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一直和孃親在戲臺上面長大,看着孃親在臺上表演,看着她在臺上不同於臺下的落寞。我想孃親是喜歡着唱戲的,可是每次下臺之後,她又會悶悶不樂。好幾次夢中孃親都會偷偷的掉眼淚,我害怕她知道我清醒,我一直都在裝睡,孃親是個要面子的人。”
“孃親,孃親。”小的時候宮子澈總是會黏在宮雪的身後甜甜的叫着,雖然他知道回答自己的永遠是那冷漠的沒有言語的表情。可是無所謂,只要他願意那就好了。只要孃親不是那麼的排斥就好了。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大呼小叫的跟在我身後。”宮雪不是不愛自己的兒子,不是不想去疼自己的兒子,可是他身上流着那個人的血,只要一看到他,便會想起那個人,那個拋棄他們娘倆的人,雖然知道眼前的孩子是無辜,可是那恨還是無法消逝。
“對不起孃親。”小小的宮子澈絲毫沒有因爲孃親的責罵而悶悶不樂,整個人開心極了。孃親和自己說話了。呵呵。嘴角一直都在上揚。
“你們看,宮子澈這孩子就是不錯。”
“是啊。可惜了他們娘倆。”
“他爹爹不負責任啊。”角落裏面,看到眼前的母子都會流露出一絲絲的可惜,是真的可惜,那像一個絕美女子居然會被一個男人拋棄,而且還帶着孩子從不依賴他人,不然他們可是很甘願上前去的。
“我知道是爹爹拋棄了我們,拋棄了孃親,我不恨孃親,但是對於爹爹我無法不恨,因爲他的再一次出現,孃親開始討厭我。甚至痛恨我,責罵我。打罰我。那個時候我才七歲。七歲的孩子正是需要溫暖的時候,迎接我的只有謾罵和責打。”想起小時候那痛苦的時光,宮子澈的身體都在顫抖,一個男人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會顫抖。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個樣子。”妞妞不解,爲何這事情是那個男人的錯,可是受到傷害的卻是孩子,他爲什麼會這麼的命苦和大老公一樣,難不成都是在逆境中生長,到了最後都會有那麼一點點的小變態。可是眼前的男子根本就沒有變態的徵兆啊。
“呵呵,孃親需要一個發泄的地方吧,而不幸留着她恨的人血液的我就是最好的人選。真的,我不恨她。我只是會有那麼一點點的害怕而已。”
一個七歲的孩子,看着眼前歇斯底裏的老媽。聽着她嘴裏過分的罵聲,身上承受着她那一下一下的責打,是個孩子都會害怕,我們都知道那種滋味,不僅是身上的疼痛,也是心裏的疼痛。 這種痛帶給我們的遠遠要大於好多。
“孃親,不要。”
“孃親,我錯了。”孩子的認錯聲,根本就沒有讓眼前的婦女停下手中的責打,她只會刺激着大腦,一下一下繼續深重的落在孩子的身上。
“爲什麼?她爲什麼要這個樣子做,很痛對不對。”妞妞小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讓人欺負過,打她的人還從來都沒有出生,她不知道小的時候如果要忍受那一下一下的打,會是怎麼樣的疼痛。
“恩,有那麼一點點,不過很快就不會那麼痛,因爲我是男子漢啊,以後我會好好的保護寶寶你。”說着雙手不禁的加緊的力道。
“恩,好啊,以後你保護我。”呵呵,感受着他的溫度,傾聽者他的承諾,天底下還有比花妞妞更加幸福的人嗎?應該沒有了吧。
“你知道我爹爹是誰嗎?”
“你爹爹難不成是張府的那個老爺。”不會吧,看樣子不像啊,那麼色的一個老頭怎麼會有這樣一個陽光帥氣的兒子。
“他已經死了,那個人是他的弟弟,我的小伯。但是我必須要殺了他爲我孃親報仇。”說起張府的張老爺,讓宮子澈那熊熊的怒火燃燒了。
張家有兩個兒子,切這兩個兒子和宮雪的都是有着一定的淵源。張勳上面有個哥哥叫做張宸。死於兩年前,因爲自己的身體透支,對於張宸宮子澈的恨遠遠沒有超過張勳,這個不怕死的男人,居然敢指染他的孃親,而且還得逞了。到了最後事情暴露,他居然說是孃親勾引的他,這麼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死了算了,爲何還要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就你,要殺了他。”在妞妞的眼裏,宮子澈就是一個人間仙子,只要笑一笑,世界上什麼事情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事情,可是現在他卻告訴自己要殺了一個人只是爲了給自己的孃親報仇,殺一個人何嘗的難,尤其還是眼前的這樣一個人殺一個人又是何其的難。
“不相信我的實力嗎?”宮子澈笑笑。自從孃親死後,跟着師傅也學了一些東西,他不適合打鬥,所以便學了一些暗器,暗中傷人他敢說第一,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二。
“不是不相信,只是覺得那不適合你。”抬起雙手,輕輕的扶上那英俊的面孔,這樣一張臉,生出來就是用於微笑的,怎麼可以讓其他事情指染了他的純潔,這事情是花妞妞不允許發生的,絕不。
“呵呵,那你覺得什麼適合我。”從小到大都是無奈的生活,殊不知道還有任何自己的,那什麼適合自己呢?什麼又不適合自己?
“笑。”妞妞只是淡淡的吐露出一個字,然後開始揚起自己的嘴角,笑,就是這個樣子,讓嘴角上揚,揚到最大的尺度。
“呵呵。”一個字,簡單的詞彙,讓這月光照射在牀上的兩個人,開心的笑,什麼事情比這更加的幸福,你願意忘記一切,只是和他一起微笑,你願意放棄一切,只是和他一起微笑,你願意自己一無所有也要微笑,微笑,其實很簡單,上揚嘴角,你就可以辦得到。一起試試吧,世間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阻擋微笑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