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越的話,楊柳的嘴邊露出一絲苦笑,她倒是很想去兜兜風,透透氣,但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她遲早要面對這一切的,所以,長痛不如短痛,還不如儘快面對的好,反正不管怎麼說,杏兒也是蕭一涵的妹妹,自己如果真的想和蕭一涵在一起的話,遲早要面對他的這個妹妹,雖然她也不清楚,他的這個妹妹,爲什麼會與她勢不兩立,但是,她卻無法逃避這一切。
楊柳對吳越笑了笑,說:“今天太晚了,還是算了吧。”
吳越見楊柳不願意,也就沒有勉強,他的車速很慢,但是,那棟建築還是越來越近,吳越忽然覺得有點戀戀不捨,過了今天之後,他和楊柳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次見到,雖然楊柳答應做他的普通朋友,但是,他們這樣的普通朋友,見一面好像都難。
然後,老天好像是知道了吳越的心思一樣,眼看他們已經快到了蕭家別墅那兒了,就在這時候,吳越忽然覺得車輪好像壓倒了什麼東西,然後,車身猛地一震,車子就衝着路邊的一棵樹撞了過去,幸好吳越反應快,連忙轉動方向盤,同時猛地踩了一腳剎車,車子纔沒撞到樹,而是在距離那棵大樹半米的地方,緊急剎住了。
吳越喘了兩口氣,這才心有餘悸地扭過頭,看向了身邊的楊柳,並一臉關切地問:“你怎麼樣?還好嗎?”
楊柳剛纔也的確嚇了一跳,但所幸她繫了安全帶,車子雖然猛烈地晃動了一下,但是,她並沒有被撞到哪裏,只是嚇了一跳。
她回頭看了一眼吳越,見男子的臉上寫滿了緊張,於是就安慰地對他笑了笑說:“沒事,我沒有受傷,你怎樣?”
吳越這才鬆了一口氣,又把楊柳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在確信她確實沒有受傷的情況下,才急急地說:“你在車上別動,我下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越從車上下來,走到剛纔車輪壓到東西的地方,查看了一下路面,發現在路中央的地方,放着一塊菱形的石頭,剛纔車輪壓到的東西,就是這塊奇形怪狀的石頭,因爲石頭的塊兒太大,所以,他的車輪在壓到這塊石頭時,一下子就失控了,衝向了路邊的那棵樹。
吳越不由得有些後怕,如果不是自己反應迅速的話,這場車禍就不能倖免了,那樣的話,自己傷到了事小,要是傷到了楊柳,那可就慘了。
可是,吳越又覺得奇怪,如果這石頭原來就在路中間的話,自己應該早就看到了,那就是說,他剛纔開到這裏時,這路面上應該是沒有石頭的,那就是說,是自己開到這裏時,那石頭纔會出現的,難道說,這石頭自己長了腳,一看到他的車經過,就自己蹦出來了,這不可能啊?
吳越抬起頭,朝周圍看了一眼,發現周圍並沒有人經過,而且,這路邊也沒有石頭,這就奇怪了,這塊石頭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吳越蹲下身,湊近了石頭,然後用手機上的手電筒對着石頭,仔細地研究起來。
坐在車裏的楊柳,見吳越一直在蹲在那兒,不知道在幹什麼,想了想,便從車上走了下來,走到吳越的身邊說:“發現什麼了嗎?”
吳越抬起頭,朝楊柳看了一眼,正想回答楊柳的話,這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突突的馬達聲,然後,一束雪亮的光束,便射向了他們站着的地方。
摩托車的車速很快,從他們剛聽到馬達聲開始,也不過才兩秒鐘的時間,那輛車就飛快地飛馳到了他們站着的地方,因爲車速太快,還帶起了一陣風沙,強烈的光線加上漫天的風沙,讓他們的眼睛有點睜不開來。
吳越迅速站了起來,站在了楊柳的身邊,同時還習慣性地推了楊柳一把,把楊柳推到了路邊。
可是,楊柳的腳還沒站穩,摩托車後座上的人,忽然舉起一件什呢東西,對着楊柳的臉上噴了一下。
頓時,楊柳就覺得滿臉都被噴了什麼黏糊糊的東西,尤其是眼睛裏,幾乎全都噴到了,眼裏立刻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灼痛。
楊柳本能地驚叫了一聲,“啊!”
吳越雖然就站在楊柳的身邊,但因爲那輛摩托車經過的時候,風沙太大,他也本能地閉上了眼睛,然後,那輛摩托車剛剛經過,忽然就聽到楊柳的驚呼,吳越馬上就意識到,楊柳肯定出事了。
他慌忙睜開眼睛,卻看到楊柳還是好端端地站在那裏,只是好像被潑了一臉的水。
起初,吳越並不知道,被潑在楊柳臉上的是什麼東西,還以爲就是睡。
他立刻意識到,這潑水的人,肯定就是摩托車上的人。
吳越慌忙扭過頭,看向了那輛開向遠處的摩托車,雖然晚上的光線不是很好,但吳越依然看到,那輛車上有兩個人,一個人開着車,坐在後面的人手裏拿着一隻瓶子,看來,潑在楊柳臉上的水,就是裝在那隻瓶子裏的。
吳越本能地邁開腿,想去追那輛摩托車,可是,那輛車的速度太快,一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吳越想開車去追,可耳邊聽到楊柳的呻吟聲,他只得放棄了去追那輛車的想法,慌忙轉過身,看着楊柳的臉說:“楊柳,你感覺怎麼樣?”
楊柳直覺得臉上一陣灼痛,眼睛痛得睜不開來,她嚇得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完了,我被潑了硫酸了。”
他們兩個站在的地方,正好有汽車的大燈照着,吳越聽到楊柳說被潑了硫酸,嚇了一跳,慌忙上前一步,湊近了楊柳的臉頰,仔細查看了一下,只見楊柳的臉上,只是水淋淋的,沒有紅腫,也沒有潰爛,不像是被潑了硫酸的樣子。
然後,他再靠近了一點楊柳的臉,用力抽了抽鼻子,立刻就聞到一股辣辣的味道。
吳越這才放下心來,對楊柳說:“楊柳,你不要害怕,這不是硫酸。”
“不是硫酸?”楊柳聽到吳越的話,有點不相信帶着哭腔問:“你怎麼知道不是硫酸?可是,我的眼睛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