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趙奉,還能想辦法收拾。
可要是跟周翰正面槓上,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老叫花給林逸使了個眼色。
意思很明顯,這事不能硬頂。
林逸卻直接回道:“那按照閣下的意思,趙奉來拿捏我,我就應該任憑他拿捏?他朝我要東西,我就得給他好處?是這意思嗎?”
周翰冷聲斥道:“趙奉是趙奉,他的事情我們自會處理,可你卡我主神學宮的脖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說着,他身上陡然釋放出法神級別強者的威壓,朝着林逸如山嶽般碾壓下來。
“跪下,給我主神學宮賠罪!”
周翰面帶睥睨,威嚴無比:“今天這事,暫且可以放你一馬,否則,你這天郡之主就不用當了。”
一時間,場面風起雲湧。
葉風眼巴巴的看着林逸,生怕這貨腦子一熱,做出不可挽回的大事。
但凡可以,他甚至都想替林逸給跪了。
歸周翰這麼一位執法長老,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然而,無論周翰怎麼施壓,林逸作爲二丈法相高手,竟是巋然不動。
不止如此,他反而帶着好奇打量周翰。
以天郡的層層限制,對方不僅能通過傳送通道,居然還能亮出法神級別的破格實力,這手段倒是真有點意思了。
周翰見他這副反應,不由眯起眼睛。
區區二丈法相,能夠正面頂住他法神威壓,這等人物可是真不多見。
他正準備價碼,這時林逸淡淡開口:“你這是準備教我做人?”
周翰居高臨下俯視他:“我教不得嗎?”
他轉頭看向老叫花:“你說說看,我教不教得?”
至於葉風,他壓根連看都沒看一眼。
份量太低。
老叫花哈哈一笑:“你想教那就教唄,不過至於教不教得成,那就看你自己本事了,我反正無所謂,一人喫飽全家不餓,就愛看個熱鬧。”
周翰冷笑:“兩不相幫是吧?也行。”
說實話,他對老叫花還是有一點忌憚的。
老叫花表面上就是個普通審查官,除了資歷深厚之外,什麼都不起眼,但真正知道一些內情的人,對此人絕對不敢小覷。
如果老叫花這波站出來硬頂,他還真得掂量掂量。
哪怕作爲執法長老,也不見得就一定能壓下去。
但現在老叫花是這個態度,他就無須顧忌了。
不管怎麼說,他這一波是替主神學宮出氣。
大義擺在這裏。
無論站在哪個角度,今天林逸的氣焰都必須打壓下去,否則主神學宮的臉面往哪裏?
哪怕退一步講,林逸日後真要進了主神學宮,那絕對是桀驁不馴的主。
今天就更應該提前打壓一下,教教他怎麼做人。
林逸一笑:“你這是準備以勢壓人?拳頭大就了不起?法神強者就了不起?”
周翰一臉理所當然:“實力爲尊,拳頭大自然是了不起,你今天要是不下跪,那我就親自教教你該怎麼下跪!”
說話間就要出手。
以他法神強者的實力,現場根本沒有任何人能擋住他。
哪怕林逸這個天郡之主,天郡最強的二丈法相高手,在他眼裏也真就是路邊一條的螻蟻罷了。
結果他剛往前踏出一步。
林逸身後突然冒出兩道身影,一個影帝,一個古天闕,一左一右陰惻惻的盯着他。
與此同時,頭頂上空一頭龍獸呼嘯而下,百米長軀硬是營造出一派遮天蔽日的浩大景象,俯瞰全場。
三個法神級別強者!
周翰臉色驟變。
老叫花好笑的看着他:“你出來辦事,連基本的情報都不看的嗎?”
周翰一臉鐵青。
林逸身邊有三個法神強者,連趙奉都知道的事情,他真要是稍微花點心思,怎麼可能查不出來?
只是這一次事發突然,時間緊迫,外加他骨子裏就不覺得天都能有什麼高手威脅到自己,所以纔沒有細看。
誰能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陰溝翻船?
古天闕大咧咧嗤笑:“就是你要教老子主上做人啊?"
另一邊影帝沒有開口,但那股子輕蔑不屑,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主神學宮是個什麼東西?
有混沌本源重要?
正面對上三個法神強者,周翰臉色一陣變幻。
他身後一衆執法隊高手更是步步後退。
這幫人本身實力,確實都是法神級別,但這次來天都被限制在二丈法相。
至少在這天郡一畝三分地,他們面對三個法神級別強者,根本沒得打。
只靠一個臨時突破限制的周翰,以一對三,場面上實在單薄。
林逸微笑:“周翰長老,你剛纔說要我跪下賠罪是吧?”
周翰當場僵住,臉色精彩紛呈,最後只能憋出一句:“這是一個誤會。”
林逸不由好笑:“知道自己不行了,就來一句誤會?難道主神學宮都是你這樣的貨色?”
周翰氣得發抖,但又不敢發作,只能咬牙冷哼道:“我主神學宮威嚴,任何人不得冒犯,你難道還敢挑戰我主神學宮不成?”
他實在理解不了,小小一個天郡,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三個法神強者?
更離譜的是,看眼下這個架勢,這幫法神強者居然還都聽命於林逸?
憑什麼?
事已至此,只能暫時退讓。
不過要說讓他當面低頭,那是絕不可能的。
他代表的可是主神學宮的顏面!
林逸搖頭道:“不要自作多情,你代表不了主神學宮,你頂多只能代表你自己罷了。’
周翰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林逸淡淡道:“你剛剛讓我跪下賠罪,這是主神學宮的意思嗎?還是主神學宮高層一致統一的決定?你有什麼資格代表主神學宮?”
周翰一時語塞。
“你不過是狐假虎威而已。
林逸語氣幽幽點破道:“面上披着主神學宮的身份,說是爲學宮挽尊,其實就是在敗壞學宮的形象。”
“我不是讓主神學宮給我賠罪,而是讓你給我賠罪。”
“現在,你給我跪下。”
“主神學宮不可辱,天都同樣不可辱。”
話音落下,身後影帝和古天闕同時發難,威壓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