?那我們可就連朋友都沒得做,從此是路人了。”
唐旖琴心裏一揪,覺得有些不捨,王柏畢竟是第一個讓她動心的男人,迫於家庭的壓力選擇分手,在情感與理智的天平上理智略佔上風,但她還是會有不甘心的感覺。
差點一鬆懈就說了軟話,不過驟然想起在西京的賓館裏看到的“落紅”痕跡,立刻又硬下心腸,冷哼道:“明明對我朋友做了那種事,還有臉來說我善變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
王柏神色微變,暗想難道我和尚玲玲見面的事已經有人告訴她了?沒拍到什麼實質的東西,只憑一面之詞她也信?這女人未免太蠢了吧。
他怎麼也想不到唐旖琴是腦洞大開把蕭書霞滲在牀上的“大姨媽”當成了“一血”,誤以爲他已經推倒了小霞。
“那個,這位客人發生什麼事了?”店員發現了此處的異狀,上來詢問了下。
“哦,沒什麼,我們是朋友,碰巧在這裏遇到。”王柏氣定神閒地回答了店員的問題,本想繼續詢問幾句,卻被人打擾了。
“是,是麼”那個店員強笑着點頭,在她看來這個男人剛纔似乎對那個漂亮女孩有些不軌的舉動,她有些不放心地看向女孩,如果女孩有所表示的話,她一定會報警。
“我不認識他!他是癡漢!快把他抓起來!”唐旖琴大概氣昏頭了,腦子一熱就指着王柏叫了起來。
“啊?”店員驚叫一聲,露出鄙夷的臉色,馬上衝上前抓住了王柏的手臂以防他逃跑,“快叫警察,這裏有癡漢!”
這時店裏的其他客人也聽到了動靜,一時間所有目光都向王柏望來,再看看他不遠處的唐旖琴,心想這個癡漢居然摸了這麼漂亮的女生?真是賺了
“晚點我去找你,把酒店地址發到我手機上。”儘管被店員緊緊抓着,王柏還是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
這話讓小唐不寒而慄,總覺得他會用各種手段來報復自己,讓自己做各種下流的事情
“都這樣了還敢對我性騷擾,你真是變態”倔強的個性讓她到了這一步還在強撐,明明腿肚子開始發軟了。
“我還有事,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王柏露齒一笑,把手裏的水手服丟在她頭上,“買下這套衣服。”
剎那間視線被擋住的唐旖琴甩開了臉上的衣服,表情不由一呆,她東張西望四處查看,可是哪裏還有王柏的身影,見鬼了,這傢伙會瞬移麼?
“咦?哪,哪兒去了”吆喝着請人報警的店員只覺得手裏一滑,連忙回頭,哪裏還有癡漢的身影,左顧右盼也找不見,問向受害人,“小姐,那個人往哪兒逃了?”
“呃沒,沒看清”唐旖琴喃喃自語,低頭看到了手中的衣服,鬼使神差地問了句,“這套衣服多少錢”
心裏明明是討厭的,可是一旦聽到他的命令,她就忍不住去執行,彷彿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也可能她內心深處在期待着他利用這套衣服做什麼事情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