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正在想着,要是瀾瀾再打電話過來,那乾脆就關機的時候,就聽到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有收到信息的提示音。
楊柳拿着手機的手,被嚇得微微一抖,手機差點就掉在地上。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之間變得有些緊張起來,似乎在擔心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一樣。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機,發現的確是瀾瀾發來的信息,她只瞄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不想去看她的信息,怕自己看到信息後,會忽然改變心意。
可是,她的目光剛挪開幾秒鐘,就又挪了回去,她盯着手機的屏幕看了一會兒,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去,點開那條了信息。
信息的內容只有短短的一句話:柳柳姐,爲什麼不接電話?我有急事找你。
楊柳莫名其妙地想,今天到底是個什麼日子?怎麼每個人都有急事?董小碗有急事,現在瀾瀾也有急事,她們的急事怎麼都趕到一塊兒去了?
楊柳把這十來個字,反反覆覆地看了好幾遍,覺得很是懷疑,瀾瀾怎麼會有急事找她呢?雖說瀾瀾是蕭家的保姆,但她有急事不是應該找蕭一涵嗎?爲什麼要找她這個外人?
會不會是蕭一涵用瀾瀾的手機,給她發的這條信息呢?
楊柳想,這種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所以,她盯着這條信息看了一會兒之後,就把手機丟在一邊,不管這條信息是蕭一涵發的,還是楊柳發的,她都不打算理他們。
但是,被丟在一邊的手機,馬上又叮咚響了一下,好像又有一條信息發過來了,楊柳爲了不被打擾,就伸出手拿過被她扔在一邊的手機,打算把手機關機。
她拿過手機,一根手指已經按住了關機鍵,還是猶豫了一下,出於好奇,她還是點了瀾瀾發過來的第二條信息,信息的內容還是一句話:“楊柳姐,求求你接一下電話號碼?“
楊柳忽然想,瀾瀾會不會是真的有急事找她?她猶豫了一下,纔給瀾瀾回了一條三個字的信息:什麼事?
楊柳剛點擊了發送,瀾瀾的信息馬上就回覆了過來:楊柳姐,蕭伯母今天的情況不太好,醫院要求見家屬,可是,我卻打不通蕭大哥的電話,所以,我只好找你了,你能不能幫我聯繫一下蕭大哥,我都快急死了。
蕭伯母情況不好?
楊柳心裏一驚,醫院讓通知家屬,看來情況肯定是很嚴重的了,可是,蕭一涵去哪裏了呢?他的電話怎麼會打不通?
想到這裏,楊柳就給瀾瀾回了個電話,電話只響了一聲,瀾瀾就在那邊接了,楊柳一聽瀾瀾的聲音,嚇得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瀾瀾在電話哭着說:“楊柳姐,蕭伯母今天的狀況很不好,還休克過好幾回,醫生要家屬過來,可是我怎麼打也打不通蕭大哥的電話,你說該怎麼辦?”
楊柳嚇了一跳,連忙問:“瀾瀾,蕭伯母的病情不是已經穩定下來了嗎?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呢?”
瀾瀾六神無主地說:“我也不知道,伯母這兩天本來情況還是比較穩定的,可是,從今天下午之後,就有些不對勁兒了,醫生叫家屬過來一趟,可是,我一直聯繫不上蕭大哥,剛開始打了沒人接,後來乾脆就打不通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楊柳不由得覺得奇怪,蕭一涵的手機一向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怎麼會突然打不通了呢?
在楊柳的印象裏,蕭一涵對母親還是比較孝順的,他雖然讓瀾瀾和一個護工在醫院裏照顧母親,但他自己每天至少會過去兩趟的,今天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呢?
楊柳正在發愣,就聽到瀾瀾問:“楊柳姐,你知道蕭大哥去哪兒了嗎?”
楊柳這纔回過神來,對着電話裏的瀾瀾說:“瀾瀾,我也不知道他人去哪兒了?”
瀾瀾狐疑地說:“楊柳姐,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瀾瀾當然不知道楊柳和蕭一涵之間鬧了矛盾,在瀾瀾的印象當中,楊柳和蕭一涵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所以,她聽到楊柳說不知道蕭一涵行蹤的時候,似乎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瀾瀾雖然好奇,但楊柳也沒打算對她說出自己和蕭一涵之間發生的事,她想了想,忽然說:“那你給杏兒打個電話,她應該知道蕭一涵的下落的。”
瀾瀾氣餒地說:“可是,我不知道杏兒的電話”
是啊,別說是瀾瀾,就是楊柳也不知道杏兒的電話號碼的,楊柳雖然也很着急,但是,她既然已經決定和蕭一涵一刀兩斷了,也就不打算再參與他的家事了。
但是,這件事畢竟不一樣,自己和蕭伯母畢竟相處過一段時間,她現在病情嚴重,楊柳不能置之不問,但是,她又實在不想因爲這件事,和蕭一涵再扯上什麼關係,所以,她想了想,就雖瀾瀾說:“那蕭一涵和杏兒也許在家裏,你辛苦一下,去家裏看看”
楊柳的話還沒說完,杏兒就打斷了她說:“沒有,楊柳姐,我因爲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就讓護工留在醫院裏守着,我自己先回了一趟家,可是,家裏一個人也沒有,杏兒小姐也不在”
不在家裏?他們難道上天入地了嗎?
楊柳奇怪地問:“家裏難道一個人也沒有嗎?”
瀾瀾在那頭說:“是的,家裏大門緊閉,蕭大哥和杏兒小姐都不在,而且,連刀疤臉那幾個人也不在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楊柳不由得一頭霧水,蕭一涵和杏兒到底去哪兒了?
楊柳正在發愣,就聽到瀾瀾那一邊傳來一陣喧囂聲,好像是病房裏出現了情況,楊柳聽到護工在大聲喊着瀾瀾的名字,瀾瀾匆匆和楊柳說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楊柳握着手機發了好一會兒的楞,她想了想,忽然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上的黑名單,把被自己加入黑名單的蕭一涵的電話號碼又恢復了過來,她盯着那個號碼,足足出了十分鐘的神,最後,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