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回平京就能全面安排這什麼三元鋰的事情。
讓衛東作爲一機部的大將,二機部的關係戶,三機部的民營試點,四機部的改制領導,五機部的嫡系,六機部的大佬,七機部的民營競爭對手。
已經非常熟悉整個工業體系架構,明白這種工業大國的底蘊。
哪怕這會兒還沒產業提升成爲超級工業製造強國。
但已經是世界上罕見的幾個全工業類型國家。
實際科研水平可能有點落後,可絕對在各個門類都有完整的研發製造分支。
這都要有賴於前輩大佬們的遠見卓識。
而且在九十年代初期,那些不得不用離心機造冰淇淋,科研人員賣冰棍的情況還沒大面積成爲常態。
滬浙電子工業集羣,跟鵬圳西區微電子產業,更是從八十年代後期大量召集各地各廠的技術人員、科研院所骨幹參加合資廠技術革新。
如果不是讓衛東這一堆工業部的身份和他跟三線廠的廣泛關係,絕對很難有這麼多高素質技術人員甚至工程師來充當一線人手,也很難讓停工停業的三線廠、研究所順利放人、戶口調集、家庭搬遷。
在八九十年代除了破釜沉舟敢下海的極少數人,大量科研技術人員反而是被鐵飯碗拴住。
這年頭可沒那麼多小視頻傳播信息,
讓衛東還在漢城,就通知亞利桑那州的電動汽車公司技術總監,配合三星電子的北美老總去收購摩尼能量,自己隨後再來。
這特麼可是春節,關鍵秦羽燁的預產期就在四月,這兩個月能陪伴還是要照料下,不然以她的小心眼能記一輩子。
心滿意足的宋芙真把他送到機場。
本就不是出嫁,春節當然要留在家裏陪伴父母,這纔是她的戰略目標。
而且是有極重象徵意味的舉動,哪怕頂着私生子的名頭,她要不惜要讓兒子成爲第四代長孫。
一切都是在宋氏家族內部的事情,所以她根本不會依依不捨的非要跟着讓衛東走。
而且在她爸調侃的詢問讓衛東,有沒有把廣場飯店的所有權轉讓完成時,居然回應轉讓了5%的股份!
原來這就是老宋把三星旗下酒店集團交給女兒,讓她初進董事會當理事,分給她的股份。
明明是讓衛東壓根兒不知道在搞什麼,當然酒店股份也從沒分過。
但起碼宋芙真在旁敲側擊提醒,地主家的酒店也不是那麼好拿,按照協議是酒店集團都給她,真正物理意義上的股份都給她,廣場飯店也纔會全給她。
怎麼可能,目前擁有十幾家酒店的三星酒店集團,起碼也值十多二十億美金。
更隸屬於三星物產,是三星起家之本的建築與貿易產業集羣部分。
早就分給功勳大佬,董事會成員,甚至有些封疆大吏的家屬在代持。
算是拿分子業務的股份來籠絡主要成員。
重要性現在肯定低於已經在世界前列的三星電子,但也屬於和三星人壽並肩的三大支柱之一。
宋家能控股就不錯了。
當時就把老宋逗得哈哈大笑,趁着春節宣佈再轉讓兩成股份給女兒。
其他等能夠完全掌控酒店經營業績再說。
讓衛東只好煞有其事的說派律師辦這事兒,其實紐約的地產全部在秦羽燁名下!
“我的期望當然是不止酒店產業,但我終於能擁有自己的陣地來證明自己,所以今年我除了儘量參與理順現有酒店的經營,就是希望在江浙三星企業較多的地區開一家五星級新酒店,這樣控制權才完全在我手裏,同時希望在
洛杉磯或者舊金山開一家,希望先生能支持哦。
這心機女果然是啥都算得穩穩當當。
讓衛東實話實說:“那我要想辦法搞點私房錢纔行,花旗資金都是芭芭拉賬下打理,廣場酒店也在她名下......”
接過兒子的長公主溫柔笑笑:“你給錢那叫什麼三星酒店,肯定是要我要從酒店集團爭取來資金,廣場飯店更是要一直留在你那,但是由我經營,才能不被三星酒店集團同化吸納,那是我自己的根據地。”
這纔對嘛,三星長公主怎麼會是想從男人那搞錢的物質女呢。
讓衛東看看已經停在旁邊的三星商務機:“江浙地區、洛杉磯的地塊建設支持?”
宋芙真嗯:“高級酒店最起碼要有自己精準定位,內地江浙地區我知道還處在空白區,靠着我們三星的工程師、技術人員,還有你在那附近的企業外籍高管、專家入住,肯定能做起來,那麼這家酒店如何拿到好地塊得到當地
支持,自然是先生能給到的支持。”
讓衛東想想點頭:“這很簡單,我有人在負責那些地方的房地產,外商投資建設嘛,剛剛有新政策開始嘗試用於全外資企業落地,你先試試看,如果順利我也要把手裏幾家跟人合資代持的企業做股份清算了。”
宋芙真才二十四歲,眼光視野、思考習慣已經是她父親那一掛:“如果是真正懂得企業規模要做大的,反而不會跟您清算股份,有您這樣的好合作方比那點股份更重要,反過來您這時候應該考慮的是股份清算傳遞了什麼信
號,是您想套現,還是政策有變動,要是離開了您的合作,他們的事業發展有了波動,是不是對內地招商引資有負面影響呢,當然巴不得清算,收回您股份的那種企業,不合作也罷。”
讓衛東能想到主動清算股份,已經是他習慣的道德約束,必須要做給合作方看的態度。
以他現在的財力地位,已經不用在乎那些酒店,港資公司的價值。
確實沒想到更深。
儘量內心臥槽,表情平淡的做主公狀:“也有幾分道理。”
在漢城呆了兩天一夜,當然是分開住的,讓衛東拒絕了大舅子邀約的出去喝兩杯,回到自家電視臺大廈辦公休息,最喜歡的單身狀態,舒坦。
所以這會兒坐在嶄新的大凱文商務車後座,司機都迴避了一家三口的溫馨環境。
宋芙真伸出手給一家三口自拍了好幾張照片:“舊金山不用說了,您在硅谷那片廠區有的是地塊,柏林和曼市我想留到下一步去,但我更想進入的是洛杉磯,畢竟能在東西海岸最大城市都有佈局,對我在酒店集團掌握話語權
很有幫助。”
對比躺平的前妻,完全不幹人事的現任,還有醉心動物園的孩子媽,陷入江湖難以自拔的小妾,主公是真覺得這位有用。
慢慢點頭:“各取所需吧,你是爲了三星集團更加輝煌壯大,更有自己的理想要實現,我需要三星作爲跳板來展開很多商業,畢竟內地還是很容易受到花旗的意識形態歧視。”
宋芙真也深深的嗯:“三星和您是各自獨立分開的,我永遠不會出賣三星的利益,但您越強大,我能得到支持才更有力,我會竭盡全力的去攀登我的人生高峯,希望有跟您並肩的那天。”
對這麼獨立的奮鬥,讓衛東都罕見的伸手幫她把成熟的波浪捲髮理順點:“人生有追求當然是好事,但適當的也該緩衝下自己的人生,而且有孩子,還滿世界奔波,對孩子也辛苦。”
實在是氣氛到位,讓衛東都忘了這是心機女:“那就要先生經常來看志佑咯,這也是過去十四個月您沒來看望他,我才找上門來。”
讓衛東深吸口氣說好:“你其實是更明白斷舍離的,我都還在學習,有空我會去看孩子的,就這樣吧,春節快樂,爸爸走咯?”
一歲半都不到的孩子,也就能勉強撐出座椅站在那,骨碌碌的眼珠子又黑又亮,不明所以的看着,再看母親。
宋芙真帶着兒子一起鞠躬告別:“給爸爸說再見………………”
所以三星商務機都升空了,讓衛東還在忍不住回味,剛纔那種忍不住想留下來多陪陪孩子的心情。
老實說,對倆兒子他都很少這種情緒,因爲已經給了他們穩定的生活,自己也很清楚忙碌後回到鵬圳就能看見陪伴。
反而早前自己帶着女兒到處奔波帶來的歉意,還有現在明白這孩子媽也是在用孩子當籌碼,就有點當年想罵董雪瑩的心情。
只是宋芙真肯定是謀定而後動的算計,三星長孫也肯定錦衣玉食。
還是以後有機會多陪陪吧。
那邊宋芙真也抱緊了兒子靠在椅背上輕輕唸叨:“斷舍離……………”
嘴角有點輕笑。
二十多歲的年紀,她笑起來就總是意味深長的樣兒。
讓衛東想在魯東也開發點三星合資企業,是真有點道理,飛魯東也就半小時,到平京才個把鐘頭。
童雨也意味深長的在南郊機場迎接了他:“好不容易才全面避開了小虞的眼線,晚點再見她沒問題吧,先回姥姥家拜年。
讓衛東不按她的安排走:“我到五機部去彙報下工作,有什麼晚點再說。”
換個童雨這樣兒的沒準兒都惱了,哪有這麼多國家大事。
可這位更意味深長的笑眯眯:“嗯,辛苦了,又換回來什麼呢?”
說歸說,老往下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