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石……”冥夜喃喃自語,在他的印象中,光無月從未用過兵器,月光石是一種神器的石頭,天生具有吸收日月光華的能力,其內蘊含着一種特殊的能量,極爲適合打造兵器,冥夜也增見到過不少月光石,但那些月光石年份卻不久,其內的能量也不多。
不過能讓光無月出手,並且不惜與聖王交戰的月光石品質一定不會差……
“你是不知道,當時那聖王可是氣得差點兒吐血了,門人辛辛苦苦從地底挖出來的月光石,就讓光無月那麼給搶走了,據說那個門派還就是前些日子和雷家交戰的靈虛洞天……”那藍衣大漢眉飛色舞的講述道。
聽聞此言後,冥夜也不禁露出了笑容,大感暢快。
正在冥夜欣喜的時候,整個客棧突然安靜了下來。
一股香風襲來,冥夜抬頭望去,只見一女子站在客棧門前,她一身白衣,手持一把銀白色長刀,刀鞘呈月牙形,刀柄精緻華美,呈銀白色,其上鑲嵌着一刻刻寶石,那些寶石都散發着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
女子面容絕美,眉心有着一個銀月的標記,這個標記與銀月天狼一族的有所不同,這是滿月,而銀月天狼一族的標記則是新月,也就是月牙。
女子眸光冷厲,讓人不寒而慄,身姿體鍛完美無瑕,腰肢纖細,雙腿修長,手持纖細並指,肌膚雪白,此女一身雪白,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巨人與千裏的冷若冰霜之氣。
女子走入客棧,目光死死盯着冥夜。
冥夜目光微微有些發冷,對於這女子對他的關注,他沒有絲毫的榮幸,反而有種厭惡的感覺,來自骨子裏的厭惡,而那股香味,此刻也好似變成了臭味。
不知爲何,冥夜有種想要撲上去狠狠咬女子一口。
“銀月天狼!”女子盯着冥夜冷冷道,說話間手中的長刀不禁顫抖了起來。
冥夜冷冷盯着女子道:“你身上的臭味,讓我很不舒服!”
客棧內衆人均是一愣,女子身上的香味那麼好聞,怎麼到冥夜這兒就成臭味了。
女子冷哼一聲,銀光閃耀,長刀出鞘,此刀呈月牙形,刀身中心呈鏤空形狀,看上去非常精美,說是刀也不是刀。
銀芒閃爍,一股殺意直逼冥夜而來。
冥夜冷哼一聲,手掌一招,紅光一閃,煞氣激盪,全身四色光芒暴起,恐怖的氣勢震盪開來,周圍的桌椅在頃刻間腐朽。
“是他,是他,冥……冥……夜……”客棧中有人驚呼,聲音中有着恐懼,也有着敬畏。
女子身形一動,手中月牙之刃一揮,銀光璀璨,如同河水一般向冥夜洶湧而來。
冥夜弒魂劍一揮,一股意境擴散開來,變化意念注於劍中,劍意瞬間形成,旋即舞動弒魂,劍意洶湧,瞬間與那銀光撞擊在一處。
轟鳴響徹,銀光消亡。
“喲,原來吞月一族的素質都那麼低嗎?一上來不問緣由就動手,真是讓人噁心!”一聲嬌笑傳來。
冥夜聞聲看去,只見青衣飄蕩,白髮飛揚,柳媚兒出現在了門前。看着柳媚兒那銀白色的秀髮以及柳媚兒那一身青衣有種怪異的感覺,當然這種搭配並不能抹煞柳媚兒的美,不過卻顯得有些另類。
柳媚兒指尖白蓮旋轉不休,一身青衣隨風飄舞,嘴角泛起了傾倒衆生的笑容。
“吞月一族?”冥夜有些疑惑的看着柳媚兒道。
“銀月天狼一族的死敵,傳聞太古之時,新月之時誕生一頭狼,世人最初稱它爲新月天狼,之後由於新月這個詞不被世人所熟知,因此又被稱爲銀月天狼!在銀月天狼誕生不久,在滿月之時又誕生了一條狗,那條狗誕生的時候,把滿月給吞噬了,從此就有了天狗食月的傳說!這條狗也被世人稱爲吞月天狗!由於他們誕生一處,他們的身姿體態都差不多,不過一個眉心長着銀牙標記,一個長着滿月標記,他們雙方都認爲不能讓對方活着!於是呢,一直爭鬥不休!新月天狼就是銀月天皇。而吞雲天狗狗,號稱吞月天尊!在那個時代中,吞月天尊與天皇爭鬥不休,兩人帝路相爭,不過最終卻是吞月天尊敗了。從此呢,狗不如狼的傳說就傳流下來了!而銀月天狼一族與吞月天狗一族成爲了宿敵!爭鬥不休,這條母狗之所以要上來咬你,就是因爲你體內有着銀月天狼一族的血脈。”柳媚兒在一旁耐心的解釋道。
“你!”那女子冷哼一聲,而後又冷笑道:“哼,你們銀月天狼一族早已沒有了太古時的威望,到時我吞月一族勢必血踏南疆!”話完女子就轉身離去了。
柳媚兒撇了撇嘴,絲毫也不在意,她與冥夜都是不被銀月天狼一族所認同的,銀月天狼一族滅亡與否可以說和她沒有多少干係,對於女子這句話,她也不會放在心上。
柳媚兒朝着客棧樓上指了指,而後就走了上去。
冥夜緊跟其後,兩人走進了一間客房。
柳媚兒自顧自的在牀上坐了下來,脫下了面紗,露出了那精緻的容顏,而後放下了披肩,抬頭看着冥夜道:“日後,你多注意一下吞月一族的動向。以免他們對你做出些什麼,那女子名爲皎月,手中的那把刀是新月神刃,曾爲神兵,是吞雲天尊留下的東西,傳聞是以銀月天狼一族某位尊者的屍骨所打造……我想你應該清楚神兵意味着什麼!”
冥夜皺了皺眉,神兵,神者的兵器,比聖王更加恐怖的存在,而神兵之威不言而喻,世間除了帝兵之外,別無他物能與神兵爭鋒。
之前他與皎月的交手只是試探性的,對於新月神刃的威力他並不清楚。
此刻冥夜的心中有些繁雜,他體內的銀月天狼血脈的確爲他帶來了不少好處,但而今卻出了吞月天狗一族這樣的敵人,並且銀月天狼一族也不可能把他當成朋友,只會把他當做敵人!畢竟他體內的銀月天狼血脈來得不怎麼光彩。
當日銀月天狼神念現世,雖然沒有殺了他,但卻並不意味着,銀月天狼一族不會殺了他。
更者銀月天狼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對他出手,之前是對於人族的忌憚,而今則是新時代來臨,他們根本顧不上冥夜這個小螞蟻,因此這些年他才能如此安穩。
“你讓我來就是爲了和我說這些?”冥夜看着柳媚兒道,柳媚兒斷然不可能就因爲這事兒就把他帶上了二樓房間,肯定還有着別的事兒。
對於柳媚兒爲何能找到他,並且還在此地開了一間房這些事兒,冥夜並不會多想,在冥夜的印象中,柳媚兒無論在做什麼事情之前,都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包括每次見他。
“當然不是,想和你上chuang!但你願意嗎?”柳媚兒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冥夜魅惑道,說話間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
這完全是赤果果的誘惑,冥夜見柳媚兒這番舉動,當即也不免有幾分尷尬。
柳媚兒低頭看向了冥夜下身的位置,良久後疑惑的抬起了頭,看着冥夜道:“你究竟是不是個男人?”
“呃……”冥夜啞然,對於柳媚兒他心中唯有三個字“猜不透!”但他能很肯定說他是個男人,不過是自控能力有些超凡脫俗罷了。
柳媚兒的魅惑對於他根本沒有多少作用。
“沒意思!”柳媚兒有些幽怨的看了冥夜一眼,道:“我來這兒,就是爲了看看你,其次就是我即將進入新界去看看,如果你也要去,一起更好!”說話間眼眸中有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天下男人,無一不爲她而動心……
曾經她以爲眼前的這個男人,其實也一樣,爲她而動心,曾經她也有過想要與他一同隱居山林的想法,找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過上平凡安逸的生活。
但一切隨着時間的推移,她發現了其實眼前這個男人,好似根本沒有對她動過心,也許感動過,但卻好似卻從未愛過。
她的魅惑,她的嫵媚,根本不能讓眼前這個男人有何異動,更不會猴急的想要把她抱g上chuang。
這個男人,她看不透,更猜不透。
她起身走到了窗前,看着客棧後院內飄揚的柳絮。
微風輕輕撫弄着她的秀髮,眉心的月牙標記閃爍着淡淡的銀光,好似在訴說她的憂愁。
冥夜沉默片刻後,道:“光無月如今在哪兒?你知道嗎?”
“一日之前與靈虛洞天之人交戰,受了一些傷,我只知道大概的範圍,至於他究竟在哪兒我無從得知,聖者的行蹤不是那麼好掌握的!”柳媚兒緩緩道。
“我跟你去!”冥夜道。
柳媚兒別過頭,看着冥夜不語,烏黑的眼眸緊盯着冥夜,眼中如同那河水一般盪漾起伏。
“難道,你就真的不能與我永遠在一起麼?朝夕相處,白首不離……爲你,我可以放棄我的一切!”柳媚兒看着冥夜緩緩道。
冥夜微微怔了怔,看着柳媚兒。
房間內陷入了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回答,沉默,好似永遠是你的專利!”柳媚兒好似有些懊惱,別過了頭,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許久後,冥夜嘆息一聲,緩緩道:“我眼下給不了你想要的答案,我也給不出你不想要的答案!一切,只因我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我可以違心答應你,更可以和你上chuang,但若有朝一日,我發覺自己的想法不是如此,那時,我該如何面對你?你又該如何面對我?若我的想法是如此,與你朝夕相處,但你我都是是非之人!在這世上都有着斬不斷的恩怨!就真的能安穩?”(未完待續)