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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將裴鈺的身體逐一品嚐,這感覺如此新奇,從來不曾有過的心動。明明只是一個無聊的舉動,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意從舌尖傳導至全身。
他着了魔般,最後連牙齒也用上了,柳笙輾轉啃咬着裴鈺的脖子。
裴鈺本來猶豫着要不要捍衛自己的身體,當柳笙弄疼他以後,他忍無可忍的叫了起來。
“別這樣小柳,疼……你走開……”裴鈺用手推拒着柳笙的肩膀,想讓他的嘴遠離自己的身體。
柳笙從沉迷中清醒過來,他好想重新認識了裴鈺一般,原來少也並不只是一個冒着傻氣的傻瓜,不僅僅是可以讓他伺候,陪伴他活下去的人。
他還可以給人帶來隱祕的樂趣。
怪不得他那麼搶手。
“少爺,我們做吧。”柳笙面無表情的提議道,但是他的語氣並不像是要徵求同意,只是在下達通知。
“做……做什麼?”裴鈺撐起身,把寬領的毛衣往上提。
柳笙不想多說,他急切的想體驗一下,他覺得這對裴鈺來說並沒有什麼,他做多了這樣的事情,和誰做什麼關係呢?
柳笙把這個事情想得很形式化,只是想多一種和裴鈺接觸的渠道而已。
裴鈺從柳笙神經質的渴望中感到了恐懼,他極力向後退,背卻抵在了房間的角落裏。
“你放開我,我不想那樣!啊——”
柳笙從來沒有在裴鈺面前展示過身手,好像除了會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就什麼也不會幹了一樣,裴鈺沒有認識到柳笙是他絕對反抗不了的,他亂抓亂打,同時翻來滾去,就是不讓柳笙得逞。
柳笙有些不耐煩了,他摟着裴鈺的腰,一把將他掉在了地板上。
裴鈺趴着摔下去,磕着了門牙,正像用手捂嘴,雙手卻被柳笙反剪向後,綁了起來。
這下他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柳笙看他在地板上徒勞的扭動,不爲所動,一心只想進行自己的“事業”。
這種事是要講技巧的,不然只會造成傷害。
裴鈺的褲子被扒下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後面,他是疼過的,此刻就想要臨刑一般高度緊張。
柳笙難得急色,剛纔是心理上的渴望,現在卻由本能支配着身體,因爲他下面已經有反映了,並且反映不少。他下面的部位並不像他的人一樣纖美秀氣,反而是有着劍拔弩張的猙獰形狀。
他心急火燎的要往裏闖,橫衝直撞卻不得要領,裴鈺疼得渾身顫抖,越發僵硬緊繃身體,讓柳笙更難以攻破。
柳笙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具備冷靜思考的能力,他忽然想起先前看到顏幕在裴鈺身上做的,先得有東西潤滑纔行。
用什麼好呢?
柳笙左右看了一眼,旁邊正好有一瓶滾落在地的花露水,柳笙打開蓋子,水淋淋的就往下倒。
溼潤了之後,果然就一舉成功了。
裴鈺那半聲慘叫被堵在了喉嚨裏,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他因爲掙扎用力而泛紅的臉龐瞬間變爲慘白。
而柳笙也不見得有多舒服,裴鈺一臉幾十天沒被人碰過了,身體緊的要命,進出很不順利,這實在是一樁難事。
花露水本來沒什麼的,可對於傷口來說,那種感覺不亞於上面撒了一把鹽。
裴鈺臉上佈滿淚痕,聲音失真,伴着喘息,好像是要死過去了一樣。他腹痛如絞,導致整個上半身都在抽搐。
小柳瘋了,裴鈺想,小柳一定是瘋了。
不讓怎麼可能這樣對他?
柳笙看不到裴鈺的表情,只當他是舒服了,因爲看他和那三個男人做的時候也挺享受的,輪到自己這裏也沒什麼不一樣。
那些人能給的,他照樣能給。
柳笙抓着裴鈺的手,裴鈺是上半身處於微微懸空的狀態,睡着柳笙的頂撞,他的頭或輕或重的一下下可在地板上。
咚咚的響聲迴盪在房間裏,還有一些不能忽略的水聲。
不知是更疼了,還是稍有緩和,裴鈺被平放在地板上,他發出了一些輕微的低吟,是哭泣與呻吟之間的一種叫聲。
事後柳笙才知道他把裴鈺傷的很嚴重,不夠他不怕伺候人,所以並沒有覺得這是個麻煩,並且堅信熟能生巧,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幹熟!
柳笙變得很熱衷於此事,裴鈺卻是避之不及。
自此之後裴鈺就再也不敢去招惹柳笙了,在整日的惶惶不安中,他快要要崩潰了。
可他依舊是想不到要逃,在某一次他站在板凳上,忘牆外的面貌時,他被柳笙狠狠的懲罰了,他連接近院子裏都要小心翼翼的,不要逃脫,就連想想出去的事情,都害怕被柳笙窺破。
裴鈺抱着狗崽子坐在軟墊上看電視,柳笙也擠了過來,而且對他動手動腳的,他現在對裴鈺的身體有着無限的熱愛,彷彿發現了一件稀世珍寶,時不時的就要拿出來確定一番。
裴鈺向離他遠點,卻又不敢做出大幅度的動作,只好扭來扭去的躲避。小柳也變得更粘人了,以前他總是安靜的站在一旁,他不喜歡現在的小柳,裴鈺知道躲不掉,所以乾脆像個受氣包一樣低着頭,他玩弄小狗,柳笙則玩弄他,他裝作感覺不到。
突然,電視上開始播報娛樂新聞。裴鈺沒看電視屏幕,也沒注意聽,但是卻對“顏森”二字很敏感,他當即抬頭看向電視。
畫面上,出現了顏森往昔的影像。
一閃而逝。
柳笙迅速過去把電源斷了。
“你幹什麼,我要看,我要看……”裴鈺跑過去拍打電視,好像顏森就在裏面似的。
柳笙扔掉電源線,裴鈺想去撿,卻被柳笙攔住。
“弟弟,弟弟,我要看……”裴鈺的情緒徒然變得激動起來,對柳笙的懼怕也忘記了,有着不顧一切的勢頭。
完結卷 寄生愛 193 突然腹痛
章節字數:3434 更新時間:11-08-20 22:00
柳笙不言不動,只是從後面圈住裴鈺的腰。
裴鈺在他的手上又掐又打,柳笙受了疼,把裴鈺的手一起困住,讓他寸步難行。
“放開……放開我!”裴鈺的腳在地板上蹬來蹬去,弄出很大的動靜,旁邊的狗崽子都被嚇的躲到了一邊去,裴鈺依舊不示弱,因爲他在乎:“我要看啊啊啊!!!呸——”
裴鈺情急之下轉過頭去,小孩子似的,逼急了就會吐口水。
柳笙被他噴一臉,算這時候也差不多了,於是鬆開了手。
裴鈺像是一根脫離弓的箭矢一樣撲向了前方,他插上電視機的電源,可是走馬燈一樣的新聞哪裏等人?早就放完了,沒有顏森的一丁點影子。裴鈺恨恨的回頭瞪了一眼柳笙,他不敢對柳笙發作,扭頭把氣撒在了電視機上。
裴鈺一拳直轟電視上,着電視機恐怕也有些年頭了,如今就弱不禁風的閃了兩下,熄滅了……
裴鈺也是有脾氣的,他被激怒了。
他氣鼓鼓的看着電視黑色的屏幕,其實心裏有點後悔,現在沒看着以後還有機會的,這回可好,有也看不了了,然而他咬牙忍着,他生氣。
柳笙擦乾淨了臉上的口水,他並不動氣,始終是一副麻木漠然的樣子。他隨裴鈺去賭氣,並不去寬慰他。
裴鈺的氣一般不超過三個小時,氣頭一過,他就耐不住寂寞要主動去搭理人。這時柳笙多年觀察下來的經驗,倒是要看他這股氣能支撐多久。
裴鈺轉身背對這柳笙,彷彿是氣得很投入的樣子,他抬起右手,在柳笙看不見的角度摩挲無名指上的戒指。
裴鈺的心裏柳笙最懂不過,他並不是有意讓裴鈺厭惡他,這是個必經的過程,那三個人的烙印永遠的打在了裴鈺心上,現在這樣的局面,可能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柳笙也不想在房間裏製造壓抑氣氛,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於是他行了個好,把房間留給了裴鈺,自己轉身去廚房做飯。
裴鈺一見他走了,不再緊繃,他把小狗抱起來,開始嘰裏咕嚕的一通抱怨。
幸虧有這小狗,不然他真得崩潰不可。
裴鈺這次冷戰的很有骨氣,晚飯的時候,他並沒有因爲見到沒事就忘記了自己還在生氣的事實,居然是拒絕喫飯。
柳笙二話不說同意了他的絕食計劃,得讓他知道什麼是苦頭。
果真在半夜的時候,裴鈺被餓醒了,如何嚥唾沫也不頂用,依舊是餓,想忽略都不行。
柳笙在黑暗中聽見裴鈺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很罕見的展露了笑容。
裴鈺小心翼翼的輾轉反側,他不想吵醒小柳,雖然很餓,但他還是硬撐一下,不打算就此屈服。
忽然,柳笙的胳膊搭在了裴鈺的肩膀上。
裴鈺“啊”的驚呼了一聲,一下就被柳笙拉了過去。
柳笙喫飽喝足,精力旺盛,於是壓着裴鈺做了一番體力運動。裴鈺冷汗出了一身,疼的眼淚溼了枕頭,下面又被迫射了幾次,這下是真真正正的被榨乾了!
清晨的時候,裴鈺面對一桌子精緻的早餐,再也支撐不住了,再次因爲一頓飯而折腰。
看着他狼吞虎嚥的喫相,柳笙意味深長的笑了。
裴鈺無暇注意他的目光,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於是他自顧自地喫,心無旁騖的喫。
柳笙喫了兩口就停下了動作,他聽到外面的動靜,起身出去走了一趟,裴鈺抬眼瞟了一眼,又埋頭痛喫。
過了一會兒柳笙進來了,手裏還拿了一疊報紙。他們最近住在這與世無爭的小鎮裏,有點世外桃源的意思,所以對繁華城市的一切都不甚知曉了,昨晚電視又光榮犧牲,柳笙暫時不打算給裴鈺買新電視。
唯一知曉外界信息的工具沒了,這樣下去非得與世隔絕不可。
所以柳笙專門定了報紙,好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裴鈺伸長了脖子看了一眼,他不識字,於是又別開臉把目光轉移到了別處。
柳笙翻看報紙上有用的新聞,其實他也沒正經上過學,不夠大字還是識得幾個的。
柳笙直接把與娛樂版面報紙分出來揉成一團扔掉,然後再盤腿坐在矮幾前認真的看時事新聞,可是翻來覆去居然在社會版面頭條上看見了顏森的照片。
柳笙這回沒有扔掉,而是好奇的開始了閱讀。
結果卻令他有些微喫驚,上面說顏森失蹤了。好像引起輿論不曉得反映……
顏家人相繼玩起了失蹤,這倒是值得推敲。
柳笙讀完後再次把報紙揉成一團,他望着裴鈺沉思了片刻,報紙上對顏森四縱的事情衆說紛紜,然而真相不明;可柳笙卻依稀猜到了他爲何失蹤。
他對顏家老四還是有些瞭解的,看來少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仍是非常重要的,居然放棄輝煌的事業出來找他。
有人找不到裴鈺誓不罷休,而柳笙卻是巴不得帶着裴鈺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是拼了命的想擺脫他們,最終結果,對誰來說都是懸於一線的未知數。
柳笙嗅到了強烈的危機。
普卻是一無所知,他仍舊喫得津津有味,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叮”的一聲響,清脆而微小。
柳笙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是裴鈺手上的戒指磕碰在了玻璃杯壁上;他先前也看到過這枚戒指,裴鈺一直戴着它,好像來到南部後就有了,一直沒有取下來過,彷彿很心愛的樣子。
也曾聽他說起過,那是顏森送給他的。
柳笙突然來了興趣。
當裴鈺伸手要拿盤中的雞蛋時,柳笙抓住了他的手,裴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是在研究自己的戒指後,就趕緊縮了回來。
“我就看一下。”
“偏不給你看!”裴鈺把手背在身後,就怕柳笙給他搶了。
柳笙看他對顏森送給他的物品如此珍惜,心裏是十分不好過的,看他防賊一樣防着自己,更是有些難受,不禁想挫敗一下他那副小家子氣的姿態。
“我偏要看!”
柳笙來到了裴鈺身邊,裴鈺轉身就跑,結果未邁出半步就被柳笙扯倒在了地上。
“給我看看。”
“就不!”裴鈺捲縮着身體,把手藏在胸腹間,死死捂住。
柳笙心頭微微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