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若迷迷糊糊之中, 鬆鬆垮垮的衣裳被林如海悄然褪去, 艾若剛張口想要拒絕,他立即低頭,俯頭奪去了她的呼吸。
大腦一片空白, 她只感受的到,林如海的舌頭霸道的闖入她的嘴內, 脣舌被侵蝕攪拌交纏,激烈得彷彿要將她吞噬入腹, 不屬於她的舌反客爲主在她口中翻雲覆雨, 不放過每一個角落,舔、咬、吮、吸,翻騰攪拌, 讓一向沒有多少經驗的艾若, 直接癱軟在他的身下,氣息不穩, 心緒翻騰。
脣如火, 氣息灼灼,引火燒身。
她不能呼吸了,神智逐漸模糊,嬌小柔軟的身子癱軟在他懷中,不知不覺中, 被林如海抱着壓倒在牀榻之上。
她的小舌香香軟軟,肌膚帶着淡淡的涼意,宛如最爲上等的涼玉, 讓林如海愛不釋手的揉捏着,他高大的身軀覆蓋着她,密密實實,牢不可分。火氣上漲,慾望無邊無際的蔓延,他只想抱着她,將她揉入他的身體內,再也不會離開,再也不用分離。
高溫的手探向她肩膀,褪下她紅色描繪着金絲的肚兜,脣移到她脣角輕輕咬着,發現了她快窒息了,低低笑起來,渡入一口氣去,再度勾着她的舌起舞。手不住的在她的肌膚上遊弋,捏出朵朵紅色的梅花來。
艾若細細的喘息,聲音嬌嬈而甜膩。她不自覺的仰頭頭顱,神智崩潰,意志飄忽。感受到林如海的手劃過她的小腹,她猛地一震,隨即用力揮開他的手,急促的喘息了下,搖頭道:“不行!”
林如海目光似乎帶着掠奪的光芒,慢慢的哼了聲,隨即低頭堵住她的嘴,懲罰一般的咬着她的舌尖,並不聽她的。
聞到的是屬於她特有甜香,摸着的是她那溫香軟玉的身體,聽着她禁不住的細碎的喘息聲,口舌所及,是瓊液蜜汁,身下壓着的人,是他的妻子,爲何不行?
“你自己答應的,三天後,你現在、、、、、、”艾若一急,撇開頭,林如海的吻落在她的下巴處,他低低的笑了笑,道:“你說的沒錯。”
他直起身子,光着上身,含着邪肆的笑容瞅着艾若,她白皙的肌膚上印着點點的紅色,臉色帶着微微的扭曲,他低頭呼出一口濁氣,低沉的嗓音響起,道:“兩個選擇,第一,你喫下它,我不會做什麼,第二,我喫下它,你只要自己跑出去,那麼我也不會對你如何。好了,現在你選擇哪一個?”
林如海手指夾着一枚紅色的藥丸,居高臨下的盯着艾若,艾若抓着被子,有些狼狽的遮住她外露的肌膚。
“那是什麼東西?”艾若心裏不安,她怎麼覺得不管選擇哪一個,結果都是一樣的?
“自然是好東西了。”林如海面色扭曲了下,隨即眯眼着雙眼,親暱的給了艾若一個熱吻,才悄聲回答道:“喏,這樣小小的一粒藥丸,可以讓夫妻之間增添很多樂趣呢。你說,它是不是好東西?”
什麼?艾若猛地搖頭,她纔不要,林如海空着的手隔着被子輕撫着她的肌膚,她嬌軀顫了顫,抖着聲音回答道:“我不要!”
“哦?”林如海點頭,道:“那麼就是選擇第二條了。可以,我喫了,你若是可以跑出去,我不會對你怎樣的,艾若,我說到做到。”
“別!”艾若伸手抓住他的手,苦着一張小臉道:“可是你的軟筋散還沒有給我解藥,我跑不出去的。”
林如海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雙手一攤,狀是無奈道:“那可就沒有辦法了。要知道軟筋散我也沒有解藥。”
“那我怎麼辦呀?”艾若急了,他喫了那種藥,自己要是沒有出去,下場可比自己喫了還糟糕!男人發狂,苦的可是女人,而且她是第一次,一定會被痛死!這麼一想,艾若臉色登時白了又白,都泛出了青色了。
吞了吞口水,她偷偷的打量着林如海,小聲道:“就沒有第三種選擇嗎?”
林如海伸手拉住艾若的手,放在他的身上,猙獰的笑了笑,俯身壓住她,語氣陰森:“你說,它會選擇第三種選擇嗎?”
轟的一聲,艾若臉上飛起嫣紅,渾身都冒出了熱汗來,她的肌膚染上了粉色,看起來,可口極了。林如海點了點頭,道:“最後一次機會,你喫,還是我喫?”
艾若驚慌失措的瞪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溼漉漉的宛如小鹿一般的瞅着林如海,吶吶道:“我喫。”
林如海低聲笑了。
艾若羞紅了雙頰,她腦子早已經成了漿糊,與林如海說的話,通常要過了好幾秒才能反應過來,這一開口說話,她就恨不得將舌頭咬下來!只是,林如海對着她露出一抹笑容,儒雅俊秀中帶着濃濃的掠奪氣息,霸道的將藥丸送到她的嘴裏,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處,她不得不出聲,藥丸隨之進入她的肚子裏。
接着,她被林如海擁入懷中,衣裳盡褪,氣息如火,灼熱而滲人。低低的喘息夾雜着細細的哭泣聲,伴着那厚重的嗓音,傍晚時刻,曖昧正濃。
陰陽蠱,陰陽合,變化悄然進行,命運倏然而改。
天空升起魚肚白的時候,林如海才清爽滿足的起身,艾若昏死於帳內,清秀的容顏上,染下嫣紅,橫生出春意,眉梢之間,點綴着渲開的喜色,林如海手指輕輕留戀在她的臉上,看到她嬌憨的睡顏,慾望差點便又抬頭,他轉開視線,頗有些不願的梳洗準備。
上朝前,他復又回頭看了看帳內熟睡的可人兒,才小聲吩咐道:“夫人累了,今兒就別喚她了。若是姑娘要來請安,且讓她先回去,等晚膳的時候再來也是使得的。”
“老爺,姑娘昨兒去了榮國府,榮國府的老太太留了姑娘,姑娘昨兒便遣了奴纔回來報信,說是要留在榮國府小住幾天,這幾日,應該是不會回來了。”葉子有些爲難,姑娘想來是賭氣吧?
林如海聽了,點了點頭,倒是沒有責備什麼。只是說道:“既然如此,你們且小心顧着夫人些。她身子骨纖細,也有些體弱,今兒若是有什麼不對,可得馬上去找大夫,明白了?”
他微微有些汗顏,憋了四年多,任誰都會爆發的,再說了,面對的是他放在心扉上割捨不去,求了好幾年的姑娘,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因此,知道艾若是第一次,他的心裏只有滿足與歡喜,自然就忘記了要憐惜一下她了。兩年的歲月,林如海心裏自然是梗着一根刺,一方面想要相信艾若身邊只有她一個人,一方面又覺得不可能,幾番心思交雜在一起,更是讓艾若支撐不住了。
他回頭,帶着絲絲柔情的看着房門,末了才嘆氣道:“讓她好好的歇息吧,昨兒是累壞了她了。”
葉子和雪雁恭敬的點頭,林如海看了又看,直到天色真的不早了,才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
葉子滿臉喜色,看樣子夫人並沒有失寵啊,瞧着老爺的模樣,嘖嘖,若是再揚州,怕是就不起身了吧?
雪雁側着腦袋看着葉子,有些不解,有些羞澀。她懵懵懂懂之間,也知道大概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這類事情沒有大人教導,雪雁知道的,也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罷了。
“快去準備了熱水,等夫人起了,定要梳洗的。”葉子小聲的吩咐了下去,她看了看雪雁,輕笑道:“你且去準備些新鮮的花瓣,夫人定然要用到的。”
雪雁點頭,葉子是艾若身邊的一等大丫鬟,而她不過是二等丫環罷了。再說了,葉子陪着夫人的日子可比自己久多了,雪雁聽話的跨着籃子去花園採摘新鮮的花瓣。很快,她跨着一籃子花瓣回來,葉子瞧瞧的進來看了看,艾若依舊在睡,便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不敢言語。
中午的時候,林如海回家,艾若依舊未起,這麼一來,林如海踩着矯健的步子帶着滿滿的笑意走入房間,掩上門,笑着坐到了牀榻之前。仔細的盯着她看,萬分的憐惜。
艾若並不是真的沒有起來,之前睜眼看看左右沒有人,她便進了空間,好好的泡了下溫泉,又喝了些靈泉之水,不然現在哪裏可能睡的這般香甜了?
渾身痛的要死,她暗自罵了林如海幾句,便又泱泱的躺着休息了。林如海進門的時候,她醒了,想着不理他,誰知道林如海卻做在了她跟前,就這般盯着她看了!
“你到底看什麼看?”艾若睜開雙眼,氣呼呼的瞪着他。
林如海微微一笑,道:“我還以爲是累着你了,原來是害羞了。”他理解的點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很是欣喜的笑道:“氣色還好,我好琢磨着若是再不醒,也許我真的得去請太醫了。”
太醫?艾若氣紅了雙頰,這麼一來,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瞪了林如海那張笑臉一眼,艾若閉眼不去看他,她悄悄的動了動身子,唉喲,這麼這麼難受?她這般難受,那麼林如海呢?她想罷,登時睜開雙眼瞪着林如海,難不成男人都是享受的,痛苦的都是女人?言情小說裏的情節都是騙人的?說什麼很舒服,我呸!
“怎麼了?”林如海瞧着她臉色不對,登時也有些急了,連着被子一起抱了過來,額頭相抵,他試了試,發現並沒有發燒,又看着她氣色還行,這下反而覺得有些奇怪了。“可是弄疼你了?”發現艾若動不敢動一下,林如海心裏多少有些明白她的彆扭了。
“第一次都這樣,我保證,以後會很溫柔的。”林如海咬着她的耳朵,聲音很輕,氣息如火。知道她是第一次,他已經很剋制了。要知道男人隱忍太久,一旦爆發本就可怕。那種瀰漫整個靈魂的快感,讓林如海禁不住一再沉淪。他的視線盯着艾若紅彤彤的小臉,也許沉淪的並不只有他一個呢。只是他的夫人,好像並不懂這類事情,纔會一再的抗擊。
“你幹嘛?”艾若身子僵了僵,語氣兇巴巴,雙眼十分警惕的瞪着林如海,一字一頓道:“你別以爲這樣一說我就信了你!你昨晚也說了會很溫柔,可我還是痛死了!”
撲哧,林如海彎腰笑了。真可愛的小姑娘呢。
艾若腦子一轉,登時也明白自己說了什麼,她又羞又惱的瞪着林如海,別開頭,氣呼呼的將頭裝入被子裏。該死的,天殺的。她的腦子到底去了哪裏度假了?
她呻吟了一聲,悶悶不渝的拍打着被子,林如海搖頭輕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的舔了幾下,才安慰道:“乖若兒,我昨兒確實很溫柔了,你若是不信,我們現在可以試試看,你就明白,我已經盡力了。我們是夫妻,夫妻這樣做,很是正常的。我若是真的不碰你,那麼不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了,那就是我們之間出了問題了。這種情況,纔是你該擔心的,懂了嗎?”
艾若又不是白癡,她自然是男女之間的事情,只是知道是知道,她又沒有試過,也不曾有機會偷看幾眼,藏在記憶中的點滴,也就是言情小說裏的故事情節,說真的,描寫的很刺骨,但現實好像並沒有書裏描寫的那般啊。
她嘟嘟嘴,並沒有察覺自己在撒嬌,她沒有推開林如海環着她的腰肢,皺眉道:“你找別人試去吧,我不要了。”
林如海低低的笑了笑,張口咬住她白嫩的耳垂,找別人?那可不成!有了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妻子,說真的,他腦子壞了纔會出去找其他的女人!
手不規矩的滑動着,趁着艾若昏昏沉沉之際,探入錦被之中,隨即暗中拉着她那剛穿上不就的單衣,揉捏着她嬌嫩的肌膚,艾若一驚,睜開雙眼瞪着他的雙眼,林如海微微一笑,低頭含住她的脣,輕輕的吸吮着,良久才略微放開了些,笑道:“喏,這一次不疼了吧?”
雙眼不覺的瞪大,艾若彷彿看着白癡一樣的看着林如海,譏諷道:“你摸摸你自己不就知道疼不疼了?昨晚纔不是這樣做的!”
好極了,林如海禁不住想要感謝上天了。他之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他的妻子這般好拐?還是說他被艾若那尖牙利齒給嚇到了,反而忽略了她那實在是天真的腦袋?
“那是哪樣的?”林如海壓着她,一手扣住她亂動的雙手,輕笑道:“不如我們重溫一次?”
“你休想再佔我便宜!”艾若張口咬住他的下巴,隨即哼哼的笑了,囂張道:“喏,你若是敢再來,我可不客氣了!”
“是嗎?”林如海不以爲意,艾若掙扎着,他抱着她翻滾了下,兩人在牀上鬧騰起來,等艾若雙眼迷茫,神智再次模糊的時候,林如海一身衣裳依舊完好,可她衣裳盡褪,氣喘細細。輸贏已現,艾若睜着一雙水眸瞅着他,林如海笑容消失,耀眼生輝,他緊緊盯住她,眼神之濃烈熾熱,艾若覺得她渾身都燒了起來,連空氣都有些乾燥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雙脣,不料林如海的目光,愈發的炙熱,愈發的纏綿起來。
四目相對。他俯身纏住她,四肢交纏,俊臉貼着她俏麗嫣紅的臉,額抵着額,他目光深邃悠遠,深深的一瞥,便實行他想了千萬遍渴望了好幾回永遠都不會膩的衝動,飢渴地吻上她,噬咬那甘美的滋味。
他親暱憐愛的啄着她的鼻尖,滿臉的柔情,雙手不住的摩挲着她的身軀,這一次,他得小心,艾若的抗拒逐漸消失,她的雙臂不由自主的纏上他的頸項,吐氣如蘭,嬌喘籲籲。她的貼近,叫林如海心生歡喜。他喉結一動,無聲地呻吟,眉目舒展,眼角微微染紅,春意無限,眼底的侵襲意味強烈到電光四射。目光探索着她的身軀,注視到哪裏,便彷彿燃燒到哪裏,艾若手足無措,驚慌中帶着好奇,大大的滿足了林如海的大男人之心。
春色撩人,默默承歡,轉眼,三日已過。
林如海的每日饜食,艾若的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無一不讓林如海滿心歡喜,他引領着她,一步一步達到他想要的地方,纏綿悱惻,綿綿情意,他的歡喜,她的懊惱,他的笑顏,她的苦瓜臉,盈滿着整個林府,也帶着甜甜蜜蜜的情意。
這一切,美好而撩人,直到黛玉的迴歸,纔打破着瀰漫着春色的甜蜜的平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